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穿越翻身太子妃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王婧妍
简介:“长的丑就不要出来吓人,太子妃姐姐,待会儿来赴宴的可都是候门贵卿,您这一幅长的比母夜叉还难看的尊容若是吓坏了这些贵客可怎么办!”
李纤柔捂着嘴,奚落的笑了起来,连带着周....
角色:王婧妍,李纤柔
《穿越翻身太子妃》主角王婧妍李纤柔第七章免费阅读
“太子妃,此番,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王婧妍倒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这些日子都待在绣阁,服侍在身边的丫鬟也就小玉一个,自然是不知道丞相府进献奇花一事。
她心下正纳闷着,这李纤柔中了暹毒和自己有半分钱关系?
“娘娘,前些日子丞相老爷正向圣上进献了一株西域奇花。”
小玉神色不安地在王婧妍身后小声说道。
她虽知道这件事,但自家娘娘什么性子她也是清楚的,这几日娘娘看起来与往常有些不同,但要说下毒谋害侧妃之事,娘娘是绝计做不出来的。
听了小玉的话,王婧妍这才明白宁贵妃说的话,感情是把侧妃中毒这事怀疑到自己头上了。
宁贵妃见她的婢子在她耳朵边说话,也恼了。
“你们这主仆俩嚼什么舌根呢?任何话都给本宫敞亮了说。”
小玉闻言,腿根子一软,登时就跪在了宁贵妃身前,上半身匍匐在冰凉的地上,头也不敢往上抬,更别说是看着她了。
“还请贵妃娘娘恕罪!奴婢并未和娘娘说些什么话,只是....只是这些日奴婢都陪着娘娘在绣阁待着,并未出府一步,又如何去取那西域奇花的花瓣,再...再者……”
小玉看着宁贵妃愈加黑沉的脸,心中虽恐惧,但仍不想自家娘娘被冤枉,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
“一直以来都是侧妃娘娘前来绣阁,也未碰过绣阁的食物,娘娘从未去过侧妃娘娘的寝宫,又如何在她的食物中投毒呢?”
“好个伶牙俐齿的婢子,你这话的意思是本宫错了?”
“奴...奴婢不敢,奴婢不过是实话实说...”
宁贵妃气急反笑,朝着自己的嬷嬷使了个眼色,嬷嬷也在她身边服侍了好些年了,自然是明白她的心思,于是上前一脚踹在跪在地上的小玉身上。
“放肆!贵妃娘娘跟前岂是你这贱婢可肆意妄言的?自己掌嘴五十!”
话音刚落,除了高凌寒,谁也没看清王婧妍什么时候出的手,只听见那身彪体肥的嬷嬷惨叫一声,便跪在了她的面前。
紧接着,她蹲下身,亲自扶起被踹翻在地的小玉,见着这小丫鬟隐隐含泪的眸子,她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以示宽慰。
随后冷眼俯瞰着跪趴在自己脚下的嬷嬷,见她还挣扎着起来,冷笑一声。
“嬷嬷此时若敢起来,这双腿不要也罢了。”
那嬷嬷抬眼却正好望进一双残忍肆虐的眼睛里,她狠狠打了一个寒颤之后便跪在地上怎样也不敢动弹半分了。
传言太子妃是个怂包,今日一见这周身凌厉气场的女子哪里是传言中的那个样子!
嬷嬷在心中是暗暗叫苦,她满脸委屈地望向自己的主子,盼着主子能给自己出口恶气。
俗话说打狗也还得看主人,宁贵妃看着自己的嬷嬷被如此凌辱,她觉着自己的面子也挂不住了,区区一个太子妃,如今也当着她的面敢对她的婢子下手了。
“太子妃!你给侧妃下毒之事尚未查清,现下竟恼羞成怒对本宫的嬷嬷下手,你是当本宫眼瞎吗?”
“来人!将太子妃绑起来,押至慎刑司彻查此事!”
在一旁观看许久的高凌寒见状挑眉道:“宁贵妃,你可是当孤宫中无人,这般将孤的太子妃押走,让孤颜面何存?”
“太子,她下毒谋害侧妃在先,出手伤害本宫的嬷嬷在后,这种恶毒妇人,你还要护她到几时?”
宁贵妃看着出来阻拦的高凌寒,眉心隐隐作痛。
又是太子。
之前纤柔欺负王婧妍的时候也没见他理睬过,怎么这会儿反倒护得和心肝宝贝儿一般了。
这事太子插手便不好办了,她莫名有一种预感,只怕到时候纤柔中毒之事讨不了半分好。
“宁贵妃,孤此话也不再说第二遍,太子妃和侧妃均是孤宫中之人,说的直白些,无论是侧妃中毒亦或是太子妃投毒之事,全是孤宫中之事,理应孤来处理。”
言下之意就是,这事儿吧,是我自己的家务事,轮不到你来管。
宁贵妃听了这话恼得不行,今日这事她还偏管定了。
“太子,本宫既身为你的母妃,就有权帮着你处理宫中大小事务,太子妃与侧妃均是本宫的儿媳,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你叫本宫怎可袖手旁观?”
“这事就算是禀报到你父皇那儿,他也是支持本宫的。”
听着宁贵妃搬出了皇帝,高凌寒本就冷冽的眸子更添几分深意。
宁贵妃到时枕边风一吹,这事可就真的悬了。
若是真被押到慎刑司,几番严刑拷打下来,自己就算是没做过也得说成做过了,对于不确定因素过大的地方,王婧妍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逃出来。
本来她只打算做个旁观者,可如今这局面形势看着不大好,她也只得出声了。
“我对医术也略知一二,不如让我上前看看她的病情?”
宁贵妃轻蔑一笑,她还从未听说过太子妃懂医术,这怕不是她用来拖延时间的法子吧。
“从前也未听说过太子妃懂医术,今日却突然懂了,这是何理?”
王婧妍本就没抱着宁贵妃能信自己的想法,她不说话,只是仔细地打量了一旁的御医一番,这才开口说道:“你这些时日是不是时常乏力,晚上也总是被梦魇惊醒,背后出冷汗较多,平日里用膳也总是没什么胃口,每到黄梅季节膝盖至小腿处总是疼痛难忍?”
“您....您怎会知道?”
御医震惊,眼前这个年轻的太子妃所言,句句属实。
这些症状确实出现有一段时日了,不过他从未告知任何人,甚至是发妻对这事也并不知晓,只当他这几日胃口不大好罢了,如今却是被素不相识的太子妃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首先,你脸色发黄,即脾的气和津液供应不足,身体营养跟不上所致,鼻头暗淡则是胃部消化功能不好所致。
再者,你的唇色无多少血色且干燥,一看便知是脾胃出了问题。而脾胃功能不好之人,晚间多少会睡眠不足,悸梦盗汗。”
第八章 真假暹毒
“那...臣到了梅雨季节小腿便疼痛难忍,又是何缘由?”
御医的声音有些颤抖,也不知是激动的还是吃惊的。
“你年轻的时候腿上可有过重疾?”
“有的,早些年臣随圣上出宫狩猎之时失足,从围场边落了下去,当时所幸捡回了一条命,这些年伤也早好的七七八八了,不过这腿总会时不时泛痛,特别是梅雨时节...”
“你这腿疾是当日没好好医治,落下了病根,每到潮湿季节总会肿胀,疼痛是自然的。”
经由王婧妍这么一说,御医总算是想起来当时自己正值壮年,没将这腿疾放在心上,其他伤好的差不多后便又随着圣上东奔西走,如今人老了这腿也渐渐不行了。
老御医朝着王婧妍深深鞠了一躬。
“今日多亏了太子妃娘娘的指点,臣这才知道陈年旧疾的缘由,”
言罢,他又对着宁贵妃和太子说道:“娘娘,殿下,太子妃娘娘对医术岂止略知一二,她乃是深谙医术之精髓,老臣这好些年都看不出来的旧疾她一眼就看出来了,臣以为,太子妃娘娘的医术在臣之上。”
听了御医的话,宁贵妃面上带着几分惊几分恼。
“你即已经这样说了,那便暂且让太子妃瞧瞧侧妃吧。”
她万万没想到这没用的女人竟然还对医术精通,要知道眼前这个御医在一众太医当中算是佼佼者了,不仅资历老且多次在圣上身边侍候,若是无用之人又哪能在圣上跟前服侍。
但他方才那番话....若是真的,王婧妍这个人便不可再小瞧了。
高凌寒眸色半眯,清冷的目光随着上前的女人。
他本以为她只是丞相府送来的一个胆小无用之人,平日与她也从未有交集,谁料自从与她接触的这些时日开始,她便给了他不少惊喜,以正妃之位处置李纤柔,有着一身高明医术却不动声色,加之...
他又将视线移到女人不施粉黛自娇的容颜上,有这番容颜之前却终日以绸纱掩面,但他分明见过新婚那日她脸上纵横交错的诡异纹路。
难不成真如她之前所说,是中毒所致?解了毒容貌便恢复如初。
王婧妍自然感到了汇集在她身上的两道灼热的目光,自己懂医术这事她本就没打算藏着掖着,日后定是需要多处用着她这医术,于是她就顺势说了出来,也省得到时候与旁人解释半天。
只不过,他们要怎么想也不关自己的事,现下她要做的,就是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到底是为什么会晕倒的....
因着王婧妍是女子,所以她没什么顾忌,直接掀了床边的帘纱,伸手把上李纤柔的脉。
所幸她前世在部队之时,因着环境恶劣,学了中医,现在到了古代这套诊病的法子也正好用上。
感受着手心脉搏清晰有力的跳动,王婧妍眼底闪过一丝讥笑。
随后她又掰了掰李纤柔的眼皮,伸手将她的脸侧向一边,露出白嫩的脖颈,她又探手搭了上去,没一会儿又将她的脸别过来,捏着她的下巴使她的嘴唇张开,王婧妍堪堪朝里望了望,心中大致有个数了。
旁边几人看着她这散漫放肆的看诊动作都有些无语。
幸好李侧妃是昏迷着的,若是清醒着恐怕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太子妃,你....可看出什么?”
宁贵妃见王婧妍久久没说话便开口问道,最好是这女人说不出什么话来,到时她这罪便落定了,说要查的人是她,查不出什么来的人也是她,纵然给她百口也辩不出什么来。
然而,宁贵妃注定要失望。
“先前御医诊断的并不准确。”
“娘娘,这话怎讲?”御医不敢轻易就否定王婧妍的话,他方才就已经见识过她的医术了,所以这时只得恭敬地问。
“她中毒是不假,不过这毒却不是暹毒,不过是一般的湿毒罢了。”
“湿毒?怎会是湿毒,侧妃娘娘脉象时而有力时而虚弱,若是湿毒脉象又怎么如此奇怪,虽说面相上更像是符合湿毒症状...”
御医正在思索间,王婧妍便从他药箱中取出一根银针,直直扎入李纤柔的脖颈。
只见床上之人身子一颤,悠悠地睁开眼睛,王婧妍笑着看向神色茫然的女人,镇定地将银针拔出,放回御医的药箱。
“你再仔细把把李侧妃的脉象,可还是暹毒之症?”
“是。”
御医又是小心翼翼地把上了李纤柔的脉,不多时,他脸上却出现了诧异的神色,慌忙放下侧妃的手,朝着宁贵妃和高凌寒就跪了下去。
“娘娘,殿下,微臣罪该万死,方才一时疏忽竟把错了侧妃娘娘的脉象,若不是太子妃娘娘再诊了一遍,只怕...只怕太子妃娘娘就要被冤枉了....还请娘娘殿下赐罪!”
“你这回可诊清楚了?若是再出个差错,本宫便要了你的项上人头。”
宁贵妃声音中透着阴狠,原本拉正妃下位的大好机会要是就此失去,她又怎会轻易甘心!
“回娘娘的话,这次绝不可能再出错了。”
“妾身这是...怎么了...”
李纤柔虚弱的声音传来,她本以为此时王婧妍已经被押往慎刑司严刑拷打了,却不料一睁眼看见的便是她一脸灿烂的笑容,李纤柔虽恨得不行,却也没表现出来半分,只得继续装着糊涂的模样。
“你得了湿毒。”
王婧妍好心地回答她的话。
“湿毒?”
不应该是暹毒吗?怎么变成湿毒了?而且这湿毒又是什么东西?
李纤柔心中是百思不得其解,按计划她不是应该得了暹毒,然后成功地嫁祸到王婧妍身上,将她拉下太子妃的位子,怎么她一觉醒来就都不一样了?
王婧妍自然是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笑眯眯地给她解释道:“这湿毒啊说的通俗些就是湿气进了人的身体,不过湿气是怎么会进的你的身体,我也不大清楚,想来问问你家婢子会清楚些。”
“奴婢...也不知。”
李纤柔的婢子也是个机灵的,当下一口将这事否认了。
“你好好想想你家主子最近可有去过湿热之地,或是夜间受了凉?”
御医见着那婢子否认的模样登时有些着急,外人可能不知,但他心中可是敞亮。
如今这情势看来怎样都是侧妃想要算计太子妃,反被太子妃将了一军,若是还查不出侧妃湿毒所来缘由的话,恐怕自己小命堪忧。
湿热之地?
高凌寒若有所思,幽幽道:“孤若是没记错的话,你上月去了静安寺礼佛。”
世人皆知,静安寺名扬天下的原因有三。
其一自然是那里的送子观音十分灵验,其二以锦林闻名,传言那是一块人杰地灵的宝地,高山流水,竹磬溪流,鸟鸣呦呦,总而言之便是何人去都能得了心灵的宁静安康。
这其三,便是箬水泉了,泉中水无论四季春秋总是温热宜人,甚至是每至冬季,当今皇帝带着一众妃嫔皇子摆驾静安寺待上个把月,就为了泡在箬水泉中去去寒。
太子此言已经让在场众人明了,御医想的则是侧妃必定是在静安寺一行中受了湿毒,如今恰巧在太子妃这儿毒发,若不是她自个儿懂医术,只怕难逃一劫。
李纤柔等人则是计谋被破的不甘,她本想借此招狠狠压制王婧妍一头,如今殿下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将那人的嫌疑通通洗清了。
苦心谋划了许久的计划就这么落空,让李纤柔哪能不恨。
然而殿下都已经这么说了,她也只得装着一副气若游丝的憔悴模样回忆道。
“殿下所言没错,上月妾去了静安寺,夜间瞧着天凉,妾实是无法入睡,便唤了房中伺候的小师父来,与妾一同去了箬水泉。”
“这事也确实不怪小莲不知,静安寺那段时日她没在我身边候着,自然是不知道这事的。
殿下....若是不信,也可差了侍卫前去问问便知。”
李纤柔说这话可绝不是为了帮那婢子开罪。
只是这时若是她不出声解释的话,那否认的婢子倒是显得有些刻意,还不如自己先说了出来,左右这事她也没骗了殿下,小莲确实没随她去静安寺,李纤柔自有事情交于她去做。
宁贵妃何等精明之人,听了她这话,虽说李纤柔言辞恳切,话语之间无不实之处,她又如何不知道她打的小算盘呢。
只是,这事若是成了倒还好,现下偏偏是给那太子妃歪打正着了,宁贵妃也顾不得可惜,这般浅显的道理只怕....太子也识得出来。
她看向身后负手而立的高凌寒,只见他一双狭长凤眸潋滟流转,薄唇似是轻勾,脸上也不知是笑意还是嘲讽。
宁贵妃这下心中有些慌张,李纤柔怕也是个不成气候的,何事不能计划周全了在执行。
太子虽幼年就过继在自己膝下,不过这么些年来她也早看不透他的心思,只知他素来是厌恶后院女人斗争的,如今还在他跟前闹了这么一出,也不知他会怎样做。
心中再怎么恼怒李氏的不成器,她还是得护着些那女人的,毕竟也是自己送进东宫的,总不得撂了这颗棋,于是,宁贵妃只得打圆场。
“听纤柔你这一说,想来也是那日去箬水泉受了湿气中了毒,只不巧今日在绣阁毒发,”
说罢她回眸望着高凌寒继续说道:“太子,先前还是本宫气急了些,你多多担待些。”
王婧妍冷眼听着宁贵妃这话,丝毫就没有对自己这个方才还被冤枉的人有半分愧疚之意,反倒是对太子表示了歉意。
左右她也非忍气吞声之人,今日这事若不是她自己争气些,只怕现在就在慎刑司受刑了。
这该讨的,王婧妍可一分不会落下。
高凌寒听了宁贵妃的话不为所动,在他说出静安寺时就已经看穿了李氏的小把戏,之所以到现在都未说一句话,不过是想看看身边之人的反应罢了。
王婧妍,依着这几次的相处,他心中清楚得很。
别看这小女人面上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私下定是睚眦必报的性子。
今日李氏闷声不响地就让她差点吃了如此大一个亏,她会罢休才怪。
高凌寒想着这些,心中竟生出对王婧妍的几分期待来。
要知道,平日里他是最烦这些后院之事的,只不过到了她身上,这一切平白添了些许有趣。
“娘娘此言差矣。”果不其然,女人伸出了她的利爪。
“太子妃想说什么?”宁贵妃有些咬牙切齿。
“妾方才忘了说一件事,御医最先将侧妃诊断为暹毒并不是没有缘由的。”
“嗯?”高凌寒眼中带了些戏谑的笑,示意王婧妍继续说下去。
“妾方才在侧妃脖颈处施了一针,并不仅是让她醒来,更是解开了侧妃先前被封着的穴道,正是因着那穴位被封,所以她的脉象才会时强时弱,状似暹毒之症。”
“原是如此。”御医心中总算有数了,怪不得他先前两次把侧妃的脉象时都不同,只是这....侧妃的穴位好端端地怎会被封?
电光火石间,御医突然意识到了一些不该意识到的事情。
他慌忙低下自己的脑袋,这事原是李侧妃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罢了。
可是...他万万不想知道这事啊...定是要被太子殿下封嘴的,御医欲哭无泪。
“姐姐,你..你休要血口喷人,妾身一介女流,又如何有这个本事封了自己的穴道,造出暹毒的假象来。”
“我几时说了是你自封穴道?”
“你....”
李纤柔被呛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她方才是被王婧妍的话惊得乱了分寸,稍不慎竟然就着了那女人的道,只是这时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话,于是委屈巴巴地望着宁贵妃。
“贵妃娘娘,这事还望您能给妾身做个主,妾身就是再傻也犯不着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不是,只是姐姐也不肯信妾身的话。”
宁贵妃皱了皱眉,她没料到这王氏还是个认死理的人,自己方才和太子说的那话意思就是不追查这件事了,却不曾想她倒是来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