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好看小说推荐妹宝逃婚喊错叔,高冷首长沦陷了(苏瓷霍砚山)_妹宝逃婚喊错叔,高冷首长沦陷了(苏瓷霍砚山)完结小说推荐

高口碑小说《妹宝逃婚喊错叔,高冷首长沦陷了》是作者“后日戏楼看妆”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苏瓷霍砚山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现代全能的苏瓷,一朝穿越回七零年代,就被养母灌药卖给傻子抵债,为了活命,苏瓷赤脚踏入茫茫雪夜,一头撞进京圈活阎王的车灯里。一声“叔叔救命”,又软又颤,甜得发腻。霍砚山,京圈闻风丧胆的特战旅长,刚出完秘密任务,浑身戾气能冻死人。本想将这来路不明的碰瓷丫头扔下车,可那只冻得通红的小脚,却不偏不倚,钻进他满是薄茧的滚烫掌心。那一瞬的冰与火,软与硬,直接烫得活阎王当场破防,浑身僵硬。他以为自己只是发善心,捡了个战友走失的“遗孤”妹妹当女儿养,养着养着,这就变了味儿。却不知,这只又娇又软的小奶猫,正是苏家找了十年、捧在心尖怕化了的真千金!当五个大佬哥哥开着吉普杀到村口,那个占了她位置的假千金还在炫耀新衣裳……霍砚山才后知后觉,自己当闺女养的小丫头,他好像……没资格再叫叔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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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逃婚喊错叔,高冷首长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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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泛着幽冷的绿光。
霍砚山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指尖像是被烫到了。
那只闯入他掌心的脚,实在太小了。
他的手常年握枪,指腹和掌心布满了一层厚厚的老茧,粗砺得像砂纸。
而掌中这盈盈一握的脚踝,皮肤细腻得如同刚剥壳的鸡蛋,那是他在部队大院里从没摸过的软。
古铜色的大手与苍白如雪的玉足。
粗糙与细腻。
这种极致的反差,在封闭的车厢里发酵出一股让人喉咙发干的燥意。
霍砚山喉结上下滚动,那股子火顺着掌心直窜天灵盖。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虽然素来禁欲,但不是死人。
“啧。”
霍砚山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他在干什么?
对着一个小丫头的脚发愣?
简直荒唐。
他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邪火,手指僵硬地松开。
那种温软的触感抽离的瞬间,心里竟莫名空了一块。
霍砚山沉着脸,动作生硬地拽过军大衣的一角,试图盖住这处“惹祸”的源头,想恢复平日里那副冷硬不可侵犯的模样。
然而,刚一离了热源,昏迷中的苏瓷似是极怕冷。
她秀气的眉头死死拧紧,身体在宽大的军大衣里不受控地瑟缩了一下。
“唔……”
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像极了刚断奶的小猫被扔进冰天雪地里的悲鸣,听得人心尖一颤。
下一秒,那只刚被放下的脚,无助地在后座上蹭动了两下。
吉普车的后座是人造革面,在冬夜里冰冷刺骨。
苏瓷本能地想要逃离这份寒冷,那只脚在空中虚晃了一圈,准确无误地再次钻进了那个尚未完全收回的热源——
霍砚山的掌心。
这一次,不仅仅是触碰。
或许是为了汲取更多的暖意,她无意识地将脚趾蜷缩起来,像只踩奶的小猫,用娇嫩的脚背在他掌心那层硬硬的薄茧上轻轻磨蹭。
一下,两下。
带着点讨好,又带着点不管不顾的依赖。
微凉的触感混合着酥麻的痒意,顺着掌纹直接钻进男人心口,炸开一片绚烂的火花。
霍砚山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呼吸乱了一瞬。
那点细微的磨蹭,比他在战场上遭遇的枪林弹雨更让他措手不及。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马上把这个来路不明的小麻烦甩开。
可他的目光落在女孩那张惨白如纸的小脸上。
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仿佛他是她在这个冰冷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一声危险的崩裂声。
霍砚山没有推开。
相反,他鬼使神差地收拢五指。
宽大的手掌瞬间合拢,将那只作乱的小脚彻底包裹在掌心,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那种填满掌心的触感,竟让他那颗常年冷硬的心,诡异地安定了几分。
前排。
警卫员小张握着方向盘,心里直犯嘀咕。
后座太安静了。
按照首长的脾气,遇到这种拦车碰瓷的,不把人扔下去就算发善心了,怎么半天没动静?
难道出事了?
小张下意识透过后视镜往后瞄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让他把魂吓飞,手里的方向盘都差点打滑。
借着路边一闪而过的微弱灯光,他看见了什么?
平日里连母蚊子都不让近身、冷得像块冰坨子的“活阎王”霍砚山,此刻正沉着脸,靠在椅背上。
而他那双杀伐果断、只用来握枪杀敌的手,此刻正……
正近乎虔诚又霸道地,捂着一个小姑娘的脚!
那姿势,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吱!”
吉普车在雪地上打了个滑。
霍砚山敏锐地察觉到了那道窥探的视线。
他猛地掀起眼皮,那双狭长的凤眸里寒光乍现,如同出鞘的利刃,直直刺向后视镜。
但他没有松手。
甚至在小张看过来的一瞬间,他动作极快地扯过军大衣下摆,将苏瓷露在外面的脚连同自己的手一起,严严实实地盖住了。
彻底隔绝了小张的目光。
那是野兽护食的本能。
“看路。”
霍砚山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警告意味。
小张吓得一哆嗦,赶紧收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心,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乖乖。
首长这是……铁树开花了?
车轮碾过一块坚硬的冰棱,车身猛地颠簸了一下。
苏瓷本就虚弱,身子随着惯性往旁边一歪,脑袋眼看就要撞上车门把手。
霍砚山眼疾手快,另一只闲着的大手闪电般探出,稳稳护住了她的后脑勺。
掌心触及苏瓷额头的瞬间,一股滚烫的温度灼得他手心一颤。
烫。
烫得吓人。
霍砚山脸色骤变。
他刚才只顾着那只脚的触感,竟没发现怀里的小娇包脸颊已经烧得通红,呼吸急促灼热,显然是寒气入体,发了高烧。
这丫头,身体底子怎么这么差?
“怎么开的车!”
霍砚山低吼出声,声音里夹杂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焦躁与暴戾。
他收紧手臂,将人死死扣在怀里,防止她再受颠簸。
原本只是为了取暖的那只手,此刻也不自觉地变成了安抚。
他隔着厚厚的军大衣,笨拙地在她背上轻轻拍着,试图安抚她不安的梦境。
小张被吼得头皮发麻,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
跟了首长三年,枪林弹雨里闯过,也没见首长因为这点小颠簸发这么大火啊!
“首、首长,雪天路滑……”
小张结结巴巴地解释。
霍砚山没理会他的解释。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烧得迷迷糊糊的小姑娘。
她似乎很难受,小脸皱成一团,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
霍砚山凑近了些,才听清那是两声极轻的“妈妈”。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感受着怀里人越来越高的体温,眼底的晦暗彻底转为决断。
不能再拖了。
这娇气包再烧下去,怕是要烧傻了。
“加速。”
霍砚山沉声命令,语气不容置疑,“去县城招待所,找医生。”
“是!”
小张一脚油门踩下去,吉普车像头咆哮的野兽,在雪夜的国道上狂奔。
车速飙升,风雪被甩在身后。
霍砚山靠回椅背,大手隔着大衣,近乎偏执地握紧了她纤细的脚踝。
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他闭上眼,再没松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