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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聆稳住心神,才意识到被他公主抱起。
二人距离猛然拉近。
近到许聆能清晰看见傅蔺则耳垂上有颗黑色的小痣,睫毛像羽毛一样,又密又长。
双腿下,腰后都被他的手臂禁锢着,隐约能感受到他绷紧着的肌肉。
比看上去更加结实有力。
“你先放我下来。”
这种姿势跟傅蔺则说话,她有些不自在,想挣脱却又不敢乱动,浑身僵硬着,大气不敢喘。
傅蔺则怀里像是抱了个木偶,板板正正的。
“除了道歉,谢谢,你不会对我说其他的?”
他语气里带着上位者油然而生的那股压迫。
许聆下意识咬起唇,唇瓣深深凹陷,透着樱桃般的血色,仿佛下一秒就能被她咬得淌出血。
傅蔺则深邃的眸子不着痕迹滑过她嘴唇。
知道得不到她的回答,抱着她,泰然自若走到洗漱台。
许聆被他放在洗漱台前,站稳脚后,看着男人沉默着给她洗漱杯里接满水,又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向她。
心底油然而生一种错觉,只是很快便烟消云散。
“谢谢。”她接过牙刷,话说出口后,才意识到这两个字可能又会触及傅蔺则逆鳞。
他好像很讨厌听见谢谢和有关道歉的词语。
傅蔺则脸上没什么表情,“洗漱完叫我。”
许聆来不及问叫他干什么,他说完转身就已经走了。
他今天脾气好像有点格外的臭。
***
十分钟后洗漱完,许聆没有听他的,还是决定自己缓慢往外走。
刚走出卧室,就看见站在门外的男人。
傅蔺则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
就知道他的话,她不会听。
撞进他晦暗如深的眸子里,许聆莫名心虚,还不等她说什么。
就见傅蔺则上前,再度公主抱起了她。
许聆这才意识到,傅蔺则抱她到洗漱台,又说洗漱完叫他是顾及她膝盖的伤。
“我能走。”她双手抵在他胸膛上,语气倔犟。
傅蔺则置若罔闻,抱着她往楼下走,清俊的脸上依旧泛着淡漠。
仿佛又回到最初见面那副疏离,理智,让人望而却步。
许聆见他无动于衷,还拒绝交谈,识趣地闭上了嘴,指尖小心翼翼攥紧他的衣服。
男人刚运动完的身体还很滚烫,隔着层薄薄的运动布料,犹如炉火烫得许聆贴着他的身体,也跟着隐隐发热。
她目视着远处,强迫着自己转移注意力。
刚从厨房出来的刘姨恰好撞见这幕,脸上浮现一脸姨母笑,旋即又躲回了厨房。
许聆被他放在餐桌前,脚刚挨着地,就立马跟他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这一动作尽收他眼底。
傅蔺则清寒的眸子深了深,语气依旧平淡:“吃完早餐,给你涂药。”
听他话像是要亲自给她涂,许聆语气有些急,“我自己能涂。”
早晨阳光从后方照进。
傅蔺则站在背光处,神色不见变化,轮廓被阴影修饰的更加冷硬。
“你的话在我这儿,目前可信度为零。”
“……”
***
跟傅蔺则认识相处这么些天下来,许聆也算是了解到他性子执拗。
是比她还犟,还拗的人。
吃完早餐后。
许聆知道躲不过,坐到沙发上,自觉撩起裤脚。
她伤的其实不重,轻微磕碰,只是她体质特殊,膝盖又有旧伤,所以看上去有些严重。
也没想到傅蔺则会这么看重。
男人从药箱拿出药膏,在她身侧坐下。
傅蔺则弯腰,刚去握她的脚踝,她往后躲了下,掌心落空。
“别躲。”他哑声。
许聆盯着他冷硬的侧脸,抿唇,在他握上她的脚踝时。
她眼睫轻颤了下。
男人手背青筋如蓬勃山脉蜿蜒,盈盈握着的脚踝细白,极具视觉冲击,张力拉满。
他用涂了药油的掌心盖上她的膝盖,动作轻缓地揉开。
他掌心有层薄薄的茧,粗糙而厚实,如研磨般不断磨着膝盖。
熟悉的触觉与昨晚记忆重合。
原来昨天不是梦。
“昨天晚上也是你在涂药吗?”许聆问。
傅蔺则垂着眼,“嗯”了一声。
许聆想说谢谢,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旋即想到他提前回江城,改口问。
“你工作解决完了?”
“没有。”傅蔺则答得很简洁。
直接终止了话题。
许聆一时竟不知该接些什么,抿着唇习惯的保持了沉默。
远处手机传来几声消息提示音。
眼下气氛莫名尴尬,许聆正愁找不到事情消遣,想去拿手机。
腿却禁锢在男人的掌心。
傅蔺则抬眼:“要什么,我帮你拿。”
许聆指向一旁,轻声道:“手机。”
傅蔺则空出干净的那只手一伸,便拿来递给她。
许聆接过,打开手机,消息来源是秦呈墨的好友申请。
许小姐昨天的事是我鲁莽冒犯了你,我在这里诚恳地对你说声对不起,你要是不解气我当面给你下跪也行!你能不能大人有大量让傅总绕过秦家,我真的知道错了!
还有一条来自宋鱼。
老板,秦家一夜之间被曝出多条丑闻,直接垮台,破产被傅氏集团收购了!
原来傅蔺则回来是为了帮她解决此事。
许聆怔怔望着屏幕,许久,才抬起脑袋,注视着刚给她抹完药,正在用纸巾慢条斯理擦手的傅蔺则。
一时之间,她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傅蔺则像是注意到她的目光,狭长眼尾瞥过来。
“真想感谢别用嘴说。”
听他这话,许聆大脑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轰得一声炸开。
他是在暗示她些什么?
是在催促她尽早熟悉他,做那些未曾履行的夫妻义务吗?
她脸色变化得明显,很难不猜出她在想些什么。
傅蔺则唇角浅浅扬了下。
在许聆左右脑互斗时,他丢掉纸巾,不紧不慢开口。
“陪我去沪城处理剩下的工作。”
闻言,许聆暗自松口气。
***
当天下午,江城机场。
“我走得会很慢,你要不先到候机室等我吧。”许聆缓慢行走着,速度犹如龟爬,连她自己都嫌弃。
偏偏傅蔺则闲庭信步似的走在她身侧,单手刷着手机。
“哪里等都一样。”他头也没抬。
许聆瞥他一眼,无奈地咬了咬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