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新寡:康熙成我最大靠山》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绿云月章是作者“月亮爬起”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幼时她是佟府里天真烂漫的小格格,出嫁后被夫君捧在手心里,二人恩爱入骨。但好景不长,夫君英年早逝,她变成了新寡,又被接回到了家中。佟贵妃病重那段时日,她也时不时进宫,没想到就那几面,竟叫康熙惦记上了,久久不忘。她成了后宫新宠,帝王对她的偏爱除了越发浓烈,未曾减轻分毫。被迫进入这深宫中,她也有她自己的生存之道,儿子出生后,她也悉心护儿子周全。直到儿子最终在那场争斗中脱颖而出,登上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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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相和的呼吸。暖黄的日光穿过窗户,笼着二人交叠的身影,温柔缱绻。
月章陷入沉睡,意识却飘向了一处从未见过的地方。
那或许是志怪传奇中描述的洞天福地。
青山叠翠,绿水潺潺,遍地开着不知名的花草,红的、紫的、白的,层层叠叠,开得肆意张扬。那些花草皆非寻常品种,叶片莹润,花瓣上似凝着淡淡的霞光,风拂过,便散出沁人心脾的清香,闻上一口,便觉身心舒畅。
她循着花香,缓缓向前走,行至一处花丛前,见花丛间似有什么东西动了动。月章俯身,轻轻拨开层层花瓣,竟见一只小兽正蜷在花丛中酣睡。那小兽约莫巴掌大小,通身覆着雪白的绒毛,像揉碎的云朵。头顶生着一支小巧的珊瑚色角,角尖凝着一点莹白的光,一双紧闭的眼眸旁,生着淡淡的银纹,尾尖轻轻卷着,模样娇憨可爱,瞧着便让人心生欢喜。
月章屏着呼吸,生怕惊扰了它的安眠,只静静看着。不多时,那小兽似是醒了,轻轻伸了个懒腰,雪白的身子蜷成一团,又缓缓展开,头顶的小角轻轻晃了晃,一双大眼睛即将睁开——
就在小兽即将睁眼的瞬间,月章忽然醒了。她心口微微起伏,额角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她怔怔地靠在榻上,望着殿顶的描金藻井,脑海中还清晰地映着梦中那只娇憨可爱的小兽的模样。腹间的孩儿似是感受到了她的动静,轻轻踢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她。
康熙被她的动静惊醒,忙揽紧她,低声问:“怎么了?做噩梦了?”
月章回过神,靠在他的怀中,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抚着腹侧,轻声道:“不是噩梦,只是梦到了一处好地方,还有一只很可爱的小兽。”
康熙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替她拭去额角的细汗,柔声道:“什么样的小兽?”
月章抬眸,撞入他温柔的眼眸,心头的怔忪渐渐散去,轻言道,“就是一只雪白雪白的,有点憨傻的小兽。”
月章靠在康熙怀中缓了半晌,抬眼望向窗外。窗外夜色浓沉,檐角的宫灯晕着朦胧的暖光。
她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天已经黑透了,宫门该要下钥了,皇上还是回宫吧。”
康熙低头瞧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沉:“无妨,明日休沐,朕今日在别院留宿。”
这话落,月章微怔。自她住到这别院,康熙虽常来,却从不过夜,次次都是赶在宫门下钥前回宫,这还是他第一次说要留宿。她心头莫名有些拘谨,指尖不自觉绞着衣料,竟不知该如何应答。
康熙瞧出她的局促,揉了揉她的腰侧,温声道:“你身子重,先歇着,朕让宫人备浴。”
不多时,内室的浴桶便备好了,温热的水汽漫开来,混着淡淡的兰芷香。
月章遣退了旁人,只留风荷在侧伺候,指尖探入温热的水中,却迟迟不肯入浴。风荷瞧着她出神的模样,心下了然,却不知该如何宽慰,只轻声道:“夫人,水要凉了。”
月章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抬手褪去外衫入了浴桶。温热的水裹住身子,可心头的拘谨却半点未散。她抬手撩着水,竟洗了许久,迟迟不肯出来。
浴桶中水汽氤氲,月章望着水面的涟漪,心底翻涌着百般思绪。
她知晓皇上留宿的心意,也知自己身怀六甲,皇上或许不会做什么逾矩的事,可终究还是不安。
月章想起幼时读过的陈阿娇的故事。金屋藏娇,何等荣宠!但终究抵不过岁月凉薄,帝王权术。皇帝的喜欢,本就是一时的新鲜,今日他待她万般温柔,明日或许便成了过眼云烟。
月章曾听范承勋说起朝事。他们不在京城的那几年,朝廷的争斗从未停歇。现在在殿中的这位圣上,坐观龙虎斗,手握天下权柄,容不得他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良久,月章抬手拭去面上的水汽,吩咐风荷:“备衣吧。”
风荷连忙上前,替她拭干身子,换上一身月白色的软缎寝衣。衣料轻柔,衬得她面色莹润,孕中微丰的身姿更添了几分柔婉。月章拢了拢衣襟,捧着隆起的小腹,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出了浴间。内室的烛火调得极暗,暖黄的光晕落在铺着锦褥的床上,康熙斜倚在床头,手中拿着一卷书,闻言抬眸看来,目光落在月章身上,便再也移不开。
她乌发未挽,松松披在肩头,发梢还沾着些许湿意,衬得肌肤胜雪;月白寝衣松松裹着身子,勾勒出腹间柔和的弧度。她双手轻轻捧着肚子,脚步轻缓,款步而来,没有宫妃的恭谨逢迎,只有寻常女子的柔婉。
这一刻他们竟像极了民间相守的寻常夫妻。
康熙合上书,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沉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