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推荐小说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秦衔月谢觐渊_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秦衔月谢觐渊)完结版小说

主角是秦衔月谢觐渊的现代言情《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不加糖的茶”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甜宠 男主横刀夺爱 男二追妻火葬场 先婚后爱】【痴情失忆小养妹×腹黑戏精太子爷】秦衔月是侯府抱错的假千金,寄居十年,痴恋了顾砚迟十年。她不求攀附高门,只盼着能默默守在他身边。直到东湖花宴,亲耳听见他将她当作“玩意儿”送人消遣,只为换亲妹妹一桩好姻缘。心死之际,她失足落水。再醒来时,记忆全失,只记得最亲近的人是“阿兄”。救她的人笑得坚定:“皎皎,从前是孤没有保护好你,日后定加倍补偿。”那日起,秦衔月以太子“义妹”的名义,住进东宫。*后来秦衔月有孕的消息传出,顾砚迟闯宫劫人。她却反手给了他一刀,转身扑进另一人怀中:“阿兄,他是刺客!”顾砚迟悔疯了:“皎皎!他在骗你!我才是你阿兄!”谢觐渊抚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笑得轻挑。“人是你求孤娶的,如今后悔…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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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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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她换亲妹妹的婚事

顾砚迟终究摔门而去。

沉重的闭门声震得窗棂轻颤,也彻底击碎了房里最后一丝微弱的暖意。

只余下冰冷的空气裹胁着皂角的清苦,在秦衔月周身无声盘旋。

她缓缓捞起洗净的衣裙,拧去水分,搭在早已备好的竹竿上。

之后又走到外间,将灶台里的炭火拨得旺了些,把熏炉移至竹竿下方,让炭火的温热缓缓烘着湿衣。

熏炉里的火苗跳跃着,映得她苍白的脸颊泛起一抹浅淡的红晕。

不知为何,秦衔月只觉眼皮愈发沉重,耳畔的炭火燃烧的噼啪声渐渐远去,浑身的力气像被一寸寸抽干。

最终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直直栽倒了过去。

她晕去不久,偏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一个面满横肉、身材矮胖的老男人探进头来。

这人便是陆老爷。

他与顾昭云早已暗中通气,一个偷偷在秦衔月的熏炉中点上迷香,一个趁天色晦暗,悄悄乘小舟摸上画舫。

两人盘算着,先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生米煮成熟饭”,届时秦衔月失了清白,便再也反抗不得,只能乖乖被抬进陆府,做九姨娘。

顾昭云也能借着陆老爷的关系,在相府打通关节,为她与宋修远的婚事铺路。

本来还担心顾砚迟在不好下手,所幸被她自己气走,这才给了陆老爷可乘之机。

见到倒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秦衔月,陆老爷眼底立刻闪过贪婪与猥琐的光。

他轻手轻脚走进来,望着那张清丽绝尘却毫无血色的脸,忍不住搓了搓手,快步上前粗鲁地将她打横抱起。

林美君本是来寻顾砚迟,却意外撞见陆老爷抱着秦衔月,鬼祟地朝偏房深处的小耳房走去。

她先是一怔——这画舫之上竟还有旁人?!

随即瞥见人事不省的秦衔月,便猜到了八九分。

她立在转角的阴影里,静静看着这一幕。

只要此时出声呼救,附近的下人便会即刻赶来,轻易便能救下秦衔月。

但心头的念头转了几转,她终究未作声。

虽然顾砚迟今日为自己做主,惩治了秦衔月,但于他来说,这女人终究是特别的。

若是这秦衔月为人玷污,清白尽毁,便再也没有资格留在顾砚迟身边,再也无法威胁到她的地位。

而她,什么都无需承担。

望着两人消失在耳房门后,林美君轻轻一叹。

“没有哪个女子,愿意见到自己未来夫君心中记挂着另一个人。想来秦姑娘,应也能明白我的难处。”

言罢,她脸上漾起恰到好处的无奈,仿佛方才什么也未曾看见、什么也不知晓。

依旧是那个温婉大方、心地善良的林家小姐,一步步走向中舱。

耳房狭小而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脂粉味与陈旧的霉味。

秦衔月浑身酸软,意识迷蒙间,只觉得一双粗糙油腻的手在周身游移,强撑着睁开双眼。

昏暗的油灯下,陆老爷见她醒来,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

他松开一只手,伸手就要去抚摸秦衔月的脸颊。

“小美人,醒了?正好,让本老爷好好疼疼你。”

秦衔月认清了这人,偏头躲开,下意识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可奈何陆老爷力道太大,她挣扎了几下,不仅没有挣脱,反倒被攥得更紧,手腕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眼看那肥胖身躯就要压下,她哑着嗓子挤出一句。

“陆老爷自重,我好歹是定北侯府的人,你若敢动我,顾家不会放过你。”

“顾家?你是说顾砚迟那小子?”

陆老爷闻言,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

“小美人怕是还不知道吧,就是顾世子,亲自把你送给本老爷的。”

秦衔月好似被人狠狠砸中心口。

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顾砚迟薄情自私不假,但也不至于行此卑劣的手段。

他为什么,凭什么?

陆老爷见她不信,抬手扯了扯自己腰间的玉带,将一块玄黑腰牌露了出来。

“你自己看,这是何物。”

秦衔月的目光落在那块腰牌上,瞳孔骤然收缩。

这件东西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无数个日夜,她曾在他练武时,见过这块腰牌在他腰间晃动。

那是侯府身份的象征,更是他发号施令的信物。

此次东湖设宴,顾砚迟身为太子谢觐渊的属臣,既作宾客,亦承担游湖安危的守卫之责。

若无他的首肯,外人岂能如此轻易地上到画舫上来。

一个冰冷的念头,缓慢而狰狞地爬上心头。

见她神色惨白,陆老爷再次缓缓开口。

“像侯府这样的人家,迎来送往看的就是个‘利’字,用一个养女,换亲妹妹与左相公子结亲,这样划算的买卖,顾世子没有理由拒绝。”

身上的疼痛与心底的绝望交织,秦衔月不由自嘲。

是啊,连婚事都可以交换权势的人,又怎么会在乎自己这个本就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现在相信了吧。”

陆老爷见她彻底失了神,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你从了我,以后便是陆家的九姨娘,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总比在侯府仰人鼻息好得多。”

说着,油腻的脸就凑了过来。

秦衔月闭了闭眼,用尽残存力气,猛地迎头一撞。

“哎哟——”

陆老爷猝不及防,捂着鼻子踉跄后退,指缝间渗出暗红。

他登时暴怒。

“贱人!你敢伤我?!”

秦衔月已趁势爬起,跌撞着扑向窗边,手死死扣住冰凉的栏杆,湖水在下方幽幽涌动。

陆老爷已经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她头晕目眩。

耳边嗡鸣的同时,身上的衣服也在被用力撕扯着。

湖风裹挟着湿咸的气息,一点点吹醒她的理智。

她低头,狠狠咬在那只箍住她的手腕上!

陆老爷吃痛松手,惯性将她猛地抛向船外。

失重感骤然袭来。

“扑通!”

冰冷的湖水瞬间吞没头顶,四面八方涌来的压力扼住呼吸。

她本能地挣扎,浮沉间,画舫上灯火通明,人影绰绰。

嘈杂声中,她一眼就看见了那道挺拔熟悉的身影。

顾砚迟立在舷边,身侧站着娇俏明媚的林美君。

林美君抻头向湖水中望了望,仰头对顾砚迟道。

“听闻有人落水,别是秦姑娘吧。”

“她好端端的在船上,怎会落水。”

顾砚迟只淡淡扫了一眼漆黑的湖面,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耐。

“况且她自幼会水,即便掉下去,也淹不死。”

而后他收回视线,看向林美君。

“夜风寒凉,我送你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人群。

望着那逐渐模糊的背影,秦衔月忽然不再试图浮起,任由身体向下沉去。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如此......死生不复相见。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