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短篇小说《纪念日那天,我发现未婚夫出轨》,男女主角陆砚林婉婉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烧烤土豆”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纪念日那天,我匿名给律师未婚夫陆砚辞寄去刻着“爱你一万年”的定制打火机。他签收三小时却毫无反应,直到深夜才试探询问。我否认后,他立刻松了口气,谎称是客户所送并已丢弃。利用情侣定位,我发现他竟在妇产医院陪伴怀孕七八个月的前女友林婉婉。我亲耳听到他称我为“黄脸婆”,并密谋骗走我父亲留下的老洋房,让我们“一家三口”住进去。我没有哭闹,而是开始冷静收集他职务侵占、诈骗及出轨的证据,并佯装怀孕引他入局。最终,在病房对峙中摊牌,将他送进监狱,并曝光其恶行,让这对“真爱”身败名裂。我卖掉承载回忆的老宅,彻底告别过去,迎接新生。...
陆砚林婉婉是短篇小说《纪念日那天,我发现未婚夫出轨》中出场的关键人物,“烧烤土豆”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对面沉默了两秒。“已经扔了。”他回答得斩钉截铁。“刚才挂电话的时候随手就丢垃圾桶了,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留着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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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日那天,我匿名给未婚夫寄了一只定制的打火机到他律所。
显示签收三小时后。
他都没发来一条消息。
直到深夜,他才打来电话,声音紧绷:
“......宝贝,那个打火机是你寄的吗?”
我听出不对劲,心念一动。
笑着矢口否认:“什么打火机?我没买啊。”
他立刻换了副轻松口吻:
“嗨,那估计是哪个客户送的,没留名......”
我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客户送的?
哪个客户会在打火机背面刻“爱你一万年”啊?
“是吗?那你客户还挺浪漫的。”
我强压下喉咙里的腥甜,笑着回了一句。
陆砚辞干笑两声:“那个......可能是恶作剧吧,宝贝你别多想,我一会就扔了。”
“扔了多可惜,既然是客户的心意,你拿回来我看看呗。”
对面沉默了两秒。
“已经扔了。”
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刚才挂电话的时候随手就丢垃圾桶了,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留着晦气。”
我闭了闭眼。
那只打火机,是我花了一个月工资,找大师定制的纯银浮雕款。
为了给他惊喜,我特意没留寄件人姓名。
快递显示签收三小时。
如果是普通朋友送的,他早该发朋友圈炫耀,或者第一时间问是不是我。
但他没有。
他在害怕。
怕这暧昧的礼物是我送的,那是惊喜。
更怕这礼物是“别人”送的,被我发现了,那就是惊吓。
而我的否认,正好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台阶。
让他以为,这真的是那个“别人”送来的情趣。
“扔了就扔了吧。”
我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那你今晚回来吃饭吗?我买了你爱吃的梭子蟹。”
陆砚辞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宝贝,今晚恐怕不行。”
“刚接了个大案子,当事人是个外企高管,只有今晚有时间,我得陪人家过一下卷宗。”
“你知道的,为了我们的未来,我得拼命赚钱啊。”
又是加班。
又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这半年来,他加班的频率从每周一次,变成了每周四次。
以前我深信不疑,心疼他辛苦,还会半夜给他点外卖送去律所。
现在想来,我是真蠢。
“好,那你忙,别太累。”
挂断电话,我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
打开手机定位软件。
那是半年前我们一起装的情侣定位,他说要让我时刻有安全感。
屏幕上,代表陆砚辞的小蓝点并没有在律所。
而是在城西的一家高档私立妇产医院。
移动速度为零。
他在那里停了至少两个小时。
那个“外企高管”客户,原来是在产房里跟他过卷宗吗?
我没哭,也没闹。
起身去衣帽间换了身衣服。
黑色风衣,鸭舌帽,口罩。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既然他说扔了那个打火机。
那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舍得扔。
打车直奔城西。
到了医院门口,我没急着进去。
陆砚辞的车就停在露天停车场最显眼的位置。
我找了个角落蹲守。
深秋的风很冷,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在疼。
但我心里的寒意,比这风更甚。
一个小时后。
陆砚辞出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
他怀里小心翼翼地搂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宽松的米色针织裙,肚子高高隆起,看起来至少怀孕七八个月了。
虽然戴着口罩,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双眼睛。
林婉婉。
陆砚辞大学时的“好妹妹”,也是他口中那个“早就断了联系”的前女友。
两人有说有笑。
陆砚辞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的东西。
在路灯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正是那个他说“已经扔进垃圾桶”的打火机。
“砚辞哥,这个打火机真好看,是你未婚妻送的吗?”
林婉婉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躲在石柱后面,屏住呼吸。
陆砚辞低头,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瞎说什么呢。”
“这是特意给你肚子里的宝宝求的平安符,背面刻的字是给你的。”
“那个黄脸婆懂什么浪漫,她只会送我领带和衬衫。”
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黄脸婆。
在一起五年,我陪他从一无所有到律所合伙人。
为了照顾他的胃,我练就了一手好厨艺,把自己熬成了他口中的黄脸婆。
原来,我的付出在他眼里,如此廉价。
林婉婉咯咯直笑,依偎在他怀里。
“那你什么时候跟她摊牌啊?宝宝都要出生了,总不能让他当私生子吧?”
陆砚辞搂紧了她,语气阴狠。
“快了。”
“等她把那套老洋房过户到我名下,我就让她净身出户。”
“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住大房子。”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原来不仅仅是出轨。
他是想要吃绝户。
那套老洋房是我爸留给我的唯一遗产,市值过亿。
前段时间他一直忽悠我,说律所资金周转困难,想拿房子做抵押贷款。
还说为了规避风险,建议先把房子过户给他,这样就算亏了也不会牵连到我。
当时我还觉得他有担当,处处为我着想。
现在看来,这就是个精心设计的杀猪盘。
我看着他们上了车,扬长而去。
没有冲上去撕打,也没有当场揭穿。
因为我知道。
对于这种烂到骨子里的人,一巴掌太便宜他了。
我要让他怎么吃进去的,就怎么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回到家,我把那只还没来得及下锅的梭子蟹扔进了垃圾桶。
就像扔掉我对陆砚辞最后的一丝感情。
既然你想演戏。
那我就陪你演到底。
看看最后,是谁净身出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