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盛游涵涵的短篇小说《和她的遗物一起殉葬》,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八次方”,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我五岁生日这天,爸爸带回来一个满身珠宝的大肚子阿姨,指明要妈妈伺候。我闹着不同意,被他扇了一巴掌:“这就是你妈的教育!大人说话哪有你这小贱丫头说话的份!一个女孩,还在我家好吃好喝地供着,等涵涵生下我的儿子,就把你卖了!”我怕极了,哭着哭着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很久,听到外界的动静,我好像被打出了什么病,急需钱做手术。妈妈没办法,只能回去求爸爸,但被他勒令跪在在门外,淋了整夜的雨。屋内床具吱呀呀地叫了半宿,大肚子阿姨高亢的叫声响彻耳畔。几天后妈妈卖血终于给我攒够了医药费,她的身体却支离破碎。我接到爸爸的电话:“跟你妈说,认个错,伺候涵涵的活还是能留给她,只要涵涵高兴了,我也可以勉为其难不跟她计较。”我望着太平间双眼紧闭的妈妈。“可是妈妈在和我玩睡美人的游戏呢。”...

以短篇小说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和她的遗物一起殉葬》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八次方”大大创作,盛游涵涵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靖之,你看你,孩子再坏也不至于打成这样。”“姐姐的错不该怪到孩子身上,快让护士给孩子包扎一下,别感染了。”爸爸原本恶狠狠的神情倏忽转变为无奈,他别过大肚子阿姨的碎发,轻叹道:“要是盛游有你一分贤惠,我也不至于......哎!”大肚子阿姨把我带出病房,我失血过多,神志不清,不知道为何,她忽然扔下我,...
和她的遗物一起殉葬 阅读最新章节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大肚子阿姨进来,娇嗔地拦住爸爸,把我扶起来。
“靖之,你看你,孩子再坏也不至于打成这样。”
“姐姐的错不该怪到孩子身上,快让护士给孩子包扎一下,别感染了。”
爸爸原本恶狠狠的神情倏忽转变为无奈,他别过大肚子阿姨的碎发,轻叹道:
“要是盛游有你一分贤惠,我也不至于......哎!”
大肚子阿姨把我带出病房,我失血过多,神志不清,不知道为何,她忽然扔下我,自己向后倒去。
跟在后面的爸爸正好接住她。
只听她嗡声说:“你这孩子......阿姨只是想找护士姐姐救你,你怎么......怎么推我!”
爸爸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凶恶万分,他走到我身边,重重踹了我一脚。
“我没有,好疼啊妈妈......”
大肚子阿姨在爸爸怀中抽泣:
“阿姨知道你不想让我生下弟弟,这样就抢走你爸爸所有的爱了。”
“是阿姨对不起惜惜,但是你这孩子也不能推我啊!”
“到时候阿姨和弟弟一尸两命,你就是杀人凶手,孩子,你要背着一辈子骂名!”
爸爸怒极,皮鞋在我伤口上狠狠踩下去:
“小小年纪这么坏,盛游怎么会把孩子养成这样,也不怕烂心肠!”
“一定是她妈教她的,没一个好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一语成谶,大肚子阿姨的肚子竟然真的开始痛起来。
她靠在爸爸怀里,捂着小腹,表情痛苦:
“靖之,我好像真的要生了,肚子好疼。”
“宋惜是不是把我推早产了,我害怕靖之,我害怕我们的孩子有事。”
爸爸面上的阴狠尽数转变为恐惧,他没再看躺在血泊里的我,打横抱起大肚子阿姨大叫医生。
很快手术室的灯亮起,爸爸焦急地等在门外,一步不肯离开。
“惜惜好冷,妈妈,妈妈。”
我快要闭上眼睛,感觉身体越来越轻。
更加刺耳的声音响起,我听到爸爸的怒吼:
“什么大出血?!保小的,保我儿子!”
“那个女人不用管了,我只要儿子!”
但是医生却说:“只有给产妇输血才能保住孩子,但现在血库里没有那么多......”
爸爸暴怒中扭头,看到地上的我,拎起我交到医生手里:“抽她的,她有。”
医生看到我身上的伤口,神情犹豫。
“这孩子应该也是病人,况且一个孩子的血能有多少,这实在是......”
爸爸不耐烦地甩开我,像是甩掉狗皮膏药:
“她是姐姐,给弟弟抽点血救命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不是她推涵涵,怎么会早产?”
“如果不是她妈到现在装神弄鬼,她怎么会有机会推涵涵?!”
医生没办法,几个保镖死死按住我,粗大的针头捅进我的手臂。
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我挣扎不了,只能拼命哭喊。
“好疼,妈妈......爸爸,惜惜错了,惜惜再也不敢了!”
“爸爸妈妈救救我,惜惜好疼啊!”
可是爸爸始终背对着我,焦急地看着手术室内。
我突然就不想再哭喊了。
妈妈,你曾经说爸爸长年累月出差不在家,是为了给我们俩更好的生活。
你也说过惜惜出生前,你们一起憧憬过我的到来,给我起名珍惜,是因为我是爸爸的宝物。
真的是这样吗?妈妈,你自己相信了吗?
“吵死了!不就是抽点血,死不了!把她的嘴给我堵上!”
护士姐姐抽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孔:
“宋总,不能再抽了,一个成年人抽这么多都有晕厥可能,更何况一个孩子!”
爸爸厌烦地看向我青白的脸色。
手术室内传来微弱的痛哭声,大肚子阿姨嘤咛着喊爸爸:
“靖之,我害怕,我们的孩子会不会有事?”
“这可是你儿子啊,我可以给姐姐道歉,你求求她,放过我们的儿子行不行?”
爸爸闻言立刻转身,果断说:“继续抽血!盛游既然执意要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就让宋惜替她还吧!”
一袋袋鲜红的、从我身体里抽出去的血送到手术室。
我仿佛失去痛感,眼皮也越来越沉,只能最后扭头看向窗外。
那辆载有妈妈的殡仪馆车正好路过,我微笑起来。
妈妈,惜惜终于又可以见到你了。
但这时医生强硬地给我拔出针,惊慌失措地对爸爸说:
“宋总,再抽血,小姐身体里的血就要被抽干了,人可就真的活不成了。”
爸爸咬紧牙关,狠狠瞪了我一眼。
发现我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哭闹,一怔,下意识顺着我的视线一起看向窗外。
“我儿子出生,竟然还有这些死人的东西敢出现在这家医院,不是都让你们清空了吗?”
“去,把那辆殡仪馆的车拦下来,停到太阳下面加加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