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我在民国当刑名佐理,专破闹鬼》,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陆行舟赵猛,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小小核动力”,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省城巡捕房一桩命案,陆行舟替人背锅,被下放到江南小县“澄河”,成了县署里没人待见的刑名佐理。他不信鬼神,只信验伤笔录、时辰、脚印和口供里的漏洞。可澄河偏偏最爱“闹鬼”:元宵河灯索命、纸人替身上门、祠堂凶签抽中必死、戏台白影掐喉、井底童声喊冤……百姓越传越真,凶手越杀越稳。陆行舟把每一桩“鬼案”拆回人案——机关、药物、错觉、贪念、旧怨,一层层剥开,案子破了,仇也结下了。...

陆行舟赵猛是现代言情《我在民国当刑名佐理,专破闹鬼》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小小核动力”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千帆林立,桅杆交错,密密麻麻的缆绳在夕照下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空气里翻涌着陈年烟土、南洋香料和咸鱼交织的怪味,这才是省城该有的市井气,喧嚣得让人太阳穴突突乱跳。码头上的气氛透着一股子邪性。几十个赤膊的汉子正守在泊位周围...
精彩章节试读
“到了。”陆行舟隔着舱板的缝隙,看向外头。
龙王港不愧是省城的门户。比起澄河县那条窄巴巴的水弄堂,这里的江面宽阔得让人心慌。千帆林立,桅杆交错,密密麻麻的缆绳在夕照下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空气里翻涌着陈年烟土、南洋香料和咸鱼交织的怪味,这才是省城该有的市井气,喧嚣得让人太阳穴突突乱跳。
码头上的气氛透着一股子邪性。
几十个赤膊的汉子正守在泊位周围。这些人虽穿着脚夫的短打,但下盘扎得极稳,站位更是讲究。每五人一组,散在缆柱和货堆之间,看似在歇脚,实则隐隐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守住了所有下船的退路。他们的手始终不离腰间,那里鼓囊囊的,藏着惯用的短家伙。
这根本不是码头的力工,是行伍里的路数,或者是私盐贩子养出来的死士。
“陆大人,你的老朋友等不及了。”沈灯压低声音,手摸向了药箱底部的暗格。
陆行舟没接话,目光死死盯着舷梯的方向。
一个穿着藏青色巡检官服的男人正从岸上缓步走来。此人约莫三十出头,生得一副好皮相,眉宇间带着读书人的清雅,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冬日里的寒潭。他手里把玩着一把象牙柄的折扇,腰间悬着一柄狭长的佩刀。
那刀柄上缠绕着一层细密的丝线,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暗金光泽。陆行舟眼皮猛地一跳,那是沈家独有的“金蚕丝”,韧若生铁,水火不侵,如今却缠在一个省城巡检的刀上。
徐长风。
当年在省城巡捕房,陆行舟曾与他并肩查案,也曾在那张被血浸透的供状前据理力争。谁能想到,短短三年,这层皮囊底下,竟养出了这么大一只水路上的蛀虫。
“搜船。”徐长风在舷梯口站定,折扇轻轻一合。
巡检司的兵丁立刻冲上甲板,动作粗鲁地翻腾起来。陆行舟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场演给龙王港各路眼线看的戏。顺风号是澄社的命脉,徐长风是澄社在省城的伞,这场搜查,是为了洗清私盐的嫌疑,也是为了逼他们现身。
“别躲了,走吧。”陆行舟整了整破损的青衫。
他推开沉重的舱门,踩着吱呀作响的木阶走了上去。沈灯跟在后头,低着头,药箱的背带勒在尚未愈合的伤口上,每走一步都牵动着神经。
两人的出现让甲板上的喧闹瞬间静止。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钉了过来,甲板上的空气仿佛瞬间冷了几分,陆行舟脊背微微发僵,却没停下步子。
他一直走到离徐长风只有五步远的地方才停下,微微拱手。
“澄河县署刑名佐理陆行舟,奉命押解要案线索回省城。徐大人,久违了。”
话音落下,码头上的嘈杂声似乎被这三个字生生掐断。
徐长风把玩折扇的手停住了。他慢慢转过身,目光在陆行舟脸上停留了许久,像是在确认这个形容狼狈的人究竟是不是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验伤员。
“陆行舟?”徐长风轻笑一声,折扇在掌心一拍,“我还以为你早就烂在澄河的泥沟里了。怎么,在下面待得不痛快,非要跑上来寻个死法?”
“托徐大人的福,澄河的水虽然深,但还没淹死我。”陆行舟直视着对方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叙旧,“倒是这省城的风,吹得我肺里有些发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