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父兄战死,七位艳嫂独守空房》,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陆青河萧倾城,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愚人”,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陆家八子,七人战死金沙滩,举国缟素。陆青河穿越而来,成为镇北王府唯一的废物八世子,开局面临抄家灭族之祸。老太君顿拐杖,立毒誓:“陆家不可绝后!依照祖制,未亡人收继婚!”于是,在那满是白幡的灵堂之上,陆青河被逼迎娶七位风华绝代的嫂嫂!大嫂是巾帼女帅,二嫂是当世医仙,三嫂是江南女财神,四嫂是异族公主,五嫂是魔教圣女......外人皆笑陆家出了个吃软饭的荒唐王爷,坐等那七个绝色寡妇将他榨干。却不知陆青河激活系统!当陆家铁骑再次踏破贺兰山缺,当那个纨绔世子一剑斩断天门,女帝萧倾城才惊觉自己错得离谱。女帝萧倾城红着眼堵在陆王府门口:“陆青河,朕连江山都给你了,你陆家还缺不缺第八位夫人?”...

现代言情《父兄战死,七位艳嫂独守空房》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愚人”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陆青河萧倾城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这动作有些越界,但在此时此刻,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密室里,却显得那么自然。“三嫂,苦了你了。”陆青河的手轻轻拍着她颤抖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那种极度需要依靠的脆弱。“以前是我混账,让这千斤重担都压在你柔弱的肩膀上,那时候我就跟个瞎子一样,只顾着自己快活,却不知道家里的米缸都要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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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三万两?”
陆青河把金,元宝扔回堆里,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这帮老娘们儿平时看着穿金戴银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刻这么抠搜?我还以为那威远侯夫人能直接把家产都搬来呢。”
“你…你这口气也太大了!”
顾清寒被他这话气笑了,把账本往桌上一拍:“你知道这三万两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咱们陆家活过来了!意味着咱们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怕那个狗屁户部尚书再给咱们下绊子!意味着......”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突然哽住了。
眼圈一红,两行清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怎么了?”
陆青河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赚了钱怎么还哭上了?谁给你气受了?是不是那赵夫人刚才还是没给足银子?”
“不是......”
顾清寒摇着头,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怎么擦都擦不完。
她看着那一桌子的金银,突然趴在桌上,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九郎…我怕啊…”
“我真的怕啊…”
这一哭,像是要把这三年来积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恐惧、绝望全部宣泄出来。
自从丈夫死后,她这个寡妇为了撑起诺大的陆家,不得不抛头露面去跟那些满肚子坏水的商贾周旋。
多少次被人刁难,多少次被人像是看肉一样盯着,她都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
白天她是精明强干的三夫人,晚上却只能躲在被窝里偷偷抹眼泪,生怕哪天陆家这座大厦真的塌了。
那种头顶悬着一把剑,随时都会掉下来的感觉,太折磨人了。
只要今天这个局稍微出一点差错,只要那些夫人不买账,甚至只要那个小妾闹得再大一点......陆家就真的完了。
“我知道,我知道。”
陆青河叹了口气,并没有说什么大道理。
他走上前,轻轻将顾清寒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腰腹间。
这动作有些越界,但在此时此刻,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密室里,却显得那么自然。
“三嫂,苦了你了。”
陆青河的手轻轻拍着她颤抖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那种极度需要依靠的脆弱。
“以前是我混账,让这千斤重担都压在你柔弱的肩膀上,那时候我就跟个瞎子一样,只顾着自己快活,却不知道家里的米缸都要见底了。”
“你…你知道就好!”
顾清寒一边哭一边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虽然用了力,但却没多少疼意,反倒像是撒娇。
“你个混蛋…你要是早点开窍…咱们何至于被欺负成那样?那个王昊…那个王元直…他们怎么敢那样对我们?”
陆青河任由她发泄着情绪。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累,更是因为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就像是一个在暴风雨中死死支撑舵轮的船长,突然发现风停了,船不仅没沉,还开进了一片满是宝藏的海域。
“以后不会了。”
陆青河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气。
“从今天起,天塌下来有我在前面顶着。你就做你可以做的事。”
“钱不够花?咱们再赚!谁敢欺负你?我剁了他的手!陆家的天,以后再也不会黑了!”
这番话很平实,没有华丽的辞藻。
但听在顾清寒耳朵里,却比世上任何情话都要动听一百倍。
她慢慢止住了哭声,抬起头。
那一双哭得通红的丹凤眼,此刻湿漉漉的,却亮得惊人。
她看着陆青河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以前她看来只觉得轻浮、现在却觉得无比可靠的脸。
这里是地下密室。
四周堆满了能让人疯狂的金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铜臭、油脂和两人体温的特殊味道。
但在顾清寒心里,这里却是这世上最安全、最温暖的地方。
“九郎......”
顾清寒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地抚上陆青河的脸颊。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真的......能一直顶着这天吗?”
“那是自然。”
陆青河握住她的手,将掌心贴在自己的脸侧,“不信?要不我发个誓?”
“不用。”
顾清寒摇摇头,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迷离,也有些决绝。
她是个商人,最懂得投资。
以前她把赌注压在陆家这个空架子上,那是无奈。
现在,她想把赌注压在这个男人身上,那是......心甘情愿。
她突然踮起脚尖。
那一抹带着泪痕的红唇,毫无征兆地印在了陆青河的唇上。
有些咸,那是眼泪的味道。
有些甜,那是今晚庆功酒的味道。
更多的是一种飞蛾扑火般的热烈。
陆青河愣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
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顾清寒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陆青河身上,她没有拒绝,甚至有些笨拙地回应着,那只原本掐他的手,此刻紧紧攥着他背后的衣衫。
密室很安静,只能听到两人逐渐急促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良久。
两人才分开。
顾清寒满脸通红,把头埋在陆青河胸口,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这太疯狂了。
她是嫂子,是这陆家的三夫人,竟然在这地下密室里,和小叔子做这种事......
但奇怪的是,她心里竟然没有半点后悔。
“三嫂…”
陆青河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明显的压抑,“你这是把你自己也算进刚才的账本里了吗?”
顾清寒身子一颤。
她抬起头,眼神虽然还有些羞涩,但已经没有了那种闪躲。
“算。”
她小声说道,声音坚定。
“不仅是我,还有我名下那些铺子,我现在就把地契和钥匙都拿给你。”
说着,她真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串挂着体温的钥匙,还有几张贴身藏着的地契,一股脑塞进陆青河手里。
“这些…是我最后的嫁妆!本来是想着万一陆家不行了,留着给大家当保命钱的!”
顾清寒看着陆青河,眼波流转,“现在,都给你!你既是家主,也是我认定的人!”
陆青河看着掌心那还带着她体温的钥匙,和面前这个已经把身家性命全盘托出的女人。
“好。”
陆青河收起钥匙,重新将她抱紧,柔声道:“三嫂,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刚才三嫂那个吻,我看也要记在账上,至少值五万两!”
顾清寒一脸娇羞,依偎在陆清河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