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穿越成病秧子?我反手绑定长期饭票》,是作者“荔枝荔枝最爱荔枝”写的小说,主角是沈晚陈严。本书精彩片段:一场高烧让我穿越到物资匮乏的年代,接手孱弱的身躯和矛盾重重的家庭。为避免重蹈过往艰辛,留城成了首要目标,而婚姻便是当时最直接的途径。我拿出全部积蓄托付介绍人,历经几次相亲取舍,皆因家庭复杂或负担过重作罢。直到遇见一位沉稳可靠之人,他坦诚直率,愿与我相处半年相互了解。相处中,他的细心体贴让我倍感安心。虽家中仍有纷争,但这份对未来的期盼驱散了迷茫,我只愿与他携手,在这个特殊年代共建温暖安稳的家。...
《穿越成病秧子?我反手绑定长期饭票》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沈晚陈严是作者“荔枝荔枝最爱荔枝”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只是拧住那人胳膊时,眼角余光似乎瞥见合作社门口站着个特别白净的姑娘,穿着半旧但洗得清爽的格子外套,乌黑的头发扎成一把,露出一段纤细的脖颈。她好像也在看他,眼神……很静,不像旁边那个男青年吓得往后缩。也就一瞥的功夫。人带走了,那点模糊的印象也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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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严心里发堵。父母早逝,姐姐出嫁后,他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他渴望有个家,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可他也倔,不愿意将就。这念头他死咬着,谁也没说,包括姐姐。
今天抓人那个小插曲,他根本没往心里去。干外勤的,这种事司空见惯。只是拧住那人胳膊时,眼角余光似乎瞥见合作社门口站着个特别白净的姑娘,穿着半旧但洗得清爽的格子外套,乌黑的头发扎成一把,露出一段纤细的脖颈。她好像也在看他,眼神……很静,不像旁边那个男青年吓得往后缩。
也就一瞥的功夫。人带走了,那点模糊的印象也就散了。
现在静下来,那点模糊的印象不知怎的又浮起来。确实……挺打眼的。尤其是那股子沉静,不像一般姑娘见到抓人要么惊慌要么过分好奇。
不是,是真他娘的好看!
陈严甩甩头,把搪瓷缸重重搁在桌上。想什么呢。肯定是最近被姐姐念叨多了,魔怔了。人家姑娘一看就是有主儿的,旁边站着男伴呢。
他摸出根经济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刚硬的脸部线条。窗外夜色渐浓,远处家属楼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透着暖。
他这里,依旧冷清。案子要破,日子要过,至于找对象……随缘吧。或许,他就该这么一个人过下去。沈晚相看了两次已经对找个人结婚不报希望了,她准备换个策略,趁她便宜爸妈对她还有点亏欠的时候,从他们身上多要点钱,到时候去乡下也能轻松点。
刘婶那边暂时也没新消息,她只能照常去学校,现在学校里也都是人心惶惶,大家都是在议论谁谁家里托关系找到了临时工,谁谁已经准备打包行李下乡。她去学校每天都是带着空脑袋过去,带个空脑袋回来。没办法老天爷不给她开挂,她没法子。
过了两天,刘婶又捎来口信,说这回找了个“实在的”。对方是个铁路上的检修工,叫孙德海,二十八,前头老婆病没了,没留下孩子。家里就他一个,爹妈早些年也没了。一个月工资挺高,有七十块,说是能养家。
“年纪是比你大了些,但人会过日子,家里也清静。”刘婶在胡同口悄悄跟沈晚说,“他知道你情况,说不嫌你家里复杂,也不图别的,就图你人年轻本分。还说……要是成了,他能想办法给你弄个街道的临时工先干着。”
这条件,真的是不错了。虽然结过婚,但起码没孩子,她勉强可以接受。如果让她当后妈那肯定不行的,她没那么博爱,她担心自己变成恶毒后妈。
点约在国营饭店,孙德海说请他吃顿好的,边吃边聊。
国营饭店里闹哄哄的,空气里混着炒菜的油香和嘈杂的人声。沈晚到的时候,孙德海已经占了张靠墙的桌子。男人个子不高,挺壮实,穿着铁路上的深蓝制服,洗得有点发白。脸盘方,皮肤糙,看着确实比实际年龄显老成。
见沈晚过来,他赶紧站起来,眼睛在沈晚脸上身上飞快地扫了一圈,那眼神里有掂量,也有满意。
“沈同志来了,快坐,快坐。”他招呼着,态度算得上热情。
两人点了两个菜,一个红烧肉,一个炒白菜,两碗米饭。孙德海很实在,先给沈晚碗里夹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肉。“吃,别客气。你们小姑娘,正长身体。”
沈晚道了谢,没动筷子,等着他开口说正事。
孙德海自己扒拉了几口饭,抹了把嘴,开门见山:“我的情况,刘婶大概跟你说了。我就直说了,我看中你年轻,模样也好,带出去有面子。我工资不低,养你没问题。你要是跟了我,临时工我指定给你弄来,不让你在家吃闲饭。”
沈晚点点头,这些她都知道。
孙德海见她没反对,声音压低了些,身子往前凑了凑:“我这人实在,有啥说啥。我前头那个没福气,没给我留个后。我这年纪,就盼着家里热热闹闹的。我的意思是,咱们结了婚,你得抓紧给我生。最少……也得四个。”
沈晚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孙德海没察觉,还在继续说,眼睛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期盼:“最好呢,是俩儿子,俩闺女,这样儿女双全。你放心,我养得起!七十块钱呢,顿顿有肉不敢说,饱饭绝对管够。你年轻,身子骨看着是单薄点,但调理调理,生孩子没问题。我就稀罕你这样的,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也俊……”
沈晚觉得耳朵里嗡嗡的,她抬起头,看着对面男人那张因为憧憬而发亮的脸,心里一阵阵发冷。她知道自己逃不开结婚生孩子这条路,可“最少四个”、“最好俩儿子”……这不像找老婆,像在找一头能下崽的、模样还不错的……
她不是畜生。
“孙同志,”沈晚放下筷子,声音还算平静,但有点干,“您这要求,我恐怕做不到。生孩子的事,看缘分,不是我说生几个就能生几个,更没法保证是男是女。”
孙德海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反驳,脸色稍稍沉了点:“这话说的,女人嫁人生孩子天经地义。我条件在这儿摆着,又答应帮你解决工作,让你不下乡,你还有啥不满意的?多子多福嘛!我挣这么多,不就为了多养几个孩子?”
“不是满意不满意的问题。”沈晚深吸一口气,“是我没那个本事答应您。临时工也好,不下乡也好,谢谢您的好意,但这婚,我结不了。”
说完,她站起身,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皱巴巴的一块二毛钱饭票和零钱,放在桌子边上。“这顿饭咱各付各的。对不起,让您白跑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