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秦衔月谢觐渊)完整版小说_网络热门小说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秦衔月谢觐渊

《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秦衔月谢觐渊,讲述了​【甜宠 男主横刀夺爱 男二追妻火葬场 先婚后爱】【痴情失忆小养妹×腹黑戏精太子爷】秦衔月是侯府抱错的假千金,寄居十年,痴恋了顾砚迟十年。她不求攀附高门,只盼着能默默守在他身边。直到东湖花宴,亲耳听见他将她当作“玩意儿”送人消遣,只为换亲妹妹一桩好姻缘。心死之际,她失足落水。再醒来时,记忆全失,只记得最亲近的人是“阿兄”。救她的人笑得坚定:“皎皎,从前是孤没有保护好你,日后定加倍补偿。”那日起,秦衔月以太子“义妹”的名义,住进东宫。*后来秦衔月有孕的消息传出,顾砚迟闯宫劫人。她却反手给了他一刀,转身扑进另一人怀中:“阿兄,他是刺客!”顾砚迟悔疯了:“皎皎!他在骗你!我才是你阿兄!”谢觐渊抚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笑得轻挑。“人是你求孤娶的,如今后悔…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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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嫁东宫?我有孕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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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是记得的

秦衔月换好衣裳,云锦料子轻柔地贴在身上,暖意顺着肌理漫开,却暖不透心底的寒凉。

正怔忡间,门外传来轻缓的敲门声,紧接着便是林美君贴身丫鬟的声音。

语气听着客客气气,尾音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执拗,穿透了内室的寂静。

“秦小姐,我家小姐在中舱设了茶席,请您过去一同赏曲呢。”

宝香气的脸色发白,扶着秦衔月的手臂低声抱怨。

“小姐,这也太欺负人了!您刚受了寒,本该好好歇着,她们倒好,巴巴地来催,分明是故意拿捏您!”

秦衔月轻轻拍了拍宝香的手背,眸光平静无波。

她何尝不明白,这场东湖宴,她的到场本就是为了给林家安心的。

证明她与顾砚迟,只是兄妹情分,绝无其他。

一颗棋子而已,哪里有说“不”的权利?

在定北侯府的十几年,她早就习惯了身不由己。

老夫人在时,尚且能护她几分。

可老夫人一走,她便成了侯府里最尴尬的存在。

魏氏待她不远不近,看似体面,实则处处提防;

顾昭云更是将她视作眼中钉,动辄冷嘲热讽;

就连府里的下人,也会看碟下菜,待她好是施舍,待她差是本分,她从始至终,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心头像是揣了块棉絮,那些憋回去的眼泪,倒流进心里,渗进了棉絮里,越积越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这种被人当贼一样防着、处处提防的感觉,实在算不上好受。

可谁让她对顾砚迟,怀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呢?

是她活该。

现下她倒是有些感谢这身衣装,料子上乘,剪裁合体,至少能在即将到来的难堪里,保留下最后一点体面。

敛了敛神色,她声音淡得像湖水。

“走吧,别让林小姐等急了。”

中舱内早已是一派热闹景象,丝竹之声婉转悠扬,熏香袅袅。

秦衔月刚来到门边,便看见顾昭云竟然也在。

娇俏的声音不大不小,正热络地与林美君聊着天。

“刚才我瞧见大哥哥去换衣,怀里揣着一块玉佩,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我想借来瞧一眼,他都不肯呢!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林姐姐送的!”

林美君闻言,脸颊飞上一抹红晕,羞赧地抬手捂了捂唇,嗔怪道。

“昭云妹妹,小声些,让旁人听见,可要笑话我了。”

她嘴上说着害羞,眼底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

“怎么会!”

顾昭云笑得更欢了,故意拖长了语调。

“我大哥哥从前最厌烦这等宴会,就连咱们侯府的春日宴,他都懒得露脸。今儿个是特意为了林姐姐破例呢!”

说着,她话锋一转,挤眉弄眼地揶揄道。

“瞧我这嘴笨的,说错话了!往后啊,可不能再叫林姐姐了,该改口叫‘嫂子’才是。”

这话一出,林美君显然很是受用,假意推了顾昭云一把,这才抬眼看向站在门口的秦衔月,笑容温婉得无懈可击。

“秦妹妹来了,快过来坐。”

秦衔月脚步未动,就见顾昭云打量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像是没看见秦衔月眼底的疏离,自顾自地对林美君说道。

“林姐姐就是心善,待人这般宽厚。不过啊,姐姐以后也要多留个心眼儿才是!有的人表面上瞧着乖巧懂事,背地里指不定怎么处心积虑挖别人墙角呢!”

她顿了顿,故意提高了音量。

“还记得以前大哥哥身边有个一等丫头,仗着日日近身伺候,竟妄想爬床!真是不知廉耻!

说起来,我大哥哥哪里都好,就是太过温厚,招女人喜欢,林姐姐以后定要严加管束才是!”

这话明着是说丫头,实则字字句句都在影射秦衔月。

舱内的丝竹声渐渐低了下去,就连乐姬和舞姬的目光,也都若有似无地落在秦衔月身上,带着探究与鄙夷。

林美君起身拉过秦衔月坐下,亲自给她斟了一盅茶汤推至面前。

声音柔柔的,像春风拂过湖面。

“世子清风霁月,待人妥帖周到,身边的女子心生倾慕,也是人之常情。

招人爱戴,岂能说是他的错?便是有错,也该是那些怀了不该有心思之人的错,你说是吧,秦妹妹?”

听着林美君口中那番似曾相识的话语,她脸上无懈可击的笑靥,忽然与数年前的情景重叠在一起。

那时的她,也像今日这般。

面上虽寻不出一丝鄙夷,却安然立于那一圈对自己冷嘲热讽的贵女阵营之中。

那是顾昭云被迎回侯府后,第一次以嫡女身份在显贵圈公开露面。

秦衔月本不愿前往,可魏氏说,她也是侯府从小养大的孩子,日后姐妹二人须在人前互相扶持,免得旁人指摘侯府厚此薄彼。

那日,满云京的贵女来了不少。

秦衔月甫一现身,便察觉到四周投来的怪异目光。

她正一头雾水,忽见昔日自己院里的丫鬟,正高举一幅画卷立在顾昭云面前。

顾昭云当众展开卷轴。

画上的少年清俊挺拔,眉眼间的风姿热烈恣意,那熟悉的模样,却生生灼痛了秦衔月的眼。

她笑吟吟地转向秦衔月。

“听说你房里挂了许多大哥哥的画像,这么多年,你竟对朝夕相处的兄长生出这等龌龊心思,不觉得羞耻吗?”

少女心底最隐秘的心事,就这般被当众剖白。

秦衔月只觉像被人扒光了衣衫,扔在众人眼前任人打量羞辱,无地自容。

奚落声此起彼伏,顾昭云撇撇嘴又添一刀。

“大哥哥当真是倒了霉,往后怕是要被你这种人连累了名声。”

便是在此刻,林美君开了口。

“若受人爱戴便是过错,那古往今来的圣人,岂非皆成大错之人?优秀本是立身之本,又怎能反倒为旁人不合时宜的心思背锅?”

一句话,将原本可能射向顾砚迟的风言,尽数钉在秦衔月身上。

魏氏为此禁了她的足,不许其踏出侯府半步。

秦衔月望着眼前笑意温婉的林美君,心底只剩一片寒凉的清明。

她果然是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