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口碑小说《无常录:深渊黄泉》是作者“古闻”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沈惊蛰张德顺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一九八七年,黄河渡口,一具穿着嫁衣的女尸从三十米深的河底浮出,手中握着一块刻着“无常”二字的青铜印。三十二年后,她的儿子沈惊蛰站在了同样的河面上。这一次,他不再是旁观者。他是猎物。他是祭品。他是一切的开端,也是一切的终结。...

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无常录:深渊黄泉》,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古闻,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沈惊蛰张德顺。简要概述:窗外的黄河水声隐约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那涛声仿佛带着某种韵律,像是远古时期的祭祀鼓点,又像是某种生物在黑暗中发出的低沉嘶吼。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头,有的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房间里的空气浑浊不堪,带着浓重的烟草味,但沈惊蛰却仿佛闻不到一般,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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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沈惊蛰失眠了。
不是因为他不想睡,而是他根本不敢睡。
只要一闭上眼睛,那具穿着嫁衣的女尸就会出现在他的眼前。那张没有血色的脸,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那句一直在耳边回荡的话——
“沈家欠我的,该还了。”
这句话像是魔咒一般,反复在他的脑海中回响,每响一次,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就更清晰一分。沈惊蛰 statistics 躺在宿舍的床沿上,点了一根又一根烟。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缭绕,将他的轮廓映得模糊不清。窗外的黄河水声隐约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那涛声仿佛带着某种韵律,像是远古时期的祭祀鼓点,又像是某种生物在黑暗中发出的低沉嘶吼。
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头,有的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房间里的空气浑浊不堪,带着浓重的烟草味,但沈惊蛰却仿佛闻不到一般,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抽烟的动作。月光从窗外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而沈惊蛰的的身影则笼罩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孤寂。
左手掌心的印记仍然在隐隐作痛。那种疼痛不是皮肉之痛,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灼烧感。沈惊蛰抬起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那个印记。
那个印记已经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之前的暗红色,而是变成了深紫色,边缘还有一些细小的纹路,像是毛细血管一样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更诡异的是,那个印记摸起来不再是平整的,而是微微凸起的,就像是一个真正的烙印,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肉里。那些纹路还在微微搏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让沈惊蛰感到一阵阵地心悸。
“见鬼……”沈惊蛰低声咒骂了一句,起身走到洗手间,用凉水冲洗左手。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掌心,但那种灼烧感却没有丝毫减轻。反而,在凉水的刺激下,那个印记的颜色变得更加鲜艳了,就像是在滴血一样。水流冲过那些纹路的时候,沈惊蛰分明看到那些纹路仿佛活过来一般,在皮肤下轻轻地蠕动着,这让他感到一阵阵地反胃。
沈惊蛰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几秒钟,然后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走回床边。
他决定不睡了。
与其睡觉做噩梦,不如找点事情做。
他打开电脑,屏幕的蓝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键盘被敲击得噼啪作响,沈惊蛰开始搜索关于“沈家集”的信息。既然老张提到了这个地名,既然那具女尸嘴里说着“沈家欠我的”,那他就要查清楚,这个所谓的“沈家集”到底是什么地方。
搜索结果出来了。沈惊蛰滑动鼠标浏览着搜索结果,眉头越皱越紧。
关于“沈家集”的信息少得可怜。只有几条零星的帖子,提到了这个地名:
“沈家集,黄河沿岸的一个古老庄子,据说有上千年的历史。全村都姓沈,外人很少进去。”
“沈家集的规矩很怪,每年清明节都要在黄河边举行一种奇怪的仪式,具体是什么仪式不清楚。”
“听老人说,沈家集的人从来不出现在外界,也从来不允许外人进入。有人说他们在守护什么东西。”
这些信息模棱两可,含糊其辞,越发让沈惊蛰感到不安。他关闭搜索界面,揉了揉太阳穴。这些信息太少了,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他想了想,又输入了另一个搜索词:“黄河 冥婚 孕妇”。
这一次,搜索结果多了起来。沈惊蛰一条条浏览下去,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冥婚,在黄河沿岸有着悠久的历史。这种习俗源于古代的“事死如事生”观念,人们认为,如果死者没有结婚,在阴间就会孤苦伶仃,所以要为其配冥婚,让其在地下也有伴。这种古老的习俗在民间流传了千百年,衍生出无数诡异恐怖的传说。
但有一种冥婚,是最凶险的。
那就是“母子冥婚”。
难产而死的孕妇,母子同时殒命,其怨气可以毁天灭地。这种情况下配的冥婚,叫做“母子双煞”,是最凶险的一种冥婚。
据说,这种冥婚配出来的新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活人,而是“鬼胎”。
“鬼胎”会在母体中吸收怨气成长,一旦出生,就会成为极凶之物。
所以,通常情况下,这种孕妇死后,要么立即火化,要么要请高人做法,将母子分离,分别镇压。
但如果有人故意将母子一起下葬,配成“母子双煞”,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沈惊蛰关掉电脑,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黄河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像是一条沉睡的巨龙。河水静静地流淌着,承载着无数年的岁月和秘密。那具女尸的肚子……沈惊蛰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具女尸的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什么?
是真正的胎儿,还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叮铃铃——”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沈惊蛰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向桌上的电话。这么晚了,谁会打电话来?
他走过去,接起电话。
“沈工,出事了!”是队员小李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具尸体……那具尸体不见了!”
沈惊蛰愣了一下:“什么?”
“真的不见了!”小李的声音都在发抖,“刚才我们想再检查一下,结果一掀开白布,里面就只剩下一件嫁衣了!尸体……尸体就这么消失了!”
“不可能!”沈惊蛰提高声音,“尸体不是一直在帐篷里吗?怎么会突然不见?”
“我也不知道啊!”小李快哭出来了,“刚才我们去吃饭,就离开了一个小时,回来的时候尸体就不见了!只留下那件嫁衣!”
“嫁衣呢?”沈惊蛰追问。
“嫁衣还在,但是……但是下面有一封信。”
“信?什么信?”
“是一封血书,只有四个字……”
“什么字?”
“沈……家……还……债……”
沈惊蛰握着电话的手僵住了。
又是这句话。
“沈家还债”。
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工?沈工您还在吗?”小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在。”沈惊蛰深吸一口气,“我马上过去。”
他挂断电话,披上外套,走出宿舍。
十月的黄河边,夜风已经很冷了。沈惊蛰走在通往临时帐篷的小路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秋风吹过他的脸庞,带来黄河水特有的泥腥味,还有一些若有若无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月光很亮,将周围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黄河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偶尔有几条鱼跳出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那么美好。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了昨天的事情,沈惊蛰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就在这平静的表象下,隐藏着那么深的恐惧。那些平静的水面下,究竟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很快就来到了临时帐篷。
帐篷外面围着一群人,都是水文站的队员。大家都脸色苍白,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有人甚至在微微发抖。
“沈工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人群自动分开,给沈惊蛰让出一条路。
沈惊蛰走进帐篷。
帐篷里,那件嫁衣仍然摊在地上,大红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嫁衣旁边,放着一张白纸。
纸上写着四个血字:“沈家还债”。
那四个字的颜色是暗红色的,像是干涸的血迹。字体很潦草,像是有人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写下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某种怨念,让人看了就不寒而栗。
沈惊蛰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那件嫁衣。
嫁衣是保存得最完好的一部分。大红色的布料虽然已经褪色,但仍然能看出当年的华丽。嫁衣上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金线虽然失去了光泽,但颗颗饱满。那精细的绣工让人惊叹,但在这诡异的氛围中,只让人感到一阵阵地发冷。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件嫁衣。
“沈工!”老张突然从外面冲进来,“不要碰!”
沈惊蛰的手停在半空中。
“怎么了?”
“您仔细看那件嫁衣。”老张的表情很严肃,“您看那布料的颜色,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沈惊蛰重新看向那件嫁衣。
经老张这么一说,他确实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件嫁衣的颜色,不是普通的红色。
而是那种……像是被血染过一样的暗红色。那种颜色深沉而诡异,仿佛凝聚了无数人的鲜血,让人看了就不由得心生寒意。
“这不是染料。”老张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是人血。真正的人血。”
沈惊蛰的手僵住了。
“这件嫁衣,是用人血染的。”老张继续说道,“而且不是一个人的血,是很多人的血。至少……至少有十个人的血。”
“十个人?”沈惊蛰变色。
“不错。”老张点点头,“冥婚用的嫁衣,通常都要用新娘的血来染。但这件嫁衣上的血太多、太厚了……这说明,染这件嫁衣的时候,被放血的不止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老张看着那件嫁衣,眼神变得很复杂,“这件嫁衣,是用十条人命染出来的。”
沈惊蛰感到一阵恶心。
他强忍着不适,继续观察那件嫁衣。
突然,他注意到嫁衣的领口处有一块小小的凸起。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那块凸起,轻轻往外拉。
一块小小的布片从嫁衣里掉了出来。
布片上是白色的,看起来像是普通的衬布。但沈惊蛰发现,这块布片的质感很奇怪,不像是普通的布料,倒像是……
像是人皮。
沈惊蛰的手一抖,差点把布片扔掉。
他将布片凑到眼前,仔细观察。
没错,这确实是一块人皮。
虽然已经干枯变硬,但仍然能看出皮肤的纹理。甚至,在布片的边缘,还能看到细小的毛孔。这块人皮不知道在嫁衣里藏了多少年,已经变得像皮革一样坚硬,但依然能够辨认出它曾经是一个人的皮肤。
“人皮……”沈惊蛰的声音在发抖,“这件嫁衣里面,有一块人皮?”
“人皮灯笼用人皮,这嫁衣用人皮,也不奇怪。”老张叹了口气,“总之,沈工,这件事情邪性得很。您听我一句劝,明天一早就离开这儿,回城里去,永远不要再回来。”
“为什么?”
“因为……”老张犹豫了一下,“因为那具尸体不是凭空消失的。她是被人带走的。”
“被人带走?”沈惊蛰皱眉,“被谁带走?”
老张没有回答,而是转身看向帐篷的门口。
帐篷门口,挂着一盏老式的煤油灯。这是老张特意挂的,说是可以辟邪。昏黄的灯光在夜风中摇曳着,投下摇曳不定的影子。
此刻,那盏煤油灯的火焰正在剧烈摇晃,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风吹动一样。
帐篷里的温度骤降。
沈惊蛰看到自己呼出的气息变成了白雾。
“有人……”老张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警惕,“有人来过。”
话音刚落,帐篷的帘子突然被掀开了。
一阵阴冷的风吹了进来,煤油灯的火焰被吹得差点熄灭。
一个身影出现在帐篷门口。
那是一个穿着嫁衣的女人。
她背对着帐篷门口,所以看不清她的脸。但她的身材瘦削,长发披散,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嫁衣。
和那具消失的尸体一模一样。
“你是谁?”沈惊蛰站起来,声音尽量保持冷静。但他的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女人的出现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那个女人没有回答。
她慢慢地转过身。
沈惊蛰看到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没有皮肤的脸。
血肉模糊的面庞上,两个黑洞洞的眼窝直勾勾地盯着沈惊蛰。鼻子只剩下两个孔洞,嘴巴则是一条裂缝,一直延伸到耳根。那张血肉模糊的嘴巴慢慢地张开了。
“沈……家……欠……我……的……”
又是那句话。
沈惊蛰想要后退,但他的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那个女人慢慢地向他走来。
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但每走一步,地面上就会多出一个血色的脚印。那些脚印清晰地印在地上,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女人生前遭受的苦难。
“沈……家……欠……我……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沈惊蛰想要逃跑,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他就那样站着,看着那个女人一步一步地向他走近。
一步。
两步。
三步。
那个女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她抬起手,伸向沈惊蛰的脸。
那只手同样是没有皮肤的,血肉模糊的手指像爪子一样,指尖滴着黑色的液体。那些液体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腐蚀声。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沈惊蛰的时候——
“沈工!小心!”
老张突然冲了过来,手里举着一把桃木剑。
那个女人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那声音不像是人类的声音,更像是某种野兽的嘶吼,又像是无数冤魂同时发出的哀嚎。那声音震得沈惊蛰的耳膜生疼,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刺扎他的大脑。
老张将桃木剑刺向那个女人。
桃木剑刺穿了她的身体。
但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就像是由烟雾组成的一样,桃木剑刺进去之后,直接从另一边穿了出来。
“没用……”老张脸色大变,“这不是她的本体……”
那个女人再次发出尖叫。
这一次,尖叫的声音更响了。
帐篷里的煤油灯彻底熄灭了。
黑暗中,沈惊蛰听到无数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家欠我的……”
“沈家欠我的……”
“沈家欠我的……”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有人在他的耳朵边说话,又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合唱,让沈惊蛰感到头痛欲裂。
他想要捂住耳朵,但手根本抬不起来。
他就那样站着,听着那些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响……
突然,一道金光闪过。
沈惊蛰左手掌心的印记突然发烫,一道耀眼的金光从他的掌心射出,直射向那个女人。那光芒是如此的耀眼,仿佛能够驱散一切黑暗,又像是蕴含着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那个女人再次尖叫。
但这一次,尖叫的声音变成了惨叫声。
金光击中了那个女人。
她的身体开始燃烧。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一种金色的、刺眼的火焰。火焰包裹住她的全身,将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燃烧成灰烬。那金色的火焰看起来是如此的神圣而又诡异,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力量。
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完全消失。
火焰也渐渐地熄灭了。
帐篷里恢复了平静。
煤油灯仍然在燃烧,但火焰已经恢复了正常。
地上只剩下一些黑色的灰烬,证明刚才发生的事情不是幻觉。那些灰烬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不可思议的一切。
“沈工!您没事吧?”老张跑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沈惊蛰。
“没事……”沈惊蛰的声音很虚弱,“刚才那是……”
“是无常的新娘。”老张的表情很凝重,“她来找您了。”
“找我?”沈惊蛰愣了一下,“为什么找我?”
“因为您是沈家人。”老张说,“或者说,因为您是沈无常的后人。”
“沈无常?”沈惊蛰皱眉,“那具女尸手里握着的青铜牌上,就刻着这三个字。”
“不错。”老张点点头,“无常,是阎君的名字。”
“阎君?”沈惊蛰愣住了。
“阎君,是这座古墓的主人。”老张解释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沈家和无常之间,有着很深的渊源。沈工,您真的不知道您的家族历史吗?”
沈惊蛰沉默了。
他确实不知道。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听父亲或者母亲提起过什么“沈家集”,也没有听他们说起过什么“无常”、“阎君”。
他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城里人。
但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那些隐藏了三十多年的秘密,似乎在这一刻开始逐渐浮出水面。
“老张。”沈惊蛰看着老张,“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张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
“沈工,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而是知道的越多,对您越不利。”他说,“这样吧,您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您就离开这儿,回城里去。这件事,不是您能掺和的。”
“不行。”沈惊蛰摇头,“那具女尸的事情还没查清楚。还有我父亲的下落,我必须查清楚。”
“您父亲?”老张愣了一下,“您父亲怎么了?”
“三十五年前,我父亲进入了黄河古墓。”沈惊蛰说,“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老张的脸色变了。
“您……您父亲进入了那座墓?”
“不错。”沈惊蛰点头,“所以,我现在不能走。我要找到那座墓,找到我父亲。”
老张沉默了很长时间。
“沈工,您真的想知道?”
“想。”
“那好。”老张深吸一口气,“明天早上八点,您到渡口来找我。我带您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一个……能告诉您一切的地方。”
那一夜,沈惊蛰仍然没有睡。
不是他不想睡,而是他不敢睡。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会看到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但奇怪的是,这一次,那句话没有再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画面。
一个陌生的画面。
画面中,他站在一座古墓的入口处。古墓的门上刻着两个大字:“无常”。那两个大字透露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让人看了就不由得心生敬畏。
古墓里面,隐约可以看到无数个“人蛹”,挂在天花板上,像是一个个巨大的茧。那些“人蛹”在黑暗中轻轻地摇晃着,仿佛有生命一般。
在那些“人蛹”的中间,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背对着他,看不清面孔。
但沈惊蛰知道那个人是谁。
因为他看到了那个人左手掌心上的印记。
和他手上一模一样的印记。
“等我……”
那个人突然开口说话。
“等我……”
“等我……”
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完全消失。
沈惊蛰猛地惊醒。
天已经亮了。
他抬起左手。
那个印记的颜色,又加深了。
从深紫色,变成了黑紫色。
而且,印记的形状也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之前的两个字,而是变成了三个字。
“无常……印……”
沈惊蛰盯着那个印记看了很长时间,然后起床,收拾东西。
他要去渡口。
他要知道真相。
那个三十五年前消失的父亲,那些隐藏在黄河岸边的秘密,还有自己手上这个诡异的印记……一切都将在今天揭晓答案。沈惊蛰最后看了一眼手中的印记,然后毅然转身,走向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