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脊梁:从大山深处到世界之颠》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建国陈郎中,讲述了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林建国陈郎中是现代言情《钢铁脊梁:从大山深处到世界之颠》中出场的关键人物,“魔无泪”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山坳三面环山,一条小溪从中穿过,确实是隐蔽的好地方。虎子拨开一片藤蔓,露出黑黢黢的洞口。“到了。”岩洞入口不大,仅容一人弯腰通过,但进去后别有洞天——主洞室有五六丈宽,三四丈高,地面平整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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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山中有虎
四月初十,林家村后山深处。
虎子领着一行人穿行在密林中。队伍最前面是刘铁锤——这个四十岁的老工匠虽然在山里走了三天,但精神反而比在军营时好了许多。
“刘师傅,翻过这个山头就到了。”虎子指着前方,“狗剩哥说的那个岩洞,就在山坳里,洞口被藤蔓遮着,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
“你那个狗剩哥...到底是什么人?”刘铁锤忍不住问。这三天,他从虎子口中听了太多关于林建国的事:识字、造水车、改农具、进军营...这哪像一个十六岁的山里娃?
虎子挠挠头:“俺也说不上来。狗剩哥摔了一跤后,就像变了个人。不过他教我们认字,带我们过上好日子,肯定是好人。”
刘铁锤点点头,没再多问。乱世之中,每个人都有秘密。他自己不也是因为会造枪的手艺,才被人陷害?
翻过山脊,眼前豁然开朗。山坳三面环山,一条小溪从中穿过,确实是隐蔽的好地方。虎子拨开一片藤蔓,露出黑黢黢的洞口。
“到了。”
岩洞入口不大,仅容一人弯腰通过,但进去后别有洞天——主洞室有五六丈宽,三四丈高,地面平整干燥。洞壁上插着火把,映出几个忙碌的身影。
“虎子哥回来了!”秀姑第一个跑过来,看见刘铁锤,愣了一下。
“这位是刘师傅,狗剩哥请来的。”虎子介绍道,“刘师傅,这是秀姑,手最巧。”
秀姑腼腆地笑笑,指着洞内:“按狗剩哥的图纸,我们把洞隔成了三块:这边是住人的,那边是做工的,最里面存东西。”
刘铁锤四下打量,暗暗吃惊。这哪是普通山洞改造?分明是按工坊布局规划的——
生活区靠洞口,有简易床铺、灶台、水缸;工作区在中间,搭了木架,摆着各种工具:锤子、锉刀、锯子、铁砧...甚至还有一个小型锻炉,显然是刚砌好的;储藏区最靠里,堆着粮食、木柴,还有几筐虎子采的矿石。
“这些工具哪来的?”刘铁锤拿起一把锉刀——虽然粗糙,但看得出是新打的。
“狗剩哥给的银子买的。”虎子说,“我们分头去镇上,一点一点置办的。还有这些——”他掀开一块油布,下面露出几十根铁条、几块铜锭、两袋焦炭。
刘铁锤眼睛亮了。作为老工匠,他一眼就看出这些东西的价值:铁条可以锻打工具,铜锭能做枪械零件,焦炭...这山里娃居然知道用焦炭?
“刘师傅,狗剩哥让您看看这个。”秀姑递过一卷图纸。
刘铁锤展开图纸,手开始发抖。
第一张是小型贝塞麦转炉的构造图,标注详细:炉体尺寸、耐火砖砌法、鼓风机位置、出钢口角度...虽然有些术语他看不懂,但基本原理能明白——这是炼钢的炉子!
第二张是水力锻锤的设计图,利用溪流落差带动水轮,再通过连杆传动,实现机械锻打。
第三张更惊人:一种结构奇特的步枪图纸,标着“半自动原理草图”。刘铁锤在军械所多年,见过各国枪械,但这种设计闻所未闻——不用手动上膛,扣一次扳机就能打一发?
“这...这都是他画的?”刘铁锤声音发颤。
虎子点头:“狗剩哥进山前画了一个多月,说要造出比洋枪还好的家伙。”
刘铁锤深吸一口气。他原本以为林建国只是想小打小闹造些土枪土炮,现在看来...这少年的野心大得吓人。
“他还交代了什么?”
“狗剩哥说,您来了就听您的。”虎子认真道,“先建炉子,能炼钢;再搞那个水锤,能打铁;最后...做枪。”
刘铁锤卷起图纸,眼中燃起久违的光。在军械所混日子,手艺都快荒废了。如今有这机会,有这图纸...
“成!咱们就干票大的!”
同一时间,江油县城,军营。
林建国正在为两天后的会面做准备。他把魔改汉阳造拆解成零件,分装在不同包袱里;手榴弹原型做了伪装,看起来像铁疙瘩;炸药样品用油纸包好,塞进竹筒。
一切就绪后,他去找赵德福请假。
“又请假?”赵德福皱眉,“这个月你都请三回了。”
“家里老人病重,实在没办法。”林建国递上一锭银子——五两,足够赵德福去酒楼潇洒几天。
赵德福接过银子,脸色缓和:“去吧去吧,早点回来。对了...”他压低声音,“最近城里风声紧,听说革命党闹得凶,你小心点。”
“谢长官提醒。”
四月十四,林建国扮作采药人,背着竹篓出城。竹篓里除了药材,还藏着枪械零件和样品。
土地庙在城北三十里,山路崎岖。他故意绕了几个圈子,确定没人跟踪,才在傍晚时分抵达约定地点——土地庙后山的一片松林。
松林里已经有人等着。
不止陈三,还有另外三人。一个精瘦的中年文士,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还有一个...让林建国瞳孔微缩——那人虽然穿着便服,但站姿笔挺,手指虎口有老茧,明显是军人。
“山里人?”陈三上前一步,“东西带来了?”
林建国放下竹篓:“带来了。不过...这几位是?”
“都是堂口的兄弟。”陈三介绍,“这位是白纸扇(军师)周先生,这位是巡风(侦察)老黑,这位...”他犹豫了一下,“是成都来的朋友,姓黄。”
姓黄的军人打量林建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小兄弟年纪不大,胆量不小。”
“乱世不论年纪,只论本事。”林建国平静回应,“样品在这儿,验货吧。”
他先取出黑火药样品——用油纸包成小方块,每块一两重。
周先生接过,捻了一点在指尖搓揉,又闻了闻:“颗粒均匀,色泽纯正...比官药局的强。”
林建国又取出炸药样品:“这个威力更大,但危险,最好远点试。”
老黄接过竹筒,抽出一点粉末,用火折子点燃——嗤!火焰猛烈,几乎瞬间烧完。
“好药!”老黄眼睛一亮,“爆速快,烟小...比我们用的日本炸药不差。”
最后是重头戏。
林建国在空地上快速组装魔改汉阳造——枪管、机匣、枪托、弹匣...动作娴熟,不到两分钟,一支完整的步枪出现在手中。
“这是...”陈三瞪大眼睛。
“汉阳造,但改过了。”林建国装上弹匣,“射程、精度、装弹速度都有提升。一百五十步(约100米)内,指哪打哪。”
老黄接过枪,熟练地拉栓上膛,瞄准远处一棵树:“能试吗?”
“请。”
老黄连开三枪。枪声在山谷回荡,惊起飞鸟。
周先生跑过去查看弹着点,回来时脸色激动:“三枪都在巴掌大范围内!这精度...比德国原装毛瑟不差!”
陈三呼吸急促:“这枪,你能造多少?”
“现在月产五支左右。”林建国实话实说,“如果有足够材料和熟练工匠,可以提到二十支。”
“价钱?”
“汉阳造新枪市价四十两,我这种...六十两一支,配弹一百发。黑火药一两银子一斤,炸药五两一斤。”
陈三和周先生对视一眼。这个价格比官军渠道便宜三成,更关键的是——稳定。
“我们要五十支枪,五千发子弹,黑火药两百斤,炸药五十斤。”周先生拍板,“三个月内交货,订金三成,货到付清。”
林建国心算:五十支枪就是三千两白银,加上弹药火药,总价接近四千两。三成订金就是一千二百两...足够基地初期建设。
“可以。但我要先收五百两现银,其余用物资抵——铁锭、铜料、焦炭、硫磺、硝石,按市价折算。”
“成交。”
就在双方要击掌为誓时,老黄突然开口:“小兄弟,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来了。林建国早就料到会有此问。
“家传。”他面不改色,“祖上在江南制造局当过差,留了些图纸。”
这个解释合理。晚清洋务运动时期,江南制造局确实培养了一批技术工人。
“不止吧。”老黄盯着他,“你这改枪的思路,不是老匠人的路子。倒像是...读过洋学堂的。”
林建国心中警惕,表面依旧平静:“自己瞎琢磨的。军爷要是不信,生意可以不做。”
“做,当然做。”老黄笑了,“我只是好奇...小兄弟有没有兴趣做更大的事?”
“什么?”
老黄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推翻满清,建立共和。”
林建国瞳孔微缩。这句话在这个时代,是杀头的罪名。
“黄兄慎言。”陈三皱眉,“咱们说好只谈生意...”
“陈三爷,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老黄正色道,“哥老会在川省势力大,但光有帮众不够,得有硬家伙。这位小兄弟能造枪造炮,正是我们需要的...人才。”
“你们是革命党?”林建国问。
“同盟会,四川分会。”老黄坦然承认,“小兄弟,这满清朝廷什么样子,你我都清楚。洋人欺辱,百姓困苦,只有革命才能救中国。你这一身本事,难道甘心一辈子躲在山里造枪卖钱?”
林建国沉默。
他当然不甘心。但他更清楚历史的走向——辛亥革命会成功,但果实会被袁世凯窃取;然后是军阀混战、日本入侵...革命党人空有热血,却缺乏组织、缺乏实力、缺乏长远规划。
“黄先生,”林建国缓缓开口,“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是要流血牺牲的。我现在能提供的,只有枪炮。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优先供货,价格再优惠一成。但加入组织...请容我考虑。”
老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点头:“理解。不过小兄弟,这世道没人能独善其身。满清倒台后,各方势力必有一争。你手握兵工厂,早晚要选边站。”
“到时再说。”林建国拱拱手,“今日先谈生意。”
最终敲定:哥老会先付五百两现银,其余用物资抵扣。交货时间定在七月底,地点另议。
临别时,老黄塞给林建国一本小册子:“《革命军》,邹容写的。小兄弟有空看看。”
林建国接过,藏进怀里。
夜幕降临,交易完成。陈三等人带着样品离开,约定三天后送第一批物资到指定地点——林家村外二十里的一个废弃炭窑。
林建国背着竹篓往回走,心情复杂。和革命党搭上线是好事,意味着多一条渠道。但这也意味着风险——清廷对革命党的围剿越来越严,一旦被牵连...
“站住!”
前方树林突然窜出七八个人,手持刀棍,拦住去路。为首的是个疤脸汉子,林建国认得——是上次在土地庙被自己用震天雷吓跑的两个盗匪之一。
“小子,还记得爷吗?”疤脸狞笑,“上次让你跑了,这次...把黄金交出来!”
林建国心中一沉。对方显然跟踪了他,而且有备而来。
“什么黄金?我只是采药的...”
“少装蒜!李师爷都说了,你敲了他三十两金子!”疤脸逼近,“乖乖交出来,留你全尸!”
李师爷?林建国瞬间明白——那老狐狸不甘心被敲诈,雇了这些亡命徒来灭口。
“金子不在身上。”他一边说,一边悄悄伸手进竹篓。
“搜!”
两个喽啰扑上来。林建国突然扬手——一把石灰粉撒出!
“啊!我的眼睛!”
趁对方混乱,林建国转身就跑。但他低估了对方人数——侧面又冲出三人,前后夹击。
“砰!”
一声枪响,子弹擦着林建国头皮飞过。对方有枪!
林建国翻滚躲到树后,从竹篓里掏出拆散的步枪零件,双手飞快组装。疤脸等人已经围上来。
“小子,你跑不掉了!”
就在此时——
“咻!”
一支弩箭从黑暗中射来,正中疤脸肩膀。
“什么人?!”
树林里冲出五六个人,短打装扮,手持砍刀,正是哥老会的人!为首的是老黑,那个巡风。
“陈三爷料到李师爷会玩阴的,让我们暗中保护。”老黑一刀劈倒一个喽啰,“小兄弟,没事吧?”
林建国松口气,手中步枪已经组装完成。他推弹上膛,瞄准那个持枪的匪徒——
“砰!”
枪声在山谷回荡。那人应声倒地,手中的土铳掉在地上。
“撤!”剩下的匪徒见势不妙,四散奔逃。
老黑没追,收起刀:“小兄弟好枪法。”
“多谢搭救。”林建国抱拳,“欠你们一个人情。”
“互不相欠。你要是出事,我们的货就黄了。”老黑咧嘴,“走吧,我们护送你一程。”
一行人连夜赶路。有哥老会的人护送,安全许多。途中,林建国和老黑闲聊,得知不少信息:
哥老会在川省有十万会众,但缺乏统一指挥,各堂口各自为政;同盟会正在渗透,试图整合这股力量;清廷在成都增兵,可能要镇压保路运动...
“小兄弟,”老黑突然问,“你真不考虑跟黄先生干革命?”
林建国看着远处黑暗中起伏的山峦:“黑哥,你觉得革命是什么?”
“这...就是反清复明...不对,反清建共和,让老百姓过好日子。”
“怎么让老百姓过好日子?”林建国追问,“把皇帝赶下台,换个大总统,老百姓就有饭吃了?”
老黑愣住。
“革命不是换个人坐江山。”林建国声音低沉,“是要改变这个世道。怎么改变?要有工厂,让工人有活干;要有土地改革,让农民有田种;要有学校,让娃娃有书读;更要有枪炮,保卫这一切不被抢走。”
他顿了顿:“我现在能做的,就是造枪炮。等有一天,我造的不只是枪炮,还有拖拉机、纺织机、发电机...那时,你再问我干不干革命。”
老黑沉默良久,最后拍拍他肩膀:“我读书少,听不懂大道理。但我觉得...你说得对。”
天亮时分,队伍抵达林家村外。老黑等人告辞,林建国独自进山。
他没有直接回村,而是绕到后山岩洞。刚到洞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狗剩哥!”虎子第一个看见他,兴奋地跑过来,“你可回来了!刘师傅来了,还带了好多人!”
“好多人?”
林建国走进洞内,愣住了——原本空旷的岩洞,现在热火朝天。十几个陌生人正在忙碌:有的在砌炉子,有的在锻打铁器,有的在搬运木料...
刘铁锤满头大汗地跑过来:“小子,你回来了!这些都是我在军械所的老兄弟,信得过的!”
原来,刘铁锤离开军营后,联络了几个同样受排挤的老工匠,许以重金(林建国留下的银子),把他们全拉来了。这些人里有铁匠、木匠、泥瓦匠...虽然年纪都不小,但手艺扎实。
“刘师傅,这...”
“你不是要干大事吗?”刘铁锤眼睛放光,“光靠几个娃娃哪行?这些老兄弟,个个有绝活!老张会铸炮,老王会制铣床,老李会配火药...咱们凑一起,半个军械所都齐了!”
林建国心中一热。他原本计划用一年时间慢慢培养人手,没想到刘铁锤直接带来了一支现成的技术队伍。
“可是...这么多人,粮食够吗?”
“够!”秀姑插话,“狗剩哥你留下的银子,我们买了三石米,还有腌肉、咸菜...省着点能吃两个月。”
林建国环视洞内。锻炉已经点火,风箱呼呼作响;简易车床正在安装;角落里堆着铁锭、焦炭、硝石、硫磺...虽然简陋,但已初具规模。
更让他惊喜的是,虎子指着洞深处说:“狗剩哥,我们发现个秘密!”
众人举着火把往深处走。岩洞尽头,原本是死路,但刘铁锤带人清理时,敲开了一处薄弱的岩壁——
后面竟然是一条人工开凿的矿道!幽深不知通向何处,洞壁上还能看到凿痕和腐朽的木支架。
“这是...古矿洞?”林建国惊讶。
“看这开凿手法,至少是明朝的。”刘铁锤说,“我年轻时听老人说,这山里古时候有银矿,后来挖空了就废了。”
林建国举起火把往里照。矿道蜿蜒向下,深处传来滴水声。他心中一动:如果这条矿道四通八达,那这个基地的隐蔽性和扩展性将大大增强!
“派人探过吗?”
“探了百丈远,岔路多,不敢再深。”虎子说,“不过发现好几个洞室,有的挺大,能当仓库。”
天助我也。林建国深吸一口气。天然岩洞加上古矿道,这简直是绝佳的隐蔽基地。
“刘师傅,带我去看炉子。”
贝塞麦转炉已经砌好大半。这种转炉是十九世纪中叶的发明,通过向熔融生铁中吹入空气,氧化杂质,能快速炼出钢水。虽然比不了现代的氧气顶吹转炉,但在这个时代已经是革命性技术。
“鼓风机按你的图纸做了,水力驱动。”刘铁锤指着旁边一个木制水轮,“引了溪水过来,能带动。”
“焦炭呢?”
“按你说的,闷窑烧制,试了一批,成色不错。”
“好!”林建国挽起袖子,“明天开炉试炼!”
众人干劲十足。这些老工匠在军械所受够了气,如今有了施展手艺的地方,还能拿比军营高的工钱(林建国承诺每月三两银子,包吃住),一个个都憋着劲。
当天晚上,林建国召集所有人开会。
岩洞里点起十多支火把,映着二十多张面孔——刘铁锤带来的八个老工匠,虎子、秀姑等五个村里少年,加上林建国自己,一共十四人。
“各位叔伯,兄弟姐妹。”林建国站在一块石头上,“今天起,咱们就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家人了。有些话,我要说在前面。”
所有人都看着他。
“第一,咱们做的事,是杀头的买卖。造枪造炮,官府知道了要满门抄斩。所以,嘴要严,进出要小心,不能让外人知道这个洞。”
“第二,咱们不是土匪,不是山贼。咱们造枪炮,是为了有一天能挺直腰杆做人,不让洋人欺负,不让贪官压榨。”
“第三,有我一口吃的,就有大家一口。每月工钱按时发,受伤生病我治,老了干不动了我养。”
现场安静片刻,然后爆发出欢呼。
“狗剩哥,我们听你的!”
“对!跟着狗剩哥干!”
“反了他娘的!这世道,老实人活不下去!”
林建国抬手示意安静:“咱们现在人少力薄,要一步一步来。第一步,炼出钢;第二步,造出水力锻锤;第三步,造枪。这三个目标达成了,咱们就站住脚了。”
他顿了顿:“我给咱们这个...这个家,起个名字。就叫‘铁山堡’。铁山,是说咱们以铁为业;堡,是说咱们要像堡垒一样团结,像堡垒一样坚固。”
“铁山堡!铁山堡!”众人齐呼。
夜深了,大多数人睡下。林建国和刘铁锤还坐在炉边,研究图纸。
“小子,”刘铁锤突然问,“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建国看着跳跃的炉火:“刘师傅,你看过洋人的工厂吗?”
“年轻时在广州见过。大烟囱,黑烟滚滚,机器轰隆隆响...”
“咱们中国,也要有那样的工厂。”林建国轻声说,“但不是洋人开的,是咱们中国人自己开的。造枪造炮只是开始,以后还要造机器、造轮船、造火车...让咱们国家,不再挨打。”
刘铁锤沉默很久,最后拍拍他肩膀:“我老了,看不到那天了。但你放心,我这把老骨头,就交给你了。”
“谢谢刘师傅。”
“别谢我。”老工匠眼睛有点红,“我爹是铁匠,我爷是铁匠,祖祖辈辈打铁。可打了一辈子,打的都是锄头、菜刀...我想打点不一样的。”
林建国笑了:“咱们打的,会是这个国家最需要的——钢铁的脊梁。”
炉火噼啪作响,映着两张坚毅的脸。
洞外,宣统三年的春夜,繁星满天。
而在遥远的武昌,历史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