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个新娘》是作者 “樱花树下的唐雨薇”的倾心著作,刘小云刘大志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叫刘小云18岁为8800彩礼远嫁福建。婚床下,我翻到一本日记,记录着七个被卖女孩的血泪。我,是第八个。而远不止八个…,婆婆尖酸,公公淫邪,丈夫狠毒,背后势力庞大,小姑阴险。他们囚禁怀孕的我,想让我成为下一个赚钱工具。他们再次将我卖入更加偏远穷苦的山区,绝望中,我誓要撕开这狼窝!我假装顺从,我要让所有恶魔付出代价!这仇,我亲自来报!...

现代言情《第八个新娘》是作者“樱花树下的唐雨薇”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刘小云刘大志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行!这有啥不行的!”顾银花满口答应,提高嗓门朝外喊:“小云!别劈了!进来给赵叔倒碗水!”我浑身一僵!他们要让我出去,给那个老光棍“相看”!我站在原地,没动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小云!死丫头!听见没?快进来!”顾银花又喊了一声,带着不耐烦我知道,躲不过去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刘小云,你不能慌!越是这时候,越要忍住!我放下斧头,拍了拍身上的灰,低着头,慢慢走进堂屋...
阅读最新章节
不行,不能这么任她拿捏!我得想点办法,既不能让她觉得我好欺负,往死里使唤,又得……制造点混乱,看看能不能找到接近苏小姝的空子!
一个念头,像鬼火一样,在我心里冒了出来。你不是让我干活吗?行!我干!但我给你“好好干”!
这天上午,龚金花又让我做饭。灶房里有一小罐猪油,平时龚金花抠搜得厉害,炒菜只舍得用筷子蘸一点。今天,我瞅她不在灶房,舀了一大勺凝固的猪油,放进烧热的锅里。油很快化开,冒着青烟。我把切好的青菜倒进去,胡乱翻炒几下,然后……我故意没看火,转身去舀水,锅里的菜很快就糊了,一股焦味弥漫开来。
“哎呀!糊了糊了!”我假装惊慌地叫起来,赶紧往锅里加水。
龚金花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冲进灶房,一看锅里黑乎乎的菜,脸色顿时铁青,指着我的鼻子就骂:“败家玩意儿!你怎么烧的火?放那么多油!还烧糊了!这还怎么吃?你个丧门星!存心糟蹋东西是不是?!”
我缩着脖子,带着哭腔:“婶子,我……我不是故意的,火太大了,我没看住……”
“没看住?你眼睛长裤裆里了?”龚金花气得胸口起伏,一把夺过锅铲,“滚滚滚!看见你就来气!去把院里的柴劈了!”
“哎,哎,我这就去。”我低着头,唯唯诺诺地退出来,心里却冷笑:骂吧,骂吧,看你明天还敢不敢让我动油罐!
劈柴的时候,我也“笨手笨脚”。专门挑粗的、结疤多的木头劈,斧头下去,木头乱蹦,就是劈不开,累得我满头大汗(有一半是装的),效率极低。龚金花出来看了几次,骂骂咧咧:“没用的东西!劈个柴都劈不好!白吃干饭!”
下午洗衣服,我更“卖力”了。专门挑龚金花一件半新的、浅色的外套,放在石头上,用棒槌“使劲”捶打。捶了几下,我就“不小心”把衣服蹭到了河边一块长着青苔的石头上,留下了一大片绿呼呼、洗不掉的污渍。
晾衣服的时候,龚金花一眼就看见了,尖叫起来:“哎呀!我的老天爷!这衣服咋成这样了?你咋洗的?啊?这还能穿吗?你个蠢货!赔钱货!”
我红着眼圈,委委屈屈:“河边石头滑,我……我没拿住……”
“没拿住?你手断了?”龚金花捶胸顿足,心疼得不得了。
接连几天,我不是“不小心”打翻水桶,就是“没留意”让鸡跑进了菜园,要么就是洗的碗“手滑”摔碎一两个。虽然每次都被龚金花骂得狗血淋头,但我明显感觉,她让我干的、涉及她家“重要财产”(比如油、好衣服、洗碗)的活儿,渐渐少了。她看我的眼神,除了厌恶,更多了几分“这媳妇蠢笨不堪,不堪大用”的嫌弃。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让她觉得我笨,我蠢,我毛手毛脚,不敢再把精细活、重要活交给我!这样我既能轻松点,也能降低她的戒心——一个蠢笨的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果然,又过了两天,龚金花大概是实在受不了我的“破坏力”,也或许是照顾生病的儿子累坏了,对我吼道:“行了行了!你别进灶房了!看见你就心烦!去,把西屋门口那堆烂柴火抱到灶房后头去!别在这儿碍眼!”
西屋门口!那堆柴火就堆在苏小姝被关的屋子门外!
我的心猛地一跳!机会来了!
“哎,好,婶子。”我压住狂喜,低着头,慢慢走向西屋门口。
那堆柴火不多,是一些碎枝烂叶。我蹲下身,假装整理,动作磨磨蹭蹭。耳朵却竖得像兔子一样,仔细听着屋里的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