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第七个清晨”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都重生了,不搞事情怎么行》,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林微林娟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癌症晚期的林微,在医院的走廊里,得知了自己一辈子的悲剧,都源于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十六岁那年,重男轻女的父母为了一万块彩礼,要把她嫁给邻村的赌鬼,还联合班主任舅舅,把她全县第三的中考成绩,换给了堂姐林娟。她被锁在屋里,错过了翻案的机会,一辈子困在泥沼里,被家暴、被吸血,最终在五十二岁这年,含恨而终。再睁眼,她重回 1999 年,中考出分前三天,一切悲剧还未发生。...

《都重生了,不搞事情怎么行》主角林微林娟,是小说写手“第七个清晨”所写。精彩内容:她的弟弟林强,那个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宠了一辈子的巨婴。从小到大,家里所有的好东西都是他的,新衣服、新书包、鸡蛋、肉,她连一口都碰不到。她寒窗九年,考了全县前三的成绩,却被父母逼着辍学,换了一万块彩礼,给林强攒了娶媳妇的钱。后来,林强结婚、买车、买房、生孩子,哪一样不是吸她的血?她被张老三打得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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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带着铁锈味的疼。
肺部像是被粗糙的砂纸反复碾磨,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胸腔里撕裂般的剧痛,咳出来的痰里带着刺目的猩红,落在泛黄的枕套上,像一朵朵开败的花。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麻将碰撞声,夹杂着男人浑浊的咒骂,还有女人尖利的哭喊,混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裹了她整整三十年。
“死娘们儿,又咳又喘的,晦气不晦气!赶紧滚出去,别耽误老子赢钱!”
一只沾着烟酒味的粗粝大手,狠狠推在她的肩膀上。林微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像片破布一样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额头磕在桌角,瞬间渗出血珠。
是张老三。
她嫁了三十年的男人,邻村有名的赌鬼,也是毁了她一辈子的男人。
前世的三十年里,她就是在这个男人的拳打脚踢里熬过来的。赢了钱,他喝得酩酊大醉,回来就拿她撒气;输了钱,他红着眼回来,更是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她身上。她起早贪黑种地、去工地搬砖、去饭店洗盘子,赚来的每一分钱,都被他抢去填了赌债的窟窿,榨干了她一辈子的血汗。
可她连逃都逃不掉。
娘家永远是她的退路?不,娘家是把她推下地狱的那只手。
“你嚎什么丧?!” 尖利刻薄的女声在门口响起,她的亲妈王桂香挎着个布包,不仅没扶她起来,反而往地上啐了一口,满脸嫌恶,“男人打你两下怎么了?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你连个男人都拴不住,还有脸哭?”
“你弟弟林强在县城买房子,还差五万块首付,你这个当姐的,不掏谁掏?他可是你们老林家唯一的根!我告诉你,这钱你必须拿出来,不然我就死在你家门口!”
林微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王桂香那张刻薄的脸,只觉得心脏都跟着肺部一起疼。
她的弟弟林强,那个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宠了一辈子的巨婴。
从小到大,家里所有的好东西都是他的,新衣服、新书包、鸡蛋、肉,她连一口都碰不到。她寒窗九年,考了全县前三的成绩,却被父母逼着辍学,换了一万块彩礼,给林强攒了娶媳妇的钱。
后来,林强结婚、买车、买房、生孩子,哪一样不是吸她的血?她被张老三打得下不了床,父母来看她,第一句话不是问她伤得重不重,而是问她能不能再凑点钱,给林强还赌债。
就在她肺癌晚期,躺在医院里连止疼针都打不起的时候,林强拿着她最后一点救命钱,去买了最新款的手机,带着女朋友去旅游了。
而她的父母,只会骂她丧门星,骂她没用,骂她连给弟弟凑钱都做不到。
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人影开始重影,耳边的麻将声、咒骂声、哭喊声,渐渐变得遥远。她这一辈子,就像一头被圈养的牲口,从生下来,就注定了要被林家吸干血肉,最后像垃圾一样被丢弃。
她才 52 岁啊。
她本该有光明的人生,本该去县一中读书,去上大学,去走出这个穷山沟,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到底是为什么?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咳着血,扶着医院冰冷的墙壁,想去缴费窗口问问,能不能先欠着医药费,却在走廊的拐角,撞见了喝得醉醺醺的林娟。
她的堂姐,林娟。
林娟被人扶着,一身光鲜亮丽的貂皮大衣,头发烫得卷卷的,和她身上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形成了刺眼的对比。看到她这副落魄样子,林娟不仅没半分同情,反而搂着她的肩膀,嘴里喷着酒气,笑得得意又恶毒,像淬了毒的针,一字一句扎进她的心脏。
“林微,你知道吗?当年中考,你考了全县第三,是我舅舅,也就是你的班主任李建明,亲手把你的录取名额换给了我!”
“要不是我,你本来能去县一中,能上大学,能离开这个穷山沟,能风风光光过一辈子…… 可惜啊,你就是个劳碌命,天生就是给我们家娟娟垫脚的!”
“你以为你爸妈真的不知道?他们早就知道了!我爸妈给了他们两千块钱,他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在他们眼里,你这个丫头片子,根本比不上你弟弟的前途重要!”
原来如此。
原来她的人生,从十六岁那年夏天,就被人亲手偷走了。
她的中考成绩,她的录取通知书,她的光明前途,全都被林娟、被李建明、被她的亲生父母,联手偷走了。
他们毁了她的一辈子。
滔天的恨意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她想爬起来,想扑上去撕碎林娟那张得意的脸,想去找李建明,去找她的父母,问问他们,到底有没有把她当过女儿,有没有半分心疼过她。
可她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前的光一点点暗下去,耳边的声音彻底消失,无尽的黑暗涌上来,吞噬了她所有的不甘和恨意。
她死不瞑目。
……
“微微,你倒是说句话啊!张老三那边彩礼给一万块,一分不少,全给你弟弟留着娶媳妇,这门亲事,我和你爸已经替你定了!”
尖利刻薄的女声,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林微的意识里。
是王桂香。
是她刻在骨子里,恨了一辈子的声音。
林微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咳嗽起来,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却没感受到预想中撕裂般的疼痛。
没有消毒水的刺鼻味道,没有医院惨白冰冷的墙壁,也没有张老三的咒骂和麻将声。
映入眼帘的,是斑驳的土坯墙,墙皮有些地方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黄土。墙上贴着两张泛黄的明星海报,一张是刘德华,一张是周慧敏,边角都卷了起来,是十六岁的她,偷偷攒了零花钱买的。
屋子正中间,摆着一张掉了漆的木头桌子,上面放着一台 14 寸的黑白电视,电视顶上盖着一块粉色的蕾丝防尘布,旁边还放着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子。墙角堆着刚收回来的麦子,装在蛇皮袋里,空气里弥漫着新鲜的麦香,还有泥土和柴火混合的、独属于 1999 年夏天的味道。
林微僵硬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指节分明,掌心带着少年人干农活磨出来的薄茧,却干干净净,充满了生机。
不是那双操劳了一辈子,布满皱纹、裂口和老茧,连端碗都费劲的手。
她猛地坐起身,目光死死地盯在桌子上的那本台历上。
红色的塑料封皮,上面印着 1999 年的日历,撕到了 7 月 12 日那一页。
1999 年 7 月 12 日。
中考出分前 3 天。
距离她被父母锁在家里,错过查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名额被偷走,还有 3 天。
距离她被强行嫁给张老三,还有不到一个月。
她重生了。
她竟然重生回到了十六岁,回到了所有悲剧都还没发生的时候!
巨大的狂喜和滔天的恨意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眼眶瞬间红了。
老天爷终究是给了她一次机会。
一次重来的机会,一次夺回人生的机会,一次让那些害了她一辈子的人,血债血偿的机会!
“你个死丫头,聋了?我跟你说话呢,你发什么呆!”
王桂香看她半天没反应,只当她是被吓傻了,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伸手就朝着她的胳膊拧过来。前世,她就是这样,动不动就拧她的胳膊、掐她的大腿,下手又狠又准,疼得她直掉眼泪,却连躲都不敢躲。
这一次,林微没有像前世那样瑟缩着躲闪,也没有哭着求饶。
她只是抬眼,冷冷地看向王桂香伸过来的手,那眼神里的寒意,像腊月里的冰锥,直直地扎进王桂香的心里。
王桂香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再也伸不下去半分。
她愣在原地,满脸错愕地看着眼前的女儿。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眼前的林微,还是那个十六岁的模样,瘦瘦高高的,皮肤是乡下姑娘少有的白皙,眉眼清秀。可那双眼睛,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林微,懦弱、胆小,被她瞪一眼就会低下头,说话都细声细气的,从来不敢跟她顶嘴。可现在,她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自己,眼神里没有半分怯懦,只有化不开的冰冷和嘲讽,看得她心里直发毛,后背都冒起了冷汗。
就好像,眼前的人,根本不是她那个任打任骂的女儿。
“嫁?”
林微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没有半分哭腔,也没有半分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每一个字,都砸在王桂香的心上。
“张老三是什么人,你心里真的没数?”
“邻村有名的赌鬼,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贷,前两任媳妇,都被他打得跑回了娘家,其中一个,还被打得流产,再也生不了孩子。你把我嫁过去,不是让我嫁人,是让我去死,对不对?”
她的话,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把张老三的底,掀了个底朝天。
王桂香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心虚,随即又被恼羞成怒取代。她猛地收回手,往地上啐了一口,叉着腰,摆出了平日里撒泼的架势,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震得屋顶的灰尘都往下掉。
“男人哪个不喝酒不打牌?打两下媳妇怎么了?床头打架床尾和!他家里有三间砖房,还有一台拖拉机,在咱们村,谁家有这条件?人家愿意出一万块彩礼,这样的人家,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你弟弟林强明年就要说亲了,现在的姑娘,哪个不要房子不要彩礼?没这一万块钱,你弟弟娶不上媳妇,咱们老林家就断了根!你当姐姐的,天生就该帮衬一把,这是你的本分!”
果然。
还是这套说辞。
前世,她听了整整一辈子。
从十六岁,听到五十二岁,听到耳朵起茧,听到临死前,都还在被这套所谓的 “本分” 道德绑架。
林微看着王桂香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跟着就是彻骨的寒意。
这就是她的亲生母亲。
在她眼里,女儿的一辈子,女儿的命,都比不上儿子的彩礼钱,比不上老林家所谓的 “根”。
林微突然笑了,笑得更冷,嘴角勾起的弧度,看得王桂香心里直发慌。
“我是他姐姐,不是他爹妈。”
“他娶媳妇,要房子要彩礼,让他自己挣去。他有手有脚,年纪轻轻,不去干活,凭什么要卖了我的人生,给他换彩礼?”
“还有,这门亲事,我不同意。谁答应的,谁嫁去。你们要是觉得张老三这门亲事好,大可以让林娟嫁过去,毕竟你们收了她家两千块钱,总得给人家点回报,不是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 王桂香的脸瞬间白了,声音都变了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什么两千块钱?你从哪里听来的浑话!”
坐在炕沿上,一直闷头抽着旱烟,半天没说话的林父林建国,猛地把烟锅子在炕沿上狠狠一磕,发出 “哐当” 一声巨响。他猛地站起身,黝黑的脸膛涨得通红,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对着林微一声怒吼,震得屋子都仿佛晃了晃。
“反了你了!”
林建国是典型的北方农村男人,一辈子大男子主义,重男轻女的思想刻在骨子里,在家里说一不二,从来不许家里的女人顶嘴。在他眼里,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生下来就是为了给儿子铺路的。
“家里的事,还轮得到你一个丫头片子做主?我告诉你,这门亲事,我和你妈已经定死了!下个月初二,张老三就来提亲,彩礼一到,你就给我嫁过去!”
“你要是敢不听话,敢说半个不字,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家里,看你还怎么闹!”
前世,她就是被这句话吓住了。
那时候的她,才十六岁,面对父亲的怒吼和威胁,除了哭,什么都不会。她被锁在了屋里,错过了中考出分,错过了去教育局查分的机会,等她被放出来的时候,一切都已成定局。林娟拿着本该属于她的录取通知书,去了县一中,而她,被强行塞进了花轿,嫁给了张老三,坠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可现在,站在这里的,不是那个十六岁懵懂懦弱的林微。
是那个在泥地里滚了三十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年,看透了人心险恶,尝遍了世间冷暖的林微。
这句话,再也吓不住她了。
林微抬眼,看向盛怒的林建国,脸上没有半分畏惧,只有无尽的嘲讽。她缓缓站起身,身形站得笔直,目光扫过林建国和王桂香,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两人的心上。
“行啊,你们要是敢逼我嫁,我就敢闹。”
“村委会、镇政府、县教育局,我一级一级地闹上去。我要让全村、全县的人都知道,林建国和王桂香,为了给儿子凑彩礼,要把亲生女儿卖给邻村的赌鬼张老三,逼女儿跳火坑。”
“我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为了两千块钱,联合我堂姐林娟的舅舅,也就是我的班主任李建明,要偷换我中考的成绩,把我考出来的县一中名额,拱手让给成绩垫底的林娟!”
“你们不是最在乎林强的前途,最在乎老林家的脸面吗?我倒要看看,等这些事闹得人尽皆知,十里八乡都知道你们家卖女儿、偷成绩,还有谁家的好姑娘,愿意嫁给你们的宝贝儿子!”
林微的语速不快,声音也不高,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还有不容置疑的笃定。
她太清楚这对父母的软肋了。
他们一辈子活在村里,把脸面看得比天还大,把儿子林强的前途,当成了这辈子唯一的指望。他们可以不在乎女儿的死活,却绝对不能不在乎林强的未来,不能不在乎自己在村里的名声。
这句话一出,屋子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林建国举起来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暴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慌乱。
王桂香更是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
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只有他们夫妻俩、李建明、还有林娟的父母四个人知道,连林娟本人,都只知道个大概,细节根本不清楚。
林微一个十六岁的丫头片子,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两千块钱的事,都知道得明明白白?
“你…… 你……” 林建国的声音都抖了,指着林微,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浑话?谁教你这么说的?!”
“谁教我的?” 林微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直直地盯着他们,看得他们心里发毛,“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做都做了,还怕我说?”
“三天后就出分了,李建明是不是跟你们说好了,等出分那天,就说我发挥失常,考了三百多分,连普通高中都上不了?而林娟,超常发挥,考了全县前列,稳稳地拿走县一中的名额?”
“你们是不是还想着,反正我也考不上高中,正好顺理成章地把我嫁给张老三,拿了彩礼,还拿了林娟家的好处,一举两得,算盘打得真响啊。”
每说一句,林建国和王桂香的脸就白一分。
到最后,两人的脸已经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看着林微的眼神,就像看鬼一样。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被女儿摸得一清二楚,连每一个步骤,都被她说得分毫不差。
林微看着他们惊慌失措、魂飞魄散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彻骨的冷。
这就怕了?
这才只是开始。
前世,他们欠她的,她要连本带利,一点一点地讨回来。
林微重新坐回凳子上,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抬眼看向面无人色的夫妻俩,淡淡开口,给出了自己的条件。
“想让我不闹,也可以。”
“第一,张老三的亲事,现在就去退了。去跟媒人说,跟张老三说,这门亲事,我林微不嫁,谁敢再提,我就敢拿着农药去张家门口喝,到时候闹出人命,你们自己担着。”
“第二,我的中考成绩,我的录取名额,谁也别想动。李建明和林娟那边,你们自己去说,让他们趁早死了这条心。三天后出分,我要拿着我自己的成绩,堂堂正正地进县一中。要是我的成绩出了半点问题,我立刻就去教育局、去公安局报案,告你们合伙舞弊,到时候,李建明丢工作坐牢,你们也别想落着好。”
“第三,从今天起,我的事,我自己做主。我的学费、我的生活费,我自己想办法,不用你们出一分钱。但同样,你们也别想再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更别想用什么姐弟情分、孝道来绑架我。林强的未来,是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
三条要求,字字清晰,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林建国和王桂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慌乱和忌惮。
他们现在彻底慌了神。
原本以为板上钉钉的事,现在全被林微戳破了。他们要是不答应,林微真的闹出去,不仅林娟的名额泡汤,李建明要倒霉,他们家的名声也彻底臭了,林强这辈子,都别想娶上媳妇了。
权衡利弊之下,林建国咬了咬牙,腮帮子绷得紧紧的,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行,我们答应你。”
“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们,这件事,不许往外说半个字!不许去闹!不然,就算你是我女儿,我也饶不了你!”
“只要你们不惹我,我自然不会多事。” 林微放下搪瓷缸子,语气平淡,“但你们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我也不怕跟你们鱼死网破。毕竟,我烂了命一条,你们宝贝儿子的前途,可比我的命金贵多了,不是吗?”
林建国和王桂香被她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半个字都不敢反驳。
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儿,再也不是那个任他们拿捏、任他们欺负的软柿子了。
林微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回了自己的小屋,反手关上了门,也隔绝了外面两人慌乱的对视和低声争吵。
小屋很小,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旧书桌,墙角堆着她的课本和几件旧衣服。
林微靠在门板上,缓缓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让她确定,这一切都不是梦。
她真的回来了。
门外面,是毁了她一辈子的仇人。门里面,是她重来一次的人生。
窗外的夕阳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她的身上,给她单薄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林微抬起头,看向窗外,眼里没有半分迷茫,只有坚定的锋芒。
这一世,她不会再任人宰割。
属于她的中考名额,她的学业,她的人生,她要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
那些偷了她人生、害了她一辈子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1999 年的夏天,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麦收后的温热气息,也吹响了她逆袭人生的号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