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秦铭是古代言情《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玄武湖的锖白兵”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周扬重生1987,爷爷去世,家族大树崩塌。青梅竹马的妻子带着离婚协议书,投向了宿敌秦铭的怀抱。右臂残疾,前途尽毁,他主动申请调往大西北最乱、最穷的“鬼门关”黄崖镇。所有人都以为他疯了,只有他知道,那里藏着未来四十年的通天之路!从边陲小镇的残疾刑警,到权倾天下的权力巅峰。这一世,我要让这山河,尽入我手!...

《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主角周扬秦铭,是小说写手“玄武湖的锖白兵”所写。精彩内容:张旺这小子手脚倒是麻利,帮着把箱子提进二楼最东头那间屋子,又殷勤地去库房抱了一床带着樟脑球味儿的新被褥,帮着铺好,这才乐呵呵地关门离开随着那扇有些变形的木门被“咔哒”一声合上,屋子里那股子为了迎合新同事而强撑出来的热闹劲儿,瞬间就像是被抽干了空气,只剩下窗外呼啸的风声还在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窗棂周扬脸上的那点随和笑意,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便荡然无存他没急着收拾行李,也没像马旦说的那样躺下歇着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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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风,把我们的李大镇长吹到我这阴冷的地窖里来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但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暖意,反而像冬日湖面上的薄冰,清冽而易碎。
李长河走到棋盘边,拉过一个油漆桶坐下,搓了搓被冻得有些僵硬的手。
“出事了。”他没有绕弯子,声音压得很低:“派出所来了个新人,是个愣头青。今天在戈壁滩上发现了一具女尸,现在已经查到你头上了。”
军师落子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灯光下,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哦?”他发出一声玩味的轻哼:”是哪个小姐?处理得不够干净么?”
“尸体不重要。”李长河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重要的是那个查案的人。他叫周扬,燕京来的,背景不简单。今天早上他来找过我,我敲打过他,可这小子油盐不进,是个滚刀肉。白天一整天,他都在镇子上转悠,把所有犄角旮旯都摸了一遍。这小子,不像一般的警察,他那双眼睛,跟刀子似的,像是能把人的五脏六腑都看穿。”
军师闻言,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棋子。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仔细擦拭着镜片上的微尘。
“一个毛头小子而已,值得你李大镇长亲自跑这一趟?”他一边擦,一边调侃道:“还挺勇敢,一个人就敢查到我头上来了。”
“我不是怕他,我是怕麻烦!”李长河的语气有些急躁:“!我的意思是,这段时间你先避一避,等风头过去了,等这小子被调走。”
“躲?”
军师打断了他的话,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里透出一股子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他笑了,那是一种猫在戏弄爪下老鼠时的、残忍的笑。
“李镇长,我这辈子,还不知道‘躲’字怎么写。”
他站起身,踱到那片光晕的边缘,身影一半在明,一半在暗:“一只不知死活的蚂蚁,爬到了脚边,你说是该抬脚绕过去,还是……一脚踩死,来得更省心?”
他的声音依旧轻柔,但话语里的森然杀意,却让这仓库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
“他就不信一个小警察,能拿他怎么样?”
话音刚落,一个同样平静,却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从仓库最深沉的黑暗中传了出来,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不能怎么样,只是能拿你归案!”
黑暗中,一道身影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他没有刻意隐藏脚步声,皮靴踩在满是砂砾的水泥地上,发出“沙沙”的轻响,每一步的节奏都精准得像是钟摆。
仓库里那十几个原本或坐或站的壮汉,几乎在同一时间绷紧了身体。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手掌不约而同地探向腰后或者揣进怀里,那片昏黄的光晕边缘,顿时充满了肌肉绷紧、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空气里的铁锈味似乎都浓重了几分。
周扬从那片最浓重的黑暗中走出,身上那件普通的灰夹克让他看起来毫不起眼,但他走进光晕的瞬间,那张年轻却没有任何多余表情的脸,以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他没有看那些如临大敌的打手,甚至没有多看一眼棋盘前那个姿态优雅的军师。
他的目光,径直落在了那个坐在油漆桶上、脸色煞白的镇长李长河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