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尼罗河上的莲花与毒蛇》,这是“伊兹莫是一只猫”写的,人物林晚晚安笙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尼罗河上的莲花与毒蛇(百合,夺权)...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尼罗河上的莲花与毒蛇》,是以林晚晚安笙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伊兹莫是一只猫”,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看什么看?”林晚晚下意识侧了侧身,想挡住那道视线。安笙轻轻按住她的手:“别动,绳子会勒更深。”她的手很凉。林晚晚握住了,没松开...

尼罗河上的莲花与毒蛇 免费试读
《尼罗河上的莲花与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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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浑浊的尼罗河水拍打着船舷,林晚晚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勒出深红色的血痕。她侧过头,看见安笙跪在身边,脖颈低垂,一缕黑发从粗麻布巾里滑落,沾了灰尘,却依然柔软得不像话。
“别怕。”安笙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林晚晚没说话。她们三天前还在上海的公寓里为谁洗碗吵架,现在却成了尼罗河畔的奴隶——准确地说,是底比斯某位贵族私产的一部分,正被运往某个神庙或庄园,等待被像牲口一样估价。
太阳晒得人头皮发麻。林晚晚眯着眼打量同船的奴隶:努比亚人、叙利亚人、还有几个皮肤白皙的赫梯俘虏。所有人都是灰扑扑的,像一船等待清洗的脏衣服。
只有安笙不一样。
即使穿着同样的粗布衣服,即使脸上沾着同样的灰尘,她跪在那里,船舱里的光线就好像自动朝她聚拢。有个努比亚女奴一直盯着她看,眼神复杂,林晚晚辨认不出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
“看什么看?”林晚晚下意识侧了侧身,想挡住那道视线。
安笙轻轻按住她的手:“别动,绳子会勒更深。”
她的手很凉。林晚晚握住了,没松开。
船靠岸时,底比斯的码头嘈杂得像菜市场。官吏在清点人数,买家在讨价还价,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有人在用林晚晚听不懂的语言咒骂。她紧紧拉着安笙,试图理解周围人的话——来埃及三年,她的古埃及语足够买菜问路,但此刻官吏说话太快,夹杂着太多陌生的官职和地名,她只能捕捉到零星的词:“公主……赫梯……王宫……”
“她们。”一个穿白色长袍的管事指着林晚晚和安笙。
一个官员模样的中年男人走过来,目光从林晚晚脸上扫过,然后停在安笙脸上。
他愣了一下。
林晚晚见过太多人愣住的样子。在餐厅,在酒吧,在任何一个安笙出现的场合。但这一次,那个官员的眼神不一样——不是惊艳,是审视,是某种林晚晚看不懂的评估。
“这两个,送进王宫。”他说。
管事面露难色:“大人,这批奴隶是塞尼姆大人的——”
“公主殿下正在扩建女眷侍从队伍。”官员打断他,“这两个,很适合。”
他再次看向安笙。
安笙恰到好处地抬起眼,睫毛低垂,目光柔软而无害,像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像一只误入人群的小动物。
林晚晚握住她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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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底比斯王宫的莲花池比林晚晚想象中更大。水面铺满蓝莲花,白色的石阶延伸到水中央,一群穿着薄纱的侍女站在岸边,手里捧着亚麻布和香膏。
公主坐在池边的凉亭里,十六七岁的样子,皮肤是蜂蜜般的浅棕色,眼睛用墨绿色矿石画了眼线,乌黑的头发编成无数细辫,发尾缀着金珠。她正在听一个矮胖的宦官报告什么,神情慵懒,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项链上的青金石。
“殿下,新来的侍女到了。”官员躬身禀报。
公主抬起眼。
她的目光越过林晚晚,落在安笙身上。
然后,她放下了手里的项链。
林晚晚看见公主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惊艳,是孩子看见心爱玩具时的那种亮。她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想往前一步,却被身后的侍卫按住肩膀。
“叫什么名字?”公主问。
安笙低着头,用流利但略带口音的古埃及语回答:“回殿下,我叫安笙。这是我的同伴,林晚晚。”
公主挑了挑眉:“你的口音很怪。哪里来的?”
“蓬特。”安笙说,“一个很远的地方。”
林晚晚差点没忍住。蓬特——那是埃及人心目中传说中的香料之地,位于红海南岸,具体在哪里连学者都说不清。安笙穿越过来才三年,倒是把古埃及人的地理知识学了个透彻。
公主笑了。
“蓬特,”她慢悠悠地重复,“那里的人,都长你这样?”
安笙没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公主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
林晚晚的指甲掐进掌心。
“眼睛很漂亮。”公主说,“像猫。我喜欢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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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那天晚上,安笙被安排住进公主寝殿旁边的侍从房间。林晚晚则被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