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都重生了,不搞事情怎么行》,是以林微林娟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第七个清晨”,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癌症晚期的林微,在医院的走廊里,得知了自己一辈子的悲剧,都源于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十六岁那年,重男轻女的父母为了一万块彩礼,要把她嫁给邻村的赌鬼,还联合班主任舅舅,把她全县第三的中考成绩,换给了堂姐林娟。她被锁在屋里,错过了翻案的机会,一辈子困在泥沼里,被家暴、被吸血,最终在五十二岁这年,含恨而终。再睁眼,她重回 1999 年,中考出分前三天,一切悲剧还未发生。...

小说《都重生了,不搞事情怎么行》,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林微林娟,文章原创作者为“第七个清晨”,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王桂香僵在原地,两只手死死地绞着系在腰上的蓝布围裙,指节都捏得发白了。她的眼神左右躲闪,不敢去看林建国的脸,也不敢去想林微刚才那番话,后背一阵阵的冒冷汗,连腿肚子都在打颤。怎么会这样?这件事明明做得天衣无缝,除了他们两口子、大伯夫妻俩,还有李建明,连林娟都只知道个大概,林微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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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转身回屋的关门声,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死水潭,原本就死寂的堂屋,瞬间陷入了更令人窒息的沉默里。
空气里还残留着旱烟呛人的味道,混着麦秸秆的土腥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王桂香僵在原地,两只手死死地绞着系在腰上的蓝布围裙,指节都捏得发白了。她的眼神左右躲闪,不敢去看林建国的脸,也不敢去想林微刚才那番话,后背一阵阵的冒冷汗,连腿肚子都在打颤。
怎么会这样?
这件事明明做得天衣无缝,除了他们两口子、大伯夫妻俩,还有李建明,连林娟都只知道个大概,林微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丫头片子,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连两千块钱的好处费,都被她扒得明明白白?
她心里慌得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好半天才从嗓子眼挤出点声音,强装镇定地朝着林微的屋门方向骂,可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她自己都听得出里面的心虚。
“你个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偷换成绩?我们怎么听不懂!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满嘴跑火车,满嘴胡吣!”
她一边骂,一边往前凑了两步,想隔着门板再放两句狠话,给自己壮壮胆,可手刚碰到门帘,就听见屋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那笑声冷得像冰,吓得她猛地缩回了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听不懂?”
屋门 “吱呀” 一声被拉开,林微重新走了出来。
她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身形单薄,可脚步却稳得很,一步一步朝着王桂香走过来。明明是十六岁的少女,可那双眼睛里的冷意和笃定,却让王桂香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后背顶到了桌子角,退无可退。
林微停下脚步,目光直直地盯在她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刀子,扎进王桂香的心里。
“那我就说得再明白点,让你听得清清楚楚。”
“我的班主任李建明,是林娟的亲舅舅,这次中考阅卷、登分、核分,他靠着年级组长的身份,全流程都插得上手。早在中考前,他就跟你们打好了招呼,要把我的试卷编号和林娟的换掉,把我考出来的成绩,安在成绩次次垫底的林娟头上,让她拿着我的分数,去县一中读书,对不对?”
“你们早就打定主意,就算我考得再好,也绝不会让我去读高中。女孩子读书有什么用?不如换一万块彩礼给林强娶媳妇,再拿林娟家给的两千块好处费,给林强当零花钱,一举两得,算盘打得噼啪响,我说的,半分都没错吧?”
每说一句,林建国和王桂香的脸就白一分。
等到林微说完,王桂香的脸已经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林建国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的旱烟锅子都快捏碎了,指节泛白,黝黑的脸膛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件事做得隐蔽至极,连村里的狗都闻不出风声,怎么就被林微摸了个底朝天?
王桂香的声音都开始发颤,强撑着底气喊,可那声音里的慌乱,却藏都藏不住:“你…… 你听谁瞎说的?没有的事!根本没有的事!你个死丫头,小小年纪不学好,就学会血口喷人了!”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林微冷笑一声,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前世的画面,像是潮水一样涌进脑海里。
中考出分那天,天也是这样的闷热,蝉鸣吵得人心烦。李建明拿着成绩单,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一脸惋惜地说她发挥失常,只考了 327 分,连普通高中的录取线都够不上。
而林娟,却在全校的表彰大会上,拿着全县第三的成绩单,风光无限地领走了县一中的录取通知书。
那时候的她,只觉得天塌了。她躲在屋里哭了三天三夜,一遍遍地想,是不是自己真的考砸了,是不是自己九年的书都白读了。她哭着去求父母,想再复读一年,可父母却把她锁在了屋里,骂她不知好歹,骂她女孩子读书没用,转头就收了张老三的彩礼,定了婚期。
她被锁在小黑屋里,听着外面林娟和同学打电话,炫耀着县一中的新校服,炫耀着舅舅给她买的新自行车,只觉得自己的人生,一片黑暗。
直到临死前,她才从醉酒的林娟嘴里,知道了这残酷的真相。
李建明利用职务之便,偷偷调换了她和林娟的试卷条形码,把她的 687 分,安在了林娟的头上。而她的亲生父母,从头到尾都知情,甚至是这场阴谋的帮凶。
就因为她是个女孩,在他们眼里,她的前途,她的人生,都不如儿子林强的彩礼钱,不如那两千块的零花钱。
虎毒尚不食子,可他们,为了儿子,能亲手把亲生女儿推进火坑,能眼都不眨地偷走她的人生。
林微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恨意,抬眼看向面无人色的夫妻俩,继续说道:“三天后就出分了,你们是不是都计划好了?到时候李建明拿着假成绩单,说我考砸了,你们就顺势劝我认命,赶紧嫁给张老三,断了我读书的念想。”
“我告诉你们,想都别想。”
“出分当天,我会亲自去县教育局,查我的原始试卷,查登分记录,查试卷编号。要是我的成绩出了半点问题,我直接去县公安局报案,告你们合伙舞弊,盗用他人中考成绩。”
“你们别觉得这事闹不大,中考是国家统一考试,舞弊是犯法的。到时候,李建明这个班主任,不仅当不成了,还要被开除公职,吊销教师资格证,情节严重,是要坐牢的。”
“林娟偷来的录取通知书,会被直接撤销,中考成绩作废,三年内不准参加中考。她这辈子,都会背着偷人成绩的名声,走到哪里都被人戳脊梁骨,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而你们,我的亲生父母,为了彩礼卖女儿,帮着外人偷亲生女儿的前途,这件事要是传遍了十里八乡,你们觉得,村里还有哪家正经人家,愿意把姑娘嫁给林强?谁家愿意跟一个卖女儿、耍龌龊手段的人家结亲?”
林微的语速不快,每一句话都咬得清清楚楚,层层递进,最后一句话,像是一把精准的匕首,狠狠扎进了林建国和王桂香的死穴里。
他们这辈子,活着就是为了林强。
为了林强,他们能卖女儿,能昧着良心做伤天害理的事,能豁出去自己的脸面。可他们最怕的,就是这件事闹大,毁了林强的名声,断了林强娶媳妇的路。
王桂香彻底慌了神,一把抓住林建国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他的肉里,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老头子,这…… 这怎么办啊?这要是真闹出去,强子这辈子就完了啊!”
林建国的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林微,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
他从来没发现,自己这个一向懦弱听话,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女儿,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么清晰的思路。
她不仅知道了所有的阴谋,还把每一步的后果,都算得明明白白,一句话就掐住了他们的七寸。
他原本以为,这就是个十六岁的丫头片子,就算成绩不对,闹一闹,他们夫妻俩连哄带吓,再加上李建明从中周旋,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一个没出过村子的小姑娘,还敢去教育局闹?还敢去公安局报案?
可他没想到,林微不仅敢,还把所有的路都想好了。
真要是让她闹起来,不仅林娟的名额保不住,李建明要倒霉,他们家在村里就彻底成了笑话,强子这辈子,真的就毁了!
林建国深吸一口气,手指用力到烟锅杆都快被捏断了,最终还是硬生生压下了心里的惊慌和怒火。他知道,现在跟林微硬刚,只会把事情闹得更糟。
他放下烟锅子,脸上硬生生挤出一点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语气也软了下来,摆出了一副慈父的嘴脸:“微微,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说这种话?你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我们怎么会害你呢?”
“这件事,就是李建明和你大伯他们私下提的,我们当场就回绝了,根本没答应。我们怎么可能帮着外人,毁我闺女的前途呢?”
“还有张老三的亲事,你要是不愿意,咱们就再商量,慢慢谈。你别冲动,更别去外面胡说八道,传出去,不仅家里名声不好听,对你一个小姑娘的名声,也不好啊。”
看着父亲这副虚伪的嘴脸,林微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恶心的厉害。
前世,他也是这样。
一边笑着哄她,说家里都是为了她好,嫁给张老三是享清福,一边却偷偷把她的生辰八字给了张家,收了彩礼,定了婚期。等她知道真相的时候,已经被锁在了屋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副口蜜腹剑的样子,她看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
“商量?”
林微淡淡开口,打断了他的话,眼神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冰冷的嘲讽。
“我跟你们没什么好商量的,想让我不闹,很简单,答应我三个条件。少一个,都不行。”
“第一,张老三的亲事,我不是不愿意,是绝对不可能。今天天黑之前,你们就去跟媒人说清楚,跟张家退了这门亲。别跟我说什么不好交代,你们当初答应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不好交代?”
“你们要是不去,我明天一早就去镇上找张老三,亲口告诉他,你们卖女儿,就是为了拿他的彩礼给林强娶媳妇,根本没安好心。张老三那个暴脾气,你们比我清楚,到时候他是掀了你们的房顶,还是找你们拼命,都跟我没关系。”
张老三是什么人?十里八乡有名的混不吝,赌钱输红了眼,亲爹都敢打。要是知道被林家耍了,能把这个家闹得天翻地覆。
王桂香的脸瞬间煞白,嘴张了张,半个字都不敢说。她是真的怕张老三,那个赌鬼,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第二,” 林微的目光转向林建国,继续说道,“中考成绩,我的录取名额,谁也别想动一根手指头。李建明和林娟那边,你们自己去说,让他们趁早死了这条心。”
“出分之后,我要拿着我自己的真实成绩,堂堂正正地进县一中。要是我的成绩出了半点问题,或者李建明敢在背后耍什么花样,我不管是谁,全部一起拉下水,谁也别想好过。”
“第三,从今天起,我的事,我自己做主。我的学费、生活费,我自己想办法,不用你们出一分钱。但同样,家里的钱,你们愿意给林强花多少,怎么宠他,我都不管,别想再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
“别再跟我提什么姐弟情分,什么孝道,什么养育之恩,这些话我听了一辈子,早就听腻了。我不吃这一套。”
三条要求,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每一条,都踩在他们的底线上,却又给他们留了唯一的退路 —— 只要答应,就能保住林强的名声,保住这个家的脸面,不至于鱼死网破。
林建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着,死死地盯着林微。
他想发火,想骂她不孝,想抬手打她,想让她知道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
可他对上林微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半分畏惧,只有冰冷的笃定,还有一丝豁出去的狠劲。他瞬间就明白了,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这个女儿,就真的敢把这个家彻底掀翻,敢跟他们鱼死网破。
他咬了咬牙,腮帮子绷得紧紧的,最终还是泄了气。
在女儿的前途和儿子的一辈子之间,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行,我答应你。” 林建国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亲事我去退,成绩的事,我们再也不掺和了,你想读书,就读去。”
“但是你也得答应我,这件事,半个字都不许往外说,不许去教育局闹,不许去公安局报案。不然,你弟弟这辈子就毁了,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只要你们不惹我,不耍花样,我自然不会多事。” 林微淡淡回应。
她当然知道,现在还不是把事情彻底闹大的时候。
她还没成年,户口本还捏在林建国手里,想要顺利报名县一中,想要安安稳稳地读完高中,就必须先稳住这对父母。
等她拿到录取通知书,等她赚到第一桶金,等她有了足够的能力,彻底脱离这个家,到时候,这些欠了她的人,她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算清楚总账。
王桂香看着林建国答应了,急得脸都红了,张嘴就想反驳:“老头子,你怎么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建国狠狠瞪了一眼,那眼神里的狠厉,让她硬生生把剩下的话,全憋回了肚子里,只能不甘心地跺了跺脚,别过头去,不敢再说话。
林微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回了自己的小屋,反手关上了门,还插上了门栓。
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她才缓缓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攥紧的拳头松开,掌心已经被指甲嵌出了几个深深的红印,传来清晰的痛感。
这痛感提醒着她,这一切都不是梦。
她真的回来了,真的在悲剧发生之前,掐断了源头,稳住了这对豺狼一样的父母。
这只是第一步。
林微走到那张破旧的木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了半截铅笔和一个皱巴巴的作业本。她翻开空白的一页,咬了咬铅笔头,在纸上郑重地写下了几个字。
千禧年纪念卡、港台明星海报、中考真题集、毕业纪念册。
铅笔的笔尖在粗糙的纸页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谱写她新的人生。
1999 年 7 月,距离千禧年跨年,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
整个中国,都在为千禧年这个跨世纪的节点而沸腾。街头巷尾都在讨论着千禧年,年轻人都在收集千禧年的纪念周边,期待着跨世纪的那一刻。
前世做了二十年商超采购总监的她,太清楚这里面藏着多大的商机了。
对于十几岁的中学生来说,一辈子只有一次的跨世纪,是刻在青春里的纪念。一张精美的千禧年纪念卡,一张偶像的海报,一本写满同学寄语的毕业纪念册,是他们最愿意花钱的东西。
这些东西,在省会的小商品批发市场,拿货价低到几毛钱,拿到镇上的中学门口,就能翻十倍、二十倍地卖出去。
这是她能抓住的,第一个时代风口。
也是她摆脱这个令人窒息的家,实现经济独立的第一块跳板。
林微看着纸上的字,眼里亮起了光。
窗外的夕阳,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纸页上,也落在她的眼睛里。
前世的黑暗,已经被她甩在了身后。
这一世,她要靠自己的双手,赚够钱,读好书,把所有的遗憾都弥补回来,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