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怜见余生欢》是由作者“给口饭吃吧”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姜怜怜怜,其中内容简介:我是个救人的拆弹专家,而我妹妹是个杀人的炸弹客。她一直想炸死我。因为她是假千金,而我是真的。其实我根本威胁不到她。全家福中心是她,姜家唯一的继承人是她,就连我踏进家门那天,她几滴泪,就能让爸妈抱着她哄:“怜怜,你才是我们养大的宝贝。她不是。”咔哒一声,我剪断引线。面前的炸弹定格在倒计时2分18秒。全场欢呼中,我还来不及松懈。就在显示屏上,看到了我家卧室的监控画面——我的丈夫谢辞,正在和姜怜抵死缠绵。姜怜对着隐藏摄像头,朝我无声地笑。用口型说道:“砰!姐,这才是真正的炸弹。”...
正在连载中的短篇小说《怜见余生欢》,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姜怜怜怜,故事精彩剧情为:“现在,清醒了吗?”谢辞踉跄了两步,脸上的指印明显,似乎把他的理智打回来不少。再次朝我开口时,声音低了很多:“笙笙,你先别激动。”“我和姜怜的事,回头可以跟你慢慢解释。但炸弹这件事,姜怜就是无辜的...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2
啪!
我一个字都没说。
而是抬起手,狠狠扇了谢辞一巴掌。
“现在,清醒了吗?”
谢辞踉跄了两步,脸上的指印明显,似乎把他的理智打回来不少。
再次朝我开口时,声音低了很多:
“笙笙,你先别激动。”
“我和姜怜的事,回头可以跟你慢慢解释。但炸弹这件事,姜怜就是无辜的。她就是恶作剧,想吓唬你。你赶紧出面做个证,让警察把她放了!”
“她胆子小,在里面会吓坏的!”
看着谢辞心急如焚地位姜怜求情的样子,不亚于在我的心上扎针。
疼得我浑身发颤。
但再疼,烂掉的腐肉也迟早要剜。
“谢辞,放不放人不是我说了算。案件的调查处理,一切依法进行。”
“还有,关于你和姜怜的事,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解释的。现在就走,我们去民政局办离婚登记。”
谢辞愣住了。
像是没想到我会提离婚,急忙解释道:
“笙笙,离婚是能随便说的吗?”
“你知道的,姜怜是我初恋。在你没有回姜家之前,我们就有过。我一时意乱情迷,吧持不住也很正常。我只是犯了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我最爱的,永远是你!”
看着谢辞此刻故作神情的样子,我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刚刚在监控里他和姜怜欢缠绵的模样。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明明昨天谢辞还是那个会记得我所有喜好,会铺满九千九百九十朵玫瑰向我求婚,会因为我手臂上一道浅浅的爆炸烧痕而紧张半天的男人。
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恶心。
太恶心了。
我转过身,不愿再看谢辞。背影里都透着厌倦和决绝:
“如果你不愿意协议离婚。”
“那就算了,我会让律师直接准备起诉材料。”
说完,我抬腿就走。
谢辞还想再追,但被江野拦住了。
冷着脸警告道:
“谢先生,姜博士受聘协助调查案件。你再纠缠或骚扰正在执行公务的人,属于违法。”
“我有权再次逮捕你。”
谢辞瞪了一眼江野。
但到底还是悻悻地停住了脚步,死死盯着我和江野离去的背影。
彻夜未眠,我和副手对炸弹进行拆解和鉴定。
姜怜说的的确不假。
炸弹内部的确只有转播屏,根本没法按危害公共安全的刑事案件定罪。而且拘捕时限快到了,姜家和谢家联合施压。
只能把姜怜放了。
熬了一整夜,我也只想回去好好休息。
结果在去停车场的路上,却和来接姜怜回家的爸妈撞个正着。
我妈一看到我,怒火瞬间被点燃。
几乎是扑了上来,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
“姜余笙,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你怎么能这么恶毒。怜怜是你妹妹,你是不是非要看她坐牢才开心?”
我爸紧随其后,话说得很难听:
“我跟你妈当初就不该心软认你回来,简直是造孽!怜怜以前多乖一个孩子,现在都被你逼成什么样了?”
我被爸妈劈头盖脸的指责钉在原地,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在发冷。
忍不住自己辩解两句:
“爸,妈,是我逼她制作炸弹?还是我逼她跟谢辞上床?”
“明明我也是你们的女儿,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偏心?为什么你们眼里永远只有姜怜?”
这句话太卑微和可怜了。
问出口,几乎耗尽了我此刻所有的力气。
但我得到的,是更加猛烈的羞辱。
我妈像是被踩到痛脚,声音尖利得变形:
“怜怜是我们亲手养大,你拿什么跟她比!要不是你一回来,就抢她东西。房间要抢,爸妈要抢,连谢辞都被你勾引走了。怜怜会变成这样吗?”
“你当初怎么不死在外面!”
爸妈还在骂。
我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们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心口那片麻木的空洞,越来越大。
姜怜就站在爸妈身后。
欣赏够了我的狼狈和痛苦后,才终于扯了扯我妈的衣角,小声啜泣着:
“爸,妈,别骂姐姐了,都是我的错......”
姜怜的眼神,越过爸妈的肩膀看向我。
写满了得意和嘲讽。
或许骂累了,爸妈终于住了口,护着姜怜离开。
整个过程,我的眼神一点点冷却下去,最后凝固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转身折返回了市局。
敲响了局长的办公室。
“三年前,‘阳光福利院爆炸案’,两死十伤,现场残留的电路板改装手法,和这次商场炸弹装置有79%的相似度,只是更为青涩和生疏。”
“当时线索太少,成了悬案。”
局长眼神锐利起来:
“你怀疑是姜怜?”
我点点头,双头撑在办公桌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提议,你们重启对姜怜的全面调查,最重要的是,改变方向。”
“怎么改?”
我一字一顿:
“她恨我,想杀我。”
“拿我做诱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