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排行诸天:从迎娶李莫愁开始顾少阳李莫愁_诸天:从迎娶李莫愁开始顾少阳李莫愁无弹窗免费阅读

小说《诸天:从迎娶李莫愁开始》,现已完本,主角是顾少阳李莫愁,由作者“梁园筑梦”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国术高手顾少阳携至宝大道章意外穿越到射雕英雄传世界,没等他适应这个世界,一个叫李莫愁的少女出现在他家。相识不到一天,他却要迎娶李莫愁?...

诸天:从迎娶李莫愁开始

小说叫做《诸天:从迎娶李莫愁开始》是“梁园筑梦”的小说。内容精选:第8章第八章捅破天望湖春茶楼静立在夜色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这是镇上最大的茶楼,白日里人来人往,茶香袅袅,到了夜深人静时,便只剩下一座黑沉沉的楼影楼高三层,飞檐翘角,檐下挂着褪色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顾少阳和李莫愁躲在街角暗处,望着这座楼“门板上了闩”李莫愁低声道,“硬闯的话,里面的人来得及反应”顾少阳没有答话他沿着茶楼外围缓缓绕行,目光扫过每一扇窗户一楼窗户皆紧闭,窗纸后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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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突破明劲

程瑶迦拜师的第二日,顾少阳起了个大早。

推开窗,镇子上上薄雾如纱,晨光从云隙间洒下万道金线。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肺腑间那抹残余的寒意又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润的暖意。

体质8点。

离常人平均的10点,只差一步之遥。

顾少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仍是读书人的模样,指节分明,皮肤细白,看不出任何练武的痕迹。但他知道,这双手已经不一样了。

他轻轻握拳。

一股劲力自脚底涌泉而生,经踝、膝、胯,节节贯穿,层层传递,最终汇聚于拳锋。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滞涩。

这是形意拳追求的“整劲”,前世他用了三年才摸到门径,而今生,只用了不到一个月。

他松开拳,目光沉静。

若现在让他再与刀疤脸一战,他有把握在三招之内取其性命。不需要偷袭,不需要以命搏命,正面交锋,堂堂正正地杀。

这种感觉很奇妙。

明明这具身体仍是单薄的,明明昨天他还受了不轻的伤,可身体里的那股力量,正在一点一点苏醒。

像一头冬眠的野兽,听见春雷,缓缓睁开眼。

“老师。”

身后传来程瑶迦的声音。

顾少阳转身,见她端着一碗热粥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梅儿姐姐熬的粥,让我送来。”

顾少阳接过粥碗,道了声谢。程瑶迦却没有走,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有事?”顾少阳问。

程瑶迦犹豫了一下,轻声道:“老师,昨夜我练您教的《钓蟾劲》,练到子时,忽然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热气升腾。那热气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内伤处酥酥麻麻的,今日起来,竟好了不少。”

她说着,眼睛亮亮的:“老师,这功法太神奇了!”

顾少阳心中了然。《钓蟾劲》本就是疗伤圣法,加上程瑶迦师承全真,根基扎实,见效快是理所当然。

“好好练。”他道,“等你伤好了,我再教你些别的。”

程瑶迦重重点头,脸上满是期待。

院中,李莫愁正在练剑。

她今日换了一身素白劲装,长发高高束起,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剑光霍霍,人随剑走,一招一式都带着古墓派的灵动飘逸。阳光洒在她身上,将那道白影镀上一层淡金,美得不像凡间之人。

程瑶迦看得有些痴了,喃喃道:“李姑娘真好看......”

顾少阳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程瑶迦忽然想起什么,小声问:“老师,李姑娘她...她也是您的弟子吗?”

顾少阳摇头:“和你的情况一样。”

程瑶迦一怔:“和我的情况一样?莫非李姑娘也有师承?”

“她和你的师门有些渊源。”顾少阳道,“至于武功,我只是教了她《钓蟾劲》和一部分《形意拳》。”

程瑶迦若有所思,心里对李莫愁的师承感到好奇。

她看着院中那道白影,又看了看身边的顾少阳,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更糊涂了。

......

接下来的几日,顾家乃至整个湖父镇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平静之中。

太湖帮没有再派人来,那些原本留在镇上的眼线,不知是撤了还是藏得更深了,总之再没出现在镇子上。

忠伯每日出去买菜,回来都说“没事,太平着呢”。

但顾少阳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太湖帮死了那么多人,不可能善罢甘休。大当家之所以没有动作,要么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要么是被什么别的事绊住了手脚。

无论是哪种,都不能掉以轻心。

因此,练功一刻也不敢停。

每日卯时,顾少阳准时起床,先练一个时辰钓蟾劲,再站半个时辰三体式。巳时开始练十二形,从龙形到鹰形,一式一式细细打磨。

午时小憩片刻,下午继续练拳,有时还会和李莫愁、程瑶迦拆几招。

日子过得充实而紧迫。

菊儿也跟着沾了光。

顾少阳每天也会抽出一些时间,指点菊儿剑法,不仅如此,他还让李莫愁和她对招。这丫头资质虽不如李莫愁,仅和程瑶迦相当,但胜在肯吃苦,肯下死功夫。

每日天不亮就起来练功,汗水六了不少,却从不叫苦。

这些,他都看在眼里,也颇觉欣慰。

第三日清晨,系统提示响起:

弟子‘菊儿’修炼《蝶恋花剑》有所精进,达到小成境界。

因弟子资质为蓝色,修炼进度符合预期,师尊获得反馈:体质+1。

暖流涌入。

顾少阳闭目感受,那股热意在体内游走一圈,最终汇聚于丹田。

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身上受过刀伤的地方一阵麻痒。

他扯下胳膊上的绷带,发现伤口正在飞速愈合。

顾少阳吃了一惊,没想到体质提升,还有加速伤口愈合的效果。

他睁开眼,唤出面板:

体质:9

仅差1点,他就能达到常人的平均水平。

他深吸一口气,这一次,没有半分滞涩。空气顺畅地涌入肺叶,滋润着每一个脏腑。

身体中的寒意,也只剩一点,即使体质保持在如今的9点,他也有信心通过修炼,让身体达到最佳状态。

他站起身,走到院中。

老槐树静立,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他站定,缓缓摆出三体式。

然后——

一拳击出!

“啪!”

空气中炸开一声脆响,如鞭炮,如惊雷,清脆而短促。

院中所有人都愣住了。

菊儿手中的木剑差点掉落。程瑶迦瞪大了眼。就连李莫愁,也停下了手中的剑,怔怔地看着他。

“老师,这......”程瑶迦颤声道,“这是什么?”

顾少阳收拳而立,缓缓吐出一口气。

“明劲。”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拳锋微微发红,那是劲力炸响时与空气摩擦所致。前世他练了五年才成就明劲,而今生,只用了不到一个月时间。

虽然这一个月里,他得到了数次体质提升,虽然他有前世的经验打底,但这样的速度,仍是惊人。

“明劲?”李莫愁走过来,眼中满是惊异,“我听师傅说过,能将劲力练到炸响的地步,已是外功登堂入室的标志。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顾少阳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多练就行。”

李莫愁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道:“小书生,你师傅到底是谁?”

顾少阳一怔。

“一个体弱多病的书生,怎么可能会这种武功?”李莫愁一字一句道,“你教我的《钓蟾劲》,你打的这套拳法,我感觉你绝对有师承,还不简单。”

院中安静下来。

菊儿紧张地看着顾少阳,程瑶迦也面露担忧。

顾少阳沉默片刻,轻声道:“我说过,是一个老道士教的。”

李莫愁盯着他的眼睛:“那老道士现在在哪?”

“云游去了,不知下落。”

“他叫什么名字?”

“没说。”

“他为何要传你武功?”

“大概是......看我顺眼。”

李莫愁气得直跺脚:“你!你就不能说实话吗!”

顾少阳看着她,忽然笑了:“我说的就是实话。”

李莫愁瞪着他,半晌,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又停住,头也不回道:“你不说就不说,我只是怕你私自传我们武功,被你的师门知道了。”

说罢,快步离去。

程瑶迦看着她的背影,轻声道:“老师,李姑娘她......真的很在意您。”

顾少阳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道渐渐远去的白影,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傻姑娘。

......

太湖,水寨。

这座水寨建在太湖深处一座小岛上,易守难攻,是太湖帮经营多年的老巢。寨中屋舍鳞次栉比,码头停着十来艘大小船只,常年有百来帮众驻守。

此刻,水寨议事厅内,气氛凝重。

大当家周通坐在虎皮交椅上,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今年四十出头,生得虎背熊腰,一脸横肉,是那种一看就不好惹的角色。能在太湖这片水域坐上头把交椅,靠的不只是蛮力,还有心狠手辣和几分狡诈。

可此刻,这位大当家脸上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惶恐。

“又死了七个。”他将手中那张纸拍在桌上,声音沙哑,“留在镇上的二十多人,如今只剩十四个。加上之前死的三当家、二当家,咱们太湖帮,一个月不到,折了三十几号人!”

厅中寂静。

几个头目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可恨的是,咱们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周通咬牙道,“只知道是个女子,可那女子长什么样?什么来路?为何要跟咱们过不去?一概不知!”

他看向坐在下首的一个中年文士:“师爷,你怎么看?”

那文士姓钱,人称钱师爷,是太湖帮的狗头军师。

这人生得獐头鼠目,一双小眼滴溜溜转,一看就是一肚子坏水。本是乡间一个破落户,因犯了命案逃到太湖,凭着几分别人没有的鬼主意,被周通引为心腹。

钱师爷捻着几根鼠须,慢条斯理道:“大当家,依我看,这事透着蹊跷。”

“废话!”周通没好气道,“不蹊跷我用得着问你?”

钱师爷也不恼,嘿嘿一笑:“大当家您想,那女子杀了三当家,又杀了二当家,还在镇上杀了咱们十几号人,却始终不肯露面。这说明什么?”

周通皱眉:“说明什么?”

“说明她怕。”钱师爷道,“她怕咱们知道她是谁,怕咱们报复。所以她只敢偷偷摸摸地杀人,不敢光明正大地站出来。”

周通若有所思。

“可她为什么要杀咱们的人?”钱师爷继续道,“三当家那事,我听说了,是他先见色起意,想抢那女子当压寨夫人。那女子杀他,也还说的过去。可后来呢?后来二当家被杀,那些弟兄被杀,又是为什么?”

他顿了顿,小眼闪烁着精光:“依我看,那女子可能已经离开了。后来杀人的,是另有其人。”

周通一怔:“你是说......”

“归云庄。”钱师爷压低声音,“大当家,您想想,在这太湖地界,谁有胆子动咱们太湖帮的人?谁有能力接连杀掉二当家和十几号弟兄?”

周通的脸色变了。

归云庄。

那是太湖上的霸主,庄主陆乘风不算什么,但他儿子大有来头,不仅是仙霞派主持枯木禅师的亲传弟子,还是太湖群豪的首领。

武功不说比肩江湖一流高手,却也是他们这些人招惹不起的存在。

若不然,大家在太湖好好的水匪不当,凭什么听他陆冠英的。

更重要的是,那小子竟然抗金,这不是找死嘛!

“你说...那姓陆的小子,会不会怀疑咱们勾结金人?”周通沉声道。

钱师爷皱眉道:“不太可能。若他知道咱们暗中和金人有往来,以他那性子,必然会出手。”

周通的手微微颤抖。

勾结金人,这是太湖帮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大的软肋。

大宋虽然偏安江南,但对金人还是防范颇深。若这事传出去,太湖帮必成众矢之的,归云庄、其他水寨,都会群起而攻之。

“可......”周通还有些犹豫,“若不是陆冠英干的,还能有谁?”

“我也没说不是他,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说不定,他拿咱们开刀,不是知道了咱们勾结金人,而是想铲除异己。”

“铲除异己?”

“这正是那小子阴险的地方。他若正面来攻,咱们自然会全力抵挡。可他这样偷偷摸摸地杀,先杀三当家,再杀二当家,又杀咱们的眼线......大当家,您不觉得,这像是在......”

“一点一点地消弱咱们的实力?”

周通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是说,他想把咱们的人慢慢杀光,最后再来个一网打尽?”

“有这个可能。”钱师爷道,“当然,也可能只是试探。试探咱们的反应,试探咱们的底牌。”

周通沉默了。

良久,他咬牙道:“若真是他,咱们该怎么办?”

钱师爷站起身,走到周通身边,附耳低语了一番。

周通听完,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好!”他一拍大腿,“就按你说的办!贼喊捉贼,嘿嘿,这主意妙!既能试探那陆冠英,又能把那女子引出来。一举两得!”

钱师爷捻须而笑:“大当家英明。”

周通站起身,走到厅门口,望着烟波浩渺的太湖。

“传令下去,”他沉声道,“让镇上剩下的弟兄,给我放风出去。就说......就说杀二当家三当家的凶手找到了,是归云庄的人!陆冠英那小子,想吞并咱们太湖帮,才派人暗杀咱们的当家!”

“再放一条消息——太湖帮不日将召集各路水寨,共商对付归云庄的大计!”

他转过身,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我倒要看看,那真正的凶手,听到这消息会怎么做。”

钱师爷竖起大拇指:“大当家高明!那凶手若真是归云庄的人,听到这消息必然心虚,说不定会露出马脚。若凶手不是归云庄的人,归云庄也当给咱们一个解释,否则如何服众。”

“好好好,到那时,咱们就知道,对手到底是谁了。”

周通哈哈大笑,笑声在水寨上空回荡。

......

湖父镇,顾家别院。

顾少阳正在院中练拳,忽然听见院门被敲响。

忠伯去开了门,片刻后回来,脸色有些古怪:“少爷,镇上......镇上出了些传言。”

顾少阳收拳:“什么传言?”

忠伯压低声音:“都在说,杀太湖帮二当家三当家的,是归云庄的人。还说太湖帮要找归云庄讨个说法。”

顾少阳眉头微皱。

归云庄?

他当然知道归云庄。陆乘风、陆冠英父子,原著里也有描写。

只是他不明白,太湖帮这是唱的哪一出?

“少爷,会不会......”忠伯欲言又止。

顾少阳摆摆手:“我知道了,忠伯去忙吧。”

忠伯走后,顾少阳站在院中,沉思良久。

太湖帮为何要放出这种传言?他们明明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却一口咬定是归云庄的人。这背后,必然有诈。

要么,是他们真的怀疑归云庄,想借机发难。

要么......

顾少阳眼睛微微眯起。

要么,是他们想引蛇出洞。

他转身,望向太湖方向。

湖面烟波浩渺,水天一色,看不出任何端倪。但他知道,在那片水域深处,有一头受伤的野兽正在舔舐伤口,酝酿着反扑。

“老师。”

身后传来程瑶迦的声音。她走过来,轻声道:“方才忠伯的话,我也听到了。归云庄我也我听说过,在太湖一带名声不错。”

她顿了顿,面露忧色:“只是,太湖帮为何要栽赃归云庄?”

顾少阳沉默片刻,缓缓道:

“不清楚,不过归云庄可不是软柿子。陆乘风父子,更不是好惹的。太湖帮想借归云庄做文章,怕是打错了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