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我往旧,同我仰春》主角沈烟季修延,是小说写手“南有只鱼”所写。精彩内容:沈烟的隐婚丈夫是实力强悍的雇佣兵,他曾对她说:“我的爱人就该与我比肩而行。”于是她放着好好的名门千金不做,从零开始学格斗与射击,用五年的时间成为了队里唯一的女雇佣兵。可季修延突然腻了,“你看你满身的肌肉,简直是个女汉子,哪有半点女人家的娇软可人?”沈烟没有在意,直到她拿下A市雇佣兵之王比赛冠军的那天,她亲眼撞破季修延压在别的女人身上,衣衫不整。...
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观我往旧,同我仰春》,这是“南有只鱼”写的,人物沈烟季修延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离婚?怎么可能!沈烟怎么可能离得开他?季修延心慌了一瞬,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握住了沈烟的手。这么多年,她一直跟他们一起保持训练,手掌并没有寻常女人的娇嫩,反倒是附着一层薄薄的茧。季修延越发镇定,微微摩挲了两下她的手。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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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修延呼吸一滞,本能地沈烟看去,咬牙道:“离、婚?”
“是的纪先生。”律师又重复,“请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我从来没说过要离婚,滚!”
吼完这句,季修延挂了电话。
沈烟无所谓地耸耸肩。
随便啊,反正他已经签了协议,国外的离婚流程要比国内简单很多,恐怕现在离婚证已经下来了吧?
“沈烟你什么意思?就因为我没有先救你,你就要跟我离婚?”
迎着男人阴霾的表情,沈烟啊了一声。
“律师说的,还不够清楚么?”
“......”
季修延张了张嘴,烦躁的心情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承认,有时候是会觉得沈烟一无是处,也没有李思思细心温柔,但他们一路走到现在,并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离婚?
怎么可能!
沈烟怎么可能离得开他?
季修延心慌了一瞬,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握住了沈烟的手。
这么多年,她一直跟他们一起保持训练,手掌并没有寻常女人的娇嫩,反倒是附着一层薄薄的茧。
季修延越发镇定,微微摩挲了两下她的手。
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
“烟烟,离婚这种话不能随便说。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觉得我最近忽略了你,但夫妻哪有隔夜仇?我知道你是嫉妒思思温柔体贴,可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闹离婚是不是?”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稍软了些,“这样,我答应你,以后和思思保持距离。你乖乖跟我回去,把病养好,我们还像以前一样过日子。你在队里还是最厉害的那个,谁也不敢小看你。”
沈烟慢慢地将自己的手从他掌中抽离。
那动作里的决绝,像冰锥刺进季修延心里。
她抬眼看他,那双曾经盛满星光和爱意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淬了冰的寒潭,深不见底,映不出他半点影子。
“季修延。”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跟你闹,是吃醋、是耍脾气,是想让你多看我两眼?多哄我两句?”
季修延皱眉,“难道不是?不然你为什么故意打扮成那样,故意说那些话气我,还找来这么个男人演戏?”
他下巴朝顾轻尘离开的方向抬了抬,语气里的轻蔑不加掩饰,“他那种公子哥懂什么?不过是看你新鲜罢了。”
沈烟笑了。
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嘲讽。
季修延看着她的脸,心头一股无名火骤然升起,又......莫名发慌。
“你错了。”沈烟漫不经心道:“我不是演戏,也没兴趣气你。我打扮,是因为我本来就是这样。我认识顾轻尘,是因为我们从小就认识。至于离婚......”
她停顿片刻,目光扫过他因愤怒而微微涨红的脸。
“是我对你,彻底死心了。”
“死心?”季修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烟,我们五年的感情,你说死心就死心?离了我,你能去哪?你能做什么?继续过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还是指望那个顾轻尘养你一辈子?我告诉你,别做梦了!他们那种人,玩腻了就会把你一脚踹开!”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被冒犯的恼怒和一种奇怪的、试图重新掌控局面的焦躁。
他不信,他不信沈烟真的能离开他。
她是他一手“打造”出来的。
她的世界应该围着他转才对!
沈烟却不再看他,转头对一直安静侍立在病房门口的张叔道:“张叔,我累了。”
张叔立刻上前一步,微微躬身。
再抬头时,脸上温和的笑意收敛。
看向季修延的目光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季先生,小姐需要休息,请您离开。”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撵我?”季修延怒火攻心,指着张叔骂道。
张叔面色不变,只是轻轻抬手。
病房外,两名西装革履眼神锐利的男人无声出现,没说话,却带着一股摄人的压迫感。
季修延一眼就看出这两人绝非普通保镖,那股经过严苛训练和实战洗礼的气息,他再熟悉不过。
甚至......可能比猎人小队最精锐的成员还要强上一线。
沈烟身边,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人?
他看向沈烟,眼神惊疑不定。
沈烟靠在床头闭着眼,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出一丝疲惫与厌烦。
这时,门口又进来了另一道身影,正是刚才给他打电话的王律师。
王律师将一份文件递到季修延面前。
“季先生,这是离婚协议的补充说明和财产分割初步意见。沈小姐念及旧情,对婚姻存续期间您个人名下的债务愿意予以清偿,同时放弃追索您应支付但未支付的家庭生活费用,这是沈小姐的仁慈,请您过目。如果无异议,请在最后一页签字确认,后续法律程序会尽快走完。”
债务?
生活费用?
仁慈?
每一个词都像耳光扇在季修延脸上。
他从未觉得自己欠沈烟什么!
那些装备是为了任务,是为了这个家!
生活费用?他出生入死赚的钱,难道没给她花吗?
“沈烟!”
他额角青筋跳动,低吼道:“你就这么羞辱我?找律师,找保镖,跟我算这些鸡毛蒜皮的账?!”
沈烟终于睁开眼,目光平静无波,“季修延,不是我要算,是有些账它本来就在那里。以前我不说,是觉得没必要。现在我只是想干干净净地结束,签了字,你我两清,从此陌路。”
“陌路?”
季修延咀嚼着这两个字,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呼吸不畅。
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她平静的面容下,是真正的、毫不留恋的决绝。
难道......她真的......
不!不可能!
一定是那个顾轻尘给她灌了迷魂汤!
或者是她在故意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他低头认错!
对,一定是这样!
季修延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慌和混乱,死死盯着沈烟,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沈烟,你够狠!你别后悔!”
说完,他狠狠瞪了张叔和王律师一眼,又看了眼门口那两名气息凛然的保镖,终究没敢再做什么,猛地转身离开了病房,脚步声沉重而凌乱。
出来后,走廊里明亮的灯光晃得他眼睛发花,心口的憋闷和怒火也无处发泄。
他摸出手机,下意识想拨李思思的号码寻求慰藉。
却在按下的前一秒顿住了。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沈烟冰冷嘲讽的眼神,闪过顾轻尘从容不迫的姿态,闪过那两名保镖训练有素的身影......
还有队长那句语焉不详的“沈家”和“她一句话的事”。
一个模糊的、令他不安的念头悄然升起——
沈烟......或许真的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