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新寡:康熙成我最大靠山绿云月章完本完结小说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深宫新寡:康熙成我最大靠山绿云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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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新寡:康熙成我最大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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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懒得废话,扬手便令侍卫拿下众人。风荷、芙蓉闻声赶来阻拦,也一并被制住。他径直踏入内室,外间摆着数个封好的箱笼,榻上空空如也,当即拨开珠帘,进了里间。
一入里间,那满腔怒火竟如被兜头浇了冷水,瞬间熄了大半。
窗棂半掩,春日暖阳透过薄纱帘,筛下细碎金斑,落在铺着青绸软席的卧榻上。月章侧身蜷卧,面朝里侧,玉臂微曲,枕着绣海棠的锦枕,另一只手松松搭在腰侧藕荷色锦被上,锦被只覆到肩头,露出一截纤细皓腕与素白小臂,睡得安然。
他缓步走近,外头吵吵闹闹,她竟睡得浑然不觉。她乌发尽数铺散在枕上,如泼墨般,衬得肌肤莹白胜雪;头微歪,脸颊贴着凉凉的锦缎,许是睡久了,颊边晕着淡淡的绯色;眉眼舒展,长睫垂落如蝶翼,呼吸轻浅。
满室浸着淡淡的草木香,衬得这午睡光景静谧柔婉。而他,分明是个扰了清静的不速之客。
康熙未舍得叫醒她,伸手将她连人带被轻轻一卷,裹成个绵软的春卷,横抱入臂弯。临出门时,低头见她海棠春睡般的模样,恐旁人也见了这美景,又回身取了件素色外裳,将她的头轻轻裹住。
院中人皆被制在地上,听得脚步声近,抬眼便见那身着明黄常服的高大男人,怀里抱着一团裹着锦被。
风荷一眼认出那是自家夫人的锦被,拼命挣扎,却被康熙冷冷一句喝止:“噤声,别吵醒她。”
一旁梁九功看得暗自咂舌,往日只听小德子转述皇上与佟夫人的相处,今日亲见,才知这位夫人在皇上心中分量何等不一般——来时雷霆震怒,此刻竟连声音都舍不得放重。“跟上,去京郊别院。”
康熙淡淡吩咐,抱着怀里的人稳步上了马车。
车厢内,他未将她放下,就那么让她倚在自己怀中,小心翼翼掀开裹在她头上的衣裳,又轻轻拢了拢锦被,将她露在外面的小臂裹紧,动作竟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
月章睡得安稳,脑袋枕在他的胸口,呼吸轻匀绵长,拂得他衣襟微颤。她身上、锦被上,都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似小四和香,又添了几分清雅的草木气,悠远绵长,沁人心脾。
这怀抱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
出宫路上,他还在恼她不知天高地厚——他何曾为一个女子这般频繁出宫?甚至不顾后宫规制,破格封她为贵人,按嫔位供给份例,她却偏要念着那已逝的三品盐运使。他本想,若她肯低头入宮,日后捧她上高位也未尝不可。可她偏要逃。他来时咬牙切齿,誓要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她知晓皇恩浩荡,容不得半分拒绝。
可此刻抱着这绵软的身子,那些恼恨、那些惩罚的念头,竟都烟消云散,半点想不起来了。
康熙低头细细瞧着怀里的人,眉眼五官,与宫中美人比起来,似也无甚格外惊艳之处。不过是脸蛋白净些,眉睫纤长些,唇瓣还噙着淡淡的粉。也不比别人多出一个眼睛或一只鼻子的。可偏生瞧着,比那后宫所有端庄的、明媚的、温婉的美人,都更入眼。
他心里竟生出几分孩子气的别扭,想松开手将她丢到一旁,等她醒了厉声呵斥,又或是轻轻颠几下,看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可指尖触到她绵软的肌肤,终究还是舍不得。
正天马行空想着,马车忽的碾过一块石子,微微一颠。
康熙下意识将她紧抱在怀,见她眉头微蹙,似被扰了睡意,自己的眉头也跟着拧起,掀开车帘冷冷吩咐外面的车夫:“去领十杖。”
车门边上梁九功心头一凛,愈发不敢出声,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前车之鉴就在眼前,谁若扰了佟夫人的睡意,定没好果子吃。
不知过了多久,月章才朦朦胧胧转醒,只觉身子晃晃悠悠,心底疑惑:床怎会动?
她下意识往枕边蹭了蹭,却觉那“枕头”硬邦邦的,还带着温热的触感,脸颊贴到的地方,竟是一片精致的刺绣——她的锦枕上,从无这般纹样。
头顶似有什么东西抵着,她轻轻晃了晃脑袋,却甩不开,迷迷糊糊间,耳边传来一道低沉温柔的嗓音,带着几分笑意:“你醒了。”
月章猛地睁眼,撞入一双深邃含笑的眼眸,瞬间惊坐,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错愕:“怎么是你!”
她明明该在小院的卧榻上小憩,怎会在此处?
“怎么不能是朕。”康熙不计较她的失礼,眼底盛着笑意,语气竟带着几分得意,“你方才在朕怀里,睡了约莫半个时辰。”
月章这才惊觉,自己竟连人带被坐在他的腿上,锦被松垮地裹着身子,两人相贴的地方,透着他身上的温热。她慌忙去扯锦被,想挣开他的怀抱坐到一旁,可刚一动,双腿便软得如面条般,竟使不上半分力气。
“小心!”
康熙左手一揽,稳稳将她揽回怀中,大手下意识扶上她的腰腹,掌心触到一片绵软,忽然想起太医曾说她已有孕四月有余,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摩挲了两下,低声道:“不是已有四个多月了?怎的才这般点儿?”月章又气又怕,担心康熙对腹中孩儿不利,扬手狠狠拍开他的手,挪到马车另一侧,掌心轻轻覆在小腹上,冷声道:“这与您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