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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洪荒:我通天,开局怒斩三清因果》是作者““鹿月溪”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通天元始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你既自称佛,可有佛果?”这一问,直指要害。多宝如来虽立佛教,有法号却无天道承认之佛果,何以称佛?多宝如来闭目凝思。准提此问确实凌厉。他沉心回想通天所授佛法奥义,深入佛道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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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宝如来依旧从容:“我所修大乘佛法,亦为圣人所传。
请圣人赐教。”
准提圣人亦端坐十二品功德金莲,周身佛光缭绕。
“我师兄已证阿弥陀佛果位,为天道所承认。
你既自称佛,可有佛果?”
这一问,直指要害。
多宝如来虽立佛教,有法号却无天道承认之佛果,何以称佛?
多宝如来闭目凝思。
准提此问确实凌厉。
他沉心回想通天所授佛法奥义,深入佛道本源。
就在触及佛法核心的一瞬,一股明悟自佛道深处涌来。
只见他头顶缓缓凝结出一枚金光流转的佛果,悄无声息没入体内。
多宝如来睁开双眼,目光澄明而坚定,朗声道:
“吾为释迦牟尼佛。”
一语落下,天地皆震。
此话一出,天地法则都为之震颤。
漫天赤红如火的彼岸花瓣纷纷扬扬洒落,一团磅礴浩瀚、蕴着天道功德的灿金色云霞缓缓移来。
无数璎珞宝珠凭空凝结,飘摇坠落,在半空中融汇成一个巨大的“佛”
字,静静悬浮于多宝如来身后。
“释迦牟尼佛……”
准提圣人低声念出这个名号,只觉得短短五字之中,竟似包罗了无穷无尽的佛法真谛,可他一时间却难以参透其中玄机。
“圣人,该贫僧发问了。”
多宝如来目光澄澈,声音平和,“敢问圣人,何为佛?”
准提圣人闻言,竟微微一怔。
何为佛?
佛究竟是什么?
他沉思良久,终是缓缓答道:“佛便是佛。”
多宝如来闻言,只是含笑摇头,“连这都未能明悟,纵使贵为圣人,又如何敢自称是佛?”
“多宝,那你且说,佛为何物?”
一旁的接引圣人缓缓开口。
多宝如来双手在胸前结印,左掌平托,右掌心向内,拇指与食指轻触,拈成一个古朴玄妙的法诀。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回荡在天地之间:
“佛无定名,无形无相,无声无息。
佛即是本心如来,非人非相,故曰‘弗人’。
佛无所为,却又无所不为;佛通晓万物,无有滞碍。
众生皆具佛性,佛却不等于众生。
佛不度人,刻意度人者,便已非佛。
佛无来无去,如如不动。
佛不说法,执着说法者,亦非真佛。
佛无见无不见。
佛居极乐世界,而极乐本**。
佛因缘而生,亦随缘而灭,然此灭非断灭。
佛是彻悟圆满、平等觉照的生命。
佛不驻于色、声、香、味、触、法。
佛心清净,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亦无法相非法相,却又能显化一切相,具足万相。”
轰——
话音落下的刹那,截教道场上空再度紫气奔涌,自东方浩荡而来。
天穹之上花雨缤纷,大地涌现朵朵金莲,若有若无的古老梵唱在虚空回响,仿佛在赞颂某个悠远传说中的觉悟。
西方两位圣人脸色同时一变。
他们已从这番话中,领悟到了前所未有的佛法奥义,自身对“佛”
的认知,竟也随之突破了一层桎梏。
“你……你初入佛门,怎会对佛法有如此深彻的领悟?”
接引圣人难掩惊疑。
多宝如来神色安然,答道:“只因你们是伪佛,而我是真佛。
你们立佛之说,不过是为谋取气运、稳固圣位罢了。
而我立佛教,不为成圣,不为己身,只为天地确立心性,为众生安立性命,为往圣承续绝学,为万世开创太平!”
顷刻间,无穷祥瑞之气自他周身迸发,浩瀚无垠的天道功德如天河倾泻,似乎要助他一举冲破混元金仙的关隘。
海量功德涌入体内,多宝如来的境界却并未动摇。
混元大罗金仙,并非依赖功德成就圣位。
以功德成圣,需有鸿蒙紫气为引。
倘若此刻多宝如来掌中握有一缕鸿蒙紫气,立时便可踏足圣境。
那磅礴的天道功德最终凝聚,化作一具璀璨夺目的功德金身,笼罩于多宝如来周身。
此刻的他,几已拥有横行洪荒的依仗。
纵使面对圣人,圣人亦不敢轻易对他出手——滔天功德反噬之下,境界跌落都算是轻的。
“为天地立心,为生灵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不正是对我截教教义最透彻的阐发么?”
通天教主轻声自语,眼中光华流转,“不曾想多宝徒儿竟有这般悟性,直指我截教真义。
此言当流传万世,多宝……真有登临混元之资啊。”
“多宝,纵使你成佛立教,若无经书教化众生,难道要以截教的上清道法充数不成?佛道终究有别!”
接引圣人再度开口,语气中带着质问。
多宝如来却缓缓摇头,“以上清道法为基,又有何不可?佛本是道,不过名相不同。
我修的是佛,亦是道。
我所传的大乘佛法,从不意味着背离大道。”
准提圣尊断然拂袖,神色凛然:“荒谬至极!佛自为佛,道自为道,岂有‘佛本是道’一说?”
多宝如来面容澄净,声如静水:“吾名多宝如来,无来处,亦无归处,正如诸佛依真实之道证得觉悟。
我虽行大乘佛法,却仍敬吾师之道,尊吾师之法。
吾所传佛法,皆承自吾师教诲——佛为何不能是道?”
他目光扫过西方二圣,续道:“你等尚未彻悟佛法真谛,故所修为小乘;吾师所传,方为大乘。”
此言一出,接引与准提皆露惊疑之色。
话中佛理深奥难测,莫非世间真有大小乘之分?
接引圣尊眉峰蹙起:“佛法便是佛法,何来大小之别!若依你言佛本是道,那道法是否亦有大小之分?今日倒要请教,你这‘大乘佛法’究竟有何玄妙!”
多宝如来含笑起身,赤足踏上虚空。
每一步落处,皆生一朵金莲,恰托其足。
“步步生莲……你竟触及圣境?”
准提圣尊瞳孔微缩。
眼前之人分明尚在混元金仙之境,何以引动唯圣者可现的异象?
“吾师通天教主赐我大乘经卷三千,今日便为众生开讲其一。”
多宝如来声传四野,“好教众生知晓:西方之教未脱窠臼,难渡真灵,却妄称妙法,实蒙昧世人。
入我佛门者,可超脱万象,于轮回中照见本真。
吾门为众生截取天道一线,皆证混元——此刻便讲《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众生静听。”
金莲如海自他周身涌现,天花纷落,法音轻漾,隐有独尊天地的气象。
接引圣尊冷笑:“狂妄!我西方教修行万载,尚不敢言有三千经卷。
你自身未证混元,怎敢妄论截天一线、予众生生机?此话若由你师来说,或还有三分可信!”
多宝如来不恼不争,合目轻诵: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字字如珠玉落盘,句句化金莲绽空。
梵音凝作祥云升腾,紫气东来漫九万里,天穹垂落瑞彩,地涌金莲不绝。
仙音缭绕间,听者神魂俱震。
洪荒各处,无数生灵恍然明悟,纷纷朝金鳌岛方向奔赴而来。
西方二圣聆听**,竟觉自身佛法隐隐升华。
他们穷尽心血所著经义,似乎还不及这卷新经玄妙深远。
远在八景宫中**的太清圣人,眉头不知不觉已经锁紧。
令他心绪不宁的并非**本身,而是这**传入耳中的方式——明明是多宝如来所宣的佛门法理,落在他这位道门圣人心中,竟也能字字明悟、句句通透。
这才是最令人不安的事。
太清圣人能清晰感知到,那**每一字都牵动着佛道两门的法则之力。
玄奥的道韵自金鳌岛为中心,如涟漪般向四方天地扩散,覆盖万万里山河。
无数生灵在这一刻灵台清明,心生顿悟,不由自主地合掌礼赞,口诵“南无多宝如来”
,感念释迦牟尼佛的传法之恩。
多宝如来此次讲经引发的天地异象,竟已不逊于圣人亲临说法!
更令人震动的是,无数听道的生灵当场破境,修为跃升。
甚至有大罗金仙层次的强者,一朝得悟佛法真义,凭佛道法则踏入了混元金仙的门槛。
西方二圣面上的震惊已难以遮掩,心中更是波澜翻涌。
八景宫内,太清圣人低声自语:“此经堪为传世之典。
若他真有三千卷这等层次的**……西方教与之相比,便如萤火比之皓月。
多宝,已有成圣之资。”
一卷《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诵毕,天降功德,金光如海,再度汇聚于多宝如来周身。
他周身缠绕的天道功德,已浑厚到了一种惊人的地步——只差一缕鸿蒙紫气,便可功德成圣。
多宝如来抬眼望向西方二圣,含笑问道:“贫道所传此经,可还入得圣人法眼?”
**方歇,天道功德便至。
此时若出言否定,岂非指责天道无眼?
准提圣人沉默片刻,终是咬着牙点了点头:“可。
此经……当奉为佛法典藏。”
多宝如来笑容不变,继续说道:“此类**,吾师共传我三千卷。
凡入我佛教者,皆可听吾宣讲后续经义。
自此,佛教气运与截教相连,祸福同担。”
他稍顿,目光明澈:“不知圣人对吾之‘佛教’可还有指点?对‘万佛之宗’之名、‘万佛之祖’之位,可还有异议?”
话音落下,天地轰然一震!
佛教气运化作金龙,与截教气运之龙交缠升腾,盘旋于金鳌岛上空。
截教本已衰弱的气运竟直线回升,较之往昔更显磅礴。
西方二圣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黑如锅底。
周遭天象随之暗沉,乌云隐隐汇聚。
万佛之宗、万佛之祖——
这两个名号若当真承认,西方教颜面何存?
可不承认,又似输不起。
圣人颜面,又该置于何地?
接引圣人终于再度开口,声音低沉:“多宝,论佛胜负尚未分明。
本圣未认输,你亦未算赢,此时定论,为时尚早。”
显然,他还想再论下去。
多宝如来依旧从容,只拈指轻笑:“既然如此,便请继续。”
“好。”
接引圣人面上也浮起一丝笑意,“佛法以普度众生为本。
那么,依你之见,行至何处,才算真正‘度尽众生’?”
问题看似简单,却暗藏机锋。
越是直白的发问,越需慎之又慎。
多宝如来却几乎不假思索,含笑答道:“如西方教这般,只以小乘佛法度‘有缘人’,不过是度己。
而我佛教行大乘之道,为洪荒众生截取一线生机——如此,方是普度众生。”
言辞坦荡,已是光明正大贬斥西方教之道。
准提圣人面色一沉,喝道:“多宝,你竟敢如此轻慢圣人教派!”
圣人动怒,天地随之变色。
霎时间,洪荒世界昏沉一片,日月隐去光芒,金鳌岛上空雷云翻涌,电光窜动。
圣人虽无寻常情感,却极重颜面与气运。
多宝如来方才那番话,无异于将西方教的脸面掷于地上,更是对准提、接引这二位立教圣人的公然羞辱。
面对圣人威压,多宝如来神色平静,心湖未有半分涟漪。
他缓缓开口:“敢问圣人,可还记得西方教因何而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