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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不遮:女东家的男馆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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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修整,听风馆虽不算焕然一新,却也褪去了先前的颓败。

厅堂扫得干净,桌椅用粗布裹了边角,虽不华贵,倒显得素雅清爽。青禾手脚麻利,采买、洒扫、浆洗样样妥当,馆里总算有了几分生气。

苏清辞却始终未急着开门迎客。

这日午后,日头正好,她将青禾与周墨都叫到前堂。

青禾垂手侍立,周墨则站在外侧,不远不近,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几日下来,他不多言、不多问,每日只清点馆内杂物,核算修缮用度,沉稳得不像寻常书生。

苏清辞先看向周墨:“这几日馆中用度,你算得如何?”

周墨上前一步,将一张写得工整的麻纸递上:“回东家,修缮、采买、日用,一应支出皆在此处。眼下银钱所剩不多,若再无进项,撑不了一月。”

青禾闻言,脸色微紧:“小姐,这可如何是好?咱们一不开馆授课,二不接雅集,总坐吃山空……”

苏清辞接过账目扫了一眼,数字清晰,条目分明,心中对周墨又多了一分认可,面上却依旧平静:“谁说咱们不开馆?只是要开,便不能同寻常书院一般。”

她抬眸,目光缓缓扫过二人:“大靖礼教森严,女子不得公开办学、不得在外结社。我是罪臣之女,若明目张胆收女弟子,不出三日,必被人扣上惑乱闺阁的罪名,连这听风馆都保不住。”

青禾似懂非懂:“那……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真的只收留落魄书生吧?”

“自然不是。”苏清辞指尖轻叩桌面,一字一句,定下听风馆此后的根基,

“我要的,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她看向周墨:

“对外,听风馆依旧是先母留下的旧例——文人雅集之所,收留落魄画师、乐师、书生,教琴棋书画、算术诗文,做男子可入的明面上的馆。”

随即又转向青禾,声音放低:

“对内,只悄悄收有心向学、品行端正的女子。不称学员,不立师徒,只说是‘亲眷家眷小聚’,在偏院、内室习字读书、理事管家。只传立身之道,不涉朝堂非议,不惹外人口舌。”

一明一暗,一外一内。

明面上守着世俗规矩,暗地里行女子教化之实。

周墨眸中微不可察地一动。

他原以为这位苏东家不过是个想守住祖业的弱女子,不料一出手便是步步为营,连礼教忌讳都算得滴水不漏。

“东家思虑周全。”他低声道。

苏清辞看他一眼,继续道:

“周墨,你此后负责外馆——教习算术、管账目、接待来访的文人墨客,凡是男子能入的场合,皆由你出面。”

“是。”

“青禾,你管内院——凡是女眷往来、起居日用、内外传话,都由你经手。不可放一个闲杂人等进内院,更不可对外吐露半句内馆的事。”

“奴婢记住了!”青禾用力点头。

苏清辞站起身,走到堂口,望着庭院深处:

“咱们不张扬、不声张、不主动招揽。有人来求学,先看品行,再看心性;有人来投奔,先查来历,再定去留。”

“宁可人少,不可人杂;

宁可冷清,不可祸起。”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敲门声,不似粗人莽撞,倒像是提前拿捏好了分寸。

青禾一愣:“这时候谁会来?”

周墨亦微微抬眸。

苏清辞淡淡道:“去看看。”

青禾快步走去开门,片刻后回身:“小姐,是巷里那位调香的姑娘,说……送些安神的香来。”

苏清辞眸色微顿。

是那个穿红裙、留沉香丸的女子。

“让她进来。”

不多时,红裙女子缓步走入院中。纱蒙面,身姿清挺,肩上挎着一个小巧的布囊,周身带着一股清而不淡、雅而不艳的香气。

她走到堂前,微微屈膝行礼,不卑不亢:

“小女红拂,擅调香。听闻听风馆重整,缺安神、净室的香料,特送来几丸,略表心意。”

声音清润,入耳舒服。

青禾下意识看向苏清辞。

苏清辞静静看着她,目光不锐,却似能看透人心:

“红拂姑娘屡次三番赠香,我听风馆小门小户,怕是无以为报。”

红拂垂眸,语气平静:

“小女无他意,只是敬佩苏夫人当年风骨,也信苏东家能守好这听风馆。香料不值钱,只求日后能在馆外寻一处小地摆个香摊,求个安稳度日便够了。”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无半分逾矩。

周墨站在一旁,目光在红拂身上微一停留,又不动声色地收回。

苏清辞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既然姑娘一片好意,那我便收下。馆外巷口一侧,你可随意安置。只是馆内规矩多,日后少不得要麻烦姑娘为听风馆调香,我会按份付酬。”

红拂屈膝一礼:

“多谢东家。”

她说完,将手中一个素色锦盒放在桌上,不再多留,转身缓步离去。红裙掠过青石板,不沾尘埃,安静得像一缕风。

待她走后,青禾才松了口气:“小姐,这红拂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苏清辞打开锦盒,里面三丸沉香,香气纯正,安神净气,绝非市井俗品。

“不必管她是什么人。”她合上盒子,淡淡道,

“只要她不害听风馆,便是可用之人。”

她转身看向周墨与青禾,语气沉了几分:

“今日起,听风馆正式立三条死规矩,你们二人务必严守。”

“第一,内外有别。男不入内院,女不涉外馆,各守其位,不得乱序。

第二,守口如瓶。馆中所见所闻,不许对外吐露一字,违者立刻逐出。

第三,只认品行。不论贫富贵贱,心术不正者、搬弄是非者、意图窥探者,一律不纳。”

周墨拱手:“属下谨记。”

青禾亦垂首:“奴婢誓死守住!”

苏清辞望向庭院上空那一方蓝天。

永安二十七年,京城胭脂巷。

旧馆重整,内外初分。

青禾守内,周墨理外,红拂隐于侧,玉佩藏于怀。

她轻轻抬手,似要握住那缕穿堂而过的风。

风已起,

局已成,

只待入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