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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实力派作家“风华绝代的守泽千秋”又一新作《重生再重生的刘彻》,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刘彻陈阿娇,小说简介:本人很喜欢这对(陈阿娇和刘彻)我很爱陈阿娇哈,女儿任性娇纵,刘彻会追妻会火葬场滴!背景从三年废后开始,狗皇帝你受死吧!...

重生再重生的刘彻

刘彻陈阿娇是现代言情《重生再重生的刘彻》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倒不是怕那些妃嫔,是怕自己一时冲动,又给母亲添了麻烦。所以她安分了几天,日日只在寝殿里读书写字,连院子都不曾出去。今日却不一样。清晨推开窗,阳光便涌了进来,暖融融地铺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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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阿娇在长门宫里窝了整整五日。

那日宫道上的一幕,她嘴上不说,心里却着实有些后怕。倒不是怕那些妃嫔,是怕自己一时冲动,又给母亲添了麻烦。所以她安分了几天,日日只在寝殿里读书写字,连院子都不曾出去。

今日却不一样。

清晨推开窗,阳光便涌了进来,暖融融地铺了一地。陈阿娇站在窗前,看着外头那蓝得透亮的天,忽然觉得身上有些发痒——是那种闲了太久、想找点事做的痒。

“来人。”她唤道。

宫人们鱼贯而入,见她心情不错,也都松了口气。梳妆打扮了半个时辰,陈阿娇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满意地挑了挑眉。今日穿了一身绯红宫装,比平日更艳丽些,发间簪了赤金步摇,眉心贴了花钿,整个人明艳得像三月的春光。

“去园子里。”她说。

找了个清净的园子,虽然不大,却也种了不少花木,春夏之交,该开的花还是开了。陈阿娇提着个竹编的小篮,身后跟着两个捧着剪子的宫女,慢悠悠地走在花间小径上。

阳光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把那一身绯红照得愈发艳丽。她看着那些花,忽然来了兴致。

“这朵牡丹不错。”她指着花丛中最大的一朵,“剪了。”

宫女上前,小心翼翼地把那朵开得正盛的牡丹剪下来,放进篮里。

陈阿娇继续往前走。走几步,又停下来。

“这芍药也好看,要那朵粉的。”

又剪了一朵。

“这茉莉香得很,多剪几枝,回去熏衣裳。”

又剪了几枝。

“这海棠开得真好,那几朵高的,够不着?垫着脚剪。”

园子里热闹起来。宫人们跟着她,剪花的剪花,捧篮的捧篮,一个个忙得不亦乐乎。陈阿娇走在最前面,看见什么名贵的、好看的,就伸手一指,那花便落了她的篮中。

她忽然想起从前。

在椒房殿时,她也爱这样。那时御花园里的花比这多得多,名贵的也多。她常常带着宫女去采花,做香粉,熏衣裳。刘彻每次闻见那浓烈的香味,都要皱眉头。

“太浓了。”他说,“淡些才好。”

她偏不。她就是要浓,要艳,要让人一闻就知道是她陈阿娇。为这事,他们没少吵架。

如今想来,那些吵架竟也有些……

陈阿娇站在一丛玫瑰前,看着那开得正盛的花朵,忽然笑了一下。她伸出手,折下一朵最红的玫瑰,凑到鼻尖闻了闻。香气扑面而来,浓烈得有些呛人。

可她就喜欢这个味儿。

“把这玫瑰也剪几枝。”她说,把那朵玫瑰放进篮里,“要最红的那些。”

篮里的花越来越多,红的粉的白的黄的,挤挤挨挨,香气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陈阿娇低头看着那篮花,满意地点点头。

“差不多了。”她说,“回去做香粉。”

她转身,正要往回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急不缓,踩在青石板上,一下一下的,格外清晰。

陈阿娇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她回过头。

小径那头,一个玄色的身影正朝她走来。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看不清脸,只看见那身影颀长挺拔,走得不疾不徐。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

是他。

他怎么来了?

陈阿娇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身影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她想装作没看见,想转身就走,可脚像是被钉住了,动不了。

那人终于走到她面前,停下。

是刘彻。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一身艳丽的绯红宫装,看着她发间那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赤金步摇,看着她眉心那点鲜红的花钿,看着她手里那只装满了鲜花的竹篮。

他的目光在篮里那些花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回她脸上。

“采花?”他问,声音淡淡的。

陈阿娇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深不见底,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可她知道,他闻见了她身上那浓烈的香味——那是她从前的味道,是他最不喜欢的味道。

她忽然扬起下巴,露出那个骄傲的笑。

“采了做香粉。”她说,一字一句,“陛下不喜欢的那种。”

刘彻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挑衅的模样,看着她眼里那抹藏不住的倔强和期待——期待他生气?期待他皱眉?期待他和从前一样,说一句“太浓了”?

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只是一瞬间的事,可陈阿娇看见了。

“做吧。”他说,声音比方才柔和了许多,“做好了,给朕也留一些。”

陈阿娇愣住了,突然变了脸色。

那一声“父皇”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陈阿娇的脸上的红晕还没来得及褪去,就被这三个字打得干干净净。她转过身,顺着声音看去——

小径那头,一个三四岁模样的孩童正跌跌撞撞地跑来。他穿着一身簇新的锦袍,头上戴着小小的玉冠,眉眼生得精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正望着刘彻的方向,嘴里还喊着“父皇、父皇”。

刘据。

当朝太子,卫子夫的儿子。

陈阿娇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越跑越近,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那孩子跑得欢快,身后跟着几个惊慌失措的宫人,嘴里喊着“殿下慢些”。可他不听,只是一股脑地往这边跑,跑到刘彻面前,一把抱住了父皇的腿。

“父皇!”他仰着小脸,笑得天真无邪,“据儿找您好久啦!”

刘彻低头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他的手已经落在了儿子的小脑袋上,轻轻拍了拍。

陈阿娇看着那只手,看着那个亲昵的动作,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刺眼起来。

那些花。那些她方才还欢喜不已的花。那红的粉的白的花,挤挤挨挨地装在她的篮子里,香气浓烈得化不开。可此刻看在眼里,只觉得刺眼至极。

红的像血,粉的像脂粉,白的像丧服。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冷冷的,艳艳的,和她眼里的寒意一样,让周围的宫人们都不自觉地低了头。

“都扔了吧!”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个人耳朵里。

刘彻抬起头,看向她。

陈阿娇没有看他。她只是低着头,看着篮里那些花,看着看着,忽然把篮子往地上一倾——那些花哗啦啦地落了一地,红的粉的白的花朵滚落在青石板上,沾了尘土,狼狈不堪。

“陛下最厌烦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然后她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园子深处走去。

身后传来那个孩子的声音。

“父皇,花怎么都落在地上啦?”

童声清脆,带着天真的疑惑。

陈阿娇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那个姨姨!”孩子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姨姨别走!你的花!你的花掉啦!”

陈阿娇的脚步顿了一顿。只是一顿,然后她又继续往前走。

可她没走几步,忽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追了上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衣摆就被一只小手拽住了。

“姨姨别走!”那孩子气喘吁吁地拽着她的衣摆,仰着小脸看着她,“你的花!你的花掉啦!据儿帮你捡!”

陈阿娇低头看着那只拽着自己衣摆的小手,看着那张仰起来的小脸。那孩子生得真好,白白净净的,眉眼精致,像极了他的母亲。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正满含期待地看着她,等着她夸他懂事。

她的心忽然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是恨?是妒?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想看见这张脸,不想听见这个声音,不想被这只小手拽着。

她猛地转身,用力推了一把。

那孩子太小了,哪里经得住她这一推?小小的身子往后踉跄了几步,脚下一绊,重重地摔在了青石板上。

“哇——”的一声,孩子哭了出来。

那哭声尖锐刺耳,在园子里回荡开来。几个宫人吓得魂飞魄散,扑过去把孩子抱起来,一边哄一边检查有没有受伤。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大,喊着“父皇、父皇”,喊得撕心裂肺。

陈阿娇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在宫人怀里挣扎哭喊的孩子,看着他那张哭得通红的小脸,看着他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她忽然觉得自己的手在发抖。

她抬起头,看向小径那头。

刘彻站在那里。

他站在那些散落的花中间,站在一地狼藉的红粉白之间,看着她。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他的眼睛里有东西。那东西太深了,深得她看不透,也不敢看。

风从远处吹来,吹起她的衣袂,吹起她发间的步摇。那些花香混在一起,浓烈得呛人。孩子的哭声还在耳边回荡,一声比一声尖锐。

陈阿娇站在那里,和他对视着。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的手还在发抖,可她努力忍着,不让人看出来。她抬着下巴,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等着他发怒。等着他质问。等着他治她的罪。

她推了太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推倒了当朝太子。

这是死罪吧?大不敬?

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她也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可她不怕!

她陈阿娇,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罪没受过?死?她不怕。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等着他说出那句她预料中的话。

可他没有说。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看着她,一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