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手拿把掐帅老公(沈月玲赵立成)免费阅读无弹窗_已完结小说推荐重生八零:手拿把掐帅老公(沈月玲赵立成)

现代言情《重生八零:手拿把掐帅老公》,讲述主角沈月玲赵立成的爱恨纠葛,作者“摩顿大人”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精英律师沈月玲,熬夜加班猝死,一睁眼穿进年代文,刚醒就和渣男未婚夫滚在一张床上!原主恋爱脑、被全家吸血、被婆家嫌弃,最后惨死收场。沈月玲冷笑:恋爱?结婚?给男人当垫脚石?滚!当场踹婚,手撕极品家人,摆地摊、做服装、搞生意、赚大钱!前世打官司,今生搞事业,她靠脑子和双手,在八零年代混得风生水起!渣男后悔痛哭:“月玲,我错了,我们重新开始。”沈月玲挑眉:抱歉,不回收垃圾。可是,渣男怎么和书里写的不一样呢?怎么变好了,那既然好了也不是不可以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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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手拿把掐帅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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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桶金,合作开张,渣男追悔莫及

接下来几天,沈月玲的地摊生意,简直火爆到离谱。

每天天不亮,她就早早起床,简单洗漱,啃一口粗粮馍馍,便拎着提前准备好的货品出门。

纺织厂门口、公社小学旁、集市最热闹的路口,凡是人流量大的地方,都成了她的临时摊位。

没有固定摊位,没有遮阳棚,甚至连一块像样的布都没有,她就直接把篮子往地上一放,往旁边一站,清亮的嗓音一喊,立刻就能吸引一群人围过来。

“头绳,新款头绳,两分钱一根,五分钱三根!”

“碎花布条,扎头发、做装饰,怎么弄都好看!”

她选的款式,颜色鲜亮、花样新颖,在这个灰扑扑的年代里,简直是鹤立鸡群。

再加上她长相清秀,说话温和,手脚麻利,不少女工和小姑娘,一买就是好几根。

有人嫌贵,她也不恼,笑着解释:

“这料子结实,颜色还不掉,一根能戴好久,算下来一点都不贵。”

有人挑三拣四,她也耐心十足,任由对方翻来翻去,最后总能让人心甘情愿地掏钱。

短短一上午,她带出来的货就能卖个精光。

本金二十多块,第一天净赚三十五。

第二天,赚四十七。

第三天,赚六十二。

越到后面,她的生意越好。

不少人都是回头客,还带着亲戚朋友一起来买。

大家都知道,纺织厂有个叫沈月玲的姑娘,卖的小玩意儿好看又便宜,人还实在。

不到一个星期。

沈月玲手里的钱,已经整整四百二十块!

四百二十块,在这个年代,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大半年的工资。

放在以前,原主想都不敢想。

可对沈月玲来说,这仅仅只是开始。

晚上回到屋里,她坐在桌边,把钱一张张理得整整齐齐,用一块干净的布包好,藏在床板底下最安全的地方。

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映得那双眼睛格外明亮。

搞钱。

这两个字,比任何情情爱爱都让她踏实。

前世在律所,她为了一个案子,可以连续熬好几个通宵,为的就是打赢官司,拿到应有的报酬。

现在,她靠自己的眼光和双手,在八零年代赚第一桶金,那种成就感,丝毫不比打赢一场上亿的并购案差。

她很清楚,地摊生意虽然来钱快,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风吹日晒不说,还随时有可能被人赶,被人说投机倒把。

想要真正站稳脚跟,必须抓住更大的机会。

而她记忆里,那个最大的机会,就是一个月后的县城物资交流大会。

到时候,周边几个公社、甚至邻县的人都会涌过来,人山人海,商机无限。

那才是她真正起飞的舞台。

只是,想要在物资大会上赚大钱,只靠头绳、碎花布条,根本不够看。

她必须拿出更有竞争力、更吸引人的东西。

沈月玲坐在桌边,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脑海里飞快地回忆着书中的细节。

很快,一个人影跳了出来。

张婶。

张婶是镇上出了名的手巧人,丈夫走得早,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

她有个远房亲戚在南方,经常能寄回来一些新潮的布料、衣服样式。

在所有人都还穿着灰黑蓝的时候,张婶身上的衣服,永远是镇上最亮眼的。

只是张婶胆子小,没本钱,也没魄力,只敢自己穿,不敢拿出来卖。

这不就是现成的合作伙伴吗?

沈月玲眼睛一亮,当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直奔张婶家而去。

张婶家住在镇子最西边,一间不大的土坯房,收拾得干干净净。

沈月玲敲门进去的时候,张婶正在灯下缝补衣服。

看到沈月玲进来,张婶愣了一下,连忙起身:“月玲?你咋来了?快坐快坐。”

沈月玲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张婶,我今天来,是想跟您商量一件事。”

张婶擦了擦手,有些疑惑:“啥事?你说。”

沈月玲直视着她,语气沉稳又自信:

“张婶,我知道您有亲戚在南方,能拿到外面新潮的衣服、布料、样式。

我想来找您合作。”

“合作?”张婶一愣,显然没听懂。

“对,合作。”沈月玲点头,语速不快,却条理清晰,句句说到人心坎里,

“我出钱,您出货,我负责卖,赚了钱,我们对半分。”

张婶彻底呆住了,手里的针线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合作”这两个字。

“月玲啊,你……你不是跟婶开玩笑吧?”张婶有些不敢相信,“我就是有点门路,可我没本钱,也不会卖啊。”

“您不用出钱,也不用操心卖。”沈月玲语气笃定,

“本钱我来出,风险我来担,卖货我来负责。

您只需要帮我把货从南方拿回来就行。

赚了钱,一人一半,一分不少您的。”

这话一出,张婶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早就想做点小生意补贴家用,可一来没钱,二来没胆子,三来也不知道卖什么。

现在沈月玲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她只需要负责拿货,就能分钱?

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的事?

张婶看着沈月玲。

眼前这个姑娘,和以前那个唯唯诺诺、动不动就脸红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眼神清亮,气场沉稳,说话做事干脆利落,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她。

“月玲,你……你真打算这么干?”张婶声音都有些发颤。

“真的。”沈月玲点头,“再过一个月,县城就要开物资交流大会,到时候人多得很,只要货好,不愁卖不出去。

咱们抓住这次机会,狠狠赚一笔。”

物资交流大会,张婶当然知道。

只是以前,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在那上面做生意。

沈月玲继续趁热打铁:

“张婶,您想想,您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天天缝补衣服能赚几个钱?

只要咱们这一次做成了,以后您的日子,就能彻底翻身。”

这话,精准戳中了张婶的心。

她看着沈月玲坚定的眼神,再也没有丝毫犹豫,一拍大腿,咬牙道:

“成!婶信你!

婶跟你合作!”

沈月玲嘴角微微上扬。

搞定。

当天晚上,沈月玲就回到屋里,拿出自己这段时间赚的四百块钱,整整一大半,全部用布包好,第二天一早,亲手交到张婶手里。

“张婶,这是本钱,您拿着,去南方把最时髦、最新款、颜色最亮的衣服、裙子、衬衫都拿回来。

记住,款式一定要和别人不一样,越亮眼越好。”

张婶捧着那厚厚一叠钱,手都在发抖。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拿这么多钱。

“月玲,你放心,婶一定给你把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张婶也是个干脆人,拿了钱,立刻收拾行李,马不停蹄地赶往南方。

而沈月玲,也没有闲着。

她开始为物资交流大会做全面的准备。

找摊位位置、画广告牌、设计定价、规划怎么摆放衣服最吸引人、怎么招呼客人、怎么应对砍价、怎么引导成交……

每一个细节,她都写在纸上,反复推敲,反复修改。

那是前世在律所,她处理重大项目时养成的习惯。

细节决定成败。

越是大机会,越要稳扎稳打。

白天,她依旧去摆摊,一边赚零花钱,一边观察市场,了解大家最喜欢什么款式、什么颜色。

晚上,她就在灯下规划方案,忙到深夜也不觉得累。

整个人,忙碌又充实,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向上的精气神。

这天傍晚,她收摊回家,刚走到巷子口,就被一道身影拦住。

赵立成。

他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身上带着一丝晚风的凉意,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这几天,他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沈月玲。

看到她拎着篮子,在路边摆摊。

看到她被一群人围着,笑容明亮,自信耀眼。

看到她数钱时,眼神里的光芒,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

那个曾经满眼都是他、一刻都离不开他的姑娘,如今彻底活成了他陌生的样子。

不依靠他,不指望他,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他。

赵立成心里,又酸又涩,还有一股控制不住的悔意。

他看着沈月玲,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最近,一直在摆摊?”

沈月玲淡淡抬眼,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嗯。”

“风吹日晒的,太辛苦。”赵立成眉头紧锁,下意识开口,“以后别去了,我……”

“我不辛苦。”沈月玲直接打断他,语气淡漠,“靠自己赚钱,心里踏实。”

赵立成一噎,后面的话硬生生堵在喉咙里。

他想说,我可以给你钱,我可以给你买布票,我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

可话到嘴边,他却发现,自己连说出口的资格都没有。

是他以前不珍惜。

是他把她的好,当成理所当然。

是他,亲手把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姑娘,推得越来越远。

看着沈月玲清澈又疏离的眼睛,赵立成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他沉默片刻,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

一张崭新的布票,还有一块质地极好的白色的确良布料。

这在当时,是比钱还要金贵的东西。

是他托了好几个关系,好不容易才弄来的。

“月玲,这个给你。”他语气放得极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做件新衣服穿。”

若是以前的原主,收到这样的礼物,一定会激动得热泪盈眶,觉得自己被重视、被爱着。

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沈月玲。

是来自现代、见过大场面、手握人生主动权的精英律师。

一块布料,一张布票,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沈月玲连看都没看一眼,语气平淡:

“不用了,我自己能买。”

轻飘飘五个字,却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赵立成心上。

他脸色一白,握着布料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月玲,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理我?”

他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卑微的恳求,“以前是我不好,我忽略了你,我没有珍惜你,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

沈月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轻轻扯了扯嘴角。

她抬眸,目光平静无波,却字字清晰,不留一丝余地:

“赵立成,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我只是,不爱你了。”

不爱。

这两个字,比任何指责、任何辱骂,都要伤人。

赵立成身形猛地一晃,脸色瞬间惨白。

沈月玲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以前的沈月玲,已经死了。

现在的我,不会再围着任何人转,不会再把感情当成人生的全部。

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

我的日子,我自己过得很好。”

她顿了顿,声音清冷,掷地有声:

“所以,别再来找我了。

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

说完,沈月玲不再看他一眼,侧身从他身边走过。

脚步平稳,背影挺直,没有一丝留恋,没有一丝回头。

晚风轻轻吹起她的衣角。

少女的身影,干净、利落、耀眼、自由。

赵立成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块的确良布料,指节发白,浑身冰冷。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悔意,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他终于明白。

那个满眼都是他、把他当成全世界的姑娘,是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而他,亲手弄丢了她。

沈月玲回到屋里,关上门,将外面所有的纷扰全部隔绝。

她走到桌边,看着自己写下的密密麻麻的规划,眼底重新燃起明亮的光芒。

赵立成,极品家人,前世的遗憾,原主的悲剧……

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

从今天起,她的眼里,只有搞钱,只有事业,只有自己闪闪发光的人生。

一个月后的物资交流大会,将会是她真正起飞的地方。

她的八零年代爽文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