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春潮夜渡,表姑娘渣得明明白白》,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温以贞傅霁川,故事精彩剧情为:温以贞曾是江南茶庄的明珠,家破人亡后,被卖作扬州瘦马。她带着一身不可告人的技艺与入骨的媚香,投奔至侯府姨母,却深陷二房的算计与觊觎。绝境之中,她将目光投向府中最高的冰山——四爷傅霁川。他捏起她的下巴,眸色深沉:“你究竟想干什么?”她坐在他的腿上,吻上他的喉结:“小叔,现在是想我下去,还是想我亲下去?”于是,一纸荒唐的契约悄然成立——人前,他是冷淡疏离的掌权叔父,她是寄人篱下的孤女表侄。人后,他是她的靠山,她是他长夜里唯一的慰藉。她恪守“玩物”本分,微笑温顺,从不越界,清醒地计算着自己的“保鲜期”。“小叔何时会厌了一只雀鸟?半年?届时,请放我离开,予我千两银。”他冷眼应下,心却在她平静的自贱中,寸寸下沉。他们不断地签署、撕毁、又续签契约,陷入“人前不熟,人后熟透”的拉扯里。当春潮裹挟着秘密与欲望汹涌而至,这场始于算计的禁忌游戏,终将以真心为注,押上一生。一个用高傲掩饰半生孤寂,一个用微笑伪装满身伤痕。他们都把对方当作救赎的太阳,殊不知,太阳在成为太阳之前,要经历多少毁灭般的聚变。禁忌之恋 #极限拉扯#美强惨 #双向救赎不是一见钟情,是日久生情,也是日久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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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贞站定,稳了稳呼吸,目光落在正由墨七伺候着披上官袍的傅霁川身上。
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微哑,语气却已恢复了平日的恭敬与距离:“时辰不早,小叔还要上朝,我就先走了。”
傅霁川正系着玉带扣,闻言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
“等着,我送你出去。”
“不必麻烦了,” 温以贞摇摇头,避开他的目光,“你赶紧去上朝吧。”
傅霁川不再坚持,却对墨七道:“把那小门的钥匙给她。”
墨七从怀中掏出一把黄铜钥匙,双手奉上:“温姑娘,这是澄园与暮云阁之间那道小门的钥匙。从那儿走,近些,也隐蔽些。”
温以贞接过钥匙,轻声道:“多谢。”
她披上昨夜来时的斗篷,转身朝门外走去。
傅霁川匆匆净了脸,用青盐漱了口,接过墨七递来的大氅,也跟了出去。
天光是一种冬日特有的、清冽寡淡的亮。
昨夜的新雪已被早起的仆役扫至路旁,堆成洁白的矮埂,露出湿漉漉的青石板路。
空气冰冷而清新,吸入肺腑,瞬间驱散了室内残留的暖腻与混沌。
温以贞拢紧斗篷,埋头往前走。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没有回头,只是放慢了脚步。
傅霁川走到她身侧,两人并肩而行,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靴底踏在湿润石板上轻微的声响。
园中老树枯枝上覆着雪,偶尔有雪块“噗”地落下,惊起一两只寒雀。
行至庭院正中,前方出现岔路——往东是澄园正门,傅霁川需从那儿出府上朝;往南穿过一道月洞门,便是通往暮云阁的小径,那道角门便隐在月洞门后的竹林深处。
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
温以贞侧过身,抬眸看他。晨光里,他穿着绛绯色官服,腰间银鱼袋轻晃,眉眼间还残留着宿醉的倦意,却已恢复了平日那副疏冷端肃的模样。
仿佛昨夜那个会落泪、会说起断线纸鸢的男子,只是一场幻梦。
“小叔,我走了。”她轻声道。
傅霁川喉结动了动,最终只道:“回去喝碗醒酒汤。”
“嗯。”
寒风卷过,吹起她斗篷的帽檐,露出半张素净的脸。
左颊上那道伤痕已淡成浅浅的粉痕,在晨光下几乎看不真切。
傅霁川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一瞬,终是移开。
“去吧。”他说。
温以贞点点头,转身朝南边的小径走去。
傅霁川也转过身,大步流星朝大门口走去。
两条路,一个往东,一个往南。
像相交后又分离的线,短暂交汇于这个晨光稀薄的庭院,然后分道扬镳,渐行渐远。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昨夜那些泪水、那些醉语、那些短暂卸下的盔甲,都将被掩埋在白昼的光里。
年关将近,京城的雪断断续续,总也下不透,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节前特有的忙碌气息。
各地外派办案的大理寺官员,陆陆续续返回了京城。
积压的卷宗需整理,一年的风尘需洗濯,官场的人情往来也到了最密集的时候。
大理寺卿刘运政素来体恤下属,早早在城中颇负盛名的“醉月楼”定了最大的雅间“揽月轩”,名为接风,实则是这一年紧绷神经后难得的松懈与犒赏。
傅霁川处理完手头最后一桩案卷的批复,窗外天色已擦黑。
他揉了揉微蹙的眉心,刚起身准备下值,便在衙门的廊下迎面碰上了正联袂而出的刘运政与寺正钱林。
刘运政年过五旬,面庞圆润,总带着三分和气,此刻见了傅霁川,笑眯眯地招呼:“傅少卿,公务可了了?正好,一同去醉月楼吧,诸位同僚都等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