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春恨绵绵了无痕》,现已完本,主角是萧煜傅慈,由作者“小云瑶”书写完成,文章简述:三皇子萧煜登基为帝,第一件事,就是封了内阁首辅的嫡女傅慈为皇后。但人人皆知,那个身份卑微的宫女温知夏,才是三皇子被陷害发落漠北时,唯一陪在他身边的人。所有人都以为,就算不能入中宫,混个妃位也是易如反掌。可没人想到,之后论功行赏,大赦天下,温知夏却什么都没得到的。后来萧煜与皇后感情甚笃,婚后五年,连生三子。人人赞颂帝后神情,却无人知晓,孩子的生母并非皇后傅慈。最后一个孩子抱走的时候,温知夏拖着孱弱的身子爬到了坤宁宫,对着主位上的贵妇人深深一拜。“太后娘娘,奴婢已经按照您的要求诞下三子,可否按照约定,放奴婢离开?”...

看过很多短篇小说,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春恨绵绵了无痕》,这是“小云瑶”写的,人物萧煜傅慈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可一岁熬过一岁,除了越来越多伤害,一次又一次跟孩子的分离,痛苦连绵,她像是看不到尽头。温知夏没有吭声,只闭着眼,缓缓转过头。不知怎的,却让萧煜心底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慌乱。好像,她对自己失望透顶,下一刻就要离他远去一样......不会的!这念头只刚冒出来,就被萧煜立刻否定,当初他最落魄的时候,温知夏无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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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记忆变得混乱,温知夏只记得炭火被塞进喉咙的时候,是怎样的灼痛,她又是怎样被丢弃在冰天雪地里,直到彻底失去知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喉咙就传来火辣辣的灼痛,全身上下像是被人拆散了重组,稍微一动,就传来彻骨的痛意。
她挣扎着想要动作,下一刻就被人按着肩膀,接着一碗已经放凉的药汁就被灌了进来,稍微缓解了一些她喉咙的疼痛。
意识慢慢回笼,温知夏终于看清了身边的人影。
是萧煜。
他似乎在这守了一会,看向温知夏的眼神是难掩的疲惫。
“傅慈妒忌心重,有时做事难免失了分寸,但如今江南水患,边境战事频发,朕还有许多需要依仗她母家的地方......”
话未说完,但温知夏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左不过又是让她忍让,要考虑他的苦衷,要为大局考虑,这些话她已经听了整整五年。
最开始的时候,她也天真地相信过,总以为萧煜心里有自己,只要度过这个关口,他会保护自己的。
可一岁熬过一岁,除了越来越多伤害,一次又一次跟孩子的分离,痛苦连绵,她像是看不到尽头。
温知夏没有吭声,只闭着眼,缓缓转过头。
不知怎的,却让萧煜心底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慌乱。
好像,她对自己失望透顶,下一刻就要离他远去一样......
不会的!
这念头只刚冒出来,就被萧煜立刻否定,
当初他最落魄的时候,温知夏无怨无悔地守在自己身边,陪他吃了那么多苦头,她这么爱自己怎么舍得离开?
犹豫一瞬,他还是俯下身握住温知夏被绷带层层裹住的手指,柔声劝道。
“你放心,如今三个孩子生完,已经完成了母后定下的要求,往后你生下的孩子都可以养在你的身边,不会再被带走了!”
那语气,似乎这是什么对温知夏的恩赐一般。
温知夏沉吟一瞬,张嘴的声音沙哑的惊人。
“陛下,奴婢困了。”
预想中欣喜若狂的神情没有出现,萧煜只以为温知夏是伤得太重,没力气回应自己。
他犹豫了一瞬,到底还是起身离开。
房间又重归宁静,只留下温知夏睁着眼,在漆黑的夜色里,流泪到天明。
大抵是因着温知夏伤得太重,后头消停了几日,正好给了温知夏机会,收拾离开的行囊。
本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地直到离开,没想到,这天午后房门突然被踹开。
管事嬷嬷一边一个,抓住温知夏的手,直接把她拖拽到了皇后宫内。
一进门,正瞧见傅慈依偎在萧煜的怀里,揉着心口,一声一声喊疼。
看见温知夏进来,傅慈咳嗽了一声:“不好意思温姐姐,本宫这几日心绞痛发作,太医说用刚生产孕妇的血当药引子,最能止痛!”
温知夏眼睛猛地瞪大!
“姐姐最是善良温厚,想来不会拒绝哦?!”
温知夏下意识看向萧煜,即便因着之前种种,她已经对这个男人失望透顶,可是在这一刻,她仍旧奢望萧煜能看在往昔情分,救救她......
“你是主子,她是奴婢,奴才的命都是主子给的,能放血做药是她的荣幸!”
萧煜转头撞上温知夏惊愕的眼神,下意识别开眼,清咳了一声。
“还不快放血,耽误了皇后治病,朕要你们都陪葬!”
话音一落,立刻有人抓着温知夏的胳膊,直接暴力地扯开她手上的绷带,露出里头伤痕累累,还未长出新肉的手。
嬷嬷掐着她的手心,寸长的银针刺进她的十指,鲜血一点一滴很快汇聚满了一个小碗。
傅慈正得意呢,一仰头却发现萧煜心不在焉地帮自己揉着胸口,一双眼睛却是有意无意地落在温知夏身上。
她眼神陡然一变,忽然开口道:“臣妾心口好疼呀!皇上您可要救救臣妾,若是臣妾有什么闪失,臣妾的父兄不知多心疼呢!”
萧煜霎时回神,低声哄道:“朕马上就让御医去熬药,一定会治好你的心口疼!”
傅慈一双眼泛着水光:“可是这血流的好慢,量也好少,再等下去,会不会疼死臣妾呀?”
萧煜脸色微变,他下意识转头看向温知夏。
温知夏原本惨白的脸色越来越灰,到后头竟是透出一股灰败的死相。
他咬了咬牙,“拿刀来!”
身旁的太医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提醒。
“陛下,再这样下去,恐怕要闹出人命来了!”
萧煜顿了顿,冷哼道:“一个宫女而已,能出什么事?”
下人们不敢怠慢,干脆找了一个木桶,然后掐着温知夏的手腕,干脆利落地割开了她的掌心!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