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协议军婚：参谋老公天天破戒》，这是“文财源”写的，人物黎姝顾沉舟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嫂子带来的苹果还剩两个，中午给你煮粥搁进去。”他拧开水龙头冲手。“你别下地。”话题就这么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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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答，食指在桌沿缓慢地磨了一道，从左到右。

“下午去司令部。”

说得轻描淡写。

可黎姝跟秦兰芝打了这些天的牌，早听过好几茬秦烈发火的故事。那是个在训练场上敢把帽子摔地上踩的人。

推演做到一半，参谋长打电话说要回来，理由呢？什么理由？因为老婆脚崴了、因为堂弟替她上了药？这理由搁在军队里，够他吃一顿排头。

“那你还……”

她把后半截咽了回去。

他拿起桌上那只褐透了的苹果，起身丢进灶台旁的铁皮垃圾桶里。

“嫂子带来的苹果还剩两个，中午给你煮粥搁进去。”他拧开水龙头冲手。“你别下地。”

话题就这么拐走了。

司令部的走廊铺着一层绿漆地板，年头久了，漆面裂成蛛网纹，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顾沉舟走这条路走了六年，哪块地砖翘了角、哪盏灯泡要灭不灭，闭着眼睛也不会踩错。

今天这条路格外长。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头传出搪瓷茶缸磕桌面的声响，秦烈喝茶的架势跟灌酒没区别，仰脖子闷一口，茶缸往桌上一墩。

顾沉舟敲了三下。

“进。”

推门，烟雾缭绕。

秦烈坐在办公桌后头，面前摊着一张标满红蓝箭头的地图，手边烟灰缸堆了半座小山，他抬起眼皮看了顾沉舟一眼，又低下去。

“门关上。”

顾沉舟反手把门带严了，站到桌前，腰杆笔直，两手垂在裤缝线上，标准的汇报姿态。

秦烈没理他。

拿红铅笔在地图上画了条线，嘴里嘟囔着什么，又划掉，换蓝铅笔再画。

反复折腾了半分钟，才把铅笔搁下来，靠进椅背里，双臂交叠，拿那双鹰隼一样的眼珠子上上下下打量他。

“顾沉舟。”

“到。”

“你跟我说说，前天半夜三点二十七分，我记得清清楚楚，三点二十七，我被电话铃吵醒的时候，我老婆踹了我几脚。”

顾沉舟嘴角纹丝不动。

“三脚。”

秦烈竖起三根手指，“她以为出了战情，一把掀开被子就要给我找军装。我接完电话告诉她没打仗，是参谋长要回来。她问为什么。我说不知道。她又踹了我一脚，第四脚，嫌我大半夜吓她。”

他拿起茶缸灌了一口，吧嗒吧嗒嘴。

“推演做到第三阶段，蓝方的穿插路线刚铺开。你经的手，你自己清楚——换了别人谁接得住？我半夜从被窝里爬起来打了四个电话，把老周从被窝里薅出来、把参谋处三个人从被窝里薅出来，凑了个班子给你擦屁股。”

“报告师长，是我考虑不周。”

“考虑不周？”秦烈的嗓门拔高了半寸。“你顾沉舟什么时候考虑不周过？你连上厕所都能给我规划出最优路线的人，你跟我说考虑不周？”

办公室墙上挂着面锦旗，风从窗缝里灌进来，锦旗角一掀一掀的，秦烈从烟灰缸里捡起根灭了一半的烟头，拿火柴重新点上，狠嘬了一口。

“说吧，什么事。”

“家属脚伤——”

“我知道脚伤！”秦烈一拍桌子。烟灰缸跳了一下，烟灰扑簌簌落了一桌。“我老婆上午回来跟我说的！说你媳妇脚崴了，你大清早就到了，给人家上药削苹果倒糖水嘘寒问暖，她绘声绘色说了足有二十分钟！问题是！”

他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杵，身子往前探。

“你他妈打电话的时候知不知道她脚崴了？”

安静了两秒。

“不确定。”

“不确定。”秦烈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拿舌头顶了顶腮帮子：“好，不确定，那你确定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