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洇湿了青衫》中的人物陆泽昀萧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阿瑟”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细雨洇湿了青衫》内容概括:陆泽昀和萧玉成婚的第七年,终于成了上京最持重明理的驸马。他不再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反而主动替萧玉张罗面首。他不再霸着长公主府中馈,反而将大半管家权交给面首。他甚至不再围着萧玉转,反而三番五次,寻着由头将她往面首的院子里推。连女儿萧云瑶发了高热,在榻上迷迷糊糊喊了一整夜的“爹爹”,他也只是坐在自己房里,翻着话本,眼皮都没抬一下。萧玉再也忍不住,推开了他的房门。“陆泽昀,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陆泽昀慢悠悠抬起头,神色茫然:“闹?公主这是什么意思?臣哪里闹了?”...

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细雨洇湿了青衫》,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阿瑟,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陆泽昀萧玉。简要概述:“水……”萧云瑶反应过来,连忙端来温水,小心地喂她喝下。温水润过干裂的喉咙,萧玉才觉得好受些。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床边的女儿,又看向熟悉的床帐顶。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精彩章节试读
萧玉被救上来时,已昏迷不醒。
高烧三日,气息奄奄。
太医战战兢兢地诊治,摇头叹息:“公主肺部进水,寒气入体,伤了根本,邪气入侵心脉,情况凶险,需静养数月,且……且恐留下病根,日后每逢阴雨天气,怕是要受咳喘之苦。”
萧云瑶守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桃子,抓着娘亲滚烫的手,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娘亲……娘亲你醒醒……你不要丢下瑶瑶……爹爹已经不见了,你再出事,瑶瑶怎么办……瑶瑶怎么办啊……”
也许是女儿的哭声太过凄惨,也许是心底那份不甘太过强烈。
第三日深夜,萧玉终于从昏沉中苏醒。
喉咙里像塞了一把沙子,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腑,引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娘亲!娘亲你醒了!”萧云瑶扑到床边,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萧玉眼神涣散,好半天才聚焦,看清女儿哭花的小脸。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水……”萧云瑶反应过来,连忙端来温水,小心地喂她喝下。
温水润过干裂的喉咙,萧玉才觉得好受些。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床边的女儿,又看向熟悉的床帐顶。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井水,黑暗,窒息,还有……那点微光,和微光里远去的背影。
她猛地抓住萧云瑶的手,力道大得吓人,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亮,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我……我见到他了……在水里……他穿着那身怪衣服……背对着我走……我叫他……他回头……对我笑……”
她急促地说着,眼神涣散又狂热,像是陷入了某种幻觉。
“他对我笑……然后……消失了……”
“瑶瑶……娘亲见到他了……他就在那里……在井下面……等着我……”
萧云瑶被她这副模样吓坏了,哭得更凶。
“娘亲!没有!水里什么都没有!是侍卫把你救上来的!爹爹不在那里!他走了!他不要我们了!娘亲你醒醒啊!”
“他走了……不要我们了……”
萧玉重复着女儿的话,眼中的光亮一点点熄灭,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灰败。
她松开抓着萧云瑶的手,颓然倒回枕上,望着帐顶,眼神空洞。
是啊。
他走了。
用那种决绝的方式,回家了。
不要她了。
也不要……他们的女儿了。
“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再次袭来,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萧玉蜷缩起身体,咳得撕心裂肺,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萧云瑶吓得连忙去叫太医。
混乱中,萧玉侧过脸,将脸埋进冰冷的锦枕里。
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迅速没入鬓发,消失不见。
只有压抑的、破碎的咳嗽声,在空旷的房间里,久久回荡。
萧玉开始派人四处搜寻“穿越者”,悬赏令贴满了京城大街小巷,黄金万两。
一时间,京城涌出无数奇人异士。
有衣衫褴褛的乞丐,自称来自“2023年”,能造“手机千里传音”,结果被侍卫一吓,尿了裤子,招认是听茶楼说书先生讲的。
有江湖骗子,摆弄几个齿轮木块,说是“蒸汽机”,能日行千里,被长公主府工匠拆穿,不过是旧时机关术的变种。
还有个疯癫书生,在长公主府门前高歌“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被当成疯子打了一顿。
萧玉一个个亲自见。
她端坐堂上,面色苍白,眼神却亮得骇人,盯着每一个被带上来的人,问同样的问题。
“你们那儿,有没有一个叫陆泽昀的人?”
“他是……高考结束,来看七星连珠,失足坠崖来的。”
“他爱笑,眼睛很亮。喜欢吃甜的,怕苦。会画很奇怪的高楼和铁盒子……”
“他有没有……提起过我?提起过……萧玉?”
来人要么茫然摇头,要么胡诌一通。
萧玉眼中的光亮,便一点一点黯淡下去,最后归于死寂的灰败。
挥挥手,让人带下去,赏些银钱打发。
然后,继续等下一个。
她像个固执的赌徒,押上全部身家,一次又一次,赌那万分之一,甚至亿万分之一的渺茫希望。
哪怕次次血本无归,下一次,依然毫不犹豫地押上。
直到那个江湖术士的出现。
那人干瘦,三角眼,留着两撇鼠须,看起来就不像好人。
但他言之凿凿,说师承茅山,精通通灵之术,能以心头血为引,沟通阴阳,甚至让生者与逝者梦中相见。
“只是……”术士搓着手指,鼠目闪烁,“此法逆天而行,施术者需以心头热血为引,且折损寿元,少说……十年阳寿。”
侍卫统领当场拔刀,怒喝:“妖言惑众!拖下去!”
“慢着。”
萧玉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慢慢从主位上走下来,走到那术士面前,盯着她。
“此言当真?当真能……梦中相见?”
术士被她眼中那种近乎狂热的偏执惊得后退半步,硬着头皮道:“千、千真万确!小的以性命担保!只是这代价……”
“代价?”萧玉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凄凉又诡异,“只要能见他,十年阳寿算什么?”
“公主不可!”
“娘亲!”
侍卫和闻讯赶来的萧云瑶惊呼出声。
萧玉却已拔出腰间匕首。
