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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毕生深深吸了口气,这熟悉的气息,混合着泥土、炊烟和阳光的味道,是他前世最熟悉的日常。
他看见镇政府门口蹲着抽烟的老乡,看见墙上尚未撕掉的旧通知,看见院子里那口还在使用的老井……
主考官宣传:“各位考生,我们现在所在的是中原省清江县吴忠镇,这就是你们今天的调研地点。待会儿,镇领导班子会简要介绍情况,之后你们自由行动。下午四点半,准时到达这里集合。”
现在是上午十点半,意味着午饭时间也包含在调研时间里,午饭也是在外面解决了。
吴忠镇政府会议室里,可以说是座无虚席,后面几排早已坐满了人,从着装上看,是政府部门公职人员的打扮,应该是中枢总院和Z组部派来的负责调研的监督考官,原来他们已经先期到达了。
镇党委书记胡侃真简单介绍了吴忠镇的情况:以农业为主,近年来尝试发展特色种植,但受限于交通和市场,成效不大;去年尝试引进一个食品加工厂,因环保问题被叫停;青壮年劳动力外流严重,留守老人和儿童问题突出……
介绍得很官方,数据很漂亮,但王毕生听出了弦外之音:这是一个典型的“问题乡镇”,发展陷入瓶颈,干部士气不高。
他在想,这虽然是中枢总院选调的一个考试程序和题目,但是,中枢总院有可能想通过这次调研,找到全国像吴忠镇这样的乡镇发展的路径,这可能才是最终的目的。
镇里介绍完情况下,47名考生开始分组,每名考生由两位工作人员陪同,分别是京城来的监督考官和镇上的党员干部。
和王毕生一组的,是Z组部的朱珠,一个长相清秀的冷面美人;还有一个是皮肤黝黑的汉子,吴忠镇党委副书记、镇长魏海涛。
分组结束后,考生们四散开来。
有人直奔镇政府党政办找资料,有人去找当地村干部访谈,也有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
王毕生选择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路,去了镇上的集市。
临近上午十一点,集市正是热闹的时候。
王毕生在一个卖菜老农的摊位前蹲了下来,挑了几个西红柿,“大爷,这西红柿怎么卖?”
“三毛钱一斤,自己种的,甜着咧!”老农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
王毕生边挑边闲聊,“收成怎么样?好卖吗?”
老农叹了口气,“唉,别提了!今年雨水多,烂了不少。拉到城里卖,路费比菜钱还贵。镇上那个加工厂要是没黄,还能定点收购……”
“哦?加工厂为什么黄了?”
老农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是污染,其实啊……”
他欲言又止,摇了摇头,不再说了。
王毕生买了四斤西红柿,付了两块钱,临走的时候,趁着老人不注意,往他口袋里又塞了十块钱。
之后,他又转到肉铺、杂货铺,与不同的人交流。
他问物价,问收成,问孩子在哪里上学,问老人看病方便不?
他不做记录,只是用心听,偶尔插话问个一两句。
随行的朱珠和魏海涛都傻眼了,不是“好记性不如烂笔头”的吗?他怎么记都不记?待会儿怎么写调研报告?
殊不知,王毕生对这样的情况太熟悉了,可以说了如指掌,刻在骨髓里了。
中午,他们让个人在一家小面馆吃了面,和老板娘聊起房租,聊起她在外打工的儿子,聊起镇上小学班级快要合并的传闻……
吃完午饭后,他们去了镇区边缘的村子。
看到大片撂荒的土地,看到只有老人和孩子的农家,看到一条因为资金短缺修了一半就停下的水泥路……
在一个村口,他们遇到了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
闲聊中得知,老人的儿子在工地出事去世了,儿媳妇跑了,留下一个上初中的孙女,低保不够用,孙女面临辍学。
“镇上干部来看过,送了米面油,拍了照片。可照片拍完了,问题还是问题。”老人苦笑道。
王毕生蹲下身子,和老人保持平视,“大爷,您孙女成绩怎么样?”
“好着咧,班里前三呢!可是,我这身体……拖累孩子了。”老人眼中闪过一丝骄傲,随即又黯淡了下来。
像这样的情况,在农村有很多,王毕生没有当场表态要资助这个孩子,显得他英雄主义,而是默默记下了老人的姓名和具体地址。
之后,王毕生来到田间地头,走到田埂边,抓起一把土捻了捻,“墒情不太好!”
“毕生同学,你是学农业的?”魏海涛很诧异。
“不是,但我老家也是农村的!”
两个人瞬间有了共同的话题,从土壤墒情聊到灌溉设施,从种植结构聊到市场风险……
“毕生同学,你看到的这些问题,我们何尝不知道?可是没钱啊!县里也困难,我们报上去的项目,排着队呢!”
王毕生看着远处连绵的农田,轻声说道:“魏镇长,来的路上,我看到镇上有些老房子很有特色,听说这一带抗战时期是根据地?”
魏海涛的眼睛一亮,“你知道这个?”
“我学的是文科,对近现代历史有些了解。如果把这些红色资源、特色民居和生态农业结合起来,发展乡村旅游呢?不需要大投入,先把路标做起来,故事讲起来,吸引周边城市周末游客……”
听完王毕生的阐述,魏海涛若有所思。
回镇里的路上,他看到了谢明轩。
后者正和镇里的一名干部相谈甚欢,手里拿着厚厚一沓材料,显然是直接从镇政府获得的“官方数据”。
两人的目光相遇,谢明轩的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扬了扬手中的材料。
王毕生只是点了点头,继续走自己的路。
下午四点半,所有人准时回到镇政府的会议室,在考官检查完随身携带的“材料”后,他们回到了贴好座位号的桌子边,对号入座。
在未来两个半小时的时间内,他们要完成一篇调研报告和一篇领导讲话,内容不限,字数不限。
可以说,今天的强度还是很大的,既考验脑力,也考验体力。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因为这是一次开放式的调研考试,所以这也是没有题目的考试,每个人的座位上摆放着一份作文稿纸,考生在左边沿着装订线填上姓名和准考证号。
王毕生没有像其他考生那样,担心时间不够用而急于动笔。
他提起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脑海中闪过今天看到的一切:老农欲言又止的神情,饭店老板娘说起儿子时的眼泪,撂荒的土地,轮椅老人的心酸,还有那条修了一半的路……
他想得很明白,这次考试的真正用意并不在一次简单的调研,而是要解决实实在在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