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中原麻衣相:我是魏家守脉人》,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魏晓锋爷爷,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大胖橙橘”,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爷爷是河南有名的阴阳先生,一夜之间离奇消失。留给我一本《麻衣相法》、一把桃木剑、一句遗言:“继承衣钵,镇守中原,不许寻我。”我叫魏晓锋,从此被迫上岗。老猴精勾魂、村井藏水鬼、宗祠镇凶尸、黑松林养旱魃……豫西民间诡事,一件接一件撞上门。我开阴阳眼,修麻衣相,画镇魂符,布守脉阵。谁搞事,我收谁。谁碰中原龙脉,我灭谁满门。世人只知我是乡村阴阳先生,却不知,我是魏家守脉人,掌中原阴阳印。爷爷未完成的仗,我来打。爷爷未守住的秘,我来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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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灯的火苗在王婶家土炕沿上不安地跳跃,将魏晓锋紧盯着书页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投在斑驳的土墙上。那本《魏氏麻衣相法》摊在他膝头,粗糙的纸页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他强迫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啃,手指划过关于“老猴精”的描述,指尖冰凉。
“惧阳气、惧朱砂、惧金石之声……” 他低声重复着,目光落在“尤以老酸枣林深处阴气最重,易生此怪”那行朱砂批注上。村外那片林子,白天看着不过是片野林子,此刻在魏晓锋心里,却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炕上,铁蛋的呼吸虽然平稳了些,但小脸依旧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偶尔在昏睡中发出一两声模糊的呓语,带着哭腔。王婶守在炕边,手里紧紧攥着一串磨得发亮的旧佛珠,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每隔一会儿就伸手探探儿子的额头,又摸摸他的小手,浑浊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掉,砸在打着补丁的粗布被面上。
“晓锋娃子……”王婶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和挥之不去的恐惧,“那东西……那老猴精……还会不会再来?”她抬头望向魏晓锋,昏黄的灯光下,她眼角的皱纹深得像是刀刻,里面盛满了无助。
魏晓锋合上书,那沉甸甸的分量压得他心头更沉。他不敢看王婶的眼睛,只能盯着炕沿下凹凸不平的泥土地面。“书上说,这东西记仇,受了伤,肯定会报复。”他声音干涩,喉咙发紧,“而且……它好像认得这本书,认得我爷爷。”
王婶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佛珠攥得更紧了,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认得守正叔?那……那守正叔他……”后面的话她没敢说出口,但意思再明白不过。老猴精的出现,和魏守正的失踪,绝不是巧合。
“王婶,”魏晓锋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铁蛋出事前,是不是去过村外那片老酸枣林?”
王婶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是!就是前天下午!他跟二狗子几个娃子跑去林子里耍,说是捡酸枣核……回来就蔫蔫的,饭也不吃,夜里就开始发烧说胡话,喊什么‘毛脸爷爷别追我’……都怪我!都怪我啊!要是看紧点……”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悔恨交加。
“酸枣林……”魏晓锋的心沉到了谷底。爷爷的警告,老猴精的出处,铁蛋中邪的源头,全都指向了那里。那片林子,就是祸根!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王婶,光守着铁蛋不行。那东西的根在林子里,不把它彻底解决,铁蛋好不了,村里……怕也不得安生。”
王婶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晓锋娃子,你……你是说……”
“我得去趟酸枣林。”魏晓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这话一出口,他自己心里也猛地一抽。去那片邪祟滋生的老林子?就凭他?一个刚翻开家传破书没两天的高中生?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住了他的四肢百骸。他想起了老猴精那双怨毒的眼睛,想起了它被朱砂灼烧时发出的凄厉惨嚎。
“不行!太危险了!”王婶失声叫道,一把抓住魏晓锋的胳膊,枯瘦的手指掐得他生疼,“那林子邪性得很!老一辈都说里面不干净!你一个人去,那不是送死吗?守正叔不在,你要是再出点啥事……”
“我不去,它也会来。”魏晓锋打断她,目光落在依旧昏睡的铁蛋身上,“铁蛋的魂气被它伤着了,书上说,这种邪物盯上的猎物,不吸干最后一口生气是不会罢休的。它今晚吃了亏,暂时退走,但肯定在暗处盯着。等它缓过劲来……”他没再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王婶的手无力地松开,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坐在炕沿下的矮凳上,捂着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绝望的气氛如同实质,沉甸甸地压在小小的土屋里。
魏晓锋重新翻开书,手指有些颤抖地翻找着。他不能只靠一股莽劲。爷爷的书,是他唯一的依仗。“寻其根源,或可解之……”他默念着,目光急切地在书页间搜寻。终于,在关于精怪习性的一章末尾,他找到了一段不起眼的描述:“此类山魈之属,多依附于阴气郁结之物,或古树,或老坟,或深潭。其巢穴所在,必是阴气源头,秽气盘踞。若能寻得,或可断其根本……”
巢穴!源头!魏晓锋精神一振。老猴精不是凭空出现的,它在酸枣林里一定有藏身的地方!如果能找到那个地方……他心跳加速,继续往下看:“此类邪物,白日多蛰伏,惧日光阳气,入夜方出。然其巢穴所在,阴气极盛,纵是白日,亦森冷异常,草木难生,或有异响、异味……”
白日!魏晓锋眼睛一亮。白天去!虽然白天林子里的阴气可能也很重,但总比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强!而且,老猴精白天不敢出来活动,这是它的弱点!他飞快地扫视着书页,试图找到更多关于如何辨识巢穴、如何应对的信息。
“晓锋哥……”一个微弱嘶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魏晓锋和王婶同时一惊,猛地看向炕上。铁蛋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眼神空洞地望着房梁,嘴唇翕动着。
“铁蛋!我的儿!你醒了!”王婶扑过去,喜极而泣。
铁蛋却像是没听见,依旧直勾勾地看着上方,声音飘忽,带着一种梦呓般的诡异:“……毛脸爷爷……在林子里哭……好多人……都在哭……冷……好冷……”他小小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别过来……别过来……爷爷救我……”
“铁蛋!铁蛋你怎么了?”王婶吓得魂飞魄散,紧紧抱住儿子。
魏晓锋心头一凛,一步跨到炕边,凝神“观气”。只见铁蛋身上那团淡白色的生气,此刻正被一丝丝极其细微、却异常坚韧的灰黑色气息缠绕着,如同跗骨之蛆,正试图再次侵入!这气息的来源……他猛地抬头,望向窗外村外酸枣林的方向——虽然隔着土墙,但他仿佛能“感觉”到,一股更庞大、更污秽的阴气,正从那个方向隐隐传来,如同无形的触手,延伸向王婶家!
“是它!”魏晓锋低吼,“它在引动铁蛋身上的秽气!它没走远!”
王婶的脸瞬间煞白:“那……那怎么办?”
魏晓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再次落回书页。他记得刚才匆匆一瞥,似乎看到过应对这种情况的记载。他手指飞快地翻动,终于在一页画着简单符箓的图形旁停下。“安魂定魄,驱散外邪……”他念着旁边的小字,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用朱砂勾勒的、看似简单却蕴含某种韵律的图形——一个圆圈,里面套着几个交错的线条。
“王婶!快!找块干净的红布!再拿针线!”魏晓锋急声道。他不懂画符,更不懂法力,但此刻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书上说,此符需以朱砂画于纯阳之物上,佩戴于身,可暂时隔绝外邪侵扰。
王婶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到魏晓锋急切的神情,立刻手忙脚乱地翻箱倒柜,找出一小块过年时剪窗花剩下的红布,又拿来针线笸箩。
魏晓锋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书上的图形。他用手指蘸了蘸瓷盒里剩下的、已经有些干结的朱砂,屏住呼吸,在那块红布上笨拙地描画起来。线条歪歪扭扭,远不如书上的流畅圆融,但他画得极其专注,每一笔都仿佛用尽了力气。当最后一笔落下,他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但冥冥中,似乎又有一丝微弱的热流,从指尖流向了那块画着拙劣符箩的红布。
“快!给铁蛋戴上!贴身戴!”魏晓锋将红布符塞给王婶。
王婶颤抖着手,将那块小小的红布符塞进铁蛋贴身的汗衫里。说来也怪,红布符刚一贴上铁蛋的胸口,他剧烈颤抖的身体竟慢慢平复下来,牙齿打颤的声音也停了。虽然依旧眼神空洞,但缠绕在他生气上的那几丝灰黑秽气,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了回去,消散无踪。
王婶看着儿子安静下来,长长地舒了口气,看向魏晓锋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感激:“晓锋娃子……你……你真是……”
魏晓锋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他看着铁蛋胸口那点微弱的红光,又看看窗外依旧浓重的夜色。这只是暂时的。老猴精的怨念和那林子里的阴气,像一张无形的网,依旧笼罩着这里。他能感觉到,那股来自酸枣林的阴冷窥视,并未消失。
他重新坐回炕沿,再次翻开《魏氏麻衣相法》,目光变得无比坚定。酸枣林,必须去。而且要快!他要在天亮后,太阳升到最高的时候,阳气最盛的时刻,去探一探那片邪祟滋生的老林!他要找到老猴精的巢穴,找到爷爷失踪的线索!
“王婶,”魏晓锋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天一亮,我就去酸枣林。您帮我照看好铁蛋,这块符……希望能撑到我回来。”
王婶看着眼前这个一夜之间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少年,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心和深藏的恐惧,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将那串佛珠紧紧攥在手心。她知道,这个夜晚,对魏晓锋,对整个魏沟村,都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