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民肝到万古杀神(陈山河赵氏)热门免费小说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从山民肝到万古杀神陈山河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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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民肝到万古杀神

陈山河赵氏是现代言情《从山民肝到万古杀神》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爱追剧的老猫”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律法条文岂容儿戏?况且这陈有山在徭役上没有回来,你可有什么凭证,偏偏在这交税之时,人却消失不见......是何居心?”赵德坤在一旁搓着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叹气道:“唉,陈家媳妇,官差爷们也是照章办事。这......我也很难做啊。要不,你再想想办法?”赵氏和春妮的哀求声与官差的呵斥声混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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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难

“没有!我丈夫绝对不可能逃!”赵氏声音陡然尖锐,带着哭腔,

“他定是遇到了什么情况!半年前家书就断了,我们托人打听也没有消息......我们娘仨都在这里,他怎么会跑?

求里长,求各位官爷明察!这......这是五两银子,是山河辛苦攒下的山税,求官爷先收下,容我们......容我们再去寻他爹的消息......”

她慌忙掏出怀里紧攥的手帕包,层层打开,露出里面不多的几块碎银和铜钱,凑足五两之数,双手捧着递上前,姿态卑微到了尘土里。

春妮也在一旁哭着帮腔:“官爷,求求你们,我爹不是那样的人......”

那收税的官差皱了皱眉,并未去接银子,只是不耐烦地道:

“册簿上写的是十两,便是十两。律法条文岂容儿戏?

况且这陈有山在徭役上没有回来,你可有什么凭证,偏偏在这交税之时,人却消失不见......是何居心?”

赵德坤在一旁搓着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叹气道:

“唉,陈家媳妇,官差爷们也是照章办事。这......我也很难做啊。要不,你再想想办法?”

赵氏和春妮的哀求声与官差的呵斥声混杂在一起,引得周围人群一阵低低的议论与叹息。

“不是听说陈有山死在了徭役上了吗?人死了也要交税啊~”

“可不是嘛,这不就是找个由头是要逼死这一家孤儿寡母吗”

“你小点声,别让官差们听见~”

人群里不时有窃窃私语者,却无人敢出头。

此时,家中,陈山河一边招呼着众人吃饭,一边用心神感知着村口的情况,五感通明大成后,整个村子里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感知范围内。

嘈杂的人声,娘亲带着哭腔的争辩,小妹压抑的抽泣,官差冰冷的斥责,还有里长赵德坤那虚伪的劝解声......都一清二楚的传到他的耳中。

他先是怔住,旋即,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猛地窜上心头。

十两山税?

父亲陈有山明明已经死在了徭役上......!这老贼分明知晓内情,此刻却在这里装模作样。

之前也从未说明需缴十两,却故意到缴税之时,搬出律法条文,来刁难!

定是之前派崔管事上门放贷不成,便想借官府之势,将我们一家逼至绝路。

“苏教习,各位,抱歉,这边有些急事要处理,去去就回。”

陈山河豁然起身,脸色沉静,但眼中闪过的一丝寒光却让离他最近的周猛心头微凛。

苏岩虽有些疑惑,见陈山河神色有异,点了点头:“小兄弟自去,不必客气。”

陈山河不再多言,对众人略一拱手,转身便大步流星地朝院外走去,步履迅疾,带着一股压抑的急切与冷意,径直朝着村口那片喧嚣之地赶去。

赵氏的哀求声还在村口回荡,那负责收税的衙役早已不耐,将手中册簿“啪”地合上,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休要再聒噪!十两便是十两,拿不出,便按‘抗税’论!今日缴不清,尔等山民户籍即刻削去,往后莫想再入山,也休想再在县里售卖分毫山货!”

这话如同最后判决,砸得赵氏身形一晃。削了籍,等于断了全家往后所有的活路。

里长赵德坤恰到好处地再次上前,脸上依旧是那副“忧心忡忡”的和善模样,对赵氏说:

“唉,官差爷们也是奉命行事,户籍可不是儿戏。这五两也不是小数目,这一时半会恐也借不到,不如你从我这先拿五两先用着?总好过立刻被削了籍,流离失所啊。”

他语气恳切,仿佛真是雪中送炭。赵氏浑身发冷,只觉得眼前一片昏黑。

一边是立刻坠入深渊,失去谋生根本;另一边,则是跳进一个看似稍缓、实则同样吞噬人的高利贷陷阱。

这荒年,怎么还的起这笔钱?可不答应,眼下这关又如何渡过?

赵德坤看着她惨然失神的面容,心中掠过一丝快意。十天前让崔管事上门放贷被拒的景象犹在眼前。

他暗自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如今不还是得求到我门上?

赵氏嘴唇哆嗦着,巨大的压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看了看身边吓得发抖的女儿,又望了望那虎视眈眈的官差,绝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上来。

她颤抖着,似乎就要认命,从牙缝里挤出那个“好”字——

“慢着,这钱我们不借!”

一个清朗却带着冷意的声音陡然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陈山河分开围观的人群,大步走到了娘亲和小妹身前,将她们护在身后。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身上。赵氏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急急拉住儿子的衣袖:“山河,你......”

陈山河轻轻拍了拍娘亲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的官差,最后落在里长赵德坤那张微微错愕、随即又恢复假笑的脸上。

他心中怒火翻腾。怀里的银钱足够缴纳这十两。

但他咽不下这口气!这分明是设好的圈套,步步紧逼,吃定了他们孤儿寡母无人撑腰。

他不再兜圈子,声音清晰,一字一句地对着众人,也对着那凉棚下看似悠闲、实则留意着这边动静的主簿方向说道:

“山税十两?按男丁计征?好,那我今日便说个明白。我爹陈有山,去年被强征徭役修筑平金关,并非脱役未归,而是已然死在了工地上!”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陈山河不管众人的反应,继续道:“镇府司早发下三十两抚恤银!这笔钱,并未到我们孤儿寡母手中,而是被当时接待官差的——我已故的二叔陈有田,私下贪墨了!”

他目光如刀,直刺赵德坤:“官差到村里,不可能绕过里长赵德坤,对此事,他恐怕应该心知肚明!

正因我二叔家贪了这笔横财,才招来贼人觊觎,前几日惨遭灭门之祸!

如今,里长明知我爹已死,却依旧搬出‘按丁计税’的幌子,百般刁难,逼我娘借贷,无非是想趁机吞并我家最后这处容身的院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