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寡妇田翠花》,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田翠花王俊,文章原创作者为“猛男绿裤衩”,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乡村爱情、年下恋、极限拉扯、家长里短、甜宠】田翠花嫁到王家村不到五年,就死了男人!年纪轻轻的她,带着四岁的娃,成了名副其实的寡妇。隔壁王俊是个二十刚出头的小伙子,比田翠花小六岁。看着田翠花死了男人,公婆对她又不好,他作为隔壁邻居,自然就多帮衬着田翠花。挑水、洗衣服、背猪草、带娃,只要看见田翠花在艰难苦干,王俊二话不说,上前帮忙。日子久了,两人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情愫。王俊许诺了田翠花一辈子,田翠花也全身心投入。王俊承诺过她,一辈子不娶。田翠花也承诺他,一辈子不改嫁。两人约定,一辈子不离不弃。可最终,王俊还是毁约了!他娶了隔壁石头村的一个十八岁漂亮女孩。结婚当晚,王俊喝得酩酊大醉,无法正常入洞房。而田翠花则在老地方,苦苦等了他一夜。这一夜,王俊没有出现在老地方,田翠花的心死了!泪水也哭干了……...
火爆新书《寡妇田翠花》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猛男绿裤衩”,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田翠花强撑着扯出一丝笑意,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干涩,只简单地回了三个字,“睡下了。”可王俊眼尖得很,烛火明明灭灭、光影晃动间,他一眼就看清了田翠花半边脸上那道清晰刺眼的红巴掌印,甚至还微微肿了起来。王俊的心猛地一沉,刚刚还温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嘴角的笑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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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出去!你给老子滚出去!别在这儿碍眼,看着就心烦!”
王发打了田翠花一巴掌依旧怒火难消,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扭曲。
田翠花还僵在原地,没从那记火辣辣的巴掌里缓过神来,公公已经大步上前,粗糙的大手狠狠推在她的肩膀上。
“赶紧滚!滚得越远越好!”他一边推搡,一边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字字句句都像冰碴子扎在田翠花心上。
田翠花本就身形单薄,又受了委屈浑身发软,哪里是身强力壮的王发的对手?
不过两三下,她就被连推带搡地逼到了屋外,脚步踉跄着差点摔倒。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房门被王发从里面狠狠甩上,还落了锁。
冰冷的门板隔绝了屋内的一切,也隔绝了她最后一点念想。
田翠花孤零零地站在昏暗的走廊里,夜风一吹,浑身发凉。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狠狠抹了一把眼角的泪,咬紧下唇,倔强地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缓缓走向灶房。
本以为灶房也是一片狼藉、冷清孤寂,可推开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竟像一束暖光,瞬间照进她千疮百孔的心,轻轻抚平了那些尖锐的伤口。
昏黄的烛火在灶膛边摇曳,王俊正弯着腰,一丝不苟地擦拭着灶台。
原本散落的碗筷被他洗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码在竹制碗箩里;地面扫得一尘不染,连锅沿都擦得锃亮,连一丝油污都看不见。
他安安静静地守在这里,像在等一个久归的人。
听见脚步声,王俊立刻直起身迎了上来,眉眼间带着温和的关切,轻声问道,“怎么样了?王奶奶的脚好点没,她睡下了吗?”
这是老式的土墙房,墙体厚实,隔音极好,里屋的打骂哭闹,他在灶房里半点也没听见。
田翠花强撑着扯出一丝笑意,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干涩,只简单地回了三个字,“睡下了。”
可王俊眼尖得很,烛火明明灭灭、光影晃动间,他一眼就看清了田翠花半边脸上那道清晰刺眼的红巴掌印,甚至还微微肿了起来。
王俊的心猛地一沉,刚刚还温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嘴角的笑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腹轻轻抚上田翠花发烫的脸颊,声音又低又沉,带着压抑不住的心疼与怒意,“是王奶奶打的?”
田翠花慌忙摇头,想掩饰,想逞强,可眼眶一热,积攒了一整晚的委屈再也绷不住。
滚烫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
她再也撑不住,往前一步,一把扑进王俊温暖结实的怀抱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声音哽咽破碎,只轻轻喊出一声,“阿俊……”
王俊看着田翠花脸上红肿的巴掌印,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他轻轻推开怀里的人,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心疼,声音沉得听不出多余情绪,却字字带着替她不平的怒意,“这老不死的,你给他们当牛做马这么多年,端茶倒水、伺候吃喝拉撒,她不说一句辛苦就算了,还成天这样虐待你、打骂你!我这就去找村长评理去,我就不信天底下没有公道!”
说着,王俊转身就要往外冲,浑身都透着一股少年人护短的执拗。
田翠花吓得魂都快飞了,立刻快步上前,从身后死死抱住王俊的腰,把整张脸都贴在他温热宽厚的背上,声音带着哭腔,急得连连哀求,“阿俊,你别去,我求你了!千万不能去啊!”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本是我们家的家务事,村长整日忙着村里的大小事务,哪有闲工夫管这些家长里短的琐事……你一去,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她抱得很紧很紧,仿佛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闯下无法挽回的祸事。
鼻尖萦绕着王俊身上淡淡的气息,很好闻,那是她在这冰冷绝望的日子里,唯一能抓住的温暖与依靠。
王俊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心底又酸又涩,满是无力感。
自己放在心尖上疼、拼命呵护的女人,在婆家三番五次被这般欺辱打骂,他身为男人,却不能光明正大站出来护着她,更不能替她出头,这种憋屈与无力,几乎要将他吞噬。
沉默良久,他终于妥协,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下来。
他清楚,这是田翠花的家事,若是他此刻冲动闯进去,把事情闹大,一旦两人的私情被人察觉,等待田翠花的,只会是全村人的指指点点,是“不守妇道”的污名,是这辈子都抬不起头的屈辱。
这件事,只能从长计议,急不得。
“好,我不去找村长。”王俊深吸一口气,声音放得无比轻柔,“我回去拿药膏,你稍微收拾一下,悄悄来牛棚那边,我给你擦药消肿,好不好?”
田翠花这才缓缓松开手,吸了吸鼻子,直起身子站稳,眼眶还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鹿。
王俊转过身,伸出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红肿发烫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我先回去拿药,记得过来,我在牛棚等你,哪儿也不去。”
田翠花点点头,心脏砰砰狂跳,既期待又紧张,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说话都带着几分磕磕巴巴,“好、我……我洗把脸就过去。”
看着她这副害羞又慌乱的模样,王俊心头的怒火散去大半,只剩下满满的宠溺。
他微微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像羽毛拂过,又轻又暖。
吻罢,他不舍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快步走出了灶房。
田翠花呆呆地站在原地,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额头,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唇瓣的温度与气息。
方才所有的委屈、疼痛与绝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心底只剩下甜丝丝的暖意,一点点蔓延至四肢百骸。
……
没过多久,田翠花终于从那阵又甜又慌的心神荡漾里回过神来。
她打来一盆清凉的井水,简单擦了擦脸和手,把脸上的泪痕与灰尘洗干净,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随后她轻手轻脚走回自己的小房间,掀开陈旧的木柜,从最里面摸出一个圆圆的小铁盒。
这是前阵子王俊特意跑了一趟镇上,花钱给她买的雪花膏,香气浓郁又温柔,是她这辈子用过最金贵的东西。
她轻轻掀开盒盖,用指尖小心翼翼挖出一点点,乳白色的膏体细腻柔滑,只在掌心轻轻揉开,再慢慢抹在手背上。
淡淡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清甜又好闻,萦绕在鼻尖,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她舍不得多涂,只薄薄抹上一层,留一点香味就足够欢喜。
盖好盒子,仔细放回柜子深处藏好,田翠花这才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悄悄溜了出去。
夜色已经深了,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虫鸣在耳边起伏。
她攥着那支老旧的手电筒,按下开关,昏红昏红的光线勉强照亮脚下的路,忽明忽暗,晃得人心里微微发紧。
她一路低着头往前走,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公婆刻薄的嘴脸,一会儿是王俊温柔的眼神,一会儿又想起他落在额头上的轻吻,心跳一阵快过一阵。
越靠近牛棚,她的心就越往上提,几乎要跳到嗓子眼。
可走到牛棚门口,四下空荡荡的,并没有王俊的身影。
田翠花轻轻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进去。
牛棚很宽敞,整间都是她家的,只是如今只养着两头老黄牛,剩下的隔间都堆满了干燥柔软的谷草,堆得高高的,透着一股踏实的草木气息。
“阿俊……”
她压低声音,轻轻喊了一声,夜色里只有牛儿轻轻甩尾巴的动静,没有半点回应。
大概是他还没过来吧。
田翠花没有多想,弯腰抱过一旁的干草,细细地撒进牛槽里,先把两头牛喂安稳。
等她喂完草,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准备转身到门口去等王俊时。
突然,一个温热、结实、强有力的身躯从身后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双臂一收,紧紧将她圈在怀里!
“啊……谁……!”
田翠花吓得浑身一僵,失声轻叫,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魂都差点飞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