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热门小说逃婚后,我被糙汉娇宠了林娇娇罗森_逃婚后,我被糙汉娇宠了(林娇娇罗森)最热门小说

《逃婚后,我被糙汉娇宠了》是作者 “现鱼鱼”的倾心著作,林娇娇罗森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年代文+糙汉+娇宠】为了逃避给老鳏夫填房,林娇娇躲进一辆停在路边的解放大卡车车斗里。车在戈壁滩上,连开了三天三夜。她还不知道,车停下来后,自己将面对什么.........

古代言情《逃婚后,我被糙汉娇宠了》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现鱼鱼”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林娇娇罗森,小说中具体讲述了:“睡吧……睡吧……”罗土在她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脸颊紧贴着她的柔软,鼻尖抵着她的衣领——终于不动了。呼吸声逐渐变得绵长。罗森关掉了手电筒。黑暗重新笼罩了这方小小的天地...

逃婚后,我被糙汉娇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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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罗森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格外低沉,“忍忍吧。他在救命。”

这算什么理由?

用这种方式救命?

林娇娇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抱枕,像个退烧贴,甚至……像个玩物。

但她感觉到了罗土身体的颤抖正在停止。

那原本狂暴的心跳,贴着她的胸口,慢慢变得规律起来。

他在慢慢平静下来。

林娇娇心里的委屈突然就散了大半。

算了。跟个傻子计较什么。他那条胳膊还是为了救自己才废的。

林娇娇放弃了挣扎,身体软了下来,任由罗土抱着。

她甚至伸出手,轻轻拍着罗土宽厚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噩梦中的婴儿。

“睡吧……睡吧……”

罗土在她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脸颊紧贴着她的柔软,鼻尖抵着她的衣领——终于不动了。

呼吸声逐渐变得绵长。

罗森关掉了手电筒。

黑暗重新笼罩了这方小小的天地。

“对不起。”

黑暗中,罗森的声音突然响起。

很轻,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林娇娇愣了一下。

这个骄傲的大哥,竟然在跟她道歉?

“我知道委屈你了。”罗森在黑暗中看着两人交叠的身影,“但老五这人……一根筋。他认准了你,这辈子就把命都给你了。刚才他是烧糊涂了,也是……本能。”

“本能?”林娇娇反问。

“嗯。”罗森翻了个身,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男人对这种又香又软又保命的东西,都有本能。不光是他。”

林娇娇心头一跳。

她没敢接话,只能装睡。

这一夜,极其漫长。

林娇娇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几乎半个身子都麻了。

罗土像是长在她身上一样,稍微动一下就会哼哼。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洒在戈壁滩上。

罗土终于醒了。

他的烧退了大半,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眼神已经清明了。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近在咫尺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还有鼻端那股浓郁的奶香味。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一只手正顺着衣摆伸在里面,掌心贴着那一抹滑腻温热的肌肤。

罗土愣住了。

记忆回笼。

昨晚的疯狂,那种燥热,还有那种拼命想要抓住什么的渴望……

他缓缓抬头,对上了林娇娇那双布满血丝、含着怒气和羞恼的眼睛。

“醒了?”林娇娇咬牙切齿,“醒了就松手!我的腰都要断了!”

罗土没松手。

不仅没松,他还下意识地捏了一下掌心里的软肉。

那种手感太好了,好得让他舍不得放开。

“娇……媳妇”罗土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那张还有些苍白的脸上全是得逞后的无赖劲儿,“早啊。你身上真香,比肉包子还香。”

“你!”林娇娇气得想打人。

“以后每晚都这么睡行不行?”罗土厚着脸皮提要求,“我发现只要抱着你,伤口就不疼了。你是我的神药。”

就在林娇娇准备一脚把他踹开的时候,车厢外传来了罗森冷冷的声音。

“老五,既然醒了,就滚下来干活。娇娇不是你的抱枕。”

罗土撇撇嘴,极不情愿地把手从衣服里抽出来,还放在鼻子下深吸了一口气,一脸回味。

“知道了大哥。媳妇……嘿嘿,娇娇媳妇。”

他喊这一声娇娇媳妇,那语气里的缠绵和占有欲,听得林娇娇背脊发麻。

太阳一出来,戈壁滩就变了脸。

昨晚还是冻死人的冰窖,这会儿日头刚爬上头顶,四周就成了个大蒸笼。

光秃秃的地面被烤得直冒虚烟,空气都扭曲变形了。

卡车在搓板路上颠簸,像个哮喘发作的老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驾驶室里更是闷得像罐头。

为了防风沙,窗户不敢全开,只留了一条缝。

热气夹着沙土味儿钻进来,和车里原本的血腥味、汗味搅和在一起,那滋味,绝了。

罗森开着车,两只袖子卷到肩膀头,露出那结实的古铜色胳膊,上面全是汗珠子,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

林娇娇坐在中间,热得像条脱水的鱼。

她感觉自己快熟了。

偏偏旁边还有个热源。

罗土半躺在副驾驶上,受伤的那只胳膊吊在胸前,另一只手却还是不老实,非要拽着林娇娇的衣角。

“五哥,热。”林娇娇第十次试图把那只大手拿开。

“不热。”罗土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汗,嘴唇干得起了皮,却还是那是那副憨傻样,“抓着才不疼。”

“你这是耍赖。”林娇娇拿着手帕,一边给自己扇风,一边顺手给罗土擦了擦脸上的油汗。

罗土舒服地哼了一声,脑袋往她腿边一歪,也不嫌热,就这么贴着。

“再忍忍。”罗森目不斜视,盯着前方白晃晃的路面,“前面有个废弃的兵站,大概还有四十公里。到了那儿找地方歇会儿,给水箱加点水。”

话音刚落,车头突然传来一阵不详的响声。

咕噜噜——

那是开水沸腾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白烟从引擎盖缝隙里呲了出来,像是谁在车头放了个烟雾弹。

仪表盘上,那个水温表的指针早就红得发黑,直接顶到了头。

“糟了。”罗森脸色一变,脚下松油门,慢慢踩刹车,把车往路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靠,“老二!下去看看!”

车刚停稳,车斗上的罗林就跳了下来。他手里提着个扳手,那是他修车的家伙事儿。

“开锅了。”罗林看了一眼还在往外呲白气的车头,眉头锁得死紧,“这破车,水箱本来就有沙眼,这一路爬坡加上高温,又撑不住了。”

“有水吗?”罗森跳下车,把车门敞开让里面透气。

“难。”罗林推了推眼镜,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昨天给老五洗伤口,加上大家喝的,那两桶备用水早就见底了。剩下的那一壶,得留着救命,不能喂车。”

后面车斗里的罗焱探出头,那张平时很有活力的脸此刻也被晒得通红:“二哥,实在不行尿一点进去?”

“滚蛋。”罗林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尿里有碱,你嫌这水箱烂得不够快是吧?”

几个人围着那辆冒烟的“老解放”发愁。

在这茫茫戈壁滩上,没车就是死路一条。别说还有四十公里,就是四公里,靠两条腿走,带着伤员,不用半天就得晒成干尸。

林娇娇坐在车里,看着那一圈愁眉苦脸的糙汉子,手心里全是汗。

水。

又是水。

她的空间里有水。

昨晚刷新的物资里,除了那几块用来保鲜的冰砖,还有一大桶5升装的矿泉水。

这水很奇怪。

它不像外面卖的那种纯净水,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只有一个简单的蓝色水滴图案。

而且,这水放在空间里,一直是那种沁人心脾的凉,哪怕拿出来也不会立刻变温。

最重要的是,这水上面有一行小字说明:初级保鲜活水:不仅能保鲜食材,对机械润滑、冷却亦有奇效。

本来她是想留着自己偷偷喝,或者以后给罗土洗伤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