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弃我?我入诏狱改嫁阴戾锦衣卫(沈郁陆安)小说免费阅读_最新免费小说新婚夜弃我?我入诏狱改嫁阴戾锦衣卫沈郁陆安

现代言情《新婚夜弃我?我入诏狱改嫁阴戾锦衣卫》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秋雅秋”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沈郁陆安,小说中具体讲述了:【爽文 疯批病娇 扮猪吃虎 巧取豪夺 地下恋 追妻火葬场】洞房花烛夜,她撞见夫君和堂姐的丑事。下一刻,权倾朝野的锦衣卫指挥使便把她抵在墙上。“听着自己夫君和别人洞房,滋味如何?”“留在我身边,他给不了你的,我能给。”他要她的人,更要她的心。后来陆安后悔了,温柔体贴,说会疼她一辈子。沈郁阴鸷偏执,咬着她脖颈说:“你,只能属于我。”...

新婚夜弃我?我入诏狱改嫁阴戾锦衣卫

主角是沈郁陆安的现代言情《新婚夜弃我?我入诏狱改嫁阴戾锦衣卫》,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秋雅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阿爹从边关带回来的,好东西。”韩冬落看着那些瓶瓶罐罐,轻声道:“多谢郡主。”端敏摆摆手,目光落在她额头的伤疤上。那伤口结了痂,长长的一道,从左眉尾一直延伸到发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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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端敏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依旧笑着:“还不好说,看情况吧。”

陆安又絮叨了几句,无非是些“有空多出来聚聚”、“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之类的话。端敏敷衍地应着,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这个陆安,对自己妻子受伤的事不闻不问,倒是对她殷勤得很。

什么东西。

端敏回到梧桐巷时,韩冬落已经醒了。

她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苍白,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白布。见端敏进来,她微微一怔,随即想起身行礼。

“别动别动。”端敏连忙按住她,“伤成这样还乱动。”

韩冬落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郡主怎么......”

“来给你送药的。”端敏在她床边坐下,把带来的药瓶和盒子一一摆在床头的小几上,“这是金疮药,这是祛疤的。我阿爹从边关带回来的,好东西。”

韩冬落看着那些瓶瓶罐罐,轻声道:“多谢郡主。”

端敏摆摆手,目光落在她额头的伤疤上。那伤口结了痂,长长的一道,从左眉尾一直延伸到发际线。她看了许久,忽然叹了口气。

“阿郁哥哥心疼坏了吧?”

韩冬落一愣,脸颊微微发烫。

端敏看着她的反应,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又冒了上来。她靠在椅背上,故意用轻松的语气问:

“冬落姐姐,你说实话,阿郁哥哥是不是喜欢你?”

韩冬落愣住,不知该怎么回答。

端敏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耸耸肩:“算了,你不说我也知道。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这样。”

她顿了顿,忽然问:“你说,我要是去问他,他会怎么答?”

韩冬落看着她,不知她是什么意思。

端敏真的去问了。

她走出内室,在院子里找到沈郁。他正负手站在那棵梨树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端敏走过去,站在他身边,学着他的样子负手而立。

“阿郁哥哥。”

“嗯?”

“我问你件事。”

沈郁偏过头看她。

端敏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问:“你是不是喜欢韩冬落?”

沈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很淡,却很坚定。

“是。”

端敏愣住了。

她想过很多种回答。也许他会否认,也许他会含糊其辞,也许他会让她别多管闲事。可她没想到,他答得这样干脆。

她看着他,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忽然就散了。

她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行,我知道了。”

沈郁看着她。

端敏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冲他挥挥手:“放心吧,陆安那边我给你搞定了。他说让她在我那儿好好养着,不急。”

沈郁点点头:“多谢。”

端敏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五日后,韩冬落额头的伤口结了痂,已经能拆下白布了。

端敏带来的祛疤药确实好用,那原本狰狞的伤疤,如今只剩一道淡淡的红痕,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韩冬落对着铜镜照了照,抬手摸了摸那道痕迹,心中有些感慨。

端敏推门进来,见她照镜子,凑过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我就说这药好用吧。再涂几日,保管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韩冬落转身看着她,认真道:“郡主,多谢你。”

端敏摆摆手:“谢什么,咱们不是姐妹吗?”

韩冬落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端敏在她旁边坐下,忽然说:“冬落姐姐,你知道吗,在你昏迷的时候,阿郁哥哥一直在守着你。”

韩冬落一愣。

“我每次来,他都坐在你床边。批公文在这里,吃饭在这里,连觉都是在旁边软榻上凑合的。”端敏看着她,“我从没见过他这样。”

韩冬落没有说话。

端敏继续道:“还有,你知道他为什么让我去陆府吗?因为他怕你回去后陆安起疑,怕你被为难。他什么都想到了,就是不想到自己。”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冬落姐姐,阿郁哥哥是真的喜欢你。不是那种一时兴起的喜欢,是那种......放在心尖上的喜欢。”

韩冬落的眼眶有些发酸。

端敏看着她,忽然笑了:“行了,我不说了。再说你该哭了。”

她站起身,拍拍韩冬落的肩:“好好养着,回头咱们再一起骑马。”

韩冬落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端敏走后,韩冬落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日光出神。

沈郁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模样。她靠在枕上,微微偏着头,日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在想什么?”

韩冬落回过神,看着他。他的脸色比前几日好多了,眼底的青黑也淡了些,下巴上的胡茬刮得干干净净,又变回那个冷厉的锦衣卫指挥使。

她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

沈郁微微一怔,随即反握住她。

“怎么了?”

韩冬落摇摇头,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眼中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沈郁看着她,忽然俯身,在她额头的伤疤上落下一个轻吻。

“还疼吗?”

“不疼了。”

他直起身,看着她,眼中带着笑:“那就好。”

韩冬落看着他,忽然开口:“沈郁。”

“嗯?”

“谢谢你。”

沈郁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谢什么。”

韩冬落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又养了几日,她的伤便好得差不多了。那道伤疤在端敏的药膏下几乎看不出痕迹,只有凑近了仔细看,才能看到一丝淡淡的红。

她对着铜镜照了照,抬手摸了摸那道痕迹。

沈郁从外面进来,看到她这副模样,脚步顿了顿。他走到她身后,从她手中拿过铜镜,放到一边。

“别看了。”

韩冬落笑了笑:“真的快看不出来了。”

她知道自己该回去了。

“沈郁。”她开口。

“嗯?”

“我该回陆府了。”

“再养几日。”他的声音发沉。

“养好了也得回去。”韩冬落看着他,“再不回去,陆安该起疑了。”

沈郁没有说话。

韩冬落知道他不想听这些,可这些话她必须说。

“而且。”她顿了顿,“那个铁匠铺,我还要再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