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进化断层》,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沉老王,作者“爱吃鸡汤的秦成柏”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末世起因:2050年,人类基因编辑技术“曙光计划”失控,导致一种名为“普瑞昂粒子”的合成酶在全球大气层中扩散。它不致命,但会在生物体内催化一种不可逆的“逆向进化”。变异设定:人类:90%的人口发生“显性进化”,即返祖现象。有人返祖为猿类,失去语言能力,肌肉虬结;有人返祖为更古老的爬虫脑,变成只知道进食和撕咬的活尸。他们统称为“旧人”。幸存者:10%的人类保持原状,被称为“新人”。他们没有任何超能力,唯一的优势是依然保持现代人的思维、逻辑和情感。生物链重构:家畜返祖为猛兽(宠物狗恢复狼性,且体型更大),昆虫巨大化,植物也变得更加原始和富有攻击性。人类不再是食物链顶端,只是猎物之一。核心矛盾:生存资源极度匮乏,以及“旧人”对“新人”的天然攻击性。更重要的是,幸存者内部关于“要不要用旧人做实验”、“要不要放弃老弱病残”的路线斗争。...
现代言情《进化断层》,由网络作家“爱吃鸡汤的秦成柏”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陆沉老王,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冲奶粉、收拾角落、清理洗手池里的积水,什么活都抢着干。何慧刚开始对她还有点警惕,后来发现她是真心帮忙,也就放松下来。刘磊一直在观察她,有一次趁她出去上厕所,悄悄跟陆沉说:“这女的不简单。”“怎么?”“超市里一个人躲三天,没疯没傻,还能跟着咱们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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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加入之后,控制室里多了点人气。
她是个话不多的人,但做事利索。冲奶粉、收拾角落、清理洗手池里的积水,什么活都抢着干。何慧刚开始对她还有点警惕,后来发现她是真心帮忙,也就放松下来。
刘磊一直在观察她,有一次趁她出去上厕所,悄悄跟陆沉说:“这女的不简单。”
“怎么?”
“超市里一个人躲三天,没疯没傻,还能跟着咱们跑出来。这种人,心理素质不一般。”
陆沉点点头。他知道刘磊说得对。那种环境下,没崩溃就是最大的本事。
但问题是,他们不能一直待在泵站。
奶粉有了,够孩子吃一阵子。方便面和饼干也够几天。但水不多了。洗手池里那个雨水收集箱,存水本来就有限,这几天他们喝了一些,冲奶粉用了一些,现在水位已经见底了。
更麻烦的是那些“东西”。
从雨水管撞门那次之后,陆沉每天晚上都能听到管子里有动静。不是老鼠,是那种更重的东西,像是有什么生物在里面爬行、游动。有时候门会被撞几下,有时候只是“咕噜咕噜”的声音,在管道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地方不能久待。”第四天晚上,陆沉说。
他们围坐在一起,应急灯的光照在每个人脸上,惨白惨白的。孩子睡着了,何慧抱着他,轻轻摇晃。
“去哪?”刘磊问。
陆沉在地上铺开一张纸——他从控制室的抽屉里翻出来的旧地图,还是五年前的版本,但这个片区的主要道路没变。
“我在想一个问题。”他说,“那些东西,它们怕什么?”
几个人都看着他。
“这几天我观察了一下。”陆沉指着地图,“白天它们活动少,喜欢躲在阴凉的地方。晚上活跃,但也不是到处乱跑。它们好像有固定的活动范围,不会轻易离开。”
“你怎么知道?”苏晚问。
“泵站外面那片河堤。”陆沉说,“每天晚上都有几个东西在那转,但从来没走过桥。桥那头是空的,它们不过来。”
刘磊想了想:“所以它们会守着某个地方?”
“可能是生前熟悉的地方。”陆沉说,“家、单位、常去的超市。变成那种东西之后,脑子没了,但习惯还在。”
苏晚问:“那咱们怎么办?”
陆沉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从泵站出发,穿过几个街区,停在一个地方——城东工业区,废弃的厂房。
“这里。”他说,“我做过这片的规划。工业区有很多旧厂房,有的空了几年了。建筑结实,地方大,远离居民区。如果能把那里清理出来,比泵站安全。”
刘磊看着地图,皱眉:“要走两公里多,穿过至少五个街区。”
“白天走不了。”陆沉说,“只能晚上走。”
“晚上?”何慧脱口而出,“晚上那些东西不是更活跃吗?”
“对。”陆沉点头,“但它们也有规律。这几天我一直在记录,每天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它们活动最频繁,到处乱走。凌晨三点以后,会慢慢减少,天亮之前最少。”
他顿了顿,看着几个人。
“我们三点出发,赶在天亮之前到厂房。”
沉默。
苏晚先开口:“我同意。这里撑不了几天,不如搏一把。”
刘磊看着何慧。何慧抱着孩子,脸埋在孩子的头顶,看不清表情。
“慧。”刘磊轻声叫她。
何慧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没哭。
“我听你的。”她说,“你去哪,我跟到哪。”
刘磊握住她的手。
陆沉看着他们,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被人信任、被人依靠的感觉。
他想起末世前的生活。每天加班,画图,跑工地,跟甲方扯皮。下班回家,一个人,煮包泡面,刷手机,睡觉。周而复始。
他以为自己习惯了那种日子。习惯了没有人等自己回家,习惯了没有人在乎自己死活。
但现在,看着刘磊和何慧,看着苏晚,他突然觉得——
活着,不只是为了活着。
“那就这么定了。”他说,“今晚凌晨三点出发。现在都睡觉,养足精神。”
陆沉没睡着。
他靠着墙,听着外面的动静。雨水管里又有声音,咕噜咕噜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水里翻身。泵站外面的河堤上,那些东西还在转,脚步声一下一下的,隔着墙都能听见。
他闭着眼,脑子里却在过地图。从泵站到厂房,两公里半,要穿过一条主干道、两个小区、一片小树林,最后翻过工业区的围墙。
主干道最容易出事,太开阔,没地方躲。必须一口气跑过去,越快越好。
小区最危险,楼多,巷子多,不知道藏着多少东西。得绕过去,从小区后面的荒地走。
小树林是个未知数。末世之前那是一片绿化带,种的都是些矮树,藏不住什么东西。但现在,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什么。
还有围墙。工业区的围墙是两米五的砖墙,上面有铁丝网。得先翻过去。
他一条一条地想,想每一步可能遇到的情况,想每一个应对的办法。
这是他的习惯。做城市规划的时候,一个项目要想几十种可能,每一种都要有预案。
凌晨两点半,陆沉睁开眼。
几个人都已经醒了。没人说话,都在黑暗中静静地坐着,等着。
两点五十。
陆沉站起来,把背包背上。包里还有半包饼干、一瓶水、那罐奶粉。他把奶粉用衣服裹了几层,塞在最里面。
刘磊把何慧的包接过来自己背上,让何慧专心抱孩子。苏晚握着那把剪刀,站在门口。
三点整。
陆沉推开门。
楼梯很黑,应急灯比白天更暗了,有几盏已经灭了。他们摸着墙往下走,每一步都踩得很轻。
一楼的门推开一条缝。
外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没有月亮,没有星光,只有远处几点火光——有人在烧东西,不知道是取暖还是烧尸体。
陆沉等了半分钟,让眼睛适应黑暗。
河堤上的脚步声还在,但远了,听起来像是在另一端。
“走。”
他们贴着泵站的墙根,摸到后门的小巷。巷子里比外面更黑,什么都看不见。陆沉一只手摸着墙,一只手握着钢筋,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到巷口,他停下来,探头往外看。
窄街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那些东西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深吸一口气,迈出去。
脚步踩在路面上,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他们尽量放轻脚步,但再轻也有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
走了大概一百米,前面是主干道。
四车道的大路,末世之前车水马龙,现在空得让人发慌。路中央停着几辆车,撞在一起,歪歪扭扭地堵着路。
陆沉蹲在一辆车后面,往两边看。
左边两百米,有三个东西在转,走来走去。右边一百米,有两个,站着不动。
他算了一下距离和速度。从他们蹲的位置,跑到对面,大概二十米。全速跑的话,三秒钟。但三秒钟足以惊动那些东西。
“我先跑。”他小声说,“跑到对面那辆货车后面,等你们。我到了你们再跑。”
刘磊想说什么,陆沉已经冲出去了。
他压低身子,拼尽全力跑。脚步砸在地上,咚咚咚的,像擂鼓。他不敢回头看,只盯着前面的货车。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身后传来“咕噜”声,然后是更多的“咕噜”声,此起彼伏。
他冲到大货车后面,扑倒在地,回头一看——
左边那三个东西已经动了,正往这边冲。右边那两个也动了,但方向不对,往相反的方向跑,不知道是被什么吸引了。
刘磊抱着孩子冲过来,何慧跟在后面,苏晚最后。
他们扑到货车后面,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那三个东西冲到路中间,停下来,四处看。它们的眼睛在黑暗里发着红光,像三对血色的灯泡。
陆沉屏住呼吸。
一个东西往货车这边走了几步,停下来,侧着头,像是在听什么。
他握紧钢筋,准备拼命。
就在这时候,右边传来一声尖叫——不是人,是那种东西的叫声,尖锐刺耳。
三个东西同时转过头,往右边冲去。
陆沉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这是机会。
“走!”
他们贴着货车,往对面的巷子跑。巷子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他们一个接一个钻进去,消失在黑暗里。
巷子很长,弯弯曲曲的,不知道通向哪里。陆沉凭着记忆判断方向,带着几个人在迷宫里穿行。
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出现一片空地——那是小区后面的荒地,原本规划要盖楼,后来开发商跑了,一直荒着。
荒地上长满了野草,有半人高。风吹过,草浪起伏,沙沙作响。
陆沉停下来,观察了几分钟。
草地里很安静,没有动静。远处的楼房黑漆漆的,窗户像无数空洞的眼睛。
“走中间。”他说,“尽量别碰草。”
他们猫着腰,在草丛里穿行。草叶划过脸,又痒又疼。脚下时不时踩到什么软的东西,谁都不敢低头看。
走到一半,孩子醒了。
刘阳睁开眼,在黑暗里看着陌生的环境,小嘴一瘪,要哭。
何慧赶紧捂住他的嘴,轻轻拍着,嘴里“嘘嘘”地哄着。孩子在她怀里扭动,发出闷闷的声音。
所有人都停下来,屏住呼吸。
远处,有东西在叫。不是一声,是一群。叫声此起彼伏,像是在回应什么。
孩子安静下来,又睡着了。
何慧抱着他,手还在抖。
陆沉看着她,想起自己小时候,母亲也这样抱过他。那时候他觉得母亲的怀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现在,这个年轻的母亲,用自己的怀抱保护着孩子,在末世的荒野里穿行。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何慧的肩膀。
“快了。”他说。
穿过荒地,前面是小树林。
说是树林,其实只是稀稀拉拉几十棵树,末世之前用来隔离工业区和住宅区的。树不高,枝叶也不茂密,月光透过树冠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陆沉走在最前面,目光扫过每一棵树、每一片阴影。
走到树林中间,他停下来。
前面十米远的地方,有什么东西。
不是那种东西。比那种东西大得多。
月光下,一个巨大的轮廓蹲在那里。四肢着地,肩高至少一米五。皮毛粗糙,像是鬣狗,但体型比任何狗都大。
它背对着他们,头埋在什么东西里,正在进食。咀嚼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咯吱咯吱”的,像是在嚼骨头。
陆沉慢慢往后退,手往后伸,示意后面的人退。
他们一点一点往后挪,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那个东西突然停下来,抬起头。
它闻到了什么。
陆沉看到它的耳朵动了动,然后慢慢转过头来。
月光照在它的脸上——
那是一只狗。但又不是普通的狗。它的嘴比正常狗长得多,牙齿外露,像两排匕首。眼睛是黄的,竖瞳,在黑暗里发着幽光。
它看到了他们。
它站起来,四只爪子踩在地上,慢慢转过身。
体型比陆沉想象的更大,肩高至少一米七,比一个成年人还高。身上的皮毛东秃一块西秃一块,露出下面粗糙的皮肤,皮肤上长着肉瘤,有些肉瘤还在往外渗液体。
它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陆沉握紧钢筋。他知道这东西砸不赢,但他没有退路。
就在这时,苏晚动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用力朝另一边扔去。
那东西掉在地上,“砰”的一声,炸出一团火光——是她从超市带的打火机,绑在饼干袋上,点燃之后扔出去的。
狗被火光吸引,转头看过去。
“跑!”
四个人转身就跑,拼命跑。
身后传来狗的吼声,然后是追来的脚步声,沉重的,一下一下的。
他们冲出树林,前面是工业区的围墙。
两米五的砖墙,上面拉着生锈的铁丝网。
陆沉冲到墙边,蹲下来:“踩着我肩膀,先翻过去!”
刘磊把孩子递给何慧,踩上陆沉的肩膀,陆沉站起来,刘磊够到墙头,翻身爬上去。他骑在墙上,把铁丝网往下压,压出一个口子。
“快!”
何慧把孩子举起来,刘磊接过去,放在墙里面,然后伸手拉何慧。
何慧爬上去,翻过去。
苏晚踩上陆沉的肩膀,陆沉站起来,她抓住刘磊的手,翻过去。
狗已经冲到树林边缘,离他们不到五十米。
陆沉后退几步,助跑,起跳——手指够到墙头,身体重重撞在墙上。他咬着牙,拼命往上爬。
狗冲过来,跳起来咬他。牙齿擦着他的鞋底划过,咬下一块橡胶。
陆沉翻过墙头,摔进墙里面。
狗在墙外吼叫,跳起来,一次次想翻过来。铁丝网被撞得哗啦哗啦响。
几个人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过了很久,狗终于安静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陆沉慢慢爬起来,看着身边的人——刘磊,何慧,孩子,苏晚。
都活着。
他看着面前的厂房。月光下,老旧的厂房沉默地矗立着,窗户黑洞洞的,像一个巨大的堡垒。
“到了。”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