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旧梦难留,往事如烟》,男女主角分别是刘春生陈峰,作者“在水一方”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八零年代,临近春节时的车站格外拥堵。眼看要赶不上唯一一班回老家的绿皮火车,我挤过人群,掏出軍属证和结婚证,准备走优先通道。可窗口的票务员接过证件匆匆扫了一眼后,面色严肃:“同志,伪造证件是违法行为,要坐牢的。”我急忙解释:“怎么可能?同志,你看仔细了!”“我丈夫是刘春生,咱们县新軍区第十八垦荒团的团长!”她却对我翻了个白眼,摇铃唤来乘警:“半个小时前,刘首长携夫人上火车也是我接待的。”“站长亲自相送,绝对不会搞错。”一旁年纪大点的票务员也偏过头来,笑着打趣:“刘首长每年腊月二十七,都会从我们站坐车陪夫人回去探亲,今年是第六年了。”“你造假也不提前打听一下?”我当场愣住。让我连续六年一个人坐着绿皮火车、往返两千八百公里,回去替他老房子张罗年节的丈夫,一直推说的“要紧事”,居然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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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梦难留,往事如烟 阅读精彩章节
巨大的动静引得在场的客人纷纷回头,
被众星捧月般围住的刘春生也循声望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
我看见他挂在嘴边的笑容瞬间凝固:
“李桂芬?你怎么在这儿!”
5、
见到我,刘春生脸上的笑意瞬间垮得一干二净。
眼底翻涌着惊惶与恼怒,竟有一瞬彻底失态。
他几乎是踉跄着推开围在身边的宾客,
大步穿过人群冲到我面前。
粗粝的手掌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拽着我就往院外走。
“你怎么跑这来了?”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急吼吼的呵斥。
转头又对着围拢来看热闹的众人,
挤出一副无奈又温和的模样:
“各位见谅,这是我守寡的姐姐。”
“前些年受了刺激精神不太好,总糊涂着把我认成她过世的丈夫。”
“死活要跟着我随军也就罢了,不知道从哪听了风声竟找到这来,让大家见笑了。”
话音落下,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唏嘘声。
有人低声叹道:
“刘团长真是心善,还肯照顾疯癫的姐姐。”
这年头,能做到这份上的不多见。
那些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同情,有鄙夷,
还有些看热闹的玩味,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被他拽着走,手腕疼得钻心,
可心里的火气比身上的疼更甚。
积攒了七年的委屈、愤怒、心寒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我猛地沉下身子,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他的手。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刘春生的脸上,
在满院的嘈杂里格外清晰。
周围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春生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我,
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
“你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敢?”
我红着眼,却字字清晰。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
“刘春生,二十八岁,本县新军垦区第十八垦荒团团长。”
“我说的没错吧?”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竟说不出一句话。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
抬手从棉袄内侧的夹层里,
掏出那本被我贴身藏着的黑白合照,
还有那本红皮的结婚证,高高举起来,
对着满院的宾客扬声道:
“我不是他什么守寡的姐姐,精神也没有问题。”
“叫我李桂芬,是他明媒正娶的合法妻子!”
“这是我们的结婚证,上面有民政局的章,有我们俩的名字。”
“这是我们的合照,是结婚那年拍的,你们都看清楚了!”
我把结婚证和合照往人群里递了递,
有人伸手接过去看,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真是结婚证!”
“这照片上俩人看着不像是被胁迫的,笑得很开心啊!”
原本夸赞刘春生的声音,瞬间变成了窃窃私语。
那些落在我身上的异样目光,
尽数转移到了刘春生和他身边那个年轻女人身上。
那女人脸色煞白,眼底满是慌乱。
刘春生看着那本红皮结婚证,
又看着满院指指点点的宾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我看着他这副狼狈相,
七年的委屈终于有了一丝宣泄:
“这位女同志,你可别被他骗了。”
“他就是个喜新厌旧的王八蛋,毫无廉耻之心!”
6、
不等我说完,他猛地扑上来,
粗粝的手掌死死捂住我的嘴:
“你疯了!李桂芬你真是失心疯了!”
他转头对着满院宾客,
声音带着刻意的慌乱,试图挽回局面:
“各位别听她胡言乱语!”
“她就是我守寡的姐姐,前些年受了刺激就精神不正常,这结婚证是她不知从哪仿造的,就是想缠着我!”
说完,他慌忙松开捂我的手。
转头看向身旁的徐甜甜,眼神里满是哀求与急切,
语气放得极尽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卑微:
“甜甜,你相信我,我跟她根本没关系。”
“她就是脑子不清楚胡搅蛮缠,你千万别信她的话。”
徐甜甜站在原地,脸色煞白。
她看看歇斯底里的刘春生,眼神里满是错愕与迷茫。
又看看红着眼却眼神坚定的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只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与刘春生拉开了距离。
就在刘春生还想上前去拉徐甜甜的手,
试图继续辩解时,屋里突然传来一声沉喝:
“住手!”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让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纷纷转头,只见一位身形挺拔的中年男人,
拄着一根木质拐杖,一瘸一拐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左腿落地时微微发沉,显然是旧伤所致。
正是徐甜甜的父亲,因伤退休的徐参谋长。
徐参谋长的目光扫过脸色慌乱的刘春生,
最终落在我被捏得通红的下巴上,眉头紧蹙:
“刘春生,让人家姑娘说话!”
刘春生见到徐参谋长,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
捂我的手不自觉地垂了下来,脸上的嚣张荡然无存,
只剩下心虚的慌乱,嗫嚅着:
“徐叔,您听我解释,她真的是我姐,精神不太好......”
“解释什么?让她先说!”
徐参谋长打断他的话,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敲:
“我倒要听听,你这‘姐姐’,到底有什么话要说。”
我揉了揉被捂得生疼的嘴,看着眼前的徐参谋长,
又扫过满院目光各异的宾客,深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