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抱着养兄哭,偏执病娇脸红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傅景渊季明珠,讲述了笨蛋美人×偏执权臣【双洁】京都人人都知,大理寺卿傅景渊心狠手辣,睚眦必报。可某日宴会散席。那位睚眦必报的大理寺卿顶着脸上巴掌印,半跪着为一个小姑娘穿鞋。“娇娇,若不解气,这边也打一掌?”雪白罗袜踹到他肩上,脚踝金链晃,铃铛响。女子声音颤。“傅景渊,你不要脸!”*上辈子,季明珠为了摆脱傅景渊的掌控,跟一个书生私奔。她被百般折磨,奄奄一息,才知真相。原来书生是假,害人是真——他们要拿她当鱼饵,去害傅景渊。为了救她,傅景渊被打断一条腿。他浑身是血,捂着她的眼睛,说:“娇娇别怕,我带你回家。”可他们没能回家。大火烧了三天,傅景渊将她推出火海,自己却尸骨成灰。季明珠苟活了十年,以未亡人的身份过继子嗣,撑起傅家门楣。然后,抱着傅景渊的牌位,燃起一把火。重生后,季明珠打定了主意——她要杀仇敌、护至亲。还有:“阿宴哥哥,这辈子,我只跟你回家。”*傅景渊心底有一个人,是掌心明月,心头娇娇。可惜娇娇总想飞出他的羽翼。傅景渊想,哪怕她恨自己,季明珠也只能是他的。可那一日,季明珠搂住了他的脖颈。不必他折,娇娇落了他的怀。傅景渊搂紧了她,手腕青筋暴起。“娇娇,不止这辈子。”生生世世,春日与娇,景深归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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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抱着养兄哭,偏执病娇脸红了 阅读精彩章节
雷声彻耳,但抵不上男人声音森寒,也让季明珠骤然看清了眼前人。
眉眼阴冷,如地狱阎罗。
季明珠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喉咙被掐着,说不出话,唇瓣开合。
傅景渊俯下身去,听她气声哀婉:“我好疼啊,阿宴哥哥。”
那场不会熄灭的火焰,灼烧着她,浑身上下都是疼的,像是被拆碎了重组。
她已经烧迷糊了,昏昏沉沉的。
手指攀附似的,抓住了傅景渊的一截衣摆,紧紧攥在手里。
她啜泣着,也让傅景渊的神情愈发幽暗。
傅景渊猛然松开了人,将她推到床上。
季明珠摔落,青丝铺陈,泪眼含情。
傅景渊居高临下,声音冷:“一个薛彦明,便值得你这般?”
季明珠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傅景渊像冰块,好冷。
她恍惚以为自己还被傅景渊囚着,每次他这般神情,她就要遭殃。
被他磋磨的腰膝酸软,几日下不得床。
季明珠瑟缩着身子,急切想解释,才撑起身子,一个不稳,又摔在他怀里。
她像是被惊起的小兽,惊慌失措地啜泣着:“阿宴哥哥,别生我的气,我再不敢了。”
傅景渊由着她扑自己,眼神却愈发的冷。
“季明珠,撒娇卖痴糊弄不了我。”
他眉眼阴沉,一个用劲儿,攥住了她手腕:“谁给你的胆子,拿本侯当傻子糊弄?”
季明珠不由自主的吞咽口水,头脑昏沉,本能的讨好他。
“没,不是。”
她唇被咬得泛白,好听话倒还能说得出来:“阿宴、哥哥,郎艳独绝……”
傅景渊一顿,冷笑。
都烧迷糊了,还能拿这种好听话哄他!
傅景渊咬牙,要将她拂开,却见季明珠身躯一软。
倒在他怀里。
她闭着双眼人事不知,唯有体温,烫的惊人。
傅景渊额头青筋绷着,几欲吃人,回头,就见门口站着两个人。
锦绣跟菡萏被赶出去后,菡萏在小暖阁里躲懒,锦绣却是急急忙忙寻大夫去了。
这会儿锦绣带着府医在门口候着,不敢搅扰了傅景渊,眉眼里满是急切。
傅景渊皱眉,沉声:“滚进来!”
锦绣两股战战,带着府医进门,声音都磕磕绊绊的:“奴婢,给,给侯爷请安。”
傅景渊霍然起身,示意府医看诊,自去灌了一杯冷茶。
季明珠情况不算严重,只是惊惧之下,被凉气激得起了高热。
吃几服药,将养几日便可。
但傅景渊脸色吓人。
待得府医出去,锦绣顿时跪在地上:“侯爷,都是奴婢看护不力,请您降罪!”
先前躲懒的菡萏也来了,跟着跪了下来,声如蚊蝇:“请侯爷恕罪。”
傅景渊扫了一眼她二人,声音沉郁:“滚出去煎药。”
锦绣应声,连忙去煎药了,菡萏眼底一抹怨恨,又飞快消失。
……
季明珠这病不重,却来势汹汹。
她一时在火里,一时在水中,冷热交替,浑身疼的呢喃。
眼皮却有千斤重。
好像有什么人在她耳边说话:“侯爷恕罪,小姐喝不下去药。”
而后,又有人捏开了她的嘴。
好苦。
季明珠抿唇,病中起了些脾气,想要躲开,又被人捏住了下巴。
恍惚间,有人在威胁她。
“季明珠。”
男人沉郁的声音,满是威胁:“再不吃药,我便先杀了你的丫鬟,再凌迟了薛彦明。”
季明珠唇齿一松。
不及说话,先被灌了满嘴苦涩。
季明珠下意识想吐,又被人捂住了嘴。
直到一碗药都被灌下去,季明珠艰难喘息,在梦里也委屈至极。
“……混蛋。”
傅景渊离得近,一开始还没听清楚她说了什么,直到她又小小声重复了一遍。
“欺负,唔。”
话没说完,傅景渊在她嘴里塞了一颗梅子糖。
季明珠嘴被堵住,终于不再哼唧。
傅景渊扫了她一眼,牙根痒痒,他抬手捏住季明珠的嘴角,向上提了提。
季明珠挣脱不开,额头一层薄汗。
傅景渊看她不虞,恶劣的哼笑一声,那点被骂之后的心气儿也终于顺了些。
……
季明珠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身上黏腻的很,身体倒是觉得轻松许多。
她恍惚一瞬,精神还被困在梦境里,愣怔盯着那一顶鸦青色的帐子。
窗下条几上燃着一炉香,青烟袅袅升腾,散在空气里,墙角几支梅花斜插,盛放枝头,满室幽香。
这是傅景渊的卧房。
也让季明珠后知后觉的想起来。
不是梦。
她真的重回到了十年前。
季明珠攥着锦被,这里处处都是傅景渊的气息,也让她狂跳的心安稳下来。
她挣扎着起身,才坐起来,就听脚步声匆匆:“小姐,您醒啦!”
来的是锦绣。
她跟菡萏一样,都是季明珠身边的大丫鬟,只是因为过于稳重规矩,所以前世里,季明珠更喜欢菡萏。
锦绣进门,先试了季明珠的额头,确认她褪了热,这才长舒一口气:“幸好不曾反复。”
她服侍季明珠起身,就听季明珠问:“阿……侯爷在哪里?”
她急切的想见到傅景渊。
锦绣了然,跟她回禀:“侯爷在书房处理公务呢。昨夜您高热,侯爷守到五更天,待您退了热才离开。”
又说:“小姐可要先沐浴了,再过去?”
汤池早早就备好了水,只等着季明珠醒来。
季明珠这一身汗的确不舒服,但她摇头:“不必,我过去找他。”
昨日她给薛彦明下了套,得让傅景渊知道。
不然,万一傅景渊误会了什么,对薛彦明那个畜生手下留情怎么办?
锦绣劝不住她,只得替人拿了白狐裘。
谁知,不等季明珠出门,先见有人裹挟风霜而来。
一双眼冷冽,沉声:“大早上的,又折腾什么?”
瞧见来人,季明珠眼前一亮,也顾不得穿大氅,急匆匆奔向他:“阿宴哥哥!”
只是她忽略了自己还病中的身体,不过几步就踉跄了下。
眼看要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一只胳膊揽住了她的腰。
下一瞬,季明珠就撞入了傅景渊的怀。
她无意识动了下,就听男人不虞的闷哼。
“……季明珠,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