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重生再重生的刘彻》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刘彻陈阿娇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风华绝代的守泽千秋”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本人很喜欢这对(陈阿娇和刘彻)我很爱陈阿娇哈,女儿任性娇纵,刘彻会追妻会火葬场滴!背景从三年废后开始,狗皇帝你受死吧!...

很多网友对小说《重生再重生的刘彻》非常感兴趣,作者“风华绝代的守泽千秋”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刘彻陈阿娇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声音很低,沉沉的,听不出是谁。她不想喝。太苦了。从小到大,她最怕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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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棂,在闺房里铺开一层淡淡的金色。
床上的陈阿娇迷迷糊糊地躺着,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头却没那么烫了。一夜的高热耗尽了她所有力气,连眼皮都沉得抬不起来。她只觉得自己像是飘在一片茫茫的白雾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有人轻轻托起了她的头。
一只手臂垫在她颈后,温热的,有力的。另一只手端着什么,凑到她唇边。一股苦涩的药味钻进鼻子里,她皱了皱眉,想躲开。
“阿娇,喝药。”
有人在她耳边说话。声音很低,沉沉的,听不出是谁。
她不想喝。太苦了。从小到大,她最怕喝药。小时候每次生病,都要母亲哄上半天,她才肯捏着鼻子灌下去。如今这药味一入鼻,她本能地就想逃。
药盏又凑近了些。
她偏过头,嘴唇闭得紧紧的。
可那人似乎打定主意要让她喝下去。药盏就那样抵在她唇边,不强行灌,却也不肯撤走。那只托着她后颈的手微微收紧,把她固定在那里,让她无处可躲。
“喝了。”
还是那个声音,沉沉的,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
陈阿娇被那声音里的霸道惹恼了。她迷迷糊糊地想,凭什么?凭什么你让我喝我就喝?你是谁?她皱紧眉头,在那药盏再次凑上来时,猛地一偏头,一口药汁全吐了出来。
温热的药汁顺着她的唇角流下来,流进脖颈里,浸湿了衣领。
她听见有人轻轻“啧”了一声。
然后有什么东西擦上了她的脸,是帕子,温热的,轻轻擦去她唇边和脖颈上的药渍。动作不算太温柔,却也算不上粗鲁,只是那样擦着,一下一下的。
擦完了,那声音又响起来。
“再喝。”
药盏又凑到她唇边。
陈阿娇这会儿清醒了一点。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只看见一个玄色的身影坐在床边,看不清脸。可那身影,那声音,那霸道得不容人拒绝的架势……
她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
是他?
她眨了眨眼,想看清些。可眼皮沉得厉害,只看见那人微微低着头,手里端着药盏,正看着她。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喝了。”他说,声音比方才轻了些,“喝完就好了。”
陈阿娇看着他,看着那张模糊的脸,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她想说什么,可喉咙干得厉害,发不出声。
药盏又凑了过来。
这一次,她没有躲。她张开嘴,任由那苦涩的药汁流进嘴里,一口,一口,又一口。苦得她直皱眉,可她忍着,咽了下去。
一碗药,就这样喝完了。
那人把空碗递给旁边的人,又用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动作轻轻的,比方才温柔了许多。
“睡吧…”他说。
陈阿娇看着他,想说什么,可眼皮越来越沉。她动了动嘴唇,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然后闭上了眼睛。
在她沉入梦乡之前,她感觉到那只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
“阿娇。”
那人唤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她听不清的情绪。
她没能听清他接下来说了什么,就沉沉睡了过去。
床边,刘彻坐在那里,看着那张烧得通红的脸,看着那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看着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渐渐静止。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还是烫。可比方才好多了。
他收回手,坐在那里,看着她。阳光一寸一寸地移动,从她脸上移到她枕边,又移到她肩头。他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是馆陶公主。她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眶微红,却没有出声。
刘彻没有回头。他只是看着床上的陈阿娇,看着她苍白的脸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晕,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她终于安稳下来的睡颜。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也是这样病了一场。那时他偷偷溜进公主府来看她,被她母亲抓了个正着。她躺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却还拉着他的手说,彻儿,你别走,我怕。
他没走。他在她床边坐了一夜。
如今又是这样。
刘彻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露在被子外的那只手。那只手很瘦,骨节分明,手心还有些烫。
他握着她的手,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
许久,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这天,陈阿娇靠在床头,瘦削的身子裹在一袭素白中衣里,越发显得单薄。病了这几日,那张原本艳若桃李的脸庞清减了许多,但那双凤眸还亮着,亮得有些咄咄逼人。
太医跪在榻前,额上沁出细细的汗珠。
“回娘娘,这……”他支支吾吾,眼神闪烁,“这是风寒之症,只是娘娘体虚,故而缠绵了些……”
陈阿娇看着他,看着他闪烁的眼神,看着他额上那层薄汗,心里忽然涌上一股火气。
“风寒之症?”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已经带上了几分冷意,“风寒之症你支支吾吾做什么?风寒之症你不敢看本宫的眼睛?”
太医的头垂得更低了。
正好这时,一个侍女端着药盏进来,小心翼翼地走到榻前:“娘娘,该用药了。”
陈阿娇看都没看那药盏一眼。她只是盯着跪在地上的太医,盯着他那副心虚的模样,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她忽然伸出手,瘦弱的手臂从被子里探出来,腕骨纤细得让人心惊。那只手挥出去,打在药盏上,“啪”的一声,药盏飞出去,砸在地上,碎成几瓣,褐色的药汁溅了一地。
侍女吓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陈阿娇还想砸点什么,可她没有力气。那只手举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什么都抓不住。她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清瘦的手腕,忽然觉得又气又委屈。
“放肆!”她吼了出来,声音沙哑,却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满屋子的人全跪下了。太医、侍女、门口候着的内侍,黑压压跪了一地。
“娘娘息怒!”
“娘娘保重身子!”
“娘娘……”
一声声“娘娘”传入耳中,陈阿娇只觉得刺耳至极。
娘娘?谁的娘娘?
她靠在床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眶泛红,可她没有哭。她只是看着跪了一地的人,看着他们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忽然冷笑了一声。
“娘娘?”她重复着这个称呼,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谁的娘娘?你们叫谁娘娘?”
跪着的人头垂得更低了,不敢应声。
陈阿娇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我是谁?我是先帝亲封的郡主,是窦太主的长女,是馆陶公主的女儿!”
她的声音在颤抖,可她还是说完了每一个字。
“我不是谁的娘娘。”
这句话说出口,屋子里静得落针可闻。
跪着的人不敢抬头,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呼吸。他们只是跪在那里,伏在地上,像一尊尊泥塑。
陈阿娇靠在床头,胸口还在起伏。她看着那些跪着的人,看着地上那滩药汁,看着碎了一地的瓷片,忽然觉得很累。那种累不是病中的乏力,是从心里透出来的,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可她仍旧昂着头,不肯倒下。
门忽然开了。
阳光从门口涌进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金黄色的光。一个身影逆着光走进来,玄色的深衣,暗金的革带,走得不疾不徐。
跪着的人伏得更低了。
陈阿娇看着那个身影,看着他从光里走进来,一步一步走近她的床榻。她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可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变,依旧是那副冷冷的、骄傲的模样。
刘彻走到榻前,站定。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尖尖的下颌,看着她那双依旧倔强的凤眸。他看见她瘦了。他也看见她眼里的那抹红,可她忍着,没有让它落下来。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落在地上那滩药汁上,落在碎了一地的瓷片上。
屋子里静得只剩下窗外的风声。
“都下去。”他忽然开口,声音淡淡的。
跪着的人如蒙大赦,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门轻轻关上,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刘彻仍旧站在那里,看着她。陈阿娇也看着他,不躲不避。
许久,他忽然在榻边坐了下来。
床榻微微陷下去一块。他就那样坐在她身边,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味。
“不喝药,怎么好?”他说,声音比方才低了些。
陈阿娇别过脸去,不看他。
“不用你管。”
刘彻看着她别过去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模样。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那么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过来。他握着那里,感觉到她的脉搏一下一下地跳着,很快,很乱。
“阿娇。”他唤她。
她没有回头,可她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刘彻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那依旧骄傲的轮廓,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是郡主,是馆陶之女。”他说,声音沉沉的,“朕知道。”
她终于转过头来,看向他。那双凤眸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可她忍着,不让它落下来。
刘彻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里面藏着的倔强和委屈,忽然抬起手,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
“先把病养好。”他说,“养好了,你想当什么都行……”
刘彻坐在榻边,看着她那副强撑着的倔强模样。
那双凤眸红红的,分明下一秒眼泪就要掉下来,可她偏偏忍着,把下巴抬得高高的,用那种他从小学到大的骄傲眼神看着他。声音里的哭腔藏都藏不住,却还要装作强势地质问他。
他的阿娇。
刘彻看着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她在御花园里摔了一跤,膝盖都破了皮,也是这样红着眼眶,却不肯哭出来,还凶巴巴地对他说“不许告诉母妃”。
那时他就觉得,这个姐姐真有意思。
如今多年过去了,她还是一样。
他没有急着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看着她,看着她那泛红的眼眶,看着她那因为生病而显得格外苍白的脸色。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移下来,落在那只被他握着的手腕上。
那只手腕怎么细了?细得让人心惊。
他记得从前,她的手腕不是这样的。那时她珠圆玉润,握在手里软软的,像一块温热的玉。如今呢?如今他一只手就能圈过来,还能多出一截。
他的拇指在她腕侧轻轻摩挲了一下,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微微发烫——烧还没有完全退。
“你来干什么?”
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更抖了。可她还是忍着,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忍着不让自己的声音露怯。
刘彻抬起眼,对上她的目光。
“你说朕来干什么?”
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可他的眼睛一直在看她,没有移开过。
陈阿娇被他这样看着,忽然有些心慌。她想别开眼,可他不让。他的眼睛像一潭深水,把她牢牢吸住了,动弹不得。
“我……我怎么知道……”她的声音弱了下去,那点强撑的强势像被戳破的纸灯笼,一下子就瘪了,“你是皇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知道你……”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看见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那东西她不认识,可看着就让她心里发酸,发软,发慌。
刘彻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很轻,可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清清楚楚地落在她耳朵里。
“朕来干什么?”他重复着她的话,声音低低的,“朕来看着你喝药。朕来看你有没有把自己折腾死。”
陈阿娇愣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他这是在……骂她?
可他的语气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她听不懂的东西。像无奈,又像心疼,还像……她说不清。
“我……我没有折腾……”她下意识地反驳,可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方才自己打翻药盏的事,声音又弱了下去。
刘彻看着她那副心虚的模样,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只是一瞬间的事,可陈阿娇看见了。
她看见他笑了。
她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
“没有折腾?”他重复着她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她听得出来的揶揄,“那方才的药盏是谁打翻的?是它自己跳下去的?”
陈阿娇被他问住了。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又不知该说什么。她只能瞪着他,用那双红红的凤眸瞪着他,企图用眼神让他闭嘴。
可他不闭嘴。
他看着她,又笑了一下。这次的笑容比方才更明显了些,连眼角都微微弯了起来。
“阿娇。”他唤她,声音低低的,“你还是这样。”
这样什么?他没说。可他的眼睛里写满了什么,是她看不懂的,也是她看得懂的。
陈阿娇忽然别过脸去,不看他。
可她忘了,她的手还在他手里握着。她一动,他的手也跟着紧了一下,把她牢牢攥住,不让她逃。
“放开……”她的声音闷闷的,瓮瓮的,从侧脸的方向传来。
“不放!”
他还是那句话,和那日在长门宫外一模一样的两个字。
陈阿娇的心跳得更快了。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让他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眼眶红红的,脸上烫烫的,心慌意乱的,一点都不像平日的她。
可她不知道,他不看她的脸,也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刘彻看着她别过去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忽然又笑了一下。
他松开她的手腕,站起身来。
陈阿娇感觉到他松了手,心里忽然空了一下。她忍着没回头,可耳朵竖得高高的,听着身后的动静。
她听见他走到门口,打开门,对外面说了几句话。声音低低的,听不清说的是什么。然后门又关上了,脚步声又回来了。
她还是没有回头。
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下。然后,一股药味飘进她鼻子里。
“阿娇。”他在她身后唤她。
她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来。
他站在她面前,手里端着一碗新的药。那碗药还冒着热气,褐色的汤汁在碗里微微晃动。他就那样端着,看着她,等着她。
“喝了。”他说,声音比方才柔和了许多。
陈阿娇看着他,看着那碗药,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想说什么,可喉咙有些发紧。
她低下头,看着那碗药,看着碗里褐色的汤汁。那汤汁倒映着她的影子,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
她忽然伸出手,接过那碗药。
碗很烫,烫得她手心发疼。可她没松手。她端着那碗药,低着头,看着那褐色的汤汁,看着里面那个模糊的影子。
然后她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药很苦,苦得她直皱眉。可她忍着,没有吐出来,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一碗药喝完,她把碗递给他。
刘彻接过碗,放在旁边的案上。然后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被药苦得皱成一团的脸,看着她那泛红的眼眶,看着她那依旧倔强的唇角。
他忽然伸手,从袖中摸出一块饴糖,递到她面前。
陈阿娇愣住了。
她看着那块饴糖,看着那用油纸包着的小小一块,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那时她也怕喝药,每次喝完药,他都会偷偷塞给她一块糖。他说,阿娇姐姐别怕,糖给你。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他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她见过,是在很多很多年前,在御花园里,在纸鸢下,在金屋藏娇的那个午后。
她伸出手,接过那块饴糖。
糖纸剥开,她把糖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冲淡了药的苦涩。她含着那块糖,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可她确实在笑。
刘彻看着她那抹笑,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趟,来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