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成为满京权贵的白月光》,是作者大大“要长头发喽”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沈知序谢听棠。小说精彩内容概述:【雄竞 万人迷 1VN 男洁 训狗】被穿越女夺舍一年后,谢听棠回来了。面对一地烂摊子:竹马心碎,大哥心伤,榻上还有个被下药的未婚夫。脑子里的蠢东西并未发现已经换人,嚷嚷道:【攻略他!获取爱意值!不然我们都得死!】“都得死?”谢听棠闻言,勾起唇角。后来发现,与别的男人亲近,也能拿回身体的主动权。鲜衣怒马的小侯爷,人前骂她负心,背地却将求亲者的家底掀了个底朝天;手握重兵的病娇兄长,表面恪守礼法,转身却将她小衣藏于枕下;阴郁偏执的郡王,对世人冷如寒冰,将温柔只留给了她;风光霁月的未婚夫世子,发现认错恩人后体面退婚,深夜却长跪院外,只求她多看一眼;闲散不争的多情皇子,明面诗酒风流,背地里却为她沾染满手脏污;……他们都以为她是等待救赎的雀鸟。后来,他们甘愿低下头,等她亲手系上绳索。(具体男主数以正文为主)(女主蛇蝎美人,绝美,勾心利己)...
古代言情《如何成为满京权贵的白月光》,现已上架,主角是沈知序谢听棠,作者“要长头发喽”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下一瞬,他弯腰将人搀扶起,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一寸寸审视。谢听棠在抓住他手臂的瞬间,一股温厚的力量悄无声息涌入四肢百骸。她心头一震。为什么谢玄舟也可以?难道,只要是对她怀有爱意的男子,都能滋养她的魂魄?这个念头让谢听棠既心惊,又隐隐生出希望...

阅读最新章节
谢听棠见他没动静,扯着他的衣摆又晃了晃,声音比刚才更小:“……大哥不记得皎皎了吗?”
皎皎,是谢玄舟给她起的小名。谢玄舟说,“听棠”太正式,“棠棠”又太随便,他要给她一个独一无二的小名。
他说她的眼睛很亮,像是夜里最清澈干净的月光。月光皎洁,独一无二,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这个名字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只在没有旁人的时候,他才会这样低声唤她。
……
“皎皎”两个字,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谢玄舟沉寂的心底激起了涟漪。
下一瞬,他弯腰将人搀扶起,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一寸寸审视。
谢听棠在抓住他手臂的瞬间,一股温厚的力量悄无声息涌入四肢百骸。
她心头一震。
为什么谢玄舟也可以?
难道,只要是对她怀有爱意的男子,都能滋养她的魂魄?
这个念头让谢听棠既心惊,又隐隐生出希望。
她来不及细想,抢在谢玄舟开口询问前,先一步垂下眼帘,声音里揉进了委屈:“我也不知道为何,只记得及笄宴上落了水,再醒过来就在如意楼了。”
“还听说我和沈世子定了亲,季临川说恨透了我,大哥也讨厌我……”
她说着,又拽了拽他的衣袖:“大哥,我不想嫁给沈知序……”
这眼神,这语气,这依赖的小动作……像一道微光,劈开了谢玄舟心头笼罩了一年的阴霾。
他的皎皎,回来了。
谢玄舟手臂一伸,将人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很大,像是要将人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不允许任何人将她夺走。
“……皎皎。”
熟悉的气息让他眼眶发热。
他试探问:“那些日子,你可还有印象?”
这样用力拥抱着,谢听棠能感觉到温厚的力量源源不断涌入身体,让她通体舒坦,连紧绷的精神都放松了不少。
鼻尖是令人安心的松墨气息,混合着干净的皂角味道。
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困惑:“那里很黑,可我怎么也醒不过来……”
谢玄舟手臂收得更紧。
可就在他心神松懈的片刻,鼻尖敏锐捕捉到一抹冷松熏香,混合着酒气。
很淡,却无法忽视。
这种熏香,分明是男子才会用到的。
谢玄舟立刻想起邵元的禀报,心口被攥住,泛起一阵酸涩。
他不想问,怕打破失而复得的温情时刻。可那股阴暗的疑虑,却忍不住冒头,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闭了闭眼,再开口时,声音比刚才沉了些:“你醒来时,可还记得发生了什么?”
谢听棠自然不能全盘托出:“是和沈世子待在雅间,他好像不太对劲,像是中了什么药,还很生气的样子。”
“我太害怕了,就跑出来了。后来遇到了季临川,最后坐侯府的马车回来的。”
她说得半真半假,巧妙避开了最关键的细节。谢玄舟何等敏锐,瞬间就听出了其中的含糊。
他眸色深了深,将阴暗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
她不想说,或许是不敢,或许是羞于启齿,或许……有别的顾虑。
罢了,人能回来,已是上天对他最大的仁慈。
他没再追问,只是将话题转向另一件事:“邵元在成衣铺,看到了我送你的那只玉镯。”
谢听棠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
她脑子飞快转动:“我衣裙不小心沾了酒水,身上没带银子,只好把镯子押在那里。本想回府就让豆蔻去赎回来的,没想到被大哥先发现了。”
谢玄舟将怀里人搂得更紧了些,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他的皎皎……
谢听棠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轻轻挣了挣,却发现他手臂收得更紧。
她只得小声道:“大哥,屋子里好黑,我有些害怕。”
谢玄舟好似才回过神,松开她,拿起桌边的火折子依次点燃蜡烛。
烛光逐渐驱散了满室的昏暗,也照亮了谢听棠的脸。
她眼睛还红红的,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水汽,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晶莹脆弱。
她就安静站在那,仰头看着他,眼神清澈,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依赖,一如从前。
谢玄舟的目光近乎贪婪地描摹着她的眉眼,目光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忽然,他上前一步,将人抱到书案上。从怀中取出玉镯,执起她的右手戴上。
“日后,不准再取下来了。”
谢听棠乖乖点头:“嗯,我听大哥的。”
谢玄舟看着她顺从的模样,心里不悦稍稍抚平了些,但并未完全消散。
他目光扫过她身上衣裙,放柔了声音:“天色不早了,先去沐浴更衣吧。”
谢听棠摸了摸肚子,抬眼看他:“我一下午都没吃东西,饿了。”
无意识的小动作和语气,瞬间击中了谢玄舟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他眼神微软,对外面吩咐道:“邵元,让厨房准备晚膳,送到这里来。”
邵元在门外应声。
烛光摇曳,光线柔和,谢听棠脖颈上的红痕格外清晰。
指印轮廓分明,甚至能看到皮下细微的血点,像雪地上落下的红梅,刺眼又带着触目惊心的美感。
谢玄舟的目光停留片刻,从怀里取出白玉小圆盒:“我给你上点药。”
谢听棠下意识想拒绝,把手挡在颈前:“不怎么疼了,一会让豆蔻……”
“仰头。”谢玄舟打断她,语气没有加重,但不容置喙。
谢听棠动作一顿,抬眼看向谢玄舟。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平日温和含笑的眸子正沉静看着她。
她敏锐察觉到,谢玄舟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从前他虽然也沉稳有主见,但大多是刚中带柔,很在意她的感受,很少会用近乎命令的口吻。
是这一年的变故让他心冷了?
还是被穿越女的疯狂行径刺激到,对她隐秘的情愫不再刻意掩饰了?
她感觉,是后者。
但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重要的是续命。和他接触,似乎效果很好。
谢听棠没再坚持,顺从仰起头,露出一段脖颈。
谢玄舟的目光微滞。
烛光暖黄,更衬得红痕醒目。
她的皮肤很白,细腻得能看到青筋脉络,红痕在烛光下显得有些靡丽。
谢玄舟喉结滑动了一下,打开药盒蘸取药膏,微凉的指尖在红痕上打转。药膏是凉的,触碰时带来细微的颤栗。
渐渐的,指尖动作有些偏离,若有若无在红痕周围打转,流连不去。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谢听棠心头莫名有些发慌,脖颈肌肤泛起战栗,一股异样顺着脊椎爬升。
“痒……”她忍不住偏了偏头,想要躲开过于磨人的触感。声音在屋内格外清晰,带着黏腻尾音。
谢玄舟指尖顿了一下,目光幽暗深邃,像是化不开的浓墨。
“……乖些,再忍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