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夜渡,表姑娘渣得明明白白(温以贞傅霁川)小说完结免费_免费小说完结版春潮夜渡,表姑娘渣得明明白白(温以贞傅霁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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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潮夜渡,表姑娘渣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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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交易对象”,倒也算“有心”。

但不多。

东西样样挑的是不那么扎眼的款式,颜色也素净。

可这满府上下,哪个不是人精里熬出来的?

云雾绡一年也就宫里赏下几匹,软烟罗更是江南特贡,那点翠的成色、玉镯的水头,哪样是她这个投亲的孤女该有、能有的?

昨日她说“吃穿用度”,还是太含蓄了。这位爷,怕是真不懂后宅女子生存的细处,或是根本不在意。

温以贞脸上倒没什么表情,淡声道:“有劳墨七大哥,也请代我谢过四爷。”

墨七应下,如来时般悄然退去。

门扉合上,小怜仍有些发愣。

温以贞指了指那些盒子:“你喜欢哪个?挑一样吧。”

小怜吓得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这都是四爷给小姐的,奴婢怎么敢……”

“既是给我的,我自然能做主。”温以贞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我说过,你跟了我,只要我有,就不会短了你的。挑吧。”

小怜仍是惴惴:“可……可这些东西看着就太贵重了,奴婢哪配用这些……”

“你说得对,”温以贞点了点头,手指轻点着那些锦盒,“它们看着就价值不菲,与我们现在这‘表姑娘’与‘丫鬟’的身份,格格不入。”

她看向小怜,目光清亮,“所以你拿去,可以仔细收好,留待将来;

若急需用度,也可以寻个稳妥不起眼的当铺悄悄兑了。但切记,务必要做得干净利落,绝不能在外头露出半点形迹,更不可提起来历半个字。明白吗?”

她话说得直白透彻,小怜明白了她的深意与处境,心中又是感激小姐的信任与厚待,又是凛然于这其中的风险,郑重点头:“是,奴婢明白了,定会小心再小心。”

见小怜神色认真起来,温以贞才微微一笑,示意她挑选。

小怜这才不再推拒,仔细看了看,最后选了一只玉镯和一小盒胭脂。

温以贞颔首,将其余东西仔细收好,锁进柜中。

翌日清晨,福禧堂请安。

温以贞依旧是穿过的月白色袄裙。发间也只簪了一支普通的银簪。

堂内济济一堂,各房夫人小姐都在。

温以贞垂眸敛目,跟在沈氏身后行礼问安,姿态无可挑剔。

傅霁川也在。

他坐在老夫人下首不远的位置,一身玄色常服,神情淡漠,正慢慢喝着茶。

从温以贞进来到行礼问安,他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两人之间,隔着数重人影和满堂的寒暄笑语,没有半分眼神的交汇。

一个专注品茶,一个安静聆听,仿佛那两夜抵死缠绵的荒唐从未发生。

堂内话题很快转到三日后的赏梅宴。

大夫人安氏正细数着拟邀的宾客,侯老夫人捻着佛珠,像是想起什么,目光温和地落在温以贞身上。

“以贞丫头,那日你也来。让你姨母给你好生打扮打扮,挑些鲜亮颜色的衣裳穿,年轻姑娘,合该明媚些。”

几道目光或明或暗地扫向温以贞。

沈氏忙笑着应下:“母亲说的是,孩子们的衣裳我都准备好了。”

温以贞上前半步,敛衽行礼:“是,谢老夫人关爱。”

站在另一侧的傅时萱轻嗤了一声,撇开了脸。

一个来打秋风的穷亲戚,也配在这样正式的宴会上露脸?

老夫人点点头,视线转向霁川,语气更温和了几分:“霁川,你那日衙门里可忙得开?可能腾出空来?”

一瞬间,所有目光聚焦到了傅霁川身上。

满府皆知,这位四爷从不参与这类风流雅集,尤其是这种明显带着相看议亲意味的宴会。往年无论老夫人如何劝说,他总是以公务推脱,冷淡疏离得让人无从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