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安三皇子是现代言情《宰相府来了个小萌娃》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八五月”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她魂穿到一名名唤宋以安的七岁女娃身上,与母亲哥哥过上自给自足的快活日子。某一天,她家大门被敲响,被告知接回京城相府。于是,三人踏上了回京城的路。回京路上,遇上同样落魄的三皇子,在她坚持不懈的投喂下,把三皇子养得白白净净,不料长大了却被自己养的小崽子拱了。...

小说《宰相府来了个小萌娃》,是作者“八五月”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宋以安三皇子,小说详细内容介绍:来到前院,门口的侍卫拦下了她们。木棉亮出腰牌:“奉陛下口谕,带小主过来陪三殿下解闷。”两侍卫面露难色,木棉是尚仪局的掌事宫女,他们不敢轻易得罪。为首的侍卫解释道:“不是小的们有意拦您,殿下用药后刚睡着,木棉姑姑要不再晚些再来...
宰相府来了个小萌娃 精彩章节试读
熏香
太医急得团团转,又不敢硬来,只得请她这边想想法子,别无他法,她只能一早来请小主。
宋以安坐在床沿,困得眼皮直打架。
不是说来伴玩吗,怎的一清早就要起来?
木棉捧过衣裳,她迷迷糊糊地配合,让伸手便伸手,让抬脚便抬脚,整个人听话得不得了。
直到温热的毛巾覆在面上,温柔的擦拭,宋以安才彻底醒了过来。
乍一看,木棉已麻利地替她梳洗装扮好。
“等下是要去见三殿下吗?”
木棉颔首:“小主先用过早膳,奴婢便带小主过去。”
宋以安随手抓起一个肉包子,三两下啃干净,又灌下一碗豆汁,擦了擦嘴角,站起身。
“走吧。”
卯时刚过,天色还是有些暗。
宋以安跟在木棉后头,偶尔有宫女路过,一瞥见她们,立马退到一边,垂首福身。
她看在眼里,心下暗忖,宫内的规矩,比相府严多了。
重华宫的景致是极好的,回廊曲折,庭院深深,院内种着海棠花,虽是深冬,枝头已隐约可见绒绒的苞,可这一切都太静了。
静得听不见一声鸟鸣。
她原以为昨晚那般沉寂,是因为夜已深了,可此刻卯时已过,还是那般安静。
来到前院,门口的侍卫拦下了她们。
木棉亮出腰牌:“奉陛下口谕,带小主过来陪三殿下解闷。”
两侍卫面露难色,木棉是尚仪局的掌事宫女,他们不敢轻易得罪。
为首的侍卫解释道:“不是小的们有意拦您,殿下用药后刚睡着,木棉姑姑要不再晚些再来。”
这时,青朝从里面走了出来,眉目肃然,目光从两名侍卫脸上冷冷掠过,声音压得极低:
“不是吩咐过,不许出声,万一吵醒了......”
话音未落,余光瞥见木棉身后的小家伙,那副万年不动的冷脸上,竟破天荒浮起一丝松动。
他朝木棉略一颔首,“木棉姑姑这是?”
青朝是重华宫的侍卫总管,论品阶实比尚仪局的掌事女官高。
木棉矮身,将腰间的腰牌递了过去,“回青统领,奴婢奉陛下口谕,带宋二小姐来见三殿下。”
青朝闻言,略微吃惊,没想到这里头还有圣上的口谕。
“跟我来吧,小点声,殿下刚睡着。”
木棉压低声音,“殿下肯服药了?”
青朝摇头,“是陈太医的祖传秘方,连夜送来熏香,昨晚刚熏上,殿下难得睡了个好觉。”
他没有说更多,在宫里都知道三殿下头疾久治不愈,时好时坏,发作起来最厉害的时候连续一个月睡不上整觉。
陛下换了一批又一批的太医都无济于事,唯一有点用的,是皇后那边送来的逍遥散。
偏偏三殿下死活不肯用。
宋以安竖着耳朵听前头两人的低语,仙子好像病得还挺严重。
青朝带着她们来到会客厅。
“宋二小姐请在此处稍候,殿下醒来后,自然会通传。”
宋以安点了点头,乖乖在会客厅坐下。
青朝松了口气,他没有哄小孩子的经历,生怕宋以安会哭着闹脾气。
幸好宋二小姐乖巧。
木棉将人带到,略略交代了两句,便与青朝一同离去。
会客厅里只剩宋以安一人。
她并未安分坐着。
左右是等,她索性起身,在附近四下转了起来。
明月阁已是很宽敞的院落,可比起此处,竟还不及重华宫一个前院来得阔朗。
正逛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宋以安立在廊下,循声望去。
一名身着青袍的太医提着药箱,径直进了东侧一间门窗紧闭的屋子。
难道仙子醒来了?
宋以安提起裙摆,悄悄靠了过去。
屋内,熏香正浓,香炉里的青烟,袅袅而上。
傅羲和撑起身子。
他坐了片刻,才缓缓睁开眼睛。
睡了足足三个时辰,头却未觉半分清爽,反倒像被那浓香闷住了,胸口发沉,胃里直泛恶心。
宫女端来了净水,伺候洗漱。
另一边,桌上摆好了早膳,几碟精巧点心,一盅温着的碧粳粥,还有几样他往日惯用的小菜。
傅羲和喉间那股恶心涌上来。
“都撤了,孤不想看见它们。”
“笃笃、笃笃。”
“进来。”
门被小心推开,陈太医提着药箱侧身而入,脸上堆着殷勤的笑。
“殿下,昨夜睡得可安稳?”
傅羲和按着眉心,半晌才应了一声“嗯”。
他抬眼,偏偏对上陈太医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笑得谄媚,让他直泛恶心。
他移开视线,“你转过去。”
陈太医一愣,讪讪地应了,按吩咐背过身去。
“你那熏香,都有什么成分?”
陈太医身形一顿,好在说辞早已备好,“回殿下,这是臣的祖传秘方,方子不便明示”
傅羲和没有追问下去,“这香可是每日都要用?”
陈太医:“是的,殿下,每日睡前熏上,可保睡眠无忧。”
傅羲和:“醒来后觉得恶心胸闷,可正常?”
陈太医连忙接话:“自然正常,久用之后,便不会再这般。”他答得顺畅。
寻常熏香哪有这种效果,不过都是逍遥散。
三殿下誓死不吃逍遥散,迫不得已,他佐以沉香,掩过本身的味道,细细研磨,把逍遥散制成熏香,这才瞒过三殿下。
昨夜一试,殿下果然睡得沉了。
虽不及口服见效快,但日日熏着,总能慢慢调理头疾,只要能瞒过去,时日一久,殿下自会好转。
到那时,谁还会追究这香里藏了什么,说不定殿下还会赏他。
宋以安扒在门口,刚一探头,屋内的味道熏得她眉心发紧。
她屏住呼吸,细细分辨。
这个味道她认得,虽被沉香压了下去,混在其中她还是闻了出来。
她捂住鼻子,冲了进去,抓起那只香炉,狠狠掷出门外。
“哐当”一声,青烟四散。
然后,她又急匆匆的把屋内紧闭的窗门都打开,散去屋内的熏香。
动作快得像一阵风,让屋内的人都反应不过来。
还没喘过气来,宋以安跑到傅羲和面前,着急的问:“仙子,这熏香你用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