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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全能大佬穿七零,反向撩阎王》,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苏瓷王桂花,由大神作者“后日戏楼看妆”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唔……”被窝里拱起一个小包,苏瓷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头顶还翘着一撮呆毛。她迷迷瞪瞪地看了霍砚山一眼,肚子很配合地发出一声巨响——“咕噜”。苏瓷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抱着被子往里缩,声音软得像猫叫:“霍叔叔……饿。”霍砚山看着她那副还没睡醒的软乎样,心头莫名一软,嘴角极快地勾了一下...
全能大佬穿七零,反向撩阎王 在线试读
雪后的清晨,阳光像金子似的洒进车厢,刺得人眼皮发热。
霍砚山猛地睁眼,手掌下意识按向腰间硬邦邦的“家伙什”,确认安全后,那股子紧绷的劲儿才松下来。
紧接着,他愣住了。
左腿膝盖那块儿,往常阴天雪天就跟有锯子在锯似的,疼得钻心。可今儿个,那股折磨了他三年的阴寒气竟然散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暖洋洋的舒坦劲儿。
霍砚山动了动腿,利索得很,一点不带卡壳的。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下铺。小姑娘睡相不老实,被子踢了一半,昨晚给他按了一宿腿的那只小手,这会儿正软绵绵地搭在枕头边,白得晃眼,跟刚剥壳的荔枝似的。
霍砚山喉结滚了滚。
这娇气包,有点真本事。
“唔……”
被窝里拱起一个小包,苏瓷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头顶还翘着一撮呆毛。她迷迷瞪瞪地看了霍砚山一眼,肚子很配合地发出一声巨响——“咕噜”。
苏瓷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抱着被子往里缩,声音软得像猫叫:“霍叔叔……饿。”
霍砚山看着她那副还没睡醒的软乎样,心头莫名一软,嘴角极快地勾了一下。
“起来。”他站起身,大长腿两步跨到衣架旁,利索地整理好风纪扣,“带你去餐车吃顿好的,补补。”
苏瓷眼睛一亮,刚要下床,却发现自己的小皮鞋被踢到了床底最里面。她伸着脚丫够了半天,够不着。
正准备爬进去拿,一只大手先一步探了进去。
霍砚山单膝跪地,长臂一捞,把那双锃亮的小皮鞋拎了出来。他没起身,就着这个姿势,一手握住苏瓷纤细的脚踝,一手拿着鞋。
“抬脚。”
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苏瓷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脚已经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握住。掌心的老茧刮过脚踝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酥酥麻麻的。
霍砚山动作并不温柔,甚至透着股子当兵的粗鲁,硬邦邦地把鞋套在她脚上,系好搭扣。
指腹无意间擦过脚背,那触感,细腻如脂。
霍砚山手一顿,像是被烫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走了。”
……
去往餐车的路,那是真的“难于上青天”。
穿过几节硬座车厢,空气瞬间变得浑浊不堪。汗臭味、脚丫子味、劣质旱烟味,还有鸡鸭鹅叫唤的声音,混合在一起直冲天灵盖。过道里挤满了人,有的甚至直接躺在座位底下睡觉。
霍砚山走在前面开路。
他身形高大,一身煞气,往那一站就是个人形路障。原本拥挤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没人敢往这个黑面阎王身上撞。
苏瓷跟在他身后,那身红裙子在这个灰扑扑的车厢里,亮眼得像是误入凡尘的仙女。
周围的目光瞬间黏了过来,有惊艳,有羡慕,更有不少老爷们眼珠子都看直了。
霍砚山眉头一拧,脸色冷得掉冰碴子。他脚步放慢,不动声色地侧身,用宽阔的背脊挡住了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像护犊子的老狼。
“跟紧点,别丢了。”他沉声道。
推开餐车的沉重铁门,嘈杂声戛然而止。
但这安静,不是因为没人,而是因为气氛太过压抑,简直像个火药桶,一点就炸。
几十号吃饭的旅客都停下了筷子,神色紧张地盯着车厢中央的一张大圆桌。
那里,坐着几个金发碧眼的老外。
“What is this shit?!”(这是什么狗屎?!)
一声暴怒的吼叫打破了死寂。
为首的一个外国男人,穿着考究的西装,此刻却满脸通红,愤怒地拍着桌子。他指着面前盘子里油汪汪的炒菜,嘴里喷着唾沫星子,语速极快地咆哮着。
旁边,列车长满头大汗,腰弯成了九十度,手里拿着菜单不停地赔笑,嘴里只会重复着蹩脚的几个词:“Sorry……No……Good food……”
几个服务员吓得缩在角落里,端着盘子的手都在抖。而在餐车一角的卫生间门口,隐约传来呕吐声——那是随行的翻译,因为水土不服,这会儿正吐得昏天黑地,根本爬不起来。
“Barbarians! You are insulting us!”(野蛮人!你们这是在侮辱我们!)
外国男人越说越激动,甚至抓起桌上的筷子狠狠摔在地上,做了一个极其侮辱性的挥手动作,像是要赶走一群苍蝇。
周围的旅客虽然听不懂他在骂什么,但那个摔筷子的动作和鄙夷的眼神,谁都看得懂。
有人握紧了拳头,有人咬碎了牙。可看着那群老外胸前挂着的“外宾”证件,谁也不敢吭声。
这年头,外事无小事。惹了外宾,那是给国家抹黑,是要挨处分的,搞不好饭碗都得丢。
霍砚山站在门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护短和血性,让他眼底涌起一股暴戾。他冷哼一声,大步就要上前。
管他什么外宾内宾,敢在中国的地盘上撒野,先揍一顿再说。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摸向腰间武装带的时候,一只软乎乎的小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
霍砚山回头,对上一双清澈透亮的眸子。
苏瓷冲他摇了摇头,那张娇艳的小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股子从容的镇定。
“霍叔叔,别冲动。”
她踮起脚尖,凑到霍砚山耳边,吐气如兰:“打人容易,但这事儿要是闹大了,这趟车的工作人员都得受处分,咱还得赶路呢。”
霍砚山眉头紧锁,压低声音:“那也不能看着这帮洋鬼子欺负人。”
“交给我。”
苏瓷松开手,理了理有些微皱的裙摆,仰起头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我试试。”
霍砚山一愣,刚想伸手拦住她:“你——”
苏瓷已经越过他,踩着那双黑色小皮鞋,步履优雅地走向了风暴中心。
餐车里的人都看傻了。
这哪来的小姑娘?疯了吧?那群老外正发火呢,列车长都搞不定,她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片子上去干嘛?送死吗?
“Excuse me, gentlemen.”(打扰一下,先生们。)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不是那种蹩脚的中式发音,而是纯正、优雅、甚至带着几分贵族腔调的伦敦音。就像是大提琴拉出的音符,瞬间穿透了嘈杂与愤怒,让整个车厢都安静了一秒。
那个正在发火的外国男人愣住了。他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红裙子、美得像个瓷娃娃一样的东方女孩。
苏瓷背脊挺得笔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那种气场,不卑不亢,甚至隐隐透着一股子上位者的从容。
外国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底的怒火稍微收敛了一些,但依旧傲慢:“你是谁?你能听懂我说什么?”
苏瓷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桌上那盘被嫌弃的炒菜,瞬间明白了症结所在。
这年头为了招待外宾,列车厨师特意用了珍贵的猪油炒菜,觉得这才是好东西,是对客人的尊重。但这群外宾里,有两个人戴着特定的宗教饰品。
猪油,是他们的禁忌。
苏瓷没有废话,直接用流利的英语解释道:“先生,如果我没猜错,您的愤怒是因为菜里用了猪油。但请您明白,在这个年代,动物油脂在我们国家是极其珍贵的资源。厨师使用它,是为了表达对客人最高的敬意,他并不知道您的宗教禁忌。这是无心之失,并非恶意侮辱。”
这番话,既维护了国人的尊严,又给了对方面子。
外国男人的表情僵住了。他看着苏瓷那双真诚的眼睛,脸上的涨红慢慢褪去,显出一丝尴尬。
苏瓷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转头看向满头大汗的列车长,切换回流利的中文:“列车长,他们不吃猪油。麻烦让后厨把锅刷干净,用植物油给他们做几碗鸡蛋面,别放肉,多放点葱花。”
列车长如蒙大赦,激动得差点给苏瓷跪下:“哎!哎!好!马上就去!这就去!”
苏瓷又转回身,对着外宾微笑道:“我已经安排厨师用植物油为您准备素面,简单,但安全。可以吗?”
外国男人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的傲慢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欣赏。
“谢谢你,年轻的女士。你拯救了我们的午餐。”
他站起身,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绅士地伸出手,想要执起苏瓷的手背行吻手礼:“你真是来自东方的天使……”
全车厢的人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看着那老外从暴跳如雷变成点头哈腰,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小姑娘……神了!
就连霍砚山,此刻也站在原地,那双凤眸死死盯着苏瓷。
此刻的她,在阳光下仿佛在发光。那种自信、从容、博学,是他从未见过的苏瓷。这哪里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姑?这分明就是个深藏不露的妖孽。
就在外国男人的嘴唇即将碰到苏瓷手背的一瞬间。
一只布满老茧、青筋暴起的大手,横空出现。
“啪。”
霍砚山一把扣住了苏瓷的手腕,稍一用力,直接将人拽回了自己的怀里。
苏瓷惊呼一声,后背撞上了一堵坚硬如铁的胸膛。
霍砚山单手揽着她的腰,黑着一张脸,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扎在那个老外身上。
“Back off.”(退后。)
他嘴里蹦出两个生硬的英文单词,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那是他在特种部队突击外语训练时学的,仅会的几句之一,发音硬得像石头砸地。
外国男人被这股扑面而来的杀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举起双手:“Whoa, calm down, sir.”
霍砚山根本没理他。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手臂收紧,勒得苏瓷有些喘不过气。
那是一种宣誓主权的姿态。
私人物品,禁止触碰。尤其是这种动手动脚的洋鬼子。
“走了。”
霍砚山冷着脸,甚至没给那个老外再说话的机会,直接半抱着苏瓷,大步走向了角落里的一张空桌子。
……
十分钟后。
两份热气腾腾的红烧排骨饭摆在了桌上。
这是列车长特意送来的,说是为了感谢苏瓷刚才的解围,死活不收钱,还给加了双倍的排骨。这年头,这一顿可是顶配。
苏瓷确实饿坏了,拿着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霍砚山坐在对面,却没有动筷子。
他手里夹着一根烟,没点,只是在指间来回转动。那双深邃的眸子,隔着升腾的热气,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苏瓷。
懂医术,会按摩,现在连洋文都说得比电台里的播音员还好听。
这丫头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多了。
苏家……真的能养出这样的女儿吗?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在霍砚山心头蔓延。这块璞玉太耀眼了,一旦回到京城,那个圈子里的人精多如牛毛。她这样的光芒,根本藏不住。
到时候,盯着她的人,恐怕不止那个假千金,还会有无数像刚才那个刘干事、甚至比那个洋鬼子更难缠的狂蜂浪蝶。
“霍叔叔,你不吃吗?”
苏瓷咬着一块排骨,含糊不清地问道。嘴角沾了一点酱汁,像只偷腥的小猫。
霍砚山回过神,掐断了那根烟。
“吃。”
他拿起筷子,却没夹自己碗里的菜。
而是夹起一块排骨,动作熟练地将上面的脆骨和肥肉剔掉,只留下最嫩的瘦肉,然后放进了苏瓷的碗里。
“多吃点。”
霍砚山看着她,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吃饱了,才有力气应付回京后的那些麻烦。”
苏瓷眨了眨眼,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瘦肉,心里甜滋滋的。这老男人,还挺会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