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旧爱故里不相逢》,是以沈月荣江珩峥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小池林”,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镇北将军府兵变那夜,女将军沈月荣抓起长剑,带着亲兵直冲西侧小院,那里住着她的情夫柳卿鹤和他们的孩子。直到天将破晓,侍卫们才想起正院。在堆满尸体的血泊里,他们找到了将军的夫君江珩峥。他冷静如常。甚至在侍卫扶他起身时,还淡定地按住了汩汩冒血的伤口。可府里上下还是察觉了异样。第一日,他把管家大权直接交给了情夫。第二日,他闭门不见沈月荣,甚至将她往西院里推。第三日,他撤掉了书房案头日日更换的求子香。三年前沈月荣在战场上中了奇毒,他亲尝百草为她配出解药,却也伤了根本再不能让她受孕后,这香便从未断过,只因他日日盼着能有个孩子。第四日,他不再过问府中琐事,也不再询问将军何时归府。...

小说叫做《旧爱故里不相逢》是“小池林”的小说。内容精选:可今日,她只觉得烦躁。就是因为他们,自己的珩峥才会离开......他对自己这般失望了。“出去。”沈月荣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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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荣就这样枯坐了一夜。
“将军......”门外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
柳卿鹤抱着孩子站在门口无奈的叹气。孩子在他怀里睡得正香,小脸粉嫩。
沈月荣没抬头,目光依旧锁在那张纸上。
柳卿鹤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将孩子往她眼前送了送。
“将军,您一夜没睡,属下让人熬了参汤......您看,麟儿昨夜睡得可好了,烧也退了。太医说,好生将养着不会留疤的。”
孩子似乎感受到动静,小嘴嘟囔了一下,往她怀里蹭了蹭。
这般温馨的画面,若是放在往日,沈月荣定会心软地接过孩子,然后细细安抚柳卿鹤。
可今日,她只觉得烦躁。
就是因为他们,自己的珩峥才会离开......他对自己这般失望了。
“出去。”沈月荣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柳卿鹤愣了愣,眼眶更红了:“将军,您别这样......公子走了,我知道您心里难受,可您还有麟儿啊。麟儿需要母亲......”
“听不懂吗?给我出去。”沈月荣终于抬起头。
那双眼睛此时猩红,看得柳卿鹤一愣。
“将军,麟儿还小,您若倒下了,我们父子可怎么办......”
“我说了,给我滚出去!”
沈月荣猛地起身,一掌拍在案上。
柳卿鹤吓得后退一步,怀里的孩子被惊醒,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孩子的哭声在寂夜里格外刺耳。
沈月荣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烦躁不安。珩峥曾说他也想要个孩子,想听孩子叫他一声爹。
可他的身子,是因为她才坏的。
自己却......为了能有孩子做出这种事,他心里一定很痛,很失望。
柳卿鹤抱着啼哭不止的孩子,又往前凑了一步:“将军,您看看麟儿,他哭得这样伤心,您抱抱他好不好?”
他说着,就要把孩子往沈月荣怀里塞。
“我让你滚出去!没听见吗?!”
沈月荣终于失控了。
她一把挥开柳卿鹤递过来的孩子。
柳卿鹤一个踉跄,连人带孩子往后倒去。
“啊!”
柳卿鹤吓得死死护住怀里的孩子,自己重重摔倒在地。孩子受惊,哭得更大声了。
柳卿鹤趴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月荣。
“将军......您......您怎么能这样对麟儿?他是您的亲生骨肉啊!”
沈月荣看着地上狼狈的父子二人,心中没有半分怜惜。
她冷笑一声。
“若不是因为这个孩子,珩峥怎会心寒至此?若不是你几次三番挑衅,他怎会走得这般决绝?”
柳卿鹤脸色煞白:“我,我没有......是公子他容不下我们父子......”
“住口!”
沈月荣大步上前,一把将柳卿鹤从地上拽起来,另一只手却指着门外:“柳卿鹤,从今日起,带着你的孩子,滚回西院去。没有我的命令,以后再也不许踏出西院半步!”
“将军?!”柳卿鹤满脸不可置信,跪在地上捂住脸。
“还有,别再拿孩子来说事。他是我的儿子,我自会让人好生照看。但你若再敢来烦我,别怪我不顾往日情分!”
她说完,狠狠甩开柳卿鹤的手。
柳卿鹤跌坐在地,怀里的孩子还在哭,他也跟着哭。
“将军......您不能这样对我......”
沈月荣却已背过身去,再不看他一眼。
“来人!”
两名侍卫应声而入。
“送柳二爷回西院。从今日起,西院闭门,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出入。”
“是!”
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扶起柳卿鹤。
“将军!将军您不能这样!麟儿还小,他需要母亲啊!属下知道错了,属下再也不招惹公子了,求您别这样对我们父子......”
沈月荣充耳不闻。
她的目光又落回那份和离书上。
柳卿鹤被拖了出去,哭喊声渐渐远去。孩子的啼哭声也随之消失。
沈月荣慢慢坐回椅子上,伸手抚过和离书上晕开的墨迹,连指尖都在颤抖。
当年在边关的医馆里,江珩峥为她包扎伤口时,他不过十六七岁,眉眼清秀,动作却娴熟老练。他一边包扎一边轻声说:“沈将军,这伤再深一寸就伤到筋骨了。您打仗时,也请顾惜自己一些。”
她当时疼得龇牙咧嘴,却还笑着逗他:“江大夫这般心疼我?”
他不躲不闪地回应她:“医者父母心。”
后来她才知道,那日他为了采给她用的草药,独自进山险些被狼群所困。
他说:“沈月荣,我既救了你,便要救到底。”
他确实救了她。
用他的医术,用他的青春,用他的一生。
可她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却带回了别的男人。他为她试药伤了身子,她却用沈家不能无后来伤他的心。他在她遇刺时受伤,她却抛下他去救别人......
“珩峥......”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是管家的声音,小心翼翼:“将军,早膳备好了,您......好歹用一口吧,已经一整夜没有吃饭了。”
“滚!”
吓得管家连退三步。
沈月荣抬起头,眼中血丝更重:“传我命令,从今日起,府中一切事务由副将暂管。我要离府一段时日。”
“将军,这......您要去哪?”
沈月荣站起身,将那份和离书仔细折好,贴身收进怀里:“我要去找我夫君。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找回来。”
“可是朝中那边......”
“就说我旧伤复发,需要静养。备马,我要出城。”
“是......”
半个时辰后,沈月荣带着十余亲信策马出了将军府。
马匹疾驰,寒风凛冽。
而此时的江南,正是杏花烟雨的季节。
苏州城郊的一处小院里,江珩峥正坐在廊下煎药。
药罐咕嘟咕嘟地响着,药香弥漫。
青鸾从屋里出来,手中拿着一件披风,轻轻披在他肩上:“晨起露重,小心着凉。”
江珩峥抬头对她笑了笑:“多谢。”
“你我之间,不必总是言谢。肩上的伤,可还疼?”青鸾在他身旁坐下,看着他专注煎药的侧脸,轻声问。
江珩峥用布巾垫着,将药罐从火上取下:“我已经好多了,你的药方很管用。”
青鸾沉默片刻,忽然道:“珩峥,你可曾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离开她,后悔来江南,后悔......选择这样一条路。”
江珩峥将药汁倒入碗中,看着碗中褐色的药汤。许久才轻声说:
“青鸾,你见过被剪断翅膀的鸟吗?”
“在笼子里的时候,它以为自己只能那样活着,以为那就是全部的世界。直到有一天,笼门开了,它飞出去了,才知道天空有多广阔。”
“我不后悔。”
“我只是后悔,没有早一些飞出那个笼子。”
他端起药碗,将温热的药汁一饮而尽。
青鸾看着他,眼中掠过复杂的神色,最后只剩心疼。
“那就好。从今往后,你想飞去哪里,我便陪你去哪里。”
院外的杏花被风吹落,纷纷扬扬,像是下了一场雪。
而千里之外的官道上,沈月荣正策马疾驰。
她忽然想起,新婚那夜,江珩峥曾念过两句诗给她听:
“不信人间有白头,等闲平地起波澜。”
那时她笑他多愁善感,说他们定能白首偕老。
如今想来,竟是一语成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