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东去爱难留(裴寂陆曼月)完结热门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江水东去爱难留(裴寂陆曼月)

网文大咖“青小甜”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江水东去爱难留》,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短篇小说,裴寂陆曼月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生下儿子后,我依旧是没名没分的裴太太。只因裴寂说长兄如父。在养妹没有风光嫁出去前,结婚的事得缓缓。这一缓,就缓到了儿子六岁生日。我特意请了全城的名流,想借此公开身份。儿子却热情地牵着陆曼月的手,对着来宾炫耀。「这是我最最最漂亮的妈妈!」指尖掐得泛白。我看向裴寂,等一个解释。他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孩子叫着玩,你别扫兴。」望着女人手上那枚属于裴家儿媳的传家戒。心彻底冷透。当晚我收拾行李离开。裴寂却皱眉拦我:「童言无忌,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江水东去爱难留》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裴寂陆曼月是作者“青小甜”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当晚我收拾行李离开。裴寂却皱眉拦我:「童言无忌,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宾客还没走光!」「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他上前一步,试图夺走我的行李箱。我侧身躲开了他的手...

江水东去爱难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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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下儿子后,我依旧是没名没分的裴太太。

只因裴寂说长兄如父。

在养妹没有风光嫁出去前,结婚的事得缓缓。

这一缓,就缓到了儿子六岁生日。

我特意请了全城的名流,想借此公开身份。

儿子却热情地牵着陆曼月的手,对着来宾炫耀。

「这是我最最最漂亮的妈妈!」

指尖掐得泛白。

我看向裴寂,等一个解释。

他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

「孩子叫着玩,你别扫兴。」

望着女人手上那枚属于裴家儿媳的传家戒。

心彻底冷透。

当晚我收拾行李离开。

裴寂却皱眉拦我:

「童言无忌,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

「宾客还没走光!」

「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他上前一步,试图夺走我的行李箱。

我侧身躲开了他的手。

箱子的轮子在地板上滚出沉闷的响声,像是我沉到谷底的心。

从我二十岁到二十九岁。

我所有对未来的期盼都被他用一个又一个「明天」给打发了。

「我不想等明天了。」

「我们分手吧。」

我视线落在地上已经碎裂的相框。

那是儿子满月时,我们一家三口唯一的合照。

只要陆曼月进来,这个相框必然会「不小心」碎掉。

这个家容不下我任何东西,包括我。

儿子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来,小拳头雨点般砸在我身上。

「都怪你和姑姑乱说话,她都哭了!你滚啊,快滚!」

每一拳都狠狠捶在我刚做完流产手术的小腹上。

我闷哼一声,疼得眉心紧皱。

还没等我缓口气,手腕就被裴寂一把钳住。

他没注意到我的痛苦,不由分说拖着我就往客厅走。

房间里一片狼藉。

陆曼月缩在沙发角落,哭得梨花带雨:

「嫂子别骂我了,都是我的错,我明天就出国,我走就是了......」

裴寂的脸沉了下来,对我冰冷地吐出两个字:

「道歉。」

「凭什么要我......」

他显然没了耐心,抬脚猛地踢向我的腘窝。

「给我跪下!」

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

几块尖锐的碎瓷片瞬间扎进皮肉里。

钻心的疼让我飙泪,抬头却撞上陆曼月眼底一闪而过的恶意。

这些年,在裴家,我的「道歉」成了家常便饭。

我的解释他们父子俩从来不听。

只要我不低头,裴寂总有办法用暴力逼我屈服。

「家里到处都是监控,你为什么连查都不肯查就直接判我的罪?」

我忍着剧痛,强撑着想要站起来,

血迹已经顺着膝盖往下流,洇湿了裤子。

可那父子俩的注意力全在假哭的陆曼月身上。

裴寂刚要继续呵斥,视线扫过我的膝盖,整个人僵住。

「怎么搞成这样了......我......」

他话还没说完,陆曼月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裴寂那一瞬间的愧疚立刻烟消云散。

他抱起陆曼月,冲着门外大吼:

「备车!快!送曼月去医院!」

儿子也着急地跟了上去。

路过我时,他停下脚步,嫌恶地冷哼一声:

「我知道你这是苦肉计,我才不上当!

你就是个爱嫉妒姑姑的坏女人!」

他眼神里的敌意,让我失望的心还是忍不住抽痛。

曾经那个黏在我怀里撒娇的小团子,不知道何时变成这幅冷冰冰的样子。

想到要走了,我忍不住心中的酸涩,问:

「文文,你可不可以叫我一声妈妈?」

他厌恶地看着我,

「你也配?」

我的目光彻底暗淡下来。

2.

医院急诊室。

碘伏擦过伤口的刺痛让我浑身冷汗直冒。

护士小心翼翼地用镊子挑出嵌在肉里的碎片,心疼地说:

「叫你家属来吧,一会还要去缴费拿药,你这个样子怕是动不了。」

我抿唇,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裴寂抱着陆曼月匆匆离去的背影。

苦笑一声:「没事,我一个人可以的。」

她叹了口气,怜悯地转身去配药。

旁边几个小护士正凑在一起嘀咕:

「哎,还是结了婚好啊,

裴总的妻子不过是晕血,

他都紧张地叫一群专家半夜会诊。」

「是啊,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裴寂这么宠妻,

怪不得把妻子藏到孩子六岁才见人。」

墙上的电视机正在报道儿子今天的生日宴。

镜头前,裴寂和陆曼月并肩而立,儿子紧紧贴在陆曼月腿边。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只有我是个笑话。

这时,母亲的电话打了进来。

刚接通,那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怎么搞的!大的心抓不住就算了,小的也抓不住!

要你有什么用,废物!」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当不上裴家少奶奶,

别怪我把你奶奶的骨灰撒到海里喂鱼!」

我疲惫万分,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

「是不是裴寂又和你说了什么?」

母亲冷哼一声:「他说你想走,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好了,乖乖回去赔礼道歉,你就算死也得让裴寂消气明白吗?」

语气冰冷得仿佛我不是她的女儿,只是一个用来讨好权贵的奴隶。

以前我是因为奶奶的病,被妈妈打包送上裴寂的床。

本没奢望什么,可裴寂却说他爱上了我。

他宠我,爱我,甚至为了我,给我家拨款了好几个亿的项目。

我们像真正的情侣一样相处。

可一切的美梦都戛然而止在陆曼月回国那天。

我看着包扎好的膝盖,自嘲一笑。

打算去VIP病房找裴寂把话说清楚。

我扶着墙,一瘸一拐地挪到VIP病房门口。

门虚掩着,陆曼月抽抽噎噎的声音传了出来。

「寂哥,这孩子我还是打了吧,不想让你难做。」

裴寂握住她的手,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胡说什么,我会负责。

绝不能让你没名没分怀孕被人笑话。」

原来他也知道没名没份的怀孕会被人笑话。

可他还是让我忍,说来日方长。

「真的吗?那......嫂子怎么办?」

裴寂沉默两秒:「素琴毕竟是文文生母。等你平安生下孩子,

让她伺候你坐完月子,我就送她去国外,

钱给够,也算仁至义尽。」

好一个仁至义尽。

我脚下一软,身侧的手包撞在门框上。

「砰」的一声。

屋内三人齐刷刷看过来。

儿子张开双臂挡在陆曼月身前,满眼警惕:

「坏女人!不许你伤害姑姑和小弟弟!」

裴寂眼神闪烁,但很快又摆出那副理所当然的架势。

我没哭,反而异常平静。

视线落在陆曼月平坦的小腹上:

「恭喜啊,几个月了?」

陆曼月怯生生地往裴寂怀里缩:

「嫂子你别怪寂哥,那天是你生日,我喝太醉了......」

原来如此。

一个月前我生日,守着一桌凉透的菜直到天亮。

手机新闻推送里,裴氏总裁在海上放了一整夜烟花,只为博红颜一笑。

第二天,他轻描淡写解释陆曼月心情不好。

他和儿子陪了她几天。

当时,我就攥着那张怀孕四周的B超单,只觉得满心失落。

如今,我摸了摸空荡荡的小腹。

挺好的,这个孩子没生在这样的家庭,是他的福气。

「裴寂,放我走吧。」

我看着这个爱了九年的男人,心口那个大洞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这些年,裴氏那几个大项目,足够还清当初你给江家的钱。

文文给你,我们两清。」

3.

为了配得上他。

我白天在裴氏冲锋陷阵,连阑尾炎手术都是签完合同才去做的。

晚上回家还要照顾他们父子俩的起居。

我以为我的付出,他都看在眼里。

可我忘了。

不爱你的人,你把心掏出来切片,他都嫌腥。

裴寂眉头紧锁,

「文文你也不要?」

我看向儿子。

他眼里全是戒备,生怕我要走他,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要了。」

「我什么都不想要了。」

音落下,父子俩的脸色同时绷紧。

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转身就走。

外面下着大雪,落在身上刺骨的冷,我心里却燃着一把火。

......

我取走了奶奶的骨灰,订了去海城的机票。

那是奶奶生前最想去的地方。

可就在出发前一晚,我发起了高烧。

迷迷糊糊间,房门突然被人暴力踹开。

几个彪形大汉涌入,将我死死按在床上。

陆曼月一脸嚣张地走进来。

目光扫过桌上的骨灰坛时,她抬脚就踢。

「不!」

坛子碎裂,灰白色的粉末撒了一地。

她厌恶地在骨灰上碾了几脚,笑得狰狞:

「不好意思啊,怀孕了见不得这晦气东西。」

我拼命挣扎,却被按得动弹不得:

「陆曼月!我要杀了你!你怎么敢!」

「我已经要走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她捏住我的下巴,笑容森冷,

「裴寂哥心软,我不软。」

「我要和他结婚,怎么能留你个隐患?」

「正好,东南亚那边缺人,送你去享福。」

她挥手,两个男人拖着我就往外走。

恐惧瞬间淹没理智。

进了电梯,我假装腿软瘫倒,趁他们放松警惕,撞开一人冲进安全通道。

慌乱中想报警,却不小心按中了裴寂的号码。

「素琴?」

「裴寂!救我!陆曼月要卖我去东南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后是裴寂极度不耐烦的声音:

「江素琴,你有完没完?

曼月还在医院静养,连床都下不了,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身后沉重的脚步声逼近。

我越发恐惧:

「是真的!求你了裴寂,救救我!」

头皮猛地一阵剧痛,头发被人死死拽住。

「抓到你了。」

阴森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开。

电话里,裴寂叹了口气,语气冰冷:

「江素琴,我对你太失望了。

为了冤枉曼月,你居然还要找人演戏。我不会信你的。」

电话挂断。

心里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

陆曼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省省力气吧江素琴。」

她蹲下身,冰凉的指甲划过我的脸颊,语气轻蔑。

「就算寂哥知道我送走你又怎么样?

你肚子里那个孽种被我弄掉了,我不也没事吗?」

4.

几天前的记忆混着血腥味翻涌上来。

那天她端来一碗「补汤」,看着我喝下。

半小时后,我在手术台上九死一生,差点活不下来。

醒来时,裴寂语气凉薄地扔下一张黑卡。

「孩子掉了就掉了,你还年轻,以后还能生。

曼月不是故意的,你别怪她。

这五百万就当给你的赔罪。」

陆曼月站在他身后,假惺惺地抹眼泪:

「嫂子对不起,我只是听说红花会让人流产,好奇是不是真的......」

她嘴上说着抱歉,眼里却全是恶毒的挑衅。

我气血攻心,身下再次涌出一股热流,再次血崩。

回忆抽离,现实的寒意将我包裹。

保镖拉开车门,要把我往后座塞。

我死死抠住车门框,指甲崩断,鲜血淋漓也不肯放。

保镖掰我手指时,我爆发出了濒死之人的蛮力。

挣脱钳制,冲向马路中央疾驰的车流。

去了东南亚,我就真的完了。

与其生不如死,不如同归于尽。

刺耳的刹车声和喇叭声响彻夜空。

一束惨白的远光灯将我吞没。

砰——

裴寂眉头紧锁,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

一旁的儿子从积木堆里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父亲的脸色。

「爸爸,是那个女人的电话吗?她是不是要回来了?」

裴寂看着儿子期盼又别扭的眼神,心头微动。

「怎么,想妈妈了?」

文文立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才不想她!」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我就是想喝胡萝卜汁了。晚上一关灯,眼睛就花花的,看不清。」

裴寂一愣。

他们父子俩都有先天性夜盲症。

以前江素琴在家,总是变着法子做各种食补。

胡萝卜汁、猪肝粥,一天不落地盯着他们吃。

那时候他和儿子都嫌烦,觉得她唠叨,矫情。

可她才走这几天,家里乱成了一锅粥。

衣服找不到,胃也不舒服。

到了晚上更是两眼一抹黑,撞了好几次桌角。

甚至刚才倒水时,他下意识就喊了声「素琴,水太烫了」。

屋里空荡荡的,没人应他。

裴寂抿了抿唇,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

他决定宽容一次。

他觉得江素琴闹这么大动静,无非就是想要个名分,想要公开。

大不了接她回来,去国外补办一场婚礼。

这也算是给足了她面子。

毕竟当初挑中江素琴,

不过是因为父母极力反对他和陆曼月,需要个听话好拿捏的挡箭牌。

如今肯给她一场婚礼,已经是莫大的恩赐,她该知足了。

想到这,裴寂拿起手机,准备吩咐助理把人接回来。

刚解锁屏幕,儿子突然惊恐地叫出声。

「爸爸!你看!」

客厅的电视正播着新闻直播。

「突发新闻,中环路一女子突然冲入车流,引发严重连环追尾,现场惨烈......」

文文小手颤抖指着屏幕。

「那个人好像是妈妈......」

裴寂不耐烦地转过头:「别胡说,她怎么会......」

只一眼,他整个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