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讲述主角凌霜小山的甜蜜故事,作者“木槿香”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末世女王穿成1950年的十岁孤女,灵堂上,豺狼亲戚正商量拿她换粮。凌霜揉着拳头笑了:丧尸王我都宰过,还怕你们这群活畜生?拳打极品,脚踢无赖,她带着退伍兵王外公和资本家外婆,在深山黑市混得风生水起。木系异能催生天材地宝,空间囤尽天下奇货,日子过得比蜜还甜。十六岁,她以省状元之姿考入京大,名动京城。也正是在这里,她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牺牲”多年的英雄父亲,他正携着娇妻儿女,享受鲜花与掌声。面对男人迟来的忏悔与认亲,凌霜只轻轻拂去母亲墓碑前的尘土,抬眼时眸光如冰:“我妈坟头的草,比你儿子都高了。”“现在想当我爹?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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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迫自己睁开眼。
视线先是模糊的重影,慢慢才艰难地对焦。
映入眼帘的,是黑黢黢的、挂着蛛网的房梁。她躺在一块门板上,身下铺着干硬的稻草,身上盖着一块粗糙的白布。空气滞重,香烛纸钱燃烧后的烟雾缭绕不散。
正前方,一张破旧木桌上,立着一个乌黑的木牌位。牌位前,一个简陋的木相框里,嵌着一张年轻女子的黑白照片。女子眉目清秀温婉,唇角带着一丝极淡的、仿佛随时会消散的笑意。
灵堂。
这是一个灵堂。
灵堂外面是个不大的院子,此刻院子里挤了七八个人。背对着她、声音最尖利的那个老妇人,穿着藏青色粗布褂子,头发在脑后紧紧挽成一个髻,插着根磨得发亮的木簪,正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
她旁边站着个佝偻着背的中年男人,一脸苦相,搓着手,欲言又止。另外几个男女,或站或蹲,脸上没什么悲戚,更多的是麻木、窥探,以及毫不掩饰的算计。
凌霜想动。
手指刚蜷缩了一下,就感到一阵刺骨的虚弱感袭来。这具身体太小,太轻,也太无力。与她那具经历过无数淬炼、足以与丧尸王近身搏杀的躯体相比,脆弱得像一张纸。
她没有立刻尝试起身。
末世十年,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生存本能,早已刻进骨髓。在彻底弄清处境、评估威胁、恢复哪怕一丝行动力之前,任何暴露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她甚至没有尝试去感应异能,识海空空荡荡,经脉枯竭沉寂,这具身体里除了虚弱和饥饿,什么都没有。
冷静。观察。
她放缓呼吸,集中仅存的精力,调动所有感官。
视线扫过灵堂内部:简陋,干净,除了必要的香烛供品,几乎没有多余物件。空气中那股劣质香烛味之下,似乎还隐隐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女性的、干净皂角的气息,或许属于照片上那个女人。
听觉捕捉着院子里的每一句对话:
“王婆子那边已经去刘家沟递话了,晌午前就给回信儿!”
“凌老头老两口还瘫在炕上呢,能同意?”
“他同意不同意顶个屁用!一个快咽气的老废物,还能拦着?”
“就是,丫头片子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冰冷的怒意,像细小的冰碴,悄无声息地爬上脊椎。
并非为了这具身体原主可能遭遇的命运,她对原主没有任何记忆和情感。而是为了这种赤裸裸的、将人当作货物交易、在尸骨未寒时便急不可耐瓜分遗产的丑陋行径。
末世里,她见过太多人性崩坏的场面。为了半块发霉的面包杀人,为了一口干净的水出卖同伴。但眼前这种,披着“亲族”、“为你着想”外衣的算计,在某种程度上,更令人作呕。
她将那股怒意压下,碾碎。情绪是奢侈品,判断和行动才是生存的基石。
眼角的余光瞥见手边。那里有一张被捏得皱巴巴的纸,半掩在白布下。纸上有歪歪扭扭的、孩童的笔迹,画着些简单的线条,似乎是一幅画,或者几个字。凌霜用尽此刻能调动的、微乎其微的力量,极其缓慢地挪动手指,将那张纸勾到近前。纸张粗糙,边缘毛糙。她看不清上面具体画了什么,也不在乎。
她只是借着身体的遮掩,将那张纸轻轻推进面前那个用来烧纸钱的、堆着灰烬的火盆里。
橙红色的火舌立刻舔舐上来,纸张边缘卷曲、焦黑,迅速化为灰烬,与盆中其他纸灰混在一起。
像一个无声的告别,也像一场简陋的祭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