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泪深山,晚翠的苦难情(刘晚翠李建国)完整免费小说_新热门小说紅泪深山,晚翠的苦难情(刘晚翠李建国)

《紅泪深山,晚翠的苦难情》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刘晚翠李建国是作者“天声宝”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一九五0年,湘南深山,腊月寒天。刘晚翠为替家里分忧,含泪远嫁李家坳,谁知一脚踏进的不是安稳归宿,而是暗藏杀机的万丈深渊。山路上,陌生女人血泪警告:别去!那是吃人的火坑!半路突遇山匪截杀,生死关头,军人李建国从天而降,将她护在身后。他是部队立功的硬汉,是顶天立地的军人,为守家人、清匪患,奉命归乡,却成了恶势力的眼中钉。初进李家坳,全村死寂,户户闭门,暗处眼目密布。婆婆严厉,小姑不安,后山怪歌夜夜响起,黑影穿梭如鬼魅。她这才惊觉——嫁的是英雄,入的却是死局。土匪不敢明斗军人,便将屠刀对准她这个外乡媳妇。威胁、恫吓、暗算、圈套,步步紧逼,欲将她逼走、逼死、逼疯。前两任嫁入深山的媳妇,早已莫名消失。而她,是第三个。李建国握紧她的手:“有我在,谁也不能伤你。”他以军魂为盾,以一身孤勇,护她周全,守一村平安。黑暗深山,杀机四伏,他是她唯一的光。可暗处的刀,已悄悄架在她的颈间。逃,是辜负;留,是送死。一段乱世深山情,一场以命相护的爱。这一次,她绝不低头,他绝不后退!...

紅泪深山,晚翠的苦难情

经典力作《紅泪深山,晚翠的苦难情》,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刘晚翠李建国,由作者“天声宝”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原本偶尔能听见的鸟叫虫鸣,渐渐消失不见,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像有人在暗处低声哭泣。山路越来越窄,两旁的茅草长得比人还高,遮住视线,让人看不清前面到底藏着什么。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看不见底的深渊边缘。又走了将近一个时辰,远处的山坳里,终于出现一片错落的土坯房...

免费试读


李建国稳稳背着我,我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才算稍稍落了一点地。

他的肩膀宽厚结实,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仿佛能把这一路的惊慌、恐惧与不安,全踩碎在泥泞的山路里。我脸颊微微发烫,不敢贴得太近,只轻轻靠着他后背,听见自己的心在胸腔里怦怦乱跳。

膝盖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比起刚才那生死一线的惊吓,这点疼早已算不得什么。冷风从山坳里卷过来,全被他身上那件军大衣挡在外面,我身上暖烘烘的,心里也悄悄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意。

刘婶跟在一旁,长长舒了一口气,嘴里不停念叨:“真是万幸,万幸啊!建国,要不是你及时赶到,今天晚翠可就真的危险了。”

李建国没有回头,只是声音低沉地应了一句:“我应该来的。”

我趴在他背上,悄悄抬眼打量他。

侧脸线条硬朗,下颌紧绷,眼神坚定,一身军人的正气,让人不由自主想要信赖。那一刻,我心里暗暗生出一丝侥幸:也许,王家媳妇的话,只是她自己的遭遇,李家坳或许并没有她说得那么可怕。

可这份念头,才刚冒出来,就被眼前越来越压抑的气氛,一点点掐灭。

越往深山里走,树林越密,雾气越重。

原本偶尔能听见的鸟叫虫鸣,渐渐消失不见,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像有人在暗处低声哭泣。山路越来越窄,两旁的茅草长得比人还高,遮住视线,让人看不清前面到底藏着什么。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看不见底的深渊边缘。

又走了将近一个时辰,远处的山坳里,终于出现一片错落的土坯房。黑瓦土墙,零零散散分布在山脚下,几户人家烟囱冒着淡淡青烟,远远看去,倒有几分山村的宁静。

“那就是李家坳了。”刘婶伸手指了指前方,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我心里一紧,连忙抬眼望去。

可越靠近村子,我越觉得不对劲。

按道理,大白天的,村子里本该有人走动,有鸡犬相闻,有孩子嬉笑打闹。可这李家坳,安静得过分。家家户户紧闭房门,连窗户都遮得严严实实,路上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闲逛的人。

偶尔有一两扇门悄悄拉开一条缝,有人探出头来。

可一看见我这个陌生的外来姑娘,眼神立刻变得躲躲闪闪,慌忙把头缩回去,房门“吱呀”一声关紧,仿佛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那种眼神,不是好奇,不是陌生。

是畏惧。

是一种藏在心底、不敢言说的恐惧。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刚平复下去的不安,再次疯狂涌了上来。

“山里人胆子小,见了生人害羞。”刘婶连忙打圆场,可她的语气,明显底气不足。

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着衣角,目光在这个安静得诡异的村子里扫过。我分明看见,墙角几个晒太阳的老人,正用手指偷偷指着我,低着头嘀嘀咕咕,神情凝重,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又带着一丝惊恐。

一股寒意,从脚底慢慢爬了上来。

这里不是普通的山村。

这里一定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李建国背着我,径直走进一处相对宽敞的土坯院子。

刚一进门,一个身材微胖、脸膛黝黑、眼神严厉的老太太,就从屋里走了出来。她腰板挺直,神情严肃,一看就不是好相处的人。

不用介绍,我也能猜到,这一定是建国的娘。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目光像刀子一样,从我脸上扫到身上,没有一丝笑意,没有一句问候,只是冷冷哼了一声,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转身就往屋里走,连一句客套话都没有。

我心里一凉。

王家媳妇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

“李家老太太难缠……”

看来,不是吓唬人,是真的。

旁边还站着一个梳着长辫子、年纪不大的姑娘,穿着一身半旧的花布衫,正一脸刁蛮地上下打量我,眼神里满是不服气和轻视,嘴角撇着,明显没把我放在眼里。

“这是我小妹,念安。”李建国低声介绍,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我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刚想开口打招呼,突然——

后山的方向,传来一阵幽幽的山歌。

那调子又慢又怪,低沉沙哑,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飘飘忽忽,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不像是寻常百姓唱的山歌,反倒像是一种暗号,一种信号,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召唤。

我浑身一僵,瞬间想起了出门前亲戚们私下说的话——

这深山里,还有没清干净的人,这怪调的山歌,就是他们联络的暗号!

李建国娘猛地停下脚步,狠狠回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厉声呵斥:

“闭嘴!都不许听!也不许问!”

那一瞬,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眼里不是生气,是害怕。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晚饭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红薯粥,一碟咸得发苦的咸菜,桌子上连一滴油星都看不见。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安安静静吃饭,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筷子,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握着筷子,一口也吃不下去。

我刚鼓起勇气,想开口问问这山里的情况,问问那山歌到底是什么。

李建国娘突然重重放下碗筷,死死盯着我,一字一句,语气冰冷,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进了我李家的门,就要守我李家的规矩。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不听。

夜里不管听见什么声音,看见什么动静,都不许出门,更不许多嘴。

听见没有?”

我浑身一震,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颤。

不该问?

不该看?

夜里有声音?

这哪里是家规,这分明是封口的警告!

我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沉默的脸,看着窗外越来越黑的天色,看着这座安静得可怕的深山村落,终于明白过来。

李家坳藏着的,从来都不只是穷。

这里,藏着足以吞掉人命的天大秘密。

夜里,我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翻来覆去,半点睡意都没有。

膝盖的伤口疼,心里更慌。窗外风声呜咽,那怪调子的山歌断断续续,又飘进耳朵里,搅得人心神不宁。

我实在忍不住,悄悄爬起来,踮着脚走到窗边,从窗缝里往外偷偷一看。

这一眼,吓得我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黑暗中,几道黑影正贴着墙根,在寨子里快速穿梭。

他们脚步轻得像猫,一身黑衣,神情鬼祟,根本不是普通的乡亲。

他们是谁?

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和那山歌有关吗?

和白天想抓我的人有关吗?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

我到底嫁进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家?

我来到的,是一个家,还是一个布满杀机的陷阱?

暗处,一双双眼睛,正在黑暗中,死死盯着我这个刚进门的外人。

他们在等什么。

他们在谋划什么。

他们要对我做什么。

我不敢想,也不能想。

我只知道,从踏进李家坳这一刻起,

我这条命,已经不再由我自己说了算。

我的苦难,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