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实力派作家“可爱小桃罐”又一新作《寄往月白的信》,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温述年沈繁星,小说简介:结婚第六年,温述年和妻子沈繁星依旧没有孩子。这六年里,他们为了要一个孩子,试遍了所有方法。他吞过整瓶激素药,试过电击疗法,下身做过五次疏通,四次感染,最后一次差点没醒过来。连沈繁星到最后都红着眼抱着他说“不生了,我们不要了”。他总以为是自己的问题。直到这天,他又照例去医院复查,刚拿完药,却看见老婆的实习生正和一个医生推着移动病床。床上躺着面色苍白的沈繁星,怀里紧紧抱着两个新生儿。温述年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跟了上去,只见他们进了VIP病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哄笑。“恭喜繁星姐!一举得俩,龙凤呈祥,真是好福气!”“这才是真正的强强联合,锦晨哥可是剑桥的生物博士,...
温述年沈繁星是现代言情《寄往月白的信》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可爱小桃罐”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今晚的事只是刚好,就算没有我,我相信你也能想办法脱身。”许向晚解释道。“我只是很庆幸,今晚我在。”温述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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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过婚,现在好不容易重新开始,在剑桥读书,对我来说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如今你喜欢我这件事,我觉得......”
“你不用觉得有压力。喜欢你是我的事,保护你也是我自愿的选择。今晚的事只是刚好,就算没有我,我相信你也能想办法脱身。”
许向晚解释道。
“我只是很庆幸,今晚我在。”
温述年没说话。
他觉得,既然知道了许向晚的心意,那他保持距离,冷淡处理,时间久了,她自然就会放弃了吧。
他开始刻意避开与许向晚的接触。
小组作业尽量不和她同组,图书馆看见她走过来,就抱着书换位置,食堂遇见也匆匆点头就离开。
可许向晚的坚持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那根本不是什么知难而退的暗恋,而是坦坦荡荡、毫不掩饰的明恋。
小组作业自由组队时,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在他身边的空位坐下。
他为了节省开支,午餐常常只是一个简单的三明治。
没过几天,学校咖啡馆的店员会在他点单时笑着递出一份搭配好的健康餐盒:“那位许小姐为您预存了餐费,说这是学业加油餐。”
他试图婉拒她帮忙占的图书馆座位,说想去另一栋楼。
半小时后,她会抱着笔记本电脑和书本,若无其事地出现在他新选的桌子对面,抬眼对他笑笑:“这边光线确实更好。”
他仍然告诉自己要保持距离,不能回应。
在一次他试图提前溜出教室,避开许向晚时,却在教学楼外的林荫道上,迎面撞见了路锦晨。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温述年。
“我们聊聊。”
温述年下意识想拒绝,但他看着路锦晨那双不再有攻击性的眼睛,最终点了点头。
两人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安静的咖啡厅。
“沈繁星找过你了,是吗?”
温述年没说话,路锦晨这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不用回答,我知道。她那个人只要确定你还活着,在地球上某个角落,掘地三尺也会把你翻出来。”
“我上次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但有些事,我骗了你,也骗了我自己。”
“她知道你离开后,当时就失控了,砸了医院半层楼,差点闹出人命。回来后,她像变了一个人。”
“她逼问她父亲你的下落,她父亲不肯说,她就用各种方式逼他。自残,把公司的核心项目搞砸,把好不容易稳住的沈氏股价弄得一塌糊涂......她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公司、家族、名声,甚至她自己的命。她只想知道你在哪。”
路锦晨的声音开始微微发颤,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说。
“她甚至伤害过孩子。是在一次精神崩溃的时候,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抱着孩子去劝她,她看到孩子,突然就抓住孩子的胳膊,颤抖着问‘你爸爸呢?他为什么不要你?’把孩子吓得大哭。”
“她父亲被她这一连串的折腾气得中风,进了医院,躺在病床上说话都不利索了,她还掐着他的手腕问你的下落,医生说,她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还有严重的焦虑和偏执。每天要靠大把的药才能勉强维持一点清醒,晚上必须看着你的照片才能闭上眼睛睡一会儿,睡着了也全是噩梦,经常半夜惊醒,满屋子找根本不在的你。”
“温述年,她快把自己毁了。不,她已经在毁掉自己,也在毁掉身边所有人了。”
路锦晨的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桌面上,他不再掩饰自己的脆弱和绝望。
“如果没有她,我的人生本该是完美的。名校毕业,顶尖的科研工作,或许还会遇到一个真正爱我、尊重我的人。”
“可是现在呢?我的学业毁了,名声毁了,成了别人口中的笑话。我帮助她生了两个孩子,像个保姆一样守着那个空荡荡的家,等着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看我一眼的女人。”
“她从来没有嫁给我的打算,一次都没有提过。她甚至不准孩子在正式场合叫我爸爸,她说,沈先生只有一个,是你。她不会再嫁给任何人,哪怕我抱着孩子站在天台上,以死相逼,她也只是冷冷地看着,说‘路锦晨,别拿孩子威胁我,你知道我最恨什么’。”
“有时候我真恨不得你死在那天的赌场里......或者干脆从来没有出现过,我也好恨她,更狠我自己。”
他哽咽着,几乎说不下去。
温述年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情绪崩溃的路锦晨,指尖微微发凉。
路锦晨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生锈的刀在他早已结痂的心口上一下下地磨。
那些他逃离后刻意不去想的画面,此刻随着路锦晨的叙述清晰地浮现出来。
原来他离开后,那片他挣扎着爬出的泥潭越来越深。
可是......
温述年缓缓抬起眼,望向窗外熙攘的街道,那里有抱着书本匆匆走过的学生,有相拥而笑的情侣,有推着婴儿车享受阳光的母亲,还有在门外担心他的许向晚。
那是他用了几乎粉身碎骨的代价,才换来的平凡而珍贵的新生。
“你的痛苦,我很抱歉。但那是你和沈繁星之间的事情。”
“我和她的故事,在两年前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她过得如何,是好是坏,都与我无关了。”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难道真的觉得,你能这么容易就走掉吗?”
路锦晨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温述年脚步一顿,没听懂这句话里蕴含的深意,只是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就在他转身想问清楚的瞬间,路锦晨猛地从座位底下抽出一把刀。
那刀锋直直刺向温述年的心口!
温述年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闪避动作。
完了。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
一股巨大的力道从侧面狠狠撞在他身上!
“砰!”
他被撞得整个人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视线里,是沈繁星不知何时出现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而路锦晨手中的那把刀整个没入了她的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