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萧翊珩徐令仪的古代言情《国公夫人是陛下外室》,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京都的云朵”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寡妇国公夫人&大宣皇帝】【臣妻强取豪夺自我救赎双洁架空穿越】徐令仪一个现代人死在抓老小三的路上,重生在大宣朝肃国公夫人张昭身上,原主夫君谢璟一家战死沙场,就剩下原主还有继女谢鸢。———没有夫君没有婆母公爹,以为能混得风生水起。结果原主缺心眼的女儿谢鸢看上了微服私访的太子萧淮,恋爱脑上头追着太子跑。———对于一个就剩孤儿寡母的肃国公府来说,现在是无权无势别说追太子了,谢鸢及笄找个好婆家都难。奈何小姑娘,每次梨花带雨的哭着回来,徐令仪心软了,发奋图强誓要给女儿找个好婆家。———到处参加宴请,稀里糊涂女儿的婆家没找到,自己惹上了情债。永安寺睡了潋艳俊美的男子,还拿了人家贴身玉佩。———直到中秋夜宴,她才知道自己招惹了当朝皇帝萧翊珩。她庆幸当时她是蒙着面,应该认不出吧。但是总是有一道目光扫过来,她慌的不行……———国公夫人:故事就是这样。陛下:这对吗?———...
《国公夫人是陛下外室》是网络作者“京都的云朵”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萧翊珩徐令仪,详情概述:“珩……”徐令仪轻声念出,心头疑惑丛生。这是那个男人的名字,还是他的表字?她是魂穿而来。穿过来时,肃国公府已经挂了白,原主夫君谢璟战死沙场,尸骨未还。按大宣的规矩,守丧三年,妇人不得轻易外出,更遑论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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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在日光下没看真切,此时避了光仔细端详,才发现看似简单的纹路间,竟极其隐蔽地刻着一个字。
“珩”
玉质坚硬,字却刻得龙飞凤舞。
“珩……”徐令仪轻声念出,心头疑惑丛生。
这是那个男人的名字,还是他的表字?
她是魂穿而来。穿过来时,肃国公府已经挂了白,原主夫君谢璟战死沙场,尸骨未还。
按大宣的规矩,守丧三年,妇人不得轻易外出,更遑论私情。
而这三年,她一直“病着”。
病到连宴请都鲜少露面,病到连京中贵妇都只知肃国公夫人深居简出、命薄体弱。
这样的她,怎么可能在惹上什么男人?
难道……是原主留下的孽缘?
若是三年前便种下的祸根,那男人为何偏偏要在今日入梦?又为何能在这守卫森严的国公府内,来去自如地留下一枚玉佩?
情夫苦守三年?这念头刚冒出来,便被徐令仪掐灭了。
在那场梦里,男人的侵略性极强,绝非什么长情内敛之辈。
她越想越觉得太阳穴生疼,索性将玉佩塞进妆奁最底层的暗格里,眼不见为净。
“翠羽,陪我去园子里走走,透透气。”
园中
徐令仪拢了拢身上的斗篷,信步走在曲折的游廊上。
一旁的翠羽一边替她打着帘子,一边忍不住小声嘟囔抱怨:“夫人,您说隔壁那宅子也不知是谁家买下了,这几日动土修缮,丁零当啷的,吵得人心慌。奴婢前几日去要个说法,那些工匠竟凶得很,理都不理。”
徐令仪顺着翠羽埋怨的方向望去。
肃国公府隔壁原是一处荒废已久的王府旧宅,此时放眼望去,高耸的脚手架已拆了大半,露出一座新修的阁楼。
那阁楼修得极高,飞檐翘角,气势不凡。
徐令仪的脚步蓦地顿住。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那阁楼顶层的轩窗正对着国公府的后苑。
若是有人凭窗而立,恐怕能将她这院子里的一举一动、甚至连她晨间在廊下折花的模样,都瞧得一清二楚。
一种被窥视的冷意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
她以前从未注意到,这宅子竟离得如此之近,高得如此突兀。
“那阁楼……是什么时候修好的?”
翠羽挠了挠头,想了想道:“也就这几日的事,听说是京城里哪位贵人买来养病的,讲究个登高望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